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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补习(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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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补习(师生)】(21-30)(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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狈至极——她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地上,满眼泪光,浑身上下都是荒唐淫乱的性爱痕迹,因为塞了跳蛋而不断战栗的小穴甚至还在流精水,沿着腿根混着浪水一起往下淌,在跪地的膝盖附近聚成泥泞不堪的水洼。

    瘦长的手指抓着前方要往前爬,那动作让她像是被强迫交媾的动物,男人慢条斯理捏着她臀肉签字,把她牢牢禁锢在原地,男人在那里签完了字,询问她:“猜猜写了什么?”

    她不知道,她的思绪被痛苦耻辱和快感反复拉扯撕咬,被人抓着臀肉的时候甚至需要竭力控制身体才能压抑着不把腰抬得更高些以方便他折磨自己。

    男人轻轻压在她菊穴,语气冷蔑戳弄着那里,把褶皱碾平,连带着她的尊严一起碾碎:“小玩具。”

    更大的刺激当前,这样羞辱的称呼让周慈无暇顾及,她只想逃脱接下来的酷刑,她摇着头压抑着尖叫,哭泣颤抖着乞求:“放过我,老师,放过我。”

    “我是玩具,我是…老师肏小穴好不好,小穴,小嫩比给老师肏,给老师吸奶子,哪里都给老师肏,不要碰那里好不好,别,别……”

    男人的指尖甚至戳进了菊穴,动作凶恶。

    “玩具,谁的玩具?”

    女孩子颤抖着要逃离,声音哆嗦着答话,浑身上下透着情欲的粉,臀肉挺翘着托在他手边,可怜地回答:“周慈,是,是老…老师的玩具。”

    男人冷笑着抽打她臀肉,在她尖叫的时候把性器顶端嵌进窄小的臀肉里,女孩子瞳孔紧缩,尖锐的叫声卡在喉间,整个上半身软绵绵垂落,勉强支撑的腿根儿不停颤抖:“疼…疼。”

    男人一点点挤进她菊穴,温热的肠肉包裹住她巨大的性器,和前面的跳蛋一起共振,巨大的刺激让人头皮发麻,才插进去个顶端就把小姑娘刺激得高潮,薛峤手指抚摸过她漂亮精致的蝴蝶骨,轻轻捏住她颈部强迫她仰起头:“呃…啊。”

    “既然是老师的小玩具,那为什么不乖乖挨肏,嗯?”

    男人一寸寸往里头吞进,强迫她紧窄的菊穴把自己的性器吞含进去,最开始的疼痛过去,女孩子的两个洞都被刺激,眼前一片片发白,指节抠抓在地面,光裸的脊背因为后仰着头而弯折处秀美的弧度,她呜咽着小心翼翼扭着腰,试图叫男人的性器从她里面出来,小穴里跳蛋的频率却猝不及防被加快,她眼前一片白光闪过,觉得自己几乎要死过去,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活。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可怜兮兮地求饶,最后都变成断续的浪叫,一边说老师轻一点,一边又主动摆着腰迎合那九浅一深的频率,男人恶狠狠抽打她臀肉,把白净的臀抽出鲜红交迭的痕迹,他粗大的性器就在白净的臀肉之间进出,场面荒唐淫荡至极。

    他掐着她脖子询问她高潮了几次,女孩子呜咽着羞于回答,被一边抽插一边按头看向身下,那里湿得泥泞一片,甚至还在不断淌水,她像是水做的一样,摸上两下就有水儿,肏进去后更是咕嘟咕嘟往外冒。

    “你尿没尿,嗯?”

    两个人交合处一片泥泞,女孩子的两个穴都在打颤。这样的举措放在别人身上只怕是真的要给肏坏了,可她就像是个天生的浪货,饱胀胀吃着他的精,吮着他的性器,夹着跳蛋在他两腿间浪叫,下头都淌了这么多水儿,上面还有余力掉眼泪。

    “尿…尿了,呜呜。”

    红红的乳尖被人扯住往外拉,男人把她肏得神志不清,咬着指节像个傻姑娘,呜咽着猜自己高潮的次数,从一次两次猜到六次,最后被男人抵着臀肉进来,肠肉受到刺激,轻轻收缩着,她几乎被那感觉吓傻了,抓着揉弄自己乳肉的指节哭:“坏掉了,肏烂了,别肏了,求求老师,求求老师,小玩具要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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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事后浴室清理,手指伸进小穴上药揉到尿

