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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补习(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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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补习(师生)】(11-20)(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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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浑身上下的字迹都被洗得淡淡的,只剩下薄薄一点颜色,唯有阴阜上的“混蛋”,还清晰地留在那里。

    薛峤爱怜地揉摸那里:“这里不可以洗掉。”

    ================================

    (十六)  “被人欺负还要主动张嘴伸舌头。”

    周慈回家的时候大雨滂沱,薛峤开车送她回家,女孩子乌黑浓密的头发吹得蓬松,散开了披在脑后。

    她外套拉到颈下,仿佛很是怕冷,薛峤漫不经心把车载空调的温度调高,尔后继续开车。

    周慈瞥他一眼,视线垂落下去。

    薛峤一贯话少,似乎满嘴混话也只有在把她扒光了的时候才说,此刻依旧一路无话,叫周慈抑制不住地瞥向他。男人偶尔察觉她视线,目光向她那里一抛,露出一点温和的、衣冠楚楚的笑。

    无耻的混蛋、可怕的疯子。

    “秦喻周一回学校。”

    薛峤停下车,解开安全带,语气寡淡地提起。

    周慈紧张地看着他的动作,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还记忆犹新,当着男人面尿出来的回忆叫她迄今还觉得耻辱,她慌乱地推开门要跳下去,被安全带拽回座位。

    薛峤似笑非笑看着她,递过一把雨伞,慢条斯理地嘱咐:“他欺负你的话就告诉我,我会替你收尾解决。”

    他说着,抬手给她按开安全带:“现在可以逃跑了。”

    周慈握着那把伞:“…什么算是欺负?”

    小姑娘颤颤巍巍地抬起眼来看向男人,把那把伞紧紧抓在手心:“像老师这样对待我,就算是欺负了是吗?”

    “周慈,你介意吗?”

    薛峤语气温和:“前面是你家小区,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演示一下什么算是欺负。”

    周慈脸色一白。

    薛峤的身体倾压过去,掰正她下颌按着她深吻下去,周慈下意识就张开了嘴,被他探进舌尖撩拨。

    瘦长的手指搭在她两腿间,温和地、轻柔地,隔着衣料揉捏她的穴肉。

    周慈闷哼出声,瘦长的小腿扭动。

    薛峤把她松开,手指却还搭在那里,隔着一层运动裤都隐隐摸到湿意了才松开。

    “被人欺负还要主动张嘴伸舌头。”薛峤似笑非笑,似乎又要骂她那个难听的称呼,却最终也没说什么,漫不经心看她,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捏她小穴。

    周慈颤抖成脆弱的一团,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这次我松开了还会再自己悄悄自慰吗?”

    周慈的腿根儿默默收紧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薛峤的手收回来,抽出一张纸慢条斯理擦拭着指尖。

    “还有事吗?”薛峤擦完手,搭上方向盘,漫不经心地嘱咐:“留的作业记得写,周一拿到我办公室去检查。”

    周慈一哆嗦。

    男人似乎厌倦了由他自己在她身上写字的玩法,转而热衷于看着她岔开腿,颤抖地捏着一根水笔,捧着乳肉哆哆嗦嗦、羞耻万分地做笔记的样子。

    这一下午的讲课于周慈而言简直是噩梦。

    ——她全身赤裸着,坐在书桌前,而薛峤衣裳整洁体面地坐在她旁边,目光幽幽地注视着她在乳肉上写反应式。

    “这个可以洗掉。”男人把她揽在怀里,托着她乳肉给她批改作业,语气慢条斯理:“但是你回去要把作业写在这上面。”

    他轻轻嗤笑:“老师会检查的。”

    “唔…还有这里,总是会洗掉的。”他咬着她耳廓,摸着那阴阜上的字,嘴边一点温和的笑:“做成刺青就好了,纹一个在你的屄上,永远不掉色,亲到那里的时候,你说不定还会发抖。”

    “这里也可以,”男人把她阴蒂捏出来揉掐