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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揭秘(贞芸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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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揭秘(贞芸劫)】第三部《人间道》(二十二 中)(第6/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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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日酒。差拨口里讷出高太

    尉三个字来,小人心下疑惑。又着浑家听了一个时辰,他却交头接耳,说话都不

    听得,临了只见差拨口里应道:「都在我两个身上,好歹要结果了他。』那两个

    把一包金银递与管营、差拨;又吃一回酒,各自散了。不知甚么样人,小人心下

    疑,只怕恩人身上有些妨碍。」林冲道:「那人生得什么模样?」李小二道:

    「五短身材,白净面皮,没甚髭须,约有三十余岁。那跟的也不长大,紫棠色面

    皮。」林冲听了大惊道:「这三十岁的正是陆虞候。那泼贱贼,敢来这里害我!

    休要撞着我,只教骨肉为泥!」李小二道:「只要提防他便了。岂不闻古人言:

    「吃饭防噎,走路防跌?』」

    林冲大怒,离了李小二家。先去街上买把解腕尖刀,带在身上。前街后巷,

    一地里去寻。李小二夫妻两个捏着两把汗。当晚无事。次日天明起来,洗漱罢,

    带了刀,又去沧州城里城外,小街夹巷,团团寻了一日。牢城营里,都没动静。

    林冲又来对李小二道:「今日又无事。」小二道:「恩人,只愿如此。只是自放

    仔细便了。」林冲自回天王堂,过了一夜,街上寻了三五日,不见消耗,林冲也

    自心下慢了。

    到第六日,只见管营叫唤林冲到点视厅上,说道:「你来这里许多时,柴大

    官人面皮,不曾抬举的你。此间东门外十五里有座大军草场,每月但是纳草纳料

    的,有些常例钱取觅。原寻一个老军看管,如今我抬举你去替那老军来守天王堂,

    你在那里寻几贯盘缠。你可和差拨便去那里交割。」林冲应道:「小人便去。」

    当时离了营中,径到李小二家,对他夫妻两个说道:「今日管营拨我去大军草料

    场管事,却如何?」李小二道:「这个差使,又好似天王堂。那里收草料时,有

    些常例钱钞。往常不使钱时,不能够这差使。」林冲道:「却不害我,倒与我好

    差使,正不知何意?」李小二道:「恩人休要疑心,只要没事便好了。只是小人

    家离得远了,过几时挪工夫来望恩人。」就在家里安排几杯酒,请林冲吃了。

    话不絮烦,两个相别了。林冲自到天王堂取了包裹,带了尖刀,拿了条花枪,

    与差拨一同辞管营,两个取路投草料场来。正是严冬天气,彤云密布,朔风渐起,

    却早纷纷扬扬卷下一天大雪来。那雪早下得密了,但见:凛凛严凝雾气昏,空中

    祥瑞降纷纷。须臾四野难分路,顷刻千山不见痕。银世界,玉乾坤,望中隐隐接

    昆仑。若还下到三更后,仿佛填平玉帝门。

    林冲和差拨两个在路上,又没买酒吃处,早来到草料场外。看时,一周遭有

    些黄土墙,两扇大门。推开看里面时,七八间草屋做着仓廒,四下里都是马草堆,

    中间两座草厅。到那厅里,只见那老军在里面向火。差拨说道:「管营差这个林

    冲来替你回天王堂看守,你可即便交割。」老军拿了钥匙,引着林冲分付道:

