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冷寒玫】第七幕 眉妩相逢、第八幕 酒肆绝艳(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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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眼神骤冷,大步上前。黑色金边的软靴毫不留情地狠踩在慕容卫那张死
灰的脸上,脚尖碾动,狂妄地大笑道:
「死得好!死得好!慕容紫玫呢?带上来!」
跪在下首的轻尘身子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贴到了冰冷的地砖上。
「情报有误……」轻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慕容卫修为极为
高强,屠长老虽将其击杀,自己却也身负重伤,属下等翻遍伏龙涧,未曾找到宝
藏线索……」
宫主踩在尸身脸上的动作停住了,大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轻尘咽了一
口口水,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至于慕容紫玫……她……她手持雪峰神兵,拼死
突围。杀死了巨石、猛炽两位香主,趁乱突围逃生。目前霍长老正率火堂精锐沿
途死命追赶。」
宫主闻言心头一凛,原本狂笑的面容瞬间阴沉如水。宫星月湖宫中五大长老、
十二香主皆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顶尖高手,此番为了万无一失,火、土两堂精锐尽
出,不仅没抓回来那个从未涉足江湖的小丫头,反而折损了两员大将?
雪峰娘娘门下……竟然如此了得……
他沉默片刻,脸色冷得像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瑟瑟发抖的轻尘,语气平淡
得令人心悸。
「如此无能!交待的两件事一件都没办成!轻尘,你可知罪?」
轻尘娇躯剧烈一颤,伏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
里格外清晰:「属下知罪!属下知罪!求宫主开恩,让属下戴罪立功!」
宫主冷哼一声,阴郁的目光在轻尘的秀发与削瘦肩头上来回扫视,似在考量
该如何处置她。
然而,就在他眼角余光扫过脚下的尸体时,眼神忽然一凝。
方才那一脚碾磨,竟将慕容卫颌下那本就稀疏的长须蹭掉了大半。只见那杂
乱的胡须之下,皮肤光溜溜一片,苍白细腻,哪里像是年过半百的老者?
宫主心下起疑,一时间竟顾不上处置轻尘。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修长苍白的
手指,在慕容卫的下巴上摸了摸。触手冰凉如铁,但那种触感……光滑如石,即
便仔细摩挲,竟连半个毛囊也摸索不到。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宫主不语,猛伸出手,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撕开了慕容卫早已破烂不堪的下
裳。锦帛撕裂声格外刺耳。借着摇曳的烛光,宫主的目光落在慕容卫的裆部,整
个人瞬间僵住。
那里空空荡荡,平整如夷,只有一个陈旧的、愈合多年的切口疤痕。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半晌后,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这个老东西竟然是个太监!哈哈哈哈……」
笑声激荡在大殿之中,回声层层叠叠。这笑声里没有了方才的暴戾,反而透
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解脱。
十六年。这十六年来,他苟延残喘,除了复仇,折磨他最深的便是被母亲
「抛弃」的痛苦。他恨她带着别的男人逃跑,恨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恨
她早已忘了他这个儿子,和所谓的「家人」去过那逍遥快活的日子。
所以他才要毁了她,要让她变成最低贱的荡妇,以发泄心头之恨。
可如今才知,这个所谓的「奸夫」,竟是个阉人…
狂笑声戛然而止。宫主缓缓收住了脸上的疯狂,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恨
意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他转过身,他迈步走向缩在角落里的百花观音,动作不再粗暴,而是变得异
常轻柔。他伸出双手,轻轻扶起了瘫软如泥的百花观音,目光在她那张充满恐惧
与绝望的绝美脸庞上细细描摹。
「没想到……他是个阉人……」
宫主温言,手指轻轻划过萧佛奴满是泪痕的脸颊,
百花观音悲切地望向远处慕容卫残缺不全的尸体,对宫主的话恍若未闻。晶
莹的泪珠从她美眸中涌出,一颗颗滚落在她那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泛红的高耸白
嫩肥乳上。这十余年来,他对自己忠心耿耿,当初若不是他拼生相救,自己母女
早已化为刀下冤魂了。同时也心中讶异,难道宫主是因为自己嫁了人而要惩罚自
己?他究竟是谁?
