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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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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第七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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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像有人用细针沿着那颗嫩核的轮廓细细地扎了一圈。她禁不住地喊疼,可口枷却把她的声音拆成了“嗬……嗬……”。

    阴蒂上的装置终于被拨了下来。狭长的阴蒂弹回原本形状的那一刻,她再次瘫软下去,她以为顾城终于肯放过她了,心里涌起一股解脱的释然——今晚,大概终于快熬过去了吧……

    但她太天真了。

    顾城只是不希望过度的刺激让她的阴蒂再次变得麻木。他要保持她的敏感度。

    因为,今夜的节目才刚刚拉开序幕。

    期待中的解脱并没有出现,她随即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涂上了她的后穴,触感黏滑而带着体温,她猛然意识到那是自己刚才喷出的液体。一根手指紧跟着插了进去。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一样打了个寒噤。

    恐惧几乎在同一瞬间攫住了她。

    那里她从没有让人碰过,连自己洗澡时都只是飞快带过,不敢多停留一秒。她觉得那里是脏的,是不该被触碰的。也是此刻她的身体里最后一块还属于她自己的地方。那根手指在往深处推,一圈一圈地转动着扩开她从未被打开过的入口,她拼命地收缩试图把它挤出去,可那动作反而像在迎合它。

    第二根手指跟着进来了。入口被撑开的钝痛让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块石板,她能清晰地感到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像有什么东西正把她的臀瓣往两边压,冷冰冰地掰开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用力摇着头,眼泪从眼底涌出来。她想喊“不要”,可口枷牢牢嵌在唇齿之间,所有的词都被碾碎成含混的呜咽。她还没喊完第二声,又有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嘴。她扭开头,可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把脸转回去。

    她呜咽着,泪水顺着脸颊淌进耳窝。

    就在此刻,第三样东西顶上了她的后穴——比手指粗得多,滚烫、坚硬,顶端带着湿润的黏滑。她瞳孔猛地缩小,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瞬间绷紧。那个东西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往里推进。撕裂般的胀痛从尾骨一路传到腰椎,她感到自己像被从下面撑开成两半,入口的每一圈褶皱都被强行熨平。肠道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压迫感,顶得她胃都在发抖。

    她拼命收缩想把它挤出去,可那只让推进的阻力变得更大,那根东西陷得更深。她感到自己的后穴正在被撑到极限,薄薄的肠壁贴着那滚烫的柱身,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清晰得让她想死。

    她的呜咽越来越碎,眼泪汹涌地淌着,可嘴被堵住,声音只剩破碎的鼻音和含混的抽泣。她能感到那东西完全顶进去了,停在她身体深处微微跳动着。与此同时,阴道深处那枚气球还在震,嗡嗡的,闷闷的,她能感觉到两者几乎贴在了一起,中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筋膜。

    接着,后穴中的东西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牵拉着她被撑到发白的入口,每一下推送,都把那枚气球从阴道深处往前顶,顶得它挤压前壁,震感从原先的温热游走变成集中的、密集的碾磨,像有人攥着她的子宫颈在搓揉。

    这是一种要让她发疯的感觉。后穴的胀满把阴道挤得更窄,气球的震动便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前后两壁都被震得发麻;而随着那根东西在后穴里的耸动,每一次抽送都把气球更重地挤向g点那一小片软肉,震感与抽插叠加在一起,从腹底一直涌到喉咙口。被绑在身下的指尖死死抠着桌面,脚尖蜷成一团,整个人被两处同时涌来的感觉弄得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节奏,钝痛和奇异的充盈感混在一起从尾椎往上升,g点一下下地被同时震动和挤压,她感觉自己又快要高潮了,但她不要,她一点都不想要。她只觉得自己的肠道正被那东西搅得翻江倒海,每一寸被摩擦过的肠壁都在发烫,像被烧红的铁棒反复烙过。

    终于,那东西猛地一顶,抵在最深处激烈地跳动着——她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进了她的肠道,顺着肠壁向内淌去。那种黏腻的、滚烫的灌满感让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击穿了。她浑身剧烈地一抽,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像一具被放空了所有力气的布偶,只有大腿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

    口枷上全是她的口水,脸上一塌糊涂地糊满了泪。她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有天花板上的灯在视野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团。

