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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揭秘(贞芸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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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揭秘(贞芸劫)】第三部《人间道》(二十二 中)(第4/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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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笑话。」就地也拿了一条棒起来道:「师父请

    教。」洪教头看了,恨不得一口水吞了他。林冲拿着棒,使出山东大擂,打将入

    来。洪教头把棒就地下鞭了一棒,来抢林冲。两个教头就明月地下交手,真个好

    看。怎见是山东大擂,但见:山东大擂,河北夹枪。大擂棒是鳅鱼穴内喷来,夹

    枪棒是巨蟒窠中窜出。大擂棒似连根拔怪树,夹枪棒如遍地卷枯藤。两条海内抢

    珠龙,一对岩前争食虎。

    两个教头在明月地上交手,使了四五合棒,只见林冲托地跳出圈子外来,叫

    一声:「少歇。」柴进道:「教头如何不使本事?」林冲道:「小人输了。」柴

    进道:「未见二位较量,怎便是输了?」林冲道:「小人只多这具枷,因此,权

    当输了。」

    柴进道:「是小可一时失了计较。」大笑着道:「这个容易。」便叫庄客取

    十两银子,当时将至。柴进对押解两个公人道:「小可大胆,相烦二位下顾,权

    把林教头枷开了,明日牢城营内但有事务,都在小可身上,白银十两相送。」董

    超、薛霸见了柴进人物轩昂,不敢违他,落得做人情,又得了十两银子,亦不怕

    他走了。薛霸随即把林冲护身枷开了。柴进大喜道:「今番两位教师再试一棒。」

    洪教头见他却才棒法怯了,肚里平欺他做,提起棒却待要使。柴进叫道:

    「且住!」叫庄客取出一锭银来,重二十五两。无一时,至面前。柴进乃言:

