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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完了隔着内衣揉她胸,揉完了也不脱内衣,直接把奶子从两边掏出来,又把下头撕烂了肏她,她身上挂着被撕成了几条破布的内衣,被男人肏得烂兮兮的灌满了精水。
“不是量了尺寸?”
薛峤把那软尺拍打在手里,似笑非笑地在原先的位置上勒了下她乳肉,强逼着她夹着一肚子精水换上了新买的那些内衣。
价格不菲,性感非常。
秦喻低眼看见了,下头的性器总算硬了点,隔着裤子戳她,戳了两下,忽然听见咚一声。
周慈朦胧着一双泪眼看过去,秦喻捂着头,摇摇晃晃地倒下,薛峤脸色冷淡地站在他身后,慢条斯理地把人踹到一边。
“他叫你,你就理他,是吗?”
薛峤语气很平静,周慈察觉出下面藏着惊涛骇浪,一声不敢吭,啜泣着把衣领掩好。
“回去。”
薛峤静静指示她:“衣服穿好,我跟你们数学老师说,你去帮我拿卷子了。”顿一顿,他扯了嘴角:“不许回头看。”
周慈点着头,没走两步就听见秦喻昏昏沉沉的痛哼声,似乎是正挨揍,她脚步一顿,旋即飞快地跑出去。
秦喻从那节课开始就没再回去,下午放学,他爸来,收拾走了他书包。
班里议论纷纷,同桌跟她八卦:“你不知道,数学课的时候你俩都没来,数学老师恼了,去问薛老师,结果他也不知道秦喻在哪,据说今天在后山小树林把人找着了,他正在那里头……”同桌比划了个手势:“那个啥呢。”
“学校说这事情影响恶劣,让他退学了。”
顿一顿,她补充:“幸好你没跟他在一起,这也太那啥了。”
再晚些时候,周慈听到了这事情的完整版本。
——秦喻被找到的时候,正坐在树下给自己手淫,身边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性爱玩具,还有一板吃了一半的春药,他爸翻他淘宝,找到了这些东西的购买记录,铁证如山,十分恶劣,自觉自己老脸也挂不住,连夜给儿子办了退学手续。
“你猜他那些东西,本来要用到谁身上?”
夜色里,薛峤咬住她耳垂,漫不经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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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穿着开裆内裤在车里被夹上乳夹狠肏
周慈觉得自己会被肏烂。
她坐在薛峤车的后座,被人压在身上,粗暴至极地扯下裤子。
内裤还穿在身上,但那是开裆的,脱和不脱完全没没差——是薛峤强迫她穿的,她因此今天下午一直没敢上厕所,水喝得也不多,原本水润的嘴唇干出一点皮来,可怜兮兮地抿紧,被涎液润湿。
然而就算这样,她也还是想上厕所的,原本准备等晚自习人少的时候溜去厕所——就跟她中午午休时候一样,此刻却被薛峤按在了这里,尿意一下子涌上来,她眼里淌着泪珠,可怜至极地抓着薛峤手臂。
“别,别……”
她永远不记打,总在这种事情上无谓地求饶。
薛峤的手指沿着她肚脐划过,一直抵到她阴蒂上,在哪里狠狠揉掐按捏:“什么别,凭什么别?现在知道害怕了?”
他把她衣裳下摆撩开,情趣内衣随手一扯就断,可怜兮兮地挂在两边。
两只奶子被攥在手里,他从一边拿出两枚亮闪闪的东西。
小姑娘恐惧万分地缩在车厢里,看着他捏起自己乳尖,把个什么东西夹在了上面。
“啊!”
