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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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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重置版(04 抢人)本章无色(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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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17

    过渡章,为了剧情推进用,所以没塞肉戏。话说动笔写之前我给自己立的规矩是一章起码一种新肉戏,这么快就打破规矩,真是惭愧,请各位读者老爷体谅我这个新手的不知天高地厚吧。

    第4章 抢人

    肖幸曰:原则上,我讨厌欺男霸女,特别是那人不是我的时候。

    "东家,该走了。"

    我睁开眼,屋里还黑着,只有窗纸上透着一点微光。雪娘披着衣裳坐在床沿,正在挽头发。

    "这么早?"我躺着没动,不是很想起,“你闺女不是要中午才回来吗?”

    "不早了。"她回头看我一眼,把我搭她腰上的手拨开,把衣裳递了过来,"这条巷子的人,卯时就起来了。你再躺一会儿,等会儿开门倒水的、挑粪的、上工的,全在门口过。"

    她自己先下床,摸到桌上的火石,把油灯点起来。火光一跳,照出她半边脸。

    "你这是怕人看见?"

    "您当我不怕?"她说,"我一个有男人有女儿的妇人,让人看见,还要不要活?"

    我笑了一声,起来穿衣裳。她替我把袖子仔细理平,把门闩拨开一条缝,探头往外看了看。

    "趁现在。"

    巷子里还浮着一层白气,青石板上湿漉漉的。

    我刚走到巷口,对面来了个人。

    一个妇人,手里拎着只木盆。素白布衫,腰间一条浅青带子,头上只别一根旧银簪。她走得很快,眼睛看着脚底下。

    离着七八步,她抬起头,脚步顿了一下,就又走了过来。

    我这才看清她:那张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不是脂粉的白,是常年不见日头、又在冷水里泡出来的那种白。袖口磨破了,用同色的线细细地补过;两只手背上裂着几道口子,指节发红;木盆是空的。

    "这么早。"我说。

    她脚下立定,行了个礼。

    "肖东家早。"

    说完她侧身让开半步,从我身边过去了。

    她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我闻见一股味——皂角,还有碱水。

    我回头看她那只空盆,想起雪娘对我说的,她们母女靠卖绣活和给人浆洗为生。

    她这是一大早就出去,把浆洗好的衣服送到客人家,空着盆回来了。

    雪娘身上是香的,是玫瑰混着麝香,这一位身上只有皂角和碱水的味道。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盆子一晃一晃,走到巷子深处,拐了个弯,看不见了。

    第二天上午,车照旧停在阊门口。

    我走过去,刚拐进巷口,就看见前头井台边上站着三四个妇人,凑在一处,嘴动得飞快。其中一个抬眼见了我,脸上的话一下收住,抬手扯了扯旁边人的袖子。

    几个人一齐回过头来,脸上齐刷刷堆起笑。

    "肖东家。"

    "哎哟,肖东家今儿又来了。"

    我从她们中间走过去,谁也没应。

    进雪娘院子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人还站在原地,谁也不说话,眼睛都跟着我。

    雪娘正在灶房门口做米糕。

    一张矮案上摊着白米粉,她两只手在里头忙,手背、腕子、连鬓角都沾了粉。旁边摆着模子、松子、一小碟红糖。

    见我进来,她手上没停,先白了我一眼。

    "东家,您来得也太勤了吧。"

    "勤?"

    "前儿刚来过,昨儿一早走,今儿又来了。"她把模子往案上一磕,"今早王家嫂子堵着我问,说肖东家怎么老往咱们这条巷子里跑,是不是看上了谁家的院子。"

    我"嗯"了一声:"那你怎么答的。"

    "我说东家在阊门有铺子,走这条巷子近。"她把粉压平,撒了一把松子,"人家信不信,天知道。反正昨日井边上,我一过去,那几个就不说话了。"

    她抬起眼,从额头上抹了一把,手上那层粉蹭到鬓角去了,也没管。

    "我这名声,本来就半臭不香的,东家您再这么天天往这儿跑,我在这条巷子里可真活不下去了。"

    她突然咬牙切齿:"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在背后嚼舌头!"

    我在案边坐下,想了想,还是说出来了。

    "昨日早上我出门,"我说,"在巷口碰见你小姑子了。"

    她手上停了。

    "你疑她?"

    "我没疑,就问问你。"

    她把那团粉搁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直了。

    "不是她。"

    "你怎么知道?"

    "她不是那样的人。我跟她一条巷子里长大的,比你清楚她。"雪娘说,"再说——"

    她停住想了想,愈发笃定:"她比我还在乎我的名声。"

    "为什么。"我好奇。

    "因为她怕。"她把手上的粉捏了一小块扔回盆里。

    "她闺女还没许人,她一个寡妇,这辈子就这点念想了。嫂子偷人,小姑子脸上也挂不住——到时候提亲,人家一打听是韩家巷韩家的,转头就得走。"

    她说到这儿,又把粉团拿起来揉。

    "所以她比我还怕我出事。"

    我想了想,她说得在理。

    "她也不容易。"雪娘揉着粉,忽然说了一句,"当年她抱着星怜来投我们,那丫头才十一,瘦得跟只猴似的。阮家把她们娘俩撵出门,连被褥都没让带。"

    "为什么撵。"

    "她男人是前头那个生的。"她说,"人一死,那娘俩就是多余的。"

    她顿了一下,又说:"当年还是我跟大成说的,留下她们娘俩。"

    我"哦"了一声,这倒是看不出来,心下不由高看了雪娘一眼。

    "星怜十六了。"我说,"怎么还没许人?是没人看上她?"

    雪娘边把模子往蒸笼里放,边开口道:"星怜那丫头也不是个省心的,前年有人来说媒,她把人堵在门口,问人家:'你家有几亩地?'人家说十七亩。她说'十七亩也敢来'。"

    我笑了一声。"那她要嫁什么身家的?"