    「二位教头比试,非比其他,这锭银子,权为利物;若是赢的,便将此银子去。」

    柴进心中只要林冲把出本事来,故意将银子丢在地下。洪教头深怪林冲来,又要

    争这个大银子,又怕输了锐气,把棒来尽心使个旗鼓,吐个门户,唤做把火烧天

    势。

    林冲想道:「柴大官人心里只要我赢他。」也横着棒,使个门户,吐个势,

    唤做拨草寻蛇势。洪教头喝一声:「来,来,来!」便使棒盖将入来。林冲望后

    一退,洪教头赶入一步,提起棒,又复一棒下来。林冲看他脚步已乱了,便把棒

    从地下一跳,洪教头措手不及,就那一跳里,和身一转,那棒直扫着洪教头臁儿

    骨上,撇了棒,扑地倒了。柴进大喜,叫快将酒来把盏。众人一齐大笑。洪教头

    那里挣扎起来。众庄客一头笑着,扶了洪教头,羞颜满面,自投庄外去了。

    柴进携住林冲的手,再入后堂饮酒,叫将利物来,送还教师。林冲那里肯受,

    推托不过,只得收了。正是:欺人意气总难堪,冷眼旁观也不甘。请看受伤并折

    利,方知骄傲是羞惭。

    柴进留林冲在庄上,一连住了几日,每日好酒好食相待。又住了五七日,两

    个公人催促要行。柴进又置席面相待送行,又写两封书,分付林冲道:「沧州大

    尹也与柴进好,牢城管营、差拨,亦与柴进交厚。可将这两封书去下,必然看觑

    教头。」即捧出二十五两一锭大银,送与林冲;又将银五两赍发两个公人,吃了

    一夜酒。

    次日天明,吃了早饭,叫庄客挑了三个的行李,林冲依旧带上枷,辞了柴进

    便行。柴进送出庄门作别,分付道:「待几日小可自使人送冬衣来与教头。」林

    冲谢道:「如何报谢大官人!」两个公人相谢了。

    三人取路投沧州来,将及午牌时候,已到沧州城里,虽是个小去处,亦有六

    街三市。径到州衙里下了公文,当厅引林冲参见了州官大尹,当下收了林冲,押

    了回文,一面帖下,判送牢城营内来。两个公人自领了回文,相辞了,回东京去,

    不在话下。

    ****************************

    林冲在沧州如何,先按下不表。单说那汴京花魁娘子李师师将张择端清明

    上河图奉交徽宗后,得了圣宠,名声早已响遍整个东京。道君皇帝为找李师师,

    不惜九五之尊,修了条「潜道」直通李妈妈家。一次宫中宴会,嫔妃云集,韦妃

    悄问徽宗:「那李家姑娘是何等样人,令陛下如此喜欢!」徽宗道:「若你们穿

    上一般衣服,同师师杂在一起,她定显迥然不同,那种幽姿逸韵,全在容色之外」。

    时有大学士秦观做诗赞她美貌:「远山眉黛长,细柳腰肢袅。妆罢立春风,一笑

    千金少。归去凤城时,说与青楼道。遍看颍川花,不似师师好。」

    然这青楼天子生性轻浮,好色如命,终日沉湎其中,不能自拔。李师师虽是

    倾城国色,绝世艺容,却也降不住圣心。不出三月,徽宗又瞧中御街新来角妓赵

    元奴。此女是金国人氏,与李师师各蒙圣恩,二人一时瑜亮,都传出一段风月佳

    话。

    这一日,李师师听闻官家宿在赵元奴家中,不来她这里了,心下暗自好笑。

    见窗外夕阳正红,秋高气爽,便邀了李妈妈一齐到城中牡丹园赏秋。时下已过中

    秋,牡丹花虽早已凋零,却是菊花满园,开得正艳。但见:青松屈曲,翠柏参商。

    秋菊绽锦绣铺林,荷莲旖旎池中香。落日带烟生碧雾,断霞映水散红光。

    李师师携李妈妈沿荷花池畔漫步,忽闻前面轩亭之中,有女子抚琴唱曲。那

    声音悠扬动听之极,竟不在自己之下。但听她唱道:眉共春山争秀,可怜长皱。

    莫将清泪湿花枝,恐花也、如人瘦。清润玉箫闲久,知音稀有。欲知日日依栏愁,

    但问取、亭前柳。

    李师师听得心醉,大感好奇,不由快步来到亭中。只见亭内坐一白衣少妇,

    站一青衣少女。那少妇见有人来了,便将手中短琴交给那少女。李师师看那少妇

    时,但见:鬓鸦凝翠,鬟凤涵青,秋水为神玉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似玉生香,

    颜赛洛神甄姬。如花解语,貌比初嫁小乔。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华菊。

    秀色空绝世,馨香为谁传?奈何娥眉紧蹙,汪汪泪眼落珍珠;粉面低垂,细细香

    肌消玉雪。端的好姿色!但容颦不喜,若非雨怨云忧,定含爱恨情愁。

    李师师不想世间竟有此等绝色,面容又与她有三分相似,心下甚喜,不由挽

    袖掩口一笑,脱口赞道:「恁是唱得好!姐姐莫怪小妹来得唐突,打扰清音。但

    听姐姐唱得好听,便赶过来瞧,不想姐姐竟是这般美貌人物。」

    那少妇站起身来,唱个轻喏,抬眼去瞧面前这位红衣女子,但见:金钗斜插,

    掩映乌云;红袖巧裁,轻笼瑞雪。樱桃口浅晕微红,粉罗裙底露金莲。素体轻盈,

    朱绣袄偏宜玉体。脸堆三月娇花,眉扫初春嫩柳;香肌扑簌瑶台月,翠鬓笼松楚