自己所受的苦楚原来只是误会……萧佛奴越想心中越是酸楚,眼泪越流越多,
泪水扑簌簌地滑落,打湿了那诱人的锁骨与胸前的丰盈。
宫主俯下身,轻轻抱起百花观音香软丰腴的玉体,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
的瓷器。目光转到轻尘身上,却变了神色,冷声道:「你随我来。」
轻尘不敢有丝毫迟疑,颤抖着从地上爬起,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那个背
影身后。
屏风后的石壁看似浑然一体,但在宫主修长的手指抚上一处隐蔽机关后,伴
随着一阵几不可闻的机括咬合声,一扇小门无声无息地滑入石壁深处,露出一条
幽深莫测的长廊。
宫主怀抱着那一团温软馥郁的熟女娇躯,脚步沉稳。轻尘心跳微微加速,垂
首低眉,恭顺地跟随在宫主身后。
她入教七年,自认对教中地形了如指掌,却是第一次踏足这教中禁地,每一
步迈出,心中的忐忑便增添一分。通道幽长,两侧每隔数丈便并列着两排紧闭的
石室,每隔数步,拱顶正中便嵌着一颗儿拳大小的夜明珠。十余枚硕大的明珠连
成一线,散发出柔和而清冷的荧辉,将这条通往权力核心的道路照得如梦似幻。
行至尽头,视野豁然开朗。即使轻尘在江湖上阅历颇丰,也不由得被眼前的
景象震慑得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座高达十余丈的宏伟圆形大厅,穹顶呈现完美的半球形,彷如苍穹倒
扣。穹顶正中,镶嵌着一弯巨大的银白色月牙。那月牙不知是何种奇珍异宝制成,
通体晶莹剔透,竟真的如九天之上的寒月一般,洒下清冷如水的月华。月牙周围,
更是密密麻麻嵌满了数以千计的大小明珠,按照某种玄奥的星象排列,群星拱月,
璀璨夺目。置身其中,竟让人产生一种身处浩瀚星空之下的错觉,渺小之感油然
而生。
大厅地面正中,赫然是一座半人高的圆台,黑白二色的大理石交织咬合,形
成一个巨大的太极阴阳鱼图案,正对着上方的冷月星空,透出一股道家「天人合
一」的磅礴气象。
轻尘虽然一直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仍被这惊世骇俗的手笔所震慑。她这才
惊觉,这星月湖虽名为魔教,内里竟有着如此深厚的道统底蕴。
除了进来的这条路,圆形大厅的四周还分布着四扇巨大的石门,分列四方,
想必是通往不同的机密所在。轻尘心中默默计算着方才行进的距离与方位,骇然
发现此时他们早已深入到了怀月峰的山腹中心。她在星月湖待了这么久,竟从未
想过在那威严的主殿之后,在这连飞鸟都难以立足的悬崖峭壁内部,竟然还隐藏
着如此一座鬼斧神工的地下宫殿。
宫主并没有理会身后轻尘的震撼,他双臂稳稳地横抱着怀中那位贵妇,脚步
未停,径直走向正对面的石门。
门后地势渐高,一条蜿蜒向上的白玉阶梯出现在眼前。这一次,通道两侧不
再是紧闭的石室,而是挂着精美壁灯的长廊。随着地势升高,空气也渐渐变得干
燥清爽,不再有地底的潮湿。
终于,在通道的尽头,赫然矗立着两扇雕琢繁复的碧玉大门,门楣之上,以
苍劲指力刻着一个充满了霸气的小篆——「甲」。
随手推开玉门,一阵温暖如春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外间地底的阴冷截然不同。
室内地面铺着一层厚可没踝的雪白银狐绒毯,每一脚踩上去都如同踏在云端般柔
软无声。目光所及,陈设之奢华令人咋舌。桌椅皆是由寸木寸金的万年金丝楠木
雕成,散发着幽幽奇香;桌案上随意摆放着几个莹润通透的花瓶,那是武元皇室
都不见得能凑齐一套的极品玉瓷;墙上悬挂着的泼墨山水气势磅礴,落款竟是画
圣陆书砚的真迹;就连那重重叠叠的垂帘,也不是凡俗丝线,而是串起了成千上
万颗圆润饱满的东海珍珠,珠光宝气流转其间,将这石室映照得恍如龙宫宝殿。
轻尘不敢多看,只觉得即使是昔日皇宫内苑,恐怕也不及此处万一。
石室正中,安置着一张极其宽大的沉香木雕花云床。锦衾绣被层层叠叠,帷
幔低垂,宛如一处温柔的花冢。
宫主走到床边,动作显出几分轻柔。他将怀中的「百花观音」萧佛奴小心翼
翼地放在那堆柔软的锦被之间,如同放置一件稀世易碎的瓷器。随后指尖轻弹,
一缕指风无声没入萧佛奴的睡穴。
这位名动天下的美妇人,经历了数日的颠沛流离与折磨调教,早已是强弩之
末。此刻身躯刚一接触到那温暖柔软的被褥,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懈,原本苍
白绝美的面容上还带着几分凄楚,修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些许未干的泪珠。一身丰
腴成熟的胴体躺在这温暖柔软的大床上,不消片刻,呼吸渐沉,已然沉沉睡去。
宫主坐在床畔,并未立即离去。他的眸子定定地凝视着萧佛奴沉睡中的脸庞。
目光深沉,情绪万千,最终还是化为一抹无法捉摸的深邃。他伸出手,似乎想触
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指尖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捏住锦被的一角,
替她仔细掖好,盖住了那截露在外面的欺霜赛雪的皓腕。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收回视线,转过身来。
看着床榻时的温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如冰般无表情的面孔,以及
眸子深处的寒光。他站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枚萧佛奴方才落下的白玉发簪,在
苍白的指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轻尘。」
轻尘跪伏在柔软的狐裘地毯上,将头埋得很低,只觉得那不仅仅是一道目光,
更像是来自深渊的审视,令她脊背发凉。
「属下在……」
「办事不力,根据教规该当何罪?」
宫主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起伏,仿佛在谈论天气的阴晴。
轻尘浑身剧震,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几乎是本
能地连连将头重重磕在地毯上,颤声道:「求主子开恩!属下……属下知罪!求
主子给属下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属下愿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宫主目光从跪伏在地上的女子曼妙曲线上扫过,并未立刻开口。他缓缓踱步
至窗边的花梨木桌旁,将那枚玉簪轻轻搁置在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触碰声。这
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令轻尘的心脏随之狠狠一缩。
「你入教多少年月了?」
「回……回主子,已有七年整。」
「七年……倒也不短。」宫主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似是在考量什
么,「入教七年,还是个香主。这身段模样,若是去了天香楼,或许还能混个红
牌倌人当当。但在这种脏活累活的位子上……」
宫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带丝毫色欲,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
评估,「浪费了。」
轻尘只觉得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这天香楼乃是教中妓院,里面尽是
教中从各地捉来的仙子美人,日夜供教众泄欲淫玩。若是进了天香楼,还不如当
时死在伏龙涧……
「也罢……」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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