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揭秘(贞芸劫)】第三部《人间道》(二十二 中)(第5/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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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唯男人是从,当我们生下来就该当苦命么?就该当男人的陪
衬?什么妇道贞烈,在小妹瞧来全是狗屁。人生得意须尽欢,否则芳华过后,谁
还会在意你我姐妹。我料你丈夫绝不肯再对你好了,你何必再苦等他?一年之后,
若他再不回信,你大可放心嫁给高衙内做妾。若那淫厮敢对姐姐负心薄幸,有妹
妹在呢,皇帝那里,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番话直说到林娘子心坎里了,当即说道:「姐姐理会得,便听妹妹的。」
自那日之后,李师师若有闲暇,便派下人相约若贞到牡丹园中叙话,更送她
不少奇珍异宝。若贞有她相伴,也自开心不少,心境越来越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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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高衙内自女使口中得知若贞定下决心与他绝交一年,他连月见不到林娘
子,正自气闷,却又苦于美人丧父,强求不得。他与太师小女行了定亲礼,闹得
满城风雨,更不便再如以往那般四处沾花惹草,招摇过市,只能蜗居家中。每每
想到林娘子,容颦深自不乐。
他那心腹干鸟头富安见了,情知底细,这日忽来报他,说虞侯陆谦奉太尉之
命,悄悄去了沧州公干。高衙内一听便知父亲尚不甘心,仍要结果了林冲。那日
他听富安说董超薛霸回来见过陆谦,说起鲁智深之事,知道父亲定要派人去捉那
花和尚回来。想起为林娘子所做承诺,便叫富安央人通知鲁智深,提早离了东京。
这回他见父亲仍执意要害林冲,定劝他不得,不由心下盘算:「那娘子说要等林
冲一年,莫要这一年中那厮当真回心转意,教我竹篮打水,空忙活一场。」又想:
「若林冲当真枉死了,双木娘子又不知底细,定以为我也不知情。何不睁一只眼
闭一眼,权当林冲该死?他若死了,又有休书在,他娘子不跟我却跟谁去?」想
罢,便叫富安不可声张,林冲生死只听天由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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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以下摘自水浒原文)只说林冲被送到沧州牢城营内
来,看那牢城营时,但见:门高墙壮,地阔池深。天王堂畔,两行细柳绿垂烟;
点视厅前,一簇乔松青泼黛。来往的,尽是咬钉嚼铁汉;出入的,无非沥血剖肝
人。
沧州牢城营内收管林冲,发在单身房里,听候点视。却有那一般的罪人,都
来看觑他,对林冲说道:「此间管营、差拨,十分害人,只是要诈人钱物。若有
人情钱物送与他时,便觑的你好;若是无钱,将你撇在土牢里,求生不生,求死
不死。若得了人情,入门便不打你一百杀威棒,只说有病,把来寄下;若不得人
情时,这一百棒打得七死八活。」林冲道:「众兄长如此指教,且如要使钱,把
多少与他?」众人道:「若要使得好时,管营把五两银子与他,差拨也得五两银
子送他,十分好了。」
正说之间,只见差拨过来问道:「那个是新来配军?」林冲见问,向前答应