    岫云。

    那少妇见她亭亭玉姿,卓卓不群,容色竟不在自己之下,言语间似有亲近之

    意,脸上也不由现出喜色,忙道:「姑娘说笑了,您才是真美人呢。瞧来姑娘有

    些面善,敢问您是?」

    「小妹李师师。今日有缘见得姐姐,也想闻听姐姐芳名,可许告知小妹,做

    个念想?」

    那少妇吃了一惊,忙又唱一轻喏,说道:「恕我眼浊,不知是御街花魁娘子

    到了,还乞恕罪。妾身贱名不足挂齿,汴梁张氏,双字若贞。」

    ***************************

    原来林娘子张若贞自家中突生变故,便暂且断了与高衙内往来,一心居家为

    父亲守孝。她谨遵父训,为丈夫守节一年,频寄书信与林冲,却始终不得回信,

    心中难免愁苦。三月来又闻高衙内已与蔡太师小女定婚,太师太尉两大家结为儿

    女亲家,定婚筵宴办得颇为盛大,盛况轰传京城,却教她更是郁郁不乐。

    这日左右无事,若贞便与锦儿到牡丹园中幽逛散心,想起往年曾与丈夫来过

    此间,睹景思人,意乱神伤,便叫锦儿取出短琴,弹唱了一曲太学士周邦彦的名

    作洛阳春,不想正巧被李师师听到。

    二女本是同母异父的亲姐妹,只因世事无常,造化弄人,相逢却不得相认。

    但一见之下,均觉投缘,各带三分欢喜,话儿便多了起来,都以姐妹相称。若贞

    便将锦儿引见给李师师。

    李师师猛然想起,当日药郎张甑所说被高衙内奸污的那个俏锦儿,莫不就是

    这个丫头?心中更觉有缘,当即也对锦儿笑颜接纳。

    三人畅聊了一会儿家常,话语很是投机。锦儿好奇心起,问了一些坊间所传

    皇帝之事。李师师本是傲性飒爽之人,她若不喜欢,便想听她一句也难;她若喜

    欢,便是什么话也可以说。当下竟毫不避讳,将她如何得享圣恩,如何与皇帝风

    流快活之事说得活灵活现,逗得二女止不住掩口娇笑。

    李师师忽儿问林娘子道:「妹妹颇晓些歌舞音律,适才听到姐姐琴音中有愁

    闷凄苦之意,不知姐姐何事烦心?可否说与妹妹听?」

    若贞见她为人爽直,快人快言,毫无做作,心中很是喜欢。她孤居家中三月

    有余,平日只与锦儿相伴,少了说话的人,如今见到李师师这等人物,竟不由打

    开话匣,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正为拙夫之事烦心……」当下便将岳庙如

    何与高衙内相逢种下孽缘;林冲如何被高俅所恶,刺配沧州;父亲撒手人寰,自

    己如何在家中为丈夫守节之事,一一说与李师师听了,只略去她红杏出墙,与高

    衙内偷情一事不提。

    李师师何等聪明,一听便知内有隐情。她早从张甑口中知道些端倪,又曾亲

    自试过高衙内的厉害,那日还险些将处子身子都给了这淫少。听若贞言语中不乏

    避讳,心下已猜到几分。当即将李妈妈支走,不让听她三人说话。

    她对若贞神秘一笑,说道:「小妹虽是青楼里的,却也见过不少公子王孙。

    那个高衙内,小妹也曾接洽过,端是个厉害人物呢。」当下便将那晚高衙内来她

    家中入肩,险些破了她处子身,幸喜圣上驾临一事,绘声绘色说了出来。

    若贞锦儿有如身临其境,只听得面红耳赤,目瞪口呆。不想高衙内也与李师

    师有过一段风流情缘。

    只听李师师说道:「姐姐莫怪小妹话直,你适才言语中有些撅撒,却被小妹

    听出来了。小妹都将皇帝之事说与姐姐听了,姐姐却不真心说与小妹听么?怕小

    妹不能守口如瓶么?容小妹一猜,你与锦儿,可有被那高衙内玷污?你心中是有

    那人的吧?」

    锦儿待要阻止若贞不要说漏此事,不想林娘子也是飒爽之人,捋了捋肩头青

    丝,含羞点了点头。见左右再无旁人,便将她和锦儿与高衙内的挨光艳事,从头

    到尾,大致说与李师师听了。更说到如今与亲夫天地相隔,父亲又有遗命在,不

    得与高衙内见面,正为此事烦心不已,要李师师替他拿个主意。

    李师师听罢,又惊又喜。不由握起林娘子双手,说道:「姐姐,你这人十分

    直爽,更兼天生丽色,小妹从所未遇,怪不得那高衙内如此爱你。你我一见如故,

    咱俩结为金兰姐妹如何?」

    林娘子见她英姿豪爽,绝非一般青楼女子可比,将来定是个大有作为的人物,

    不由喜道:「我也求之不得。」

    两人叙了年岁。张若贞云英二十三岁,李师师年芳十八,林娘子比她大了五

    岁,自是义姐了。当下堆金山,倒玉柱,撮土为香,向天拜了八拜。一个口称

    「义姐」,一个口称「义妹」,均是不胜之喜。

    李师师道:「姐姐,我们做女子的,本就不容易了,人生在世,何苦委屈自

    己!世人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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