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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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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的悲歌】(1-5)(第6/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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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条布单披在芽衣身上。

    芽衣瘫坐在地上失神落魄的模样,看到身边关切的目光,先是小声抽啼,然后扑

    到幸子怀中放声痛哭。

    幸子拍着芽衣的后背安慰着,不由得也哀叹自己这段时间的煎熬。

    收到父亲噩耗整整一年之后,早春时,发生了一件事情。那是在四月份,又

    逢樱桃树花开的季节。幸子和芽衣快满十四岁,两人看起来初步有了一点女人味

    。她们的身高几乎长足,虽然还是很瘦,但是乳房已经发育的初具规模,腰肢纤

    细,屁股浑圆。这都归功于美树阿姨的严苛训练。过去,每当俩人外出,街上的

    男人很少注意到她,仿佛她们不过是路边的一只小狗。而现在,当经过时,男人

    们开始用眼睛瞄她们了。

    幸子的身材纤细一些,她的骨架体态匀称,有种流畅的美感。而芽衣就丰满

    的多,她的胸脯足有幸子的两倍大,已经不逊于一些成年的女人。对此芽衣总是

    感到羞愧,因为小号的和服已经没法掩盖她的胸部,稍不注意就会穿成臃肿一团

    ,非常难看。

    对于芽衣的变化,美树和花音乐得见到,对美树来说,丰满的身材是吸引客

    人的最佳利器,于是她在某一天用线尺测量了芽衣的胸围,然后发给她一件更合

    体的和服。

    而花音则是更残忍的乐趣,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晚上玩针的时候,不在满

    足于只扎芽衣的屁股和大腿,而是对她鼓起的胸脯产生兴趣。当她第一次用针尖

    刺穿乳头时,那种异常尖锐的疼痛,让芽衣的哭喊声惊天动地,把阿妈都惊动了

    ,不过,阿妈趴在门缝外看了一会,嘟囔几句就离开了。

    幸子一直不理解阿妈和美树阿姨为什么默许花音对芽衣的虐待,也想不通为

    什么花音只捉着芽衣折磨,不对自己下手。这样的区别对待,让原本亲密无间的

    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丝莫名的隔阂。幸子慢慢的感觉到芽衣对自己的疏离,她心里

    明白这不是芽衣的错,而自己也不知到底该怎么办,只能加倍用心的关怀她。

    可无数个夜晚,当花音抓着芽衣的大奶,用长针从乳头刺入,在她的乳房深

    处穿刺搅动的时候,只能站立一旁的幸子能清晰的感受到芽衣对自己的恨意。在

    呼喊挣扎,哭泣求饶的间隙,芽衣涕泪横流,痛苦到扭曲的面孔中,偶尔一瞥到

    幸子身上的眼神,那种委屈,不甘,疑惑,愤恨的情绪,几乎能化成实质。

    幸子很害怕,芽衣几乎是她唯一的朋友了。

    事情发生在一天的早上,大家正忙碌着准备用饭,幸子突然发现阿奶没有从

    阁楼上下来。等她上楼查看的时候,发现阿奶死了,老人趴在地板上,安详的像

    睡着了一样。

    阿奶死后的一两个星期里,几乎半个京都风俗店的人都登门造访了禁の女屋

    ,阿妈和美树忙着接待各个茶馆,艺馆,风俗店的主人,以及许多和阿奶相熟的

    店主,女仆,假发制作匠人,发型师。当然,也少不了其他一批批到访的禁女。

    阿奶算是这个独特艺人的创始者。

    那段繁忙的日子,幸子的工作是把房客领进会客室。在第三个吊唁日的下午

    ,大门外一位特殊的客人走了进来。来客所穿的和服立刻打动了幸子,那套和服

    比其他访客穿的都要漂亮。由于场合的关系,它是暗色的一件带纹饰的黑袍,它

    的下摆处的金色的纹缕看起来庄重又不失明艳华丽。

    这位访客还带着一个女仆,当她望着门口的佛龛时,幸子逮着机会偷看了一

    眼她的脸庞。她差不多38到42岁之间,和美树阿姨年龄相仿,虽然因为年龄

    的关系,她不再像是花音那样夺目的女子,但她的五官是如此完美,让幸子深刻

    感受到自身的卑微。接着,幸子突然认出了她是谁。

    她是三洋菊酒的当家人:御手洗-沙溪!

