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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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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的悲歌】(1-5)(第5/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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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父母,她感到焦虑不安,心里空荡荡的。仿佛整个世界不过是一

    个巨大的空房子,而自己孤零零的站在中间。为了安慰自己,她会闭上眼睛,想

    象自己走在父亲的船沿上,她太熟悉那个地方了,可以活灵活现的在脑海里描绘

    自己在那里的情景,仿佛真的回到了家乡。

    来禁の女屋已经有一阵子,她偶尔会幻想过逃跑,但没有一次真的回到家里

    ,也许是太害怕看到家里的真实情况,她总是不自主的跳过那样的幻想。

    夜深了,院子里传来新来女仆的咳嗽声和阿奶令人尴尬的放屁声。家乡的幻

    想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幸子从沉思中惊醒,感觉跟幻想前一样,除了孤独,什

    么都没有。

    回到房间,芽衣的呼噜声已经震天响,幸子悄悄的躺会床上想小憩一会,可

    不由自主的就沉入梦香。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琐的声响传来,幸子睁开眼睛,发现屋门外有人影在

    晃动。是花音回来了吗?

    幸子强打精神坐起身,仔细看过却发现屋门外,原本睡熟的芽衣不知为何正

    坐在那里,她手里拿着水瓢,正快速的喝水。

    幸子想了想,没有乱动,而是又躺回床榻上,只是在黑暗中睁眼看着。

    夜风清凉,月色动人。只穿了内衬的芽衣看起来有点发抖,但是她喝水的动

    作却一直没停,喝干手中的水瓢,她似乎喝不下去了。芽衣把水瓢轻放在一旁,

    坐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芽衣开始难受起来。她弯下腰,双手紧扣在两腿中间,身体

    不停地前倾和抖动。又过了一会,一阵细小的呻吟和哭泣声传进幸子的耳朵。最

    终,芽衣看起来再也无法忍受,她从旁边拿过一个瓷碗,小心的放在地上,幸子

    认出来,那是白天美树阿姨给他们的蚂蝗拌。芽衣做贼似得褪下裤子,浑圆的臀

    在月光下看起来很白净,她小心的观察着地上的瓷碗,然后对准后蹲在上面。淅

    沥沥的撒尿声传出,半晌又结束。幸子看到芽衣起身仔细的观察着碗里的尿液,

    然后又把一切整理干净。

    等芽衣回到床榻上,幸子听到芽衣在小声的哭泣,那声音完全不像她白天时

    的样子,更像是在哀婉低吟,似夜枭的鸣叫。

    幸子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似乎能理解芽衣,可这时如果起身安慰

    ,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喧杂由远至近,直到院子门外。马车轮子滚动的声音,马儿

    的鼻响声,男人女人谈笑说话的声音,木屐磕碰石板的声音都嘈杂在一起,传进

    原本安静的禁の女屋。幸子立刻醒过来,从床上爬起,芽衣也翻身起来。两人走

    到门口,准备迎接外出待客归来的瑞木花音。

    没一会,听见外面的大门被人打开,然后又被重重的关上,撞在门框上发出

    「呯」的一声巨响。幸子和芽衣赶紧站好,很快美树就走进前厅,花音跟在她后

    面。花音原本一丝不苟的和服装束早就凌乱不堪,就像是笨手脚的芽衣穿过似的

    。

    「帮她梳洗,我去休息了。」美树随口说了句话就离开。

    两人赶紧鞠躬相送,然后迎在花音前面,手忙脚乱的扶着她回房。花音口中

    还不自主的哼着歌,步履磕绊,一身酒气和香粉混合的味道刺鼻。

    回到卧室,两人身前身后忙碌着,拆解和服,卸去妆容,整理首饰。而花音