    「仓廒内自有官司封记,这几堆草,一堆堆都有数目。」老军都点见了堆数,又

    引林冲到草厅上,老军收拾行李,临了说道:「火盆、锅子、碗碟都借与你。」

    林冲道:「天王堂内,我也有在那里。你要,便拿了去。」老军指壁上挂一个大

    葫芦,说道:「你若买酒吃时,只出草场,投东大路去三二里,便有市井。」老

    军自和差拨回营里来。

    只说林冲就床上放了包裹被卧,就坐上生些焰火起来。屋边有一堆柴炭,拿

    几块来生在地炉里。仰面看那草屋时,四下里崩坏了,又被朔风吹撼,摇振得动。

    林冲道:「这屋如何过得一冬?待雪晴了,去城中唤个泥水匠来修理。」向了一

    回火,觉得身上寒冷,寻思:「却才老军所说二里路外有那市井,何不去沽些酒

    来吃?」便去包裹里取些碎银子,把花枪挑了酒葫芦,将火炭盖了,取毡笠子戴

    上,拿了钥匙出来,把草厅门拽上。出到大门首,把两扇草场门反拽上锁了,带

    了钥匙,信步投东。雪地里踏着碎琼乱玉,迤背着北风而行。

    那雪正下得紧,行不上半里多路,看见一所古庙,林冲顶礼道:「神明庇粒

    改日来烧纸钱。」又行了一回,望见一簇人家,林冲住脚看时,见篱笆中挑着一

    个草帚儿在露天里。林冲径到店里,主人问道:「客人那里来?」林冲道:「你

    认得这个葫芦么?」主人看了道:「这葫芦是草料场老军的。」林冲道:「原来

    如此。」店主道:「既是草料场看守大哥,且请少坐。天气寒冷,且酌三杯,权

    当接风。」店家切一盘熟牛肉,烫一壶热酒,请林冲吃。又自买了些牛肉,又吃

    了数杯。就又买了一葫芦酒,包了那两块牛肉,留下些碎银子。把花枪挑着酒葫

    芦,怀内揣了牛肉,叫声相扰,便出篱笆门,仍旧迎着朔风回来。看那雪,到晚

    越下得紧了。古时有个书生,做了一个词,单题那贫苦的恨雪:广莫严风刮地,

    这雪儿下的正好。扯絮挦绵,裁几片大如栲栳。见林间竹屋茅茨,争些儿被他压

    倒。富室豪家,却言道压瘴犹嫌少。向的是兽炭红炉,穿的是绵衣絮袄。手拈梅

    花,唱道国家祥瑞,不念贫民些小。高卧有幽人,吟咏多诗草。

    再说林冲踏着那瑞雪,迎着北风,飞也似奔到草场门口开了锁,入内看时,

    只叫得苦。原来天理昭然,佑护善人义士。因这场大雪,救了林冲的性命。那两

    间草厅,已被雪压倒了。林冲寻思:「怎地好?」放下花枪、葫芦在雪里。恐怕

    火盆内有火炭延烧起来,搬开破壁子,探半身入去摸时,火盆内火种都被雪水浸

    灭了。林冲把手床上摸时,只拽得一条絮被。林冲钻将出来,见天色黑了,寻思:

    「又没把火处,怎生安排?」想起:「离了这半里路上,有一古庙,可以安身。

    我且去那里宿一夜,等到天明,却作理会。」把被卷了,花枪挑着酒葫芦,依旧

    把门拽上,锁了,望那庙里来。

    入得庙门,再把门掩上,傍边止有一块大石头,掇将过来,靠了门。入得里

    面看时,殿上塑着一尊金甲山神,两边一个判官,一个小鬼,侧边堆着一堆纸。

    团团看来,又没邻舍,又无庙主。林冲把枪和酒葫芦放在纸堆上,将那条絮被放

    开。先取下毡笠子,把身上雪都抖了,把上盖白布衫脱将下来,早有五分湿了,

    和毡笠放在供桌上。把被扯来,盖了半截下身。却把葫芦冷酒提来慢慢地吃,就

    将怀中牛肉下酒。正吃时,只听得外面必必剥剥地爆响,林冲跳起身来,就壁缝

    里看时,只见草料场里火起,刮刮杂杂的烧着。但见:雪欺火势,草助火威。偏

    愁草上有风,更讶雪中送炭。赤龙斗跃,如何玉甲纷纷;粉蝶争飞,遮莫火莲焰

    焰。初疑炎帝纵神驹,此方刍牧;又猜南方逐朱雀,遍处营巢。谁知是白地里起

    灾殃,也须信暗室中开电目。看这火,能教烈士无明发;对这雪,应使奸邪心胆

    寒。

    当时林冲便拿了花枪,却待开门来救火,只听得外面有人说将话来。林冲就

    伏门边听时,是三个人脚步响,直奔庙里来,用手推门,却被石头靠住了,推也

    推不开。三人在庙檐下立地看火,数内一个道:「这条计好么?」一个应道:

