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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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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第七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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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又想要啦?"还是那个胖子,放下酒杯淫笑着凑过来,"要不要我帮帮你呀——?"

    林心怡没有答话。

    尽管自尊早已被碾碎,人格早已被践踏,可那些羞耻到极点的话她还是说不出口。她咬着下唇,微微抖了抖阴户——那颗胀得发亮的花核在刷毛底下颤了颤,两片肥厚的花瓣也跟着翕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说"嗯"。

    "哎呀,不说话?"胖子拉长了调子,把脸凑近她大敞的腿间,鼻尖几乎要贴上那湿漉漉的缝隙,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品鉴一杯陈年的酒,"不说话那就是不要咯?那我也不勉强——"

    说着,他肥厚的手指落在她阴户边缘,用指腹极其缓慢地画着圈。画得很外,画在腿根的交界处,画在大阴唇外侧隆起的弧线上——刻意避开了所有敏感的部位。但那触碰本身,那种温热的、属于活人的体温,已经让她的腹底狠狠抽了一下。

    渴望像被点燃的汽油一样瞬间烧遍了全身。

    她发现自己在那一秒钟里,居然不厌恶这胖子了。那张肥胖油腻的脸、那双粗短肥厚的手指、那种让她生理性反胃的猥琐气息——此刻在她被欲望浸泡的大脑里,居然统统变得可以忍受,甚至变得急切地需要。

    她再次抖了抖阴户。

    这一次幅度很大,是整个胯部向上送了一送,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在砧板上最后一下弹跳。

    忽然,她感觉阴蒂被人一扯,快感锐利地一闪,又立刻消散。吸在阴蒂上的小玩具被胖子扯了下来。

    阴蒂上的刺激倏然消失,就像有人吹熄了唯一一盏灯。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人从悬崖边硬生生拽了回来。

    "别——"情急之下,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挣扎出来,带着哭腔,带着惊慌,带着那种即将坠落却被人一把攥住衣领的恐惧。

    那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滚烫的、蓄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快感,正在一寸一寸地回落。

    巨大的失落感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她直接哭了出来。

    "我要!"沙哑的、破碎的、带着泪水黏糊糊的尾音,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冲出来的那一刻,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你要什么呀?"胖子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逗一只急了眼的猫。与此同时,他伸出舌头,粗粝的舌面贴上了她的阴蒂——那一瞬间的刺激远比柔软的毛刷猛烈得多,她被那粗糙的触感激得整个人猛地一弓,刚刚退去的热浪"嘭"地一声又被点燃了,比刚才更凶猛、更烫,一下子又把她吊回了那个不上不下的临界点上。

    "我这个人脑子笨,猜不透——"胖子的声音含混在舔舐的动作里,一舔一停,舌头撤开的瞬间快感就回落,重新压上去时那热浪又涨起来,像潮汐一样,一进一退,反反复复地在她体内拉扯。哄笑声从酒桌那边涌过来,不算响亮,但连绵不断,像一群秃鹫围绕着一具将死未死的猎物在头顶盘旋。

    林心怡羞红着脸再次沉默。

    可她的身体再次替她回答了——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拱起,把阴户往他脸上送,试图多争取到一丝刺激;然后又无力地落回去,像一尾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在最后的挣扎中弓起脊背、然后又瘫软下来,一弓一软,一弓一软。

    每舔一下,就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猛然窜起,带出她的一声不受控制的短促喘息。可那感觉来得快去得更快,像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只一下,就只剩更深的黑暗和更焦灼的空洞。

    “我要……我要高潮……”

    那四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来时,眼泪也跟着一起滑落。滚烫的、咸涩的液体顺着太阳穴滑进鬓角,与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汗哪一滴是泪。

    “怎么才能给你高潮呀?你得教我呀,我这人笨手笨脚的——”舌头的动作换成不紧不慢地在阴蒂上画圈,但力道明显放轻了,像隔靴搔痒一样若有若无地扫过,把她吊在最边缘的那一条窄线上。

    “舔快一点……舔快一点……求你……”林心怡的声音变得又急又碎,胯部烦躁地上下抖动着,腰腹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感觉到那股浪潮就在那里,就在皮肤底下几毫米的地方翻涌着、撞击着堤坝,只差一次用力的冲击就能破闸而出。

    “唉呀,这可超出我能力范围啦,这已经是我最快的速度啦——”胖子阴阳怪气地拉长了尾音,又引来一阵哄笑。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她耳膜,可她顾不上了。

    “插我……插我……”后面的词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求你了,用那东西……插我!”