道:「小人便是。」那差拨不见他把钱出来,变了面皮,指着林冲骂道:「你这
个贼配军,见我如何不下拜?却来唱喏!你这厮可知在东京做出事来,见我还是
大剌剌的。我看这贼配军,满脸都是饿文,一世也不发迹!打不死,拷不杀的顽
囚!你这把贼骨头,好歹落在我手里,教你粉骨碎身。少间叫你便见功效。」把
林冲骂得一佛出世,那里敢抬头应答。众人见骂,各自散了。
林冲等他发作过了,去取五两银子,陪着笑脸告道:「差拨哥哥,些小薄礼,
休言轻微。」差拨看了道:「你教我送与管营和俺的,都在里面?」林冲道:
「只是送与差拨哥哥的;另有十两银子,就烦差拨哥哥送与管营。」差拨见了,
看着林冲笑道:「林教头,我也闻你的好名字,端的是个好男子!想是高太尉陷
害你了。虽然目下暂时受苦,久后必然发迹。据你的大名,这表人物,必不是等
闲之人,久后必做大官。」林冲笑道:「皆赖差拨照顾。」差拨道:「你只管放
心。」又取出柴大官人的书礼,说道:「相烦老哥将这两封书下一下。」差拨道:
「既有柴大官人的书,烦恼做甚?这一封书直一锭金子。我一面与你下书,少间
管营来点你,要打一百杀威棒时,你便只说你『一路患病,未曾痊可。』我自来
与你支吾,要瞒生人的眼目。」林冲道:「多谢指教。」差拨拿了银子并书,离
了单身房,自去了。林冲叹口气道:「『有钱可以通神』,此语不差。端的有这
般的苦处。」
原来差拨落了五两银子,只将五两银子并书来见管营,备说林冲是个好汉,
柴大官人有书相荐,在此呈上。已是高太尉陷害,配他到此,又无十分大事。管
营道:「况是柴大官人有书,必须要看顾他。」便教唤林冲来见。
且说林冲正在单身房里闷坐,只见牌头叫道:「管营在厅上叫唤新到罪人林
冲来点名。」林冲听得叫唤,来到厅前。管营道:「你是新到犯人,太祖武德皇
帝留下旧制:新入配军,须吃一百杀威棒。左右与我驮起来。」林冲告道:「小
人于路感冒风寒,未曾痊可,告寄打。」牌头道:「这人现今有病,乞赐怜恕。」
管营道:「果是这人症候在身,权且寄下,待病痊可却打。」差拨道:「现今天
王堂看守的,多时满了,可教林冲去替换他。」就厅上押了帖文,差拨领了林冲,
单身房里取了行李,来天王堂交替。差拨道:「林教头,我十分周全你。教看天
王堂时,这是营中第一样省气力的勾当,早晚只烧香扫地便了。你看别的囚徒,
从早起直做到晚,尚不饶他;还有一等无人情的,拨他在土牢里,求生不生,求
死不死。」林冲道:「谢得照顾。」又取三二两银子与差拨道:「烦望哥哥一发
周全,开了项上枷更好。」差拨接了银子,便道:「都在我身上。」连忙去禀了
管营,就将枷也开了。
林冲自此在天王堂内,安排宿食处,每日只是烧香扫地,不觉光阴早过了四
五十日。那管营、差拨得了贿赂,日久情熟,由他自在,亦不来拘管他。柴大官
人又使人来送冬衣并人事与他。那满营内囚徒,亦得林冲救济。
话不絮烦。时遇冬深将近,忽一日,林冲巳牌时分,偶出营前闲走。正行之
间,只听得背后有人叫道:「林教头,如何却在这里?」林冲回头过来看时,见
了那人。
有分教:林冲火烟堆里,争些断送余生,风雪途中,几被伤残性命。
毕竟林冲见了的是甚人,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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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日林冲正闲走间,忽然背后人叫,回头看时,却认得是酒生儿李小二。
当初在东京时,多得林冲看顾。这李小二先前在东京时,不合偷了店主人家
财,被捉住了,要送官司问罪,却得林冲主张陪话,救了他,免送官司;又与他
陪了些钱财,方得脱免。京中安不得身,又亏林冲赍发他盘缠,于路投奔人,不
意今日却在这里撞见。
林冲道:「小二哥,你如何地在这里?」李小二便拜道:「自从得恩人救济,
