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而
现在客人只需要看戏就好,恐怕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好事。从客人的角度看,这
样的争斗更像玩笑和即兴节目,于是他们开始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并在在争斗
中增加彩头和惩罚。胜利的禁女可以获得更多的赏钱,失败的则要忍受羞辱和拷
问作为惩罚。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针对禁女比斗的玩法被开发出来,双方的赌斗越
来越激烈,筹码的加注越来越重,甚至一些赌场也参与其中,赌场会命一人身处
其中监督比试,然后再外面开出赌博盘口。于此相对应的,是胜利者的奖赏越来
越丰厚,而失败者的惩罚也越来越严厉,甚至在某些聚会中,连用于拷问罪犯的
刑具都被拿出来作为失败者的惩罚道具。输钱的客人往往把愤怒全部转移到失败
的禁女身上,憋不住就要受刑逐渐成为一种默许的惯例。
「臭婊子,害老子输钱,来尝尝这个吧!」某位下了重注的客人气愤的让随
从拿出一副乳枷,把体力耗尽失败的禁女扒光架起,用枷子狠狠的拶她的奶子。
「来人,按照约定,把她放在木马上骑到天亮,每十两银子可以在她脚下绑
一块石头。」某次赌斗中,赌场的监督人淡漠的命令着。如刀片般锋利的马背深
深地镶嵌进失败禁女的两片阴唇中,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处娇嫩的筋膜和血肉上
,似乎要把它们碾碎压烂。随着加绑的石头越来越多,鲜血顺着她洁白的大腿滑
落。
就在不经意间,禁女生意达到了火爆的顶峰,点燃了整个京都,其他传统的
娱乐都无法望其项背。
无数娱乐场推出禁女比斗服务,各式各样的风俗女被强行塞到酒局中假扮禁
女。比斗的项目也越来越丰富,由传统的憋尿,灌肠,慢慢扩展到憋气,憋屁,
忍痛,爆食等。还有店家把这套比斗的模式挪用在普通妓女的身上,忍耐高潮,
忍耐轮奸,异物塞入,潮吹的水量等等,都成了比斗玩乐的项目。上到政客将军
,下到贫民百姓,几乎所有人都参与到这次由无数女孩子的血肉和生命奠基起来
的疯狂的狂欢中。
大把的金钱涌进娱乐行业,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欲望在主导这一切。可事情
却越来越让人担忧,在如火如荼的争斗中,京都传统的禁女数量日益减少,就连
三洋菊酒的四大禁女,也死掉了两个。而面对这种情况,作为罪魁祸首的沙溪做
了一件谁也想不到的事。
某个清晨,她孤身前往禁の女屋,在大门外褪去衣服,裸身拜访,她跪服在
阿奶面前,请求阿奶召集京都所有的禁女屋,进行一次会谈。而她自己,愿为之
前的鲁莽负罪受刑。
据美树阿姨讲,阿奶当时一直很低调淡然的面对发生的一切,她既没有派遣
禁女参加比斗,也没有尝试阻止事态发展。而当她面对曾经在禁の女屋生活过的
御手洗沙溪时,她的表情就像慈祥的长辈看向长久离家的孩子一样。
在阿奶的号召下,会议举行了。幸子不知道那次会谈到底聊了什么,只听说
,在众多禁女屋老板愤怒的折磨下,遍体鳞伤,鲜血淋淋的御手洗沙溪依旧保持
着清醒,她侃侃而谈,在阿奶的协调和支持下,为整个行业定制了一些系列的发
展路线和行业准则。
会议结束后,重伤的沙溪养了三个月。在此期间,整个京都的禁女屋突然一
齐低调收敛起来,她们拒绝比斗,并再次尊重传统,着重提升禁女的素质,如仪
态,茶艺,谈吐和穿着打扮。这让原本混乱成一团的娱乐界为止一肃。与靠着污
秽不堪表演和疯狂欲望赚钱的风俗店相比,全新的禁女屋陡然间转型回清雅,舒
适的气质。
接下来,随着狂热的降温和数年的发展,禁女这个行业在京都娱乐圈的地位
终于达到一个可以和传统艺妓想比肩的程度,大家开始尊称禁女为:艺人。
幸子没想到,在阿奶的吊唁日上,自己能和御手洗沙溪这样的传奇人物见面
。她小心翼翼的领着她和她的女仆去会客室,一路上都低着头尽量藏起自己的脸
,紧张地几乎喘不过气,幸子觉得她不会认出自己,因为自己只是一个小学徒罢
了。
一个小时左右,沙溪和她的女仆要走了,当她的女仆打开门时,幸子感觉轻
松许多。但是沙溪没有走出去,反而停下脚步盯着幸子看。
「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
幸子心里直打鼓,她小声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沙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原来你就是那个有天赋的孩子,我还以为美树在
吹牛。阿呆,你说她会成长成花魁吗?」
被称作阿呆的女仆从门外走回来看了幸子一眼回答道:「或许有机会。」
「这正是我想说的,那么你认为京都还有多少女孩子能有这样的天赋呢?」
幸子完全不知道沙溪在问谁,阿呆还是自己?她也不明白沙溪在说什么,天
赋?认错人了吧?不过这个话题很快结束,沙溪又仔细的观察了幸子一会,脸上
的表情很奇怪。然后她致歉离开了,幸子大大松了一口气。
将近一个月后,做饭的厨娘说外面有人找幸子,幸子冲下楼去,认出那人就
是几周前陪伴沙溪来禁の女屋的那个女仆:阿呆。
她开口便要幸子第二天下午两点在三洋菊酒门口等她,但并不说什么事。
幸子心里不太情愿,她心里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于是她
谨慎的去问美树阿姨的意见,美树听到后古怪的看了看幸子,然后莫名其妙的同
意了。
第二天,幸子来到三洋菊酒门外,在心底感叹了下对方排场后就被阿呆领进
门。
「幸子来了,夫人。」阿呆喊道。
接着幸子听见御手洗沙溪的声音:「知道了,谢谢你,阿呆。」
女仆把幸子领到另外一间屋里,在敞开的窗户下的桌子旁,幸子在一个垫子