    三洋菊酒算是京都第二家最具名号的禁女风俗店。如果说禁の女屋是禁女行

    业的开创者,那三洋菊酒就是紧跟潮流发展起来的最优秀店家,并且青出于蓝而

    胜于蓝。

    禁の女屋经历过一些风雨波折,随着时代的变化和市场的萧条,如今只剩瑞

    木花音一位当红艺人,幸子和芽衣仅是学徒,完全没有名气。而三洋菊酒全然不

    同,在这动乱的年代,她们反而逆流而上,坐拥数位知名禁女,并且还有数位提

    供独特服务的风俗女和艺妓。据说,客人每年在三洋菊酒花费的银两,可以装满

    一整个马车。

    能做到这一切的唯一原因,就是御手洗-沙溪。她幼年时本是阿奶的学徒,

    后来因某些原因被迫卖给了三洋菊酒。当时,正值青春的沙溪凭一己之力狂挽即

    将倒闭的三洋菊酒,并随着时间的推移,靠着高超的手腕,成为三洋菊酒的当家

    人。

    幸子在某次祭祀仪式上见过她,当时三洋菊酒的排场大的吓人,数名小侍带

    着滑稽的笑脸拎着灯笼前面开道,为首的是华美高贵到无法想象的花魁,花魁由

    六名小秃(幼童)伺候陪伴着,再后面是整齐的禁女和游女,她们都身着最最美

    丽的服侍,脚踏半掌厚的木屐,跟随着花魁,伴着最后演奏音乐的艺人一起,缓

    慢而优雅迈着独特的舞蹈步伐,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在众美之后,乘坐奢华大轿傲然前进的,就是她们的当家人御手洗沙溪。她