    周慈上半身趴在马桶上,软软的胸被磨蹭着,眼里是亮亮的泪,周匝水汽弥漫,花洒就抵在她臀肉上,往小穴里喷着水。

    挺翘的小屁股乱七八糟地扭动,她咬着手指头哼哼唧唧地乱哭。

    薛峤站在她身后,慢条斯理调节着水温。

    他们在办公室做完后周慈身上简直不能看,内衣内裤不是被撕破了就是射满了白精,小姑娘的穴肉外翻,哆嗦着腿躺在地面,乌黑的头发遮着光裸白净的后背,肚皮和腿根上都溅着星星点点的浓精。她抱着衣服说要洗澡,却又不乐意回家,最后被薛峤带到了自己家里,给她扒了衣服扔进浴室。

    小姑娘颤抖着锁了门,挣扎半天又带着哭腔叫老师:“我…我没力气。”

    薛峤彼时倚靠在门边喝茶,灯光从他头顶落下来,男人英俊清秀得不可思议。

    他搁下茶盏,哂笑着推门进来,把人推在马桶上摆弄。

    男人把那小穴捏开检查,温热的嫩肉被肏得红肿软烂,穴口勉强合上,包着那一肚子浓精,轻轻一戳小姑娘就尖叫着淌水儿,阴蒂还硬硬地挺着,包在阴唇里面,薛峤揉捏那里,把小姑娘捏得腿弯儿发颤。

    他检查完前面又检查后面,那里没肿,夹在“玩具”那两个字之间,依旧是粉嫩干净的色泽,热水浇上去还轻轻收缩,仿佛邀请男人再进去玩她一样。

    薛峤坏心思地顶她那里,小姑娘吓得脸色苍白,毫无顾忌地大叫,眼泪滴滴答答往下掉,她嗓音很清,又天生带一点柔和,叫出来的时候不显尖锐,只叫人觉得可怜孱弱。

    听得人性器发硬,恨不得把她按在那里再狠狠肏上一通。

    只是小姑娘今夜实在太可怜,他最后终于好心,拧开花洒给她清洗,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干净净,一双奶子上打满了泡沫,指节一根根揉捏着乳肉在乳尖上打转,原本软下去的奶尖又颤颤巍巍立起来,他扯了扯那里:“骚货。”

    浴室里水汽弥漫,他自然没穿碍事的衣裳,那粗大的玩意儿就顶在她小穴上,周慈瑟瑟发抖地担忧他会出其不意再肏进来,把她彻底肏烂在这儿,但好在他还算是个人,还提前准备了消肿的药膏,把她擦干了后放在沙发上,头顶的灯打开,她敞着腿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红肿的小穴,轻轻一挑似乎还有吃不下的精液淌出来。

    女孩子想起他说的孕肚喷奶,脸色一红紧接着变苍白,她是在安全期,可真怀孕了该怎么办。

    薛峤蹲在她跟前,手指沾着透明的药膏抵在她酸痛的穴肉上,手指一节节探进去,深到不能再深了,一进一出来回碾磨地把那药膏推开揉进去,女孩子的小腿下意识扬起,搭在他肩头,他上半身没穿衣裳,赤裸裸袒露着流畅漂亮的肩颈线条。

    足心被他肩头温热着,周慈不敢低头看她,仰头就看见四面八方的镜子,把他们两个如今的样子映照得一清二楚。

    她腿淫荡地大张开,浑身上下都是吻痕和吮咬的痕迹,连腿根儿上都有好几道牙印,那是在教室里的时候,薛峤恶狠狠咬下的,他从那里一路咬到小小的阴蒂,女孩子在他唇齿间可怜兮兮地喷水哭喊。

    此刻他依旧注释着她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上面。

    那下头揉她软肉给她上药的动作太色情了,仿佛在帮她手淫,周慈咬着苍白的唇承受,被他揉捏出湿漉漉的一汪水,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被他掌心弄得湿漉漉的。搭在他肩头的脚趾微蜷,女孩子呜咽出声,男人似笑非笑:“刚刚浴室不是叫得挺浪的么?”

    他说着,沾满了春水和药膏的手指揉上她阴蒂,近乎是掐,其中一根手指就抵在她尿道口上,在那里来来回回打转,把她弄得腰眼酸软,想念尿不出来,呜呜咽咽地哭喊:“不要了,不要了……”

    男人捏起湿漉漉的手指:“给你上药,是你自己湿成这样的。”

    他说着把她翻了个,指尖抠着菊穴,把药揉开了涂在上面,尿道口没了压迫,小姑娘捂着脸在沙发上尿了出来,男人的笑恶劣至极:“尿了我一办公室,又在我家里这样子,周慈,下次在教室里肏你,你是不是要尿到讲台?”