    她感到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慢慢退出来。入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空洞地、余悸未消地一张一合。有什么热热的液体正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淌,黏在了皮肤上。

    她闭着眼睛,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然而,还有十多人排队等着……

    每次,她只能同时满足两人……

    当前面那人顶着她的喉咙,享受那湿热紧窄的包裹时,双手也没闲着,肆意揉搓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像在捏两团尚未发酵透彻的面。后面那人,一边在后穴里进出,一边用手指拨弄她那颗昂首的嫩核,还时不时会调整她阴道中那枚气球的位置来给自己的阳具做个按摩。

    顾城起初只是旁观,随后,他也加入了队伍。

    通常来说,顾城很少亲自下场参与这样的凌辱。他更享受捕猎过程,而非猎物本身。他更在意心理调教,而非肉体占有。他每次在场无非是监督众人不要坏了规矩。

    但林心怡对他来说似乎是个例外。她的美貌、气质、清纯,以及她被玷污时的羞涩、绝望,她抗衡自身欲望时的狼狈,每一样都激发着他原始的兽欲。

    杯盏碰撞声从清脆渐渐变得含混,酒瓶一只只变空,歪倒了一桌,烟蒂在缸里堆成了一座灰白的小山,长桌两边的人不停地轮换。

    数个小时内,每个人都释放了至少两次。

    林心怡木然地仰在那里,身体还不合时宜地在一次次高潮中痉挛,每一次都像在替她回答什么。可她的眼神已经空了,像一扇被卸掉了门轴的窗,任凭风吹雨打,再也合不上,也再也关不住什么。期间发生的事,她脑中只留下一些零碎的、没有颜色的残片,拼不出完整的画面。

    终于,像潮水退去一样,满室的粗喘和撞击声渐渐稀了。

    男人们一个个从她身上撤下来,回到酒桌边坐下,各自斟酒夹菜,低声闲聊。

    他们,也觉得累了。

    “简直是极致的享受。”最后一个回到桌边的人仰头灌了一口酒,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顾总,下一场,我先预约了。”

    顾城没接话,只是笑了一声,把烟掐灭在桌沿。

    那张长桌上只剩她一个人了。乳头上的细毛刷仍在不知疲倦地旋转着,阴户上露出体外的那根金属棒却已不再跳动——它已经没电了。

    林心怡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件被刚刚拆卸完的、不再通电的器具,四肢瘫软,呼吸微薄。没有人再碰她,没有人再动她。她终于可以闭上眼睛,让身体松一松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林心怡的意识是被一阵强烈刺痛拽回来的。

    她感觉自己的小阴唇上突然传来了强烈的麻痛感。像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又拔出,每一次心脏跳动都牵引着一阵酸麻胀痛。

    一声急促的尖叫从她口中钻出,刺破了空气。

    她看见了顾城手里拿着两片取下的夹子。这才意识到,原来那里一直被夹着。

    钳口脱离皮肉的瞬间,血液带着滚烫的钝痛重新灌入那片被压得发白、麻木的薄薄软组织里,像被冻僵的手指突然浸入热水,痛与痒搅成一团混沌的潮涌,从胯间一直烧到小腹深处。紧跟着,整片小阴唇开始发胀、发烫,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鼓起来,每一寸褶皱都绷得又满又紧。那阵针扎似的麻痒足足持续了几十秒才缓缓退潮——可退去之后,她感觉那片区域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拂过都能让她的腿根猛地一抽。

    终于缓过神来,她发觉自己已经躺回了桌面,后脑总算有了支撑,可脖颈肌肉仍僵得像一根被掰弯太久的铁丝,微微一动就牵起一阵闷钝的酸痛。

    她动了动,四肢的束缚还在,绳索仍嵌在腕踝的皮肤里。但口枷被取下了,她试着缓缓合上嘴,齿尖相碰的瞬间,竟有些陌生。自己的牙、自己的舌,触感却像隔了一层薄纱,钝钝的,不太真切。舌根处还残留着那物的粗粝触感,还有那股洗不掉的腥咸,像嵌进了味蕾深处,咽一口唾沫便泛起一阵余味。