鲜红的乳尖被一枚夹子夹住,扁扁地挺翘在那里,后面垂着一只银晃晃的小铃铛,轻轻一哆嗦就有声音,配着叫出来的声音简直骚浪至极。
小姑娘眼圈直接红了,身体狠狠一哆嗦,那乳尖颤颤有声,连带着车子也跟着她轻微地发颤。小腹一遍遍收紧,她差点就这么尿出来,男人冷眼看着她举止,没急着夹住另一只,先抬手扯了那夹子,狠狠刺激着小姑娘敏感的身体。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啼哭,低低地求饶,手却被皮带束缚住,囚在身后。
男人冷笑着把另一只乳夹也加上,又疼又刺激,细瘦的腰反弓起,被人握在掌中狠狠掐揉,连带着那乳夹一起拉扯,小铃铛叮铃咣啷响个没完,小姑娘腰高高地直挺起,被他按着尿出来,尿得那么多,差点把车垫弄湿,被他剥了她裤子把那里擦干。
小姑娘就晃着那两点乳尖缩在角落,她屈着腿缩成一团,上衣撩到乳肉以上,挺翘的奶尖上晃着两只乳夹,下头只穿了个开裆内裤,露出红艳艳湿漉漉的肉缝来,一半是尿湿的,一半是浪水透出来润湿的。
那两只乳尖后面的铃铛一直在响,和小姑娘的哭喊声混合在一起,淫荡至极。
“你没打耳钉是不是?”
男人似笑非笑地捏住她耳垂,揉捏她乳尖一样轻揉那里:“好学生。”
他语气恶劣至极:“带你去打乳钉怎么样?到时候肏你的时候就拉着那里,把你刺激得乱尿——摸个胸就尿的骚货。”
小姑娘眼睛都要直了,垂着眼泪哭得眼眶红红地看人,被人按着腿顶开穴口。
那地方这段时间来几乎是天天被肏,可第一次还没湿透就被插进来,男人把她插得腰肢发软,整个人乱七八糟地痉挛。里面的嫩肉还没来得及淌出足够的水,就被粗大的性器蛮横无理地顶撞开,她缩得紧紧的,可男人的蛮力简直要命,在那后座里把她撞得几乎一个趔趄,捆着的手臂扣在冷冰冰的车玻璃上,女孩子眼泪都出来了,腰肢弓起,唯有头可怜地抬着,哑着嗓子哭喊着叫他:“老师,疼……”
疼又怎么样,活该疼着。
“松开。”他狠狠拧着她花蒂,红红的充血的那一点小肉珠被抠捏在手掌心,他恶狠狠地威胁:“想这里也被夹是吗?”
他幽深的目光落在周慈脸上,腰恶狠狠地动,重重顶弄着她,宫口几乎是在被庞然大物恶狠狠地凿着,整个小腹都是不堪重负的酸麻,只有下面又疼又爽,腿肚子乱打着颤地勾他腰。穴口快被撑得裂开了,里面的浪水儿被堵着,随着一遍遍进出凿出声音,暧昧又缠绵。
她小肚子一鼓一鼓地隆起他的形状,一双奶子随着这些暧昧至极的动作晃,铃铛哗啦啦作响。
连车也跟着剧烈晃,周慈半个身子靠在车门上,光裸的后背贴着玻璃,发出一声声不堪重负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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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夹着乳夹在车里被钢笔捅到高潮
周慈胸口晃荡着那两点铃铛,下身被一遍遍狠狠凿弄着,她含着两汪泪求他:“老师,戴上避孕套好不好,好不好老师,求求你了。”
男人冷笑着往外抽性器,她下面淌着水,湿滑透亮,沾满了性器,男人捏着她乳肉,摇晃着那乳夹,神色懒散。周慈那里已经麻木了,只觉得那一处泛出酸酸麻麻的痉挛感觉来,她抿着唇呜呜咽咽地轻哼,看着薛峤从她穴肉里慢条斯理抽出半截性器。
这个过程像是凌迟的酷刑,她被情欲一遍遍冲刷着神智,腿弯打着颤地想要勾着他腰肢挽留住那让她痛苦又欢愉的性器。
“啵”一声,男人的性器从两个人的交合处整个儿抽出来,马眼上还坠着一点她的浪水,夜色昏黑,那里闪着光亮。
下半身一整个空虚下来,穴肉被撑得大开还合不拢,绽开鲜红的肉穴,肉缝翕张,咕叽咕叽挤着里面的水,仿佛女孩子破碎的呻吟。
下一刻,一根冷冰冰的东西被恶狠狠捅通进了女孩子的性器官,连带着几根指节一起刺进来,直至戳上宫口,在那里反复碾压。
陌生的未知的异物让女孩子惶恐不安地大叫,茫然无措地抓着男人的手臂。
眼泪乱淌,乱踢的小腿被狠狠按住,她半个身子蜷曲起来,被迫着看向自己下身——男人握着一根钢笔,在她下半身不停地抽插着,因为那笔长度不够,他有时候甚至会把瘦长的手指也伸进去,以把那一整根钢笔塞进她下半身,狠狠碾压着那里面的嫩肉。
“拿这个在你里面写字好不好?”