    「端的亏管营、差拨两位用心!回到京师,禀过太尉,都保你二位做大官。」那

    人道:「林冲今番直吃我们对付了,高衙内这病必然好了。」又一个道:「太尉

    特使俺央二位干这件事,不想而今完备了。」又一个道:「小人直爬入墙里去,

    四下草堆上,点了十来个火把,待走那里去?」那一个道:「这早晚烧个八分过

    了。」又听得一个道:「便逃得性命时,烧了大军草料场,也得个死罪。」又一

    个道:「我们回城里去罢。」一个道:「再看一看,拾得他一两块骨头回京,府

    里见太尉和衙内时,也道我们也能会干事。」

    林冲听得三个人时,一个是差拨,一个是陆虞候,一个是富安。自思道:

    「天可怜见林冲!若不是倒了草厅,我准定被这厮们烧死了。」轻轻把石头掇开,

    挺着花枪,左手拽开庙门,大喝一声:「泼贼那里去?」三个人都急要走时,惊

    得呆了,正走不动。林冲举手,察的一枪,先拨倒差拨。陆虞候叫声:「饶命!」

    吓的慌了手脚,走不动。那富安走不到十来步,被林冲赶上,后心只一枪,又搠

    倒了。翻身回来,陆虞候却才行得三四步,林冲喝声道:「好贼,你待那里去!」

    批胸只一提,丢翻在雪地上,把枪搠在地里,用脚踏住胸脯,身边取出那口刀来,

    便去陆谦脸上搁着,喝道:「泼贼,我自来又和你无甚么冤仇,你如何这等害我?

    正是杀人可恕,情理难容。」陆虞候告道:「不干小人事,太尉差遣,不敢不来。」

    林冲骂道:「奸贼,我与你自幼相交,今日倒来害我,怎不干你事?且吃我一刀!」

    把陆谦上身衣服扯开,把尖刀向心窝里只一剜,七窍迸出血来,将心肝提在手里。

    回头看时,差拨正爬将起来要走。林冲按住喝道:「你这厮原来也恁的歹!且吃

    我一刀。」

    又早把头割下来,挑在枪上。回来,把富安、陆谦头都割下来。把尖刀插了,

    将三个人头发结做一处,提入庙里来,都摆在山神面前供桌上,再穿了白布衫,

    系了胳膊,把毡笠子带上,将葫芦里冷酒都吃尽了。被与葫芦都丢了不要,提了

    枪,便出庙门投东去。走不到三五里,早见近村人家都拿着水桶钩子来救火。林

    冲道:「你们快去救应,我去报官了来。」提着枪只顾走,有诗为证:天理昭昭

    不可诬,莫将奸恶作良图。若非风雪沽村酒,定被焚烧化朽枯。自谓冥中施计毒,

    谁知暗里有神扶。最怜万死逃生地,真是魁奇伟丈夫。

    那雪越下的猛,林冲投东走了两个更次,身上单寒,当不过那冷,在雪地里

    看时,离得草料场远了。这才引出豹子头醉入柴进府,林冲雪夜上梁山。这是后

    话,先按下不表。

    **********************

    且说沧州烧了草料场,消息传到东京,朝野震动。徽宗听闻大怒,定要严惩

    不殆。高俅探察回报,只说是林冲放火烧的,人已造反上了梁山,一时抓捕不得。

    道君皇帝圣怒之下,责令查封林冲京城旧宅,家中妻儿老小,一并连坐收监。

    高衙内得到消息,七魂丢了五魂。当即苦求父亲高俅饶过林娘子,直说林冲

    已休了她,她便算不得林冲家小,自己愿纳她为妾。若是收她不得,这病便好不

    了,早晚也活不成了。

    高俅听后沉吟半响,心道总不成教我儿为此女一生不欢,便道:「圣上既责

    令严惩,实是留她不得。她是反贼妻室,名声恶极,你怎能收她为妾?没得辱没

    了门庭。倘若圣上怪罪下来,如何了得?但我也知你喜欢这妇人,为她命也不要。

    既然如此,你便偷偷带她出城,私下养在城外也好。对外只说她为夫殉情,已经

    死了,以安圣心。但她只能做你养妇,你不得纳她为妾,更不得与反贼之妻生下

    一男半女,给我门楣落下污名,你可明白?」

    高衙内听了,只得懦懦答应。当晚也顾不得这许多,带了秦宛二女使,连夜

    乘马车亲赴林府,要林娘子与锦儿赶紧离京逃命,明日公人便要来拿人封门。不

    想一进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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