    两眼像失神了一样,任凭摆弄。等她脱得一丝不挂,芽衣赶紧拿过便盆,摆在花

    音身后,幸子小心的扶着让她坐在便盆上排尿。

    禁女基本上不允许在禁の女屋外排泄,除非客人主动要求,否则就是失礼甚

    至是失德。这个失德指的是职业道德,一个没本事憋着回家的禁女名声很快就会

    败坏,生活会过的悲惨,因为失去了神秘的光环,客人就不太会在乎你的生死。

    「反正你上次也失礼了,这次又能怎样呢?」之类的话会成为陪客的主旋律,这

    样的禁女如果强行待客,离死去也就不远了。

    幸子观察着花音高涨起的小腹,悄悄估量着她的级别。

    「最少是不二山吧!」她在心底想道。

    坐在便盆上的花音像回过神儿了一样,她痛苦的皱紧眉头,用手按摩着肚子

    的凸起,开始排掉辛苦忍耐一整夜的尿液。

    如厕后,花音神态轻松很多,芽衣撤掉便盆,端来一盆温水,和幸子两个人

    帮她净身。这些都是学徒日常的工作,假如有一天她们成为禁女,可以外出赚钱

    ,一样会有另外的学徒伺候。

    等花音换上睡服,收拾妥当,幸子和芽衣紧张地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因为很

    多时候,花音在外面受了委屈,就会挑这个时间打骂两人泄愤。但是今天,瑞木

    花音出奇的安静。看着站在一旁的二人,她年轻貌美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感伤。

    「幸子,你过来。」

    幸子忐忑的小步走到床边,花音从外出携带的手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幸子

    。

    「这是给你的信,堀部隆一送来的。你认字吗?」

    幸子太吃惊了,她摇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花音没说话,她随手打开信封

    ,抽出里面的信纸,然后安静地朗读起来。

    亲爱的幸子:

    你离开船坞已经有一段日子,很快盛夏的花就要盛开。花开花谢的过程提醒

    我们,总有一天死亡会降临在我们每一个人身上。

    现在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一个可怕的消息,请一定要承受住。在你跟我离

    开家乡后的几天,你尊敬的父亲就病故了。他可能是无法承受你母亲离去的痛苦

    ,所以没能撑过这段最艰难的日子。我对你痛失双亲深表遗憾,希望你能节哀顺

    变。我相信,尊敬的双亲已经在极乐世界安息了。

    前些日子送你去禁の女屋是我的选择,禁女学徒的培训过程充满了艰辛。然

    而,我非常佩服那些经历磨难后脱胎换骨成为伟大艺术家的人。我有幸曾多次参

    与有禁女的聚会,对于这样特殊的艺人,我有非常深刻的印象。在某种程度上我

    觉得很满足,因为,最少我在这个世界上为你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幸子,虽

    然艰难,禁の女屋可以让你免受漂泊不定的痛苦,所以请坚强的生活。

    我相信天生丽质并且天资聪慧的人一定能在这个世界上为你自己开辟一条路

    。

    你父母的灵牌,迟些我会送去禁の女屋。

    你最真挚的朋友

    堀部隆一

    在花音朗读信件的时候,幸子的眼泪就不断地往外涌,就像热炭茶壶口冒出

    的开水一样。

    花音这时也面露同情,她把信塞到幸子手里说道:

    「千万不能忘记他们,他们是你童年所有的记忆。」

    三

    芽衣一丝不挂的跪俯在小仓库的石土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身体上湿漉漉

    的,不停地哆嗦。花音身着便装,拎着个棍子在后面紧盯着芽衣的下体,但凡有

    一点液体从两腿之间流出来,她就用手里的棍子猛抽芽衣的屁股,这种训练方法

    是花音自己定的,屁股上肉头厚实,打不死人,她也不想把学徒打坏。

    芽衣被尿憋的死去活来,只能苦苦熬着,紧贴在地面上的脸庞都痛苦的扭曲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控制身体的姿势上,可哪怕能悄悄抬一点腰,缓解一下