    最难受的是喉咙。

    火烧火燎,像被人用砂纸从里面刮过一遍。那处软肉被反复碾过了太多次,咽一口唾沫都像在吞咽碎片。

    渴,极度的渴。她整晚滴水未沾,又被推上那么多次巅峰,每一次高潮都像从她体内抽走了一捧水,现在整个人干涸得像一截被曝晒过的河床。

    “水……”她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声音哑得像两块石头磨在一起。

    顾城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他拧开一瓶水,扶她起身,瓶口抵住她干裂的唇瓣,倾斜——凉意灌入喉咙的那一瞬,她猛地呛了出来,水液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她顾不上咳嗽,贪婪地吞咽着。

    一口气灌下大半瓶,她终于感觉自己从濒死的边缘被拽了回来,意识也清醒了几分。她看着给自己喂水的顾城,眼中的恨意没半分减退,她知道顾城这不是仁慈,他只是在维护自己的“资产”。

    然后顾城说了一句话,轻描淡写的,像在说天气。

    "休息一下。等下还有下半场。"

    她好想哭,但是连挤出眼泪的水分都没有了。

    顾城没再看她,只是把她阴蒂上的玩具又还给了她。细毛刷重新抵住那颗嫩核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弹了一下。但这一次,旋转得很慢很慢,慢到每一根刷毛碾过的轨迹她都能清晰地数出来。

    然后,他就把她晾在桌面上,自顾自回到酒桌边,跟那几个男人碰杯、夹菜、谈笑,仿佛她只是一件被暂时搁置在桌角的摆件。

    她只能躺在那静静地承受这细细的研磨,乳头上的,阴蒂上的。一圈,一圈,慢得近乎折磨。阴道中的充盈感仍在,她知道那枚充气的小球仍停留在那里,但它不再震了。

    她感觉此刻自己的身体走向了一个诡异的极端。从前她偷偷触碰自己时,那点小心翼翼的抚弄连此刻十分之一的激烈都谈不上,可那时身体只要稍稍撩拨便会乖乖地交出高潮。可现在,所有的性器官都像被磨去了表层、裸露出最底下的嫩肉,敏感到任何触碰都带着刺感;但身体的深处,那个能把她推上高潮的引擎,却像被反复开合过的打火机一样,需要很久很久才能重新打出一簇火苗。

    刷毛在转。情欲在积累。慢得像熬一锅永远不会沸腾的水。

    众人自顾喝酒聊天,暂时把她忘在一旁。

    没人看她。没人碰她。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张桌子上躺了多久。身体的恢复悄无声息地发生。

    慢慢地,慢慢地,她终究还是被熬到了边缘。

    她感觉快感像温水一样不断渗进来,一寸一寸地漫过理智的堤岸,把它泡软、泡塌,再取而代之。可那灌注的速度却越来越慢了,像一条快要断流的河,怎么也涨不到那道槛。她下意识地扭动胯部,想要蹭出一点额外的摩擦,但绳索勒得她死死的,每一次徒劳的挺动都只是让绳痕陷得更深。

    "唔嗯——"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带着压抑,却同时又带着点娇媚的喘息——她自己都说不清这声音到底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自己有意为之。

    那一瞬间,她竟然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冲动。

    她希望有人能看看她。希望有人能碰碰她——哪怕还是那胖子,哪怕还是那些让她作呕的肥厚手指,随便什么人,只要能帮她越过这道坎,随便什么都行。她四肢上的绳索根本没有解开,她完全无法依靠自己来完成最后的冲刺。那枚充气小球还嵌在阴道深处,静静地贴着某一处软肉,一动不动。

    她需要有人帮她把那枚球体抽动起来,替她完成那最后一步。

    "嗯哼——"

    这一声,她确定是自己故意发出来的。

    比刚才更清晰地,带着一点委屈的、湿漉漉的尾音,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小兽,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求援的呜咽。持续太久的边缘状态早已赶走了理智。对高潮的渴望像潮水一样灌满了她的大脑,把羞耻、自尊、恐惧全都泡软了、冲散了。

    那些男人终于把目光重新聚到她身上。

    他们个个都是玩弄女人的老手,又怎会看不懂她此刻的状态——那微微绷起的腰腹、那轻颤的腿根、那合不拢的嘴角边溢出的细碎喘息,每一处都在告诉他们:这个清纯的、原本抗拒一切的少女,现在正卡在欲念的咽喉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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