那冷冰冰的东西逐渐被她身体暖热了,但金属材质冷冰冰的寒气还是透出来,她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浪水波涛汹涌地从穴肉里淌出来。
男人捏着钢笔在她穴肉里戳弄,前端窄细的钢笔帽顶得她嫩肉一层层翻起,他仿佛真在里面写字,还要按着周慈要她猜写了什么。
周慈浑身上下所有敏感的器官几乎都被刺激着,头脑被情欲催成浆糊,写得什么,总不能写得“到此一游”,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里面写得什么,她只想被人放过,或者被狠狠肏烂在这狭窄的车厢里。
“老师,放过小玩具吧老师……”
女孩子发出“要坏掉了”的苦弱呻吟,瘦长的手臂挣着皮带,用薛峤说她的词汇形容自己,从骚货到嫩屄,再到连薛峤都还没来得及吐出过的那些恶毒词汇。
她下半身很快高潮,痉挛着把薛峤的手臂夹紧,呜咽哭喊,那钢笔最终被抽出来,满是亮晶晶的水,男人紧随其后地肏进来,粗大的性器破开紧窄的肉穴和饱受刺激的宫口,恶狠狠地侵占了女孩子窄小柔嫩的子宫。
女孩子的腿被他搭在自己肩头,另一条腿由她自己自发地缠绕上他腰,瘦弱的上半身倚靠着车窗颠簸,他们就这样在不宽敞的后车座上疯狂做爱。
两个人缠绕在一起,哭喊求饶和粗喘气息肆意纠葛,男人一遍遍射进精液来,把她小肚子撑得饱胀,半软的性器堵着女孩子吃不下的精水,他在她身上摸索探秘,寻找她敏感的点。
周慈见过他做实验,被器重的薛老师借着职务之便带着同学们去了尘封已久的实验室,从一堆破烂器材里面给大家演示了怎么提取出银。那时候他神情专注地盯着试剂瓶,瘦长的手指搭在上面,敲打着试管给人讲解。女生们盯着那手指发出几声惊艳的低呼,周慈想着的却是那手指在她身体上来回抚摸揉捏掐挑的感受——像现在这样。
薛老师用不输做实验的认真态度把她两只奶子翻来覆去地揉捏,偶尔来了兴致就去拉扯那乳夹,把她扯得哭喊浪叫。
直到那性器在她体内重新变硬。
——这时间并不长,男人的精力好得离谱,才射过没几分钟就重新硬起来,女孩子小穴红肿软烂,疲惫不堪地把腿靠在他腰间,感受到那凶器醒转,下意识呜咽一声。
下一刻,那瘦长的手扼住她细瘦的腰,让她跪趴在后座上,只有屁股抬起。
他做这些的时候,那性器甚至都不曾离开她身体,嫩肉包裹着性器,被恶狠狠磨蹭一遍,甚至在这途中他还恶狠狠顶过她。
女孩子夹着腿,破碎呻吟,含着他性器可怜至极地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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