    尿意,都是奢侈。

    花音用手里的木头棍捅芽衣的屁股眼,厉声呵斥,腰下去,撅起来!就知道

    偷懒,凭什么幸子可以完成,你不行?要反省,今天别指望能逃过去。

    芽衣闷哼一声,艰难的把腰在往下压一点,后臀再抬起来一点。似乎再过一

    秒钟,她就要彻底崩溃失禁,可花音用棍子告诉她,尿出来的下场是什么。

    虽然花音的个子不高,力气也不大,可棍子总比人肉结实。这段时间,她每

    天都会找时间把芽衣拽进小仓库练上一阵,挨的打数都数不轻,挨到后来,红的

    肿的地方就来不及消下去,残留的伤痕在屁股上横七竖八布满青一块紫一块。

    对于芽衣,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因为她没法让花音停手,她只能在挣扎

    的间歇,可怜的哀求饶恕,不过绝大多数时间,她自己也记不得自己到底说了什

    么,花音也完全不在乎。

    藏在人肉里那么隐秘的器官,膀胱,就这样地被折磨上半天,甚至整整一天

    ,芽衣差不多已经快疯掉了。那样的憋涨和刺痛,连绵不绝,深到人的心里边,

    她就是想失去知觉也做不到,无处可去的尿液疯狂冲击着尿道口,闷钝的刺激没

    有止境地传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芽衣呻吟着,喘息着,满脸涕泪,全身汗水,

    她挣扎着把头使劲压在手背上,她的每一个脚趾头都紧紧地抽到了一起。

    作为一个仅十多岁的女孩子,这样激烈的和生理做抗争确实太残酷了些。芽

    衣边哭边想,千万别尿,千万不能让自己尿出来。可是那些水装着,不尿又怎么

    出的去?到最后她还是控制不住。她的膀胱,尿道,一直到尿路口子上,所有的

    神经和肉,全部痉挛起来,它们抽搐着缩成紧紧的一个小团。她绝望的扭动着自

    己的髋骨,想把它们摇晃的,宽松一点。可花音的棍子又一次捅在屁眼上,芽衣

    在心底无声的哭喊着:还要多久啊!

    随着一声悲鸣,她再也憋不住,尿液开始不受控制的一小股,一小股的从尿

    道口里往外冒,顺着大腿流到地上。花音的呵斥立刻响起,混蛋!你给我憋回去

    !然后棍子就砸了上来。

    木棍不知是用什么树切磨成,它既有硬度又有韧性,挥舞在半空时能发出「

    咻」的破风声,它不像皮带那样会发出巨大的炸响,反而是闷钝的噗噗声。就像

    真正凶恶的狗不屑于乱叫一样,棍子就是要把所有的力道全部砸进肉里。它又不

    像鞭子那样有穿透性,而是像地震一样,让整块屁股的皮,脂肪,肌肉跟着颤抖

    ,撕裂,这股力量似乎能深入骨盆,然后辐射到全身。

    花音站在芽衣身侧,双手持棍,像打高尔夫球的姿势一样,挥舞着棍子朝芽

    衣的屁股猛抽,边抽边谩骂:让你憋不住,打死你。

    芽衣惨叫着挨了几下就再也跪不住,整个人四肢着地扒在地下像一条狗,木

    棍有节奏地挥舞起来,像祝酒祭时的鼓点,女孩哭喊地像一只待宰的小猪,整片

    屁股和大腿上,浮起来青色紫色的肉鼓包和檩子条。

    再打下去的第二轮棍体上就带出了星星点点的血花,又过了半晌,芽衣已经

    支撑不住,她哭着叫着,顶着已经明显凸出的肚子,满场挣扎着扑腾打滚了。

    花音的额头上渗出汗珠,她嘴角带着恶意的笑,非常享受施虐的过程。

    木棍又随手在大腿,胳膊上挥舞几下,花音就把它丢到一旁,然后把蚂蝗拌

    拿过来放在狼狈不堪的芽衣面前。伤痕累累的女孩挣扎着爬起来,哆嗦着蹲在朴

    实漂亮的翠绿色青瓷大碗上方,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碗的正中央,控制着排尿的

    速度,以防溅到外面。淅沥沥的声音传出,过了半晌,蚂蝗拌被尿满了,芽衣没

    有停止,带着丝丝血迹的尿液倾注在碗中,荡漾起波澜,然后溢满流到碗的外面

    。

    「成了,真是贱骨头,不打不行,养几天吧。」瑞木花音像做了一件微不足

    道的小事,甩甩手转身离开。

    一直守在门外的幸子先鞠躬,然后赶紧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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