    他又简单给她擦洗了一遍,捏来了一个购物袋要小姑娘自己挑选内衣。

    周慈头皮都发麻,里面全是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胸都裹不严,小姑娘抬着头想说不穿,薛峤微笑指一指她那一片狼藉的内衣裤:“要么穿着这个回去,要么不穿回去。”

    不穿的后果周慈已经尝过一次,被他带回家里的时候,她只勉强套了上衣和裤子,里面空荡荡的,男人停下车等红绿灯时候手毫无阻碍地伸进她领口,抓着两个因为没有束缚而乱晃的奶子揉捏。

    她因此无可奈何地选了一件,抖擞开看了眼却又后悔,那是件镂空蕾丝的,所有布料都透着,只有乳尖蒙着一点可有可无的布料。下面也是,除却花穴和阴蒂还有东西可遮挡,连藏匿臀缝里的菊穴都若隐若现。

    小姑娘颤抖着穿上内衣,男人则慢条斯理替她套好内裤,指节贴着她腿一寸寸划过,动作慢得像是要把她的理智绞杀。

    周慈的腿还搭在他肩头,男人捏着脚踝握住,很坏很坏地道:“周末补课要穿这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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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你猜他那些东西,本来要用到谁身上?”

    周慈接下来的整个周都过得混混沌沌。

    直到那天下课,她被秦喻拦下来。

    同桌跟她打听这事情:“你跟秦喻怎么回事,分了?”

    周慈想起那几张照片,勉强笑笑。

    “暑假出去玩了两天,跟他处不太来。”

    同桌点点头,起身去上厕所,上节课物理老师提问,答错的连坐一整排,大半个班的人都遭殃,这会子教室里没几个人。

    周慈幸免于难,才准备趴一会儿,一边的桌角被人敲响,秦喻满脸戾气地站在一边:“周慈,出来。”

    周慈脸色一白,但还是捏着衣摆跟上:“怎么了?”

    “你跟薛老师什么关系?”

    秦喻带着她越走越偏,周慈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教学楼,察觉出不对:“什么‘什么关系’,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她说着转身往回走,被秦喻拉着胳膊拽住:“他妈的他为了你差点把我打成残废,你跟我说你俩没关系?”

    周慈脾气好,可听见他讲起这事情,还是皱起眉头:“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别再跟我说话了。”

    可秦喻死活不放开,气喘吁吁地拉着她。

    周慈心里奇怪,眼神在他身上打转一圈,目光疑虑。

    秦喻不知道为什么休学两周,到现在才回来,大家听说的是生病,可是他看着似乎也没什么毛病,能跑能跳的,体育课还跟人打了球。

    薛峤打了他哪里?

    她正想着,上课铃声响了,下节课是数学,老师脾气暴躁,周慈不想迟到,尤其和个男生一起,到时候暧昧不清,不知道该怎么讲明白。

    如果被薛峤知道,她……

    周慈脸色惨白,却被人恶狠狠抓着手臂往外拉。

    他们学校紧挨着个小山坡,树多草丰茂,一般没人朝那边靠,只有小情侣过去得多。

    “呀!”

    秦喻手腕一甩,把周慈按到树干上,手指隔着衣服要抓她的胸,周慈拼命挣扎着:“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你个骚货,当时在游泳池里我就应该把你给肏烂,他妈的,老子差点被薛峤给打成阳痿——还在这给我装纯呢,他那么替你出头,还搞我家生意,怎么,是不是你给他肏过了?给他看过屄了吧,他能看的我不能看?要不是他把你奶子的照片都拿走了,我就把那东西贴满全学校,到时候把你关在男厕所里让你被人肏……”

    他气喘吁吁地说着混话,一手抓着周慈的手一手解自己裤腰带,把他性器放出来。

    那地方长得实在不好看,不算太长,耷拉着头,软塌塌的硬不起来。

    他说着上手过来撕周慈的衣裳:“哦,他说不定是看过你大奶子照,准备自己来肏你,才这么搞我的,怎么样,他肏得你爽不爽?你怎么叫的,叫一声给我听听?”

    那性器被他抓着往她身上蹭,却死活硬不起来,他一只手隔着衣裳抓周慈的胸,嘴里不干不净地乱骂。

    周慈拼命挣扎,上衣扣子被扯开,露出里面一点内衣,是薛峤给的。

    他最开始给周慈买的那些个内衣尺寸都不太合适——内裤还好,胸罩却是小了,紧紧的勒得慌。

    周慈第二天以这个理由把那内衣换了下来,被他打着屁股套了件连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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