上跪下,她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
房间不大,但十分雅致,屋内漂亮的榻榻米垫子明显都是新的,因为它们闪
烁着一种可爱的黄绿色光泽,还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稻草香。加入你足够仔细的端
详过榻榻米垫子,你就会注意到垫子四周镶的通常都是不过是一条深色的棉质或
者亚麻的滚边,但是幸子发现,这些垫子四周的滚边都是丝绸做的,上面还有绿
色和金色的图案。
房间里,不远处的壁瓮内悬挂着一幅漂亮的书法卷轴,卷轴下方的木质壁瓮
基座上摆着一捧生还的山月季,盛花的容器是一个形状不规则的深黑色釉盘,盘
子上有明显的釉裂。幸子觉得这个浅盘看上去怪怪的。
最终,沙溪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华丽的乳色和服,和服的下摆处有水纹团
。她朝桌边姗姗走来时,幸子转过身在垫子上向她深深地鞠躬。她到了桌边,在
幸子对面跪坐,喝了一口女仆给她上的茶,然后说:
「喏,幸子,是吧?你是怎么从禁の女屋中跑出来的呢?我记得学徒应该不
允许私自外出。」
幸子料不到她会问这种问题,沙溪喝着茶,看着幸子,完美的脸上带着亲切
的和蔼,最后她说:
「你是以为我要责骂你吧,我只是关心你有没有因为来这里给自己添麻烦。
」
幸子听她这么说,长出了一口气。「我没事,夫人,我已经跟美树阿姨打过
招呼了。」
「哦,美树已经知道了吗?」沙溪沉吟了一下,然后继续问道:
「上次去禁の女屋吊唁的时候,见到了另一个和你同龄的女孩。」
「那一定是芽衣,禁の女屋只有我们两个学徒。」
「这样吗?那你们两个的关系怎么样?」
「我们的关系很好,就像亲姐妹一样,夫人。」幸子小心的回答道。
「恩,你们的阿妈对你们怎么样?」沙溪问道。
幸子张开嘴巴想说话,可事实上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她对阿妈所知甚少
,日常的教导也是美树和花音在担任。而且在外人面前评论阿妈似乎不太合适。
沙溪似乎感受到了美树的想法,于是她开口说道:
「你们的阿奶不在了,阿妈就会掌管禁の女屋,我曾经是那里出来的人,所
以对这件事很关心。」
幸子想了想,谨慎的回答道:「阿妈很好,阿奶在的时候,也是她在管理女
屋,负责收钱和雇佣仆人。」
沙溪的眼神突然尖锐了起来,她开口问道:
「如果是你选,阿妈和美树,你认为谁更适合做禁の女屋的当家人?」
这一刻,幸子似乎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扑面而来,御手洗沙溪的气场如此
的强大,这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幸子想不通沙溪夫人为什么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但她清晰地感受到,在阿奶去世后,一些事或许要发生了。
她幼小的心灵不仅恐慌起来,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否要干涉阿妈的继
承权,甚至,她是想彻底铲除禁の女屋!
四
「我不知道,夫人」
幸子过去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听完御手洗沙溪的话,她心里产生了很多
担忧。
沙溪看着低着头一脸紧张的幸子,突然温和一笑岔开话题。
「禁の女屋现在的当红花旦叫瑞木花音吧?那她和你朋友芽衣的关系如何?
」
「芽衣在她心里,大概就像猫狗一样,或许还不如宠物的地位高。」幸子鼓
起勇气说出这样的话。
「猫狗吗?呵呵,真是有趣的比喻,那她对你也这样吗?」
幸子张开嘴巴想说话,可事实上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对眼前这个女人所知
甚少,在外人面前说花音的坏话似乎也不太合适。沙溪似乎感受到幸子的想法,
继续说道:「你不用在意,我对瑞木花音很熟悉,甚至可以是说看着她长大的。
她的性格和美树很像,你和花音的关系,有点像我和美树之前的关系。」
这番话隐藏的含义很深,似乎涉及到老一辈之间的一些争斗,当初御手洗沙
溪为什么要离开禁の女屋?而在各方面明明都更优秀的美树阿姨为什么没有成为
当家人?阿妈又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而这一切,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这
些问题,环绕在幸子的脑海里。
沙溪继续说道:「我当年也在禁の女屋长大,咱们算是半个一家人,我不希
望你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从心眼里爱着那个地方。也不希望阿奶一生的心血毁于
一旦。」
幸子咬咬牙回答道:「她对我也不好,但她对芽衣更不好,她总是打她。似
乎很喜欢欺负她取乐。」
「她无法容忍竞争对手,这是她这样态度的原因。」御手洗沙溪说道。
「花音不可能把我和芽衣当做对手啊?我们只是学徒,我们和她比就像小河
和大海的差距。」
「不是你们,而是你。」
「我不明白。」幸子摇摇头。
「有些事,你现在还没接触到,以后你自然会知,我倒不妨多讲几句。每个
学徒,如果想要正式接客,登上禁女的舞台,必须要有一个引路人。学徒和引路
人会举行一个仪式,之后,他们几乎会视彼此为亲人一样的关系。一个称职的引
路人会成为年轻禁女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她要教会年轻禁女在男人面前讲情色笑
话,并露出尴尬又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