    "她就不肯嫁!"她往灶膛里添了把柴,拿火筷子拨了拨灶膛里的火,"我问过她,她说要陪她娘,我瞧着啊,是没一个入得了她的眼。"

    灶膛的火烘起来,她出了一脑门汗,撩起衣角扇了扇。

    "前几日听人说,二姐婆家那边在打听她。"

    "打听什么?"

    "不知道。"雪娘说,"本来想问来着,赶上你这事,就没问,反正不会是好事。"

    我把话题又绕回来,"你不怕大成知道?"

    她"噗"地笑了一声。

    "我怕他什么。"她说,"我呸。外头那些嚼舌根的,我早几十年就懒得搭理了。"

    她把手上那把柴"啪"地往灶膛里一塞,抬起头。

    "东家,我跟你说句实话。"

    "你说。"

    "我王雪娘在这条巷子里,名声本来就不怎么样。"她说,"我嫁过来这么多年,菜做得比谁家都好,衣裳洗得比谁家都干净,长得也比她们谁家都排场——这样一个人,她们不编排我编排谁。"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粉。

    "可她们谁也不当我面说。为什么?"

    她看着我,一双眼亮得厉害。

    "因为我往那儿一站,她们就不敢。"

    我看着她说这话。说实话,她现在的样子比她脱了衣裳还好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两只手上全是粉,头发散着一缕,围着围裙,一身的米味。

    可她说"我往那儿一站,她们就不敢"的时候,是站着的,站得笔直。

    我从桌边站起来,绕过去,从后头把她整个人圈住。

    她没躲,只是把两手举起来,怕粉蹭到我衣裳上。

    "东家。"

    "嗯。"

    "大白天的。"

    "就抱一抱。"

    她抬手把鬓角那点粉抹掉,仰起脸任我亲。灶膛的火烤得人发烫,她身上那股子热不停往我这边透,我下面又硬了起来,刚想再进一步——

    院门"吱"地一响。跟着是个脆生生的嗓子:

    "娘!我回来了!"

    雪娘一把把我推开,两手在衣裳上胡乱抹了两把。

    爱月一脚踏进堂屋,看见我,脚下停了半下,把两只手放到了身前,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肖东家好。"

    "嗯。"

    雪娘已经坐回桌边收拾起蒸笼来了。

    "你今个怎么舍得这么早回来,不陪你星怜姐吃饭了?"

    "星怜姐不在家。"爱月挪到灶边,眼睛先看了看盆里的粉,又看了看我,"亏我还一早就去了。"

    "她上哪儿去了?"

    "送绣活。"爱月撅了撅嘴,"姑妈说表姐一早就出去送活了,要下半晌才回来。我在那儿坐了半天,太无聊就回来了。"

    "你就不会陪你姑妈说说话?"

    "姑妈今日不爱说话。"她说,"说几句就不理我了。"

    "雪娘。"我开口。

    她抬起头。

    "明日上巳,我园子里摆席。厨上缺人手。"我看了一眼爱月,"你手艺好,来帮我一天,可以带爱月来。"

    雪娘手上停了一下。

    "明日?"

    "明日。"我说,"早点来,上半天有戏。"

    那蒸笼"咚"地落在了桌上。

    "戏?"

    爱月这一声比她娘快。

    "什么戏?唱琵琶记么?上回我娘带我去看了一折,唱到吃糠那儿——"

    "爱月。"

    "……哦。"

    她退了两步,眼睛还亮着。

    雪娘这才抬起头来看我。

    "前儿……"

    她说了一个字,咽回去了。

    "前儿怎么。"我问。

    "没什么。"她低下头去再端起蒸笼,"你园子里那个台子,是几时起的。"

    "去年秋天。"

    "哦。"

    她没再说,低头把笼屉往灶上一端,耳根那儿红了一片。

    "带我去带我去。"爱月扯着她娘的袖子,忽然又问,"娘,能不能把星怜姐也叫上?"

    "人家请的是帮厨,"雪娘说,"又不是请客。"

    "可她上回说想看戏……"

    "你干脆跟她一块过日子算了。"

    爱月不说话了,嘟着嘴。

    米糕蒸好了,起笼,一股热气一下冒了出来。

    "爱月。"雪娘拿只木勺往竹篮里装了半笼,"把这些给你姑妈送去。"

    "现在?"

    "现在,趁着还热。"雪娘说,"她这两天心里不痛快,你去了陪她多说说话。"

    爱月拎起那只竹篮,蹦蹦跳跳的出门去了。

    门一合,她转过身来。

    "东家。"她低声说:"您真记着啊。"

    "爷说过的话,几时不算数过。"我笑嘻嘻。

    "这可不一样。"她定定的望着我,眼神里那点笑褪下去了,剩下一样东西——那不是谢。

    我没答话,走过去。

    她也没躲。

    我把她的脸抬起来,亲下去。亲得很实在,舌头在里头缠。我一只手顺着她后腰往下摸,她喘了一声,按住我的手。

    "不行。"她贴着我耳朵说,"那丫头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她一手往下去,隔着袍子攥住了我。她手上还沾着米粉,蹭在上面一层白。

    "就这一下。"她说,"让你记着味儿。"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正咬着她的耳垂——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

    那声音是从巷子里头传来的。

    先是有人拔高了嗓子,跟着是杂乱的脚步,再往后是叫骂和门板撞响,再往后,声音一片一片地涌,涌成一股"嗡嗡"。

    雪娘手一松,从我怀里退出来,脸上的红还没退。

    "这是怎么了。"

    院门"咣"地一响,爱月一头撞了进来,脸都白了,胸口一起一伏。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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