赍发小人,一地里投奔人不着,迤卟幌肜吹讲字荩投托一个酒店里姓王,留小
人在店中做过卖。因见小人勤谨,安排的好菜蔬,调和的好汁水,来吃的人都喝
采,以此买卖顺当。主人家有个女儿,就招了小人做女婿。如今丈人、丈母都死
了,只剩得小人夫妻两个,权在营前开了个茶酒店。因讨钱过来,遇见恩人。恩
人不知为何事在这里?」林冲指着脸上道:「我因恶了高太尉,生事陷害,受了
一场官司,刺配到这里。如今叫我管天王堂,未知久后如何。不想今日到此遇见。」
李小二就请林冲到家里面坐定,叫妻子出来拜了恩人。两口儿欢喜道:「我
夫妻二人正没个亲眷,今日得恩人到来,便是从天降下。」林冲道:「我是罪囚,
恐怕玷辱你夫妻两口。」李小二道:「谁不知恩人大名?休恁地说。但有衣服,
便拿来家里浆洗缝补。」当时管待林冲酒食,至夜送回天王堂。次日又来相请,
因此林冲得店小二家来往,不时间送汤送水来营里,与林冲吃。林冲因见他两口
儿恭敬孝顺,常把些银两与他做本银。
且把闲话休题,只说正话。迅速光阴,却早冬来。林冲的绵衣裙袄,都是李
小二浑家整治缝补。忽一日,李小二正在门前安排菜蔬下饭,只见一个人闪将进
来,酒店里坐下,随后又一人闪入来。看时,前面那个人是军官打扮,后面这个
走卒模样,跟着也来坐下。李小二入来问道:「可要吃酒?」只见那个人将出一
两银子与小二道:「且收放柜上,取三四瓶好酒来;客到时,果品酒馔只顾将来,
不必要问。」李小二道:「官人请甚客?」那人道:「烦你与我去营里请管营、
差拨两个来说话;问时,你只说有个官人请说话,商议些事务,专等专等。」
李小二应承了,来到牢城里,先请了差拨;同到管营家中请了管营,都到酒
店里。只见那个官人和管营、差拨两个讲了礼。管营道:「素不相识,动问官人
高姓大名?」那人道:「有书在此,少刻便知。且取酒来。」李小二连忙开了酒,
一面铺下菜蔬果品酒馔,那人叫讨副劝盘来,把了盏,相让坐了。小二独自一个
穿梭也似伏侍不暇。那跟来的人讨了汤桶,自行烫酒,约计吃过十数杯,再讨了
按酒,铺放桌上。只见那人说道:「我自有伴当烫酒,不叫你休来。我等自要说
话。」
李小二应了,自来门首叫老婆道:「大姐,这两个人来得不尴尬。」老婆道:
「怎么的不尴尬?」小二道:「这两个人语言声音是东京人。初时又不认得管营,
向后我将按酒入去,只听得差拨口里讷出一句高太尉三个字来,这人莫不与林教
头身上有些干碍?我自在门前理会。你且去阁子背后听说甚么。」老婆道:「你
去营中寻林教头来认他一认。」李小二道:「你不省得。林教头是个性急的人,
摸不着便要杀人放火。倘或叫的他来看了,正是前日说的甚么陆虞候,他肯便罢?
做出事来,须连累了我和你。你只去听一听再理会。」老婆道:「说得是。」便
入去听了一个时辰,出来说道:「他那三四个交头接耳说话,正不听得说甚么。
只见那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去伴当怀里取出一帕子物事,递与管营和差拨,帕子
里面的,莫不是金银。只见差拨口里说道:「都在我身上,好歹要结果他性命。』」
正说之时,阁子里叫将汤来。李小二急去里面换汤时,看见管营手里拿着一封书。
小二换了汤,添些下饭,又吃了半个时辰,算还了酒钱,管营、差拨先去了。次
后那两个低着头也去了。
转背不多时,只见林冲走将入店里来,说道:「小二哥,连日好买卖。」李
小二慌忙道:「恩人请坐,小二却待正要寻恩人,有些要紧话说。」有诗为证:
谋人动念震天门,悄语低言号六军。
岂独隔墙原有耳,满前神鬼尽知闻。
当下林冲问道:「甚么要紧的事?」李小二请林冲到里面坐下,说道:「却
才有个东京来的尴尬人,在我这里请管营、差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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