    尊贵高傲的像一位女帝。

    相比之下,禁の女屋就显得逊色多了,因为江湖地位高,禁の女屋依旧走在

    最前面,但幸子当时觉得自己就像是给三洋菊酒开路的小童一样。

    后来,从别人口中得知,那是个很可怕的女人,她美丽端庄的外表下隐藏着

    一颗异常冷酷残忍的心。

    这个时代,普通的风俗女被称作游女,和地位超然的传统艺妓相比,游女因

    只能出卖肉体生存,所以地位非常低下。一般的店家,都喜欢制作一个如同监牢

    一样的竹栅栏格间,把游女装饰妥当后都赶进栅栏里示众,由客人在栏杆外面挑

    选样子出众的亵玩,所以游女又被称为格子女郎。

    游女大多是可怜的女子,有的家境贫寒,有的负债累累,有的单纯是被拐骗

    。无论如何,她们生活的不像人,没有尊严和地位,也没有任何未来。大多数游

    女,在25岁到28岁的时候,就会因为过于劳累或者疾病而死,很少有活过3

    0岁的。

    禁の女屋江湖地位的根本,正是阿奶当年用特殊的训练,使一些游女也掌握

    了独特的技艺和本领,让这个社会中最卑贱的群体,也多少有了一些人的尊严。

    最少,大家对于禁女,还是礼貌地称一声艺人。虽依旧无法与传统艺妓相比,但

    也比之前好得多。

    京都附近有一座小庙,叫作净往寺,死去的游女们会被草草收埋在这里,称

    为:投入寺,这种几乎没人关注的死法,一般是游女的最后归宿。当年阿奶还做

    了一件事,就是捐献了很多钱财,让每一个死去的风俗女,都可以在投入寺时获

    得一次不大不小的祭奠仪式,念念经文。

    随着收入的增加,阿奶领导下的禁の女屋生活变得优质起来,善良的阿奶当

    年对待禁女们也很宽容。当模仿的店家多起来,这个行业就慢慢成型了。在最开

    始的几年,禁女们的生活变的非常舒适和自在。虽然为客人提供服务时依旧残酷

    和痛苦,但是这和之前猪狗不如的日子比,已经算是天堂。

    一切的转折,就是御手洗沙溪的成事。她是一位有野心的女人,执掌三洋菊

    酒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幅度的改革。她一扫之前温和的训练方法,以近乎

    残酷的方式培养禁女。

    禁の女屋中的禁女,和初期模仿入行的店家,大多是以女子忍耐排泄的苦闷

    表演来吸引客人,憋尿或者灌肠,另外夹杂一些忍疼的服务,如捆绑,鞭打或针

    刺。传统的玩法是客人花大价钱劝导禁女饮茶饮酒,服务的时间越久,喝下的东

    西越多,花费就越高。这里面的商业秘密,是针对禁女承受极限的定价。店家会

    进行严谨的计算,如果真的想把禁女逼迫到忍耐的极限,花费的银两可谓是天价

    。绝大多数时间,经过特殊训练的禁女,只是靠表演来获得赏钱罢了,距离真正

    的生理极限远着呢。

    但沙溪改变了这一切,她用了数年时间,培养出四名近乎恐怖的禁女,每一

    位都能忍耐超乎常人想象的尿量和灌肠,并且对痛苦的承受能力也远异于常人。

    代价是,当年她购买的十名女孩,只有这四位存活了下来。没人知道她们到底经

    历了什么,只是当这四位禁女出徒后,整个京都的禁女行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

    变。

    残忍的竞争是不可避免的,当第一位和三洋菊酒同台服侍客人的禁女被活活

    憋死之后,一场持续数年拼刺刀见血的争斗开始了。

    御手洗沙溪的策略大致分两步,首先在数次服务重量级客人的时候主动提出

    竞赛式的比斗,毫无疑问,输家的名声会一落千丈,而三洋菊酒则迅速打响名气

    。这样独特的推广方式,让在三洋菊酒的禁女在某段时间里,几乎成为每位京都

    百姓茶语饭后的谈资,大家就像惊叹魔术师和杂耍艺人一样,谈论著她们的忍耐

    能力。男人们在工作后一起饮酒作乐的时候,总免不了聊上几句这事。许多京都

    的妇女,大姑娘,小媳妇都在偷偷尝试憋尿或者灌肠,不过,大多在稍微尝试之

    后就颓然放弃。

    「知道吗?三洋那群小娘们,学了法术的,根本不用拉屎撒尿。」

    「哎呦,你知道什么?我听说是有大师来念了咒,肚子里的东西,能,能转

    移!」

    「你们在聊什么?那是功夫,据我所知,她们能把尿回吸,然后从毛孔偷偷

    排出去!」

    类似的猜测和讨论再京都越演越烈,甚至得到某些真正权贵的关注。

    于是,趁着舆论的热度,沙溪做了第二件事:公布店内四名禁女的尿量和忍

    耐灌肠的容量,并做了严格的分级。忍耐的越多越久,级别也就越高,地位同时

    也越高,价格也越贵。而花魁,除了相貌和仪态,忍耐力也是最强的一位。

    当这步棋走出来之后,京都的其他禁女店开始失势了。一些善良的商家不忍

    太过残酷的对待店里的禁女,所以生意越来越差,比如禁の女屋就是其中一员。

    而一些刻薄的老板,开始逼迫自己的禁女参与竞争,但发现根本不是对手。而培

    养新的禁女,又需要数年的时间。在如战场般残酷的商业中,谁又会等你追赶?

    三洋菊酒的四大禁女,如同巍峨的高山一般,屹立在行业的顶尖,让无数主

    动或者被迫挑战的禁女都难以逾越。

    事态的发展出人意料的残酷,却又那么的理所当然。

    为了生存,京都的禁女行业突然心齐,数个大店不约而同的开始做同一件事

    ,他们责令店内的所有能接待客人的女孩,主动挑战三洋菊酒的四大禁女。这么

    做的目的很简单,他们要用手下女孩子的命,来消耗掉四大禁女,为自己再次发

    展争取时间。

    于是乎,在那段时间,京都的茶会和酒局上,开始频繁上演这样的一幕,每

    当三洋菊酒接待客人时,总有其他的禁女带着奉承的笑主动加入。初步的寒暄过

    后,争斗就开始了。传统的服务中,客人要为禁女喝进去的每一滴液体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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