    羞耻的堤坝彻底垮塌了。眼下躺在桌上这具女体,早已不是那个两天前还会因一次手淫而暗自自责的少女了。此刻她只是一具赤裸裸的、被本能驱使着的雌兽,湿漉漉地敞开着,追求着那一次亟待冲破的巅峰。

    胖子的眼睛亮了,像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狼。

    "这可是你要的,不是我强迫你的哟——"他嘿嘿笑着,伸手捏住阴道外那根细棒的尾部,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拉。

    那颗充气小球从深处被拖拽出来,擦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林心怡的呼吸随着那拖拽的节奏也一颤一颤地断成碎片。

    "呃……嗯——"

    小球经过g点时,她激动得整个胯部向前顶了出去,试图把那股刺激留住,多留一秒、再多一秒。小球最终停在了入口处,被处女膜档住。

    胖子抬眼看着她,手停住了。

    "快一点,求你,再插进来、舔我、舔我、随便玩我、求你了——"羞耻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从她嘴里射出来,她已经不在乎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一枚粗粝的拇指突然抵上了她的阴蒂。不是胖子的手。

    她看见另一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边,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饶有兴致地拈住那颗精致的、胀得透亮的阴蒂,开始用指腹前后拨弄。

    "行啦,别耍她了,你瞧她快急疯了。"那人嘴上说着同情的话,嘴角却挂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同时,那颗小球终于再次被推入体内,逐渐加快,一次次地擦过g点,前后的快感叠加,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开始泛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一次,真的到了。

    就在她全身紧绷着接近顶点的、即将轰然决口的那个瞬间——

    一股刺骨的冰凉猛然压上了阴蒂。

    冰!不,仿佛比冰更凉!

    她瞪大了眼睛,看见那人把冰凉的玻璃杯底贴上了她那颗即将爆炸的、滚烫的阴蒂之上,贴得严丝合缝,像把一块烧红的铁按进了冰水里,"嗤啦"一声,所有的温度、所有的积累、所有的即将喷薄而出的东西,在那一瞬间全部被冻住了。

    压倒性的失落感伴随着极度的绝望扑面而来,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顿时坠入冰冷的深渊。

    她听见一阵哄堂大笑。酒杯碰撞的脆响和男人们畅快的笑声混在一起,他们举杯、碰杯、喝了一口,像在为一出精彩的戏鼓掌。

    他们还是在耍她。他们已经享尽了她的拒而不能,此刻却希望赏玩她的要而不得。

    林心怡痛苦地呜咽出声,她终于知道了,她再怎么哀求也是没有用的。

    上半夜他们玩弄的是她的身体,下半夜他们将戏弄她的心智。那颗原本孤傲、清冷,现在却脆弱,崩溃的心。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她而言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凌迟。

    每一次她被推向边缘,都会在最后一刻被人按停——

    充气小球反反复复在阴道中抽送,擦过g点、揉捻g点、顶到深处,却永远在她即将喷发的瞬间停住。

    阴蒂上的刺激不停地变换花样,从刷毛的轻掠到指腹的揉捻、从舌头的舔舐到一片冰凉金属的轻刮,每一秒都在挑战她脆弱的神经,却从不让她真的越过去;

    乳尖上那两枚吮吸着的软刷,永远以那种绵绵不绝又不痛不痒的力道旋转着,像永远差那么一口气的叹息。

    她崩溃了无数次。

    欲火被扑灭时,她哭着哀求,说够了、不要了、放过我——声音嘶哑得像锯木头;

    被推向边缘时她又哭着哀求,说给我、给我、求你让我到一次——声调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片;

    她的声音从嘶哑变成破碎,再从破碎变成无声的、只余口型的呢喃,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眼泪流干了。

    嗓子喊哑了。

    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又愈合、愈合了又咬破。

    可没有人真正停手。

    对那些男人来说,这就是一场盛宴。她在桌面上扭动、蜷缩、痉挛、哭泣、哀求,所有姿态都成了那些男人最好的下酒菜。

    有人把烟灰抖在她的小腹上,看她被烫得猛地一颤;有人把冰镇的酒杯贴上她的小阴唇,看她被冰得倒吸一口凉气、整条腿都绷紧了;有人捏开她的嘴,把一口酒灌进去,看着她被呛得猛烈咳嗽,酒液混着唾液从唇角淌下来。

    "喝点东西嘛,你看你,嗓子都哑了——"

    她每次都在边缘上悬着。永远差那最后一步。

    黎明前的夜色最深。窗外的天从漆黑慢慢渗出些微的灰蓝。

    林心怡觉得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

    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被展平的纸,折痕已经太深了——纵使再用力抚平,那些痕迹也永远留在那里,不可能恢复原状了。她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推上边缘,也不知道身体的承受能力还剩多少。她的高潮阈值已经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曾经让她瞬间崩溃的刺激,如今只能让她微微颤动一下腿根。

    但那种不上不下的焦灼感依然在。

    像一簇不灭的火苗,在她体内幽幽地烧着,不旺,但也不熄。烧得她每一寸皮肤都绷着一层薄汗,每一根神经都像被拉长的橡皮筋,颤颤巍巍地挂在断裂的边缘。

    顾城看了一眼窗外泛白的天色,终于放下了酒杯。

    "行了。"

    两个字像一道赦令。

    所有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小球被缓缓放气后从她体内抽离。吸在阴蒂与乳头上的刷毛被取下。

    一瞬间,所有的震动、所有的挑逗、所有的触碰——全部消失了。

    安静。前所未有的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可她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毫无疑问,刺激消失的那一刻,她仍然被卡在那个该死的边缘上。乳尖紧绷成两颗圆润的、深红的果实,在空气中硬硬地挺立着,表面的小颗粒粒粒分明;阴蒂昂首挺立,在沁凉的空气里微微地、无助地颤动着,连同两片小阴唇一起因长时间充血而变得鲜红、娇艳欲滴。内里湿漉漉的、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微凉的空气里轻微地翕动着,像一朵被强行绽放到极致再也无法收拢的花。

    顾城缓步走了过来。

    他右手拇指上套着一个指环一样的器械,泛着冷光。他走到桌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他用食指与中指掠过她微微颤抖的小阴唇,夹住那颗胀得发亮的阴蒂,然后用拇指腹轻轻地、稳稳地按了上去。

    前后摩挲。逐渐加力。

    "嗡"地一声——拇指上的器械突然开始剧烈震动,高频的、密集的、凶猛的震颤透过顾城粗粝的拇指指腹,分毫不差地、丝毫无损地传向了那颗已经被折磨了一整夜的阴蒂。

    那一瞬间,林心怡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像一道蓄满了洪水的堤坝在最后一刻终于被人炸开——

    那股被压制了整夜的、积攒了无数遍又被打断的、焦灼了太久的浪潮,终于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出口。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缓冲,她的身体像一支被拉满太久的弓终于松开弦,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濒死的弧度,双眼泛白,嘴唇大张,喉咙里迸出一声嘶哑的、近乎兽类的哀鸣——

    "呃——啊————"

    高潮来得如此剧烈、如此迅猛、如此不受控制——她的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像被雷电击中的树,从树心到树梢每一片叶子都在震颤。腹底深处传来一波又一波密集的痉挛,每一波都带着滚烫的、炸裂般的快感从核心向四肢扩散,把她整个人像被丢进洗衣机一样搅碎、甩干、再搅碎。

    这一次,没有人打断她。

    整整一分钟。那浪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才终于开始缓缓退潮。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骼一样软软地落回桌面,呼吸细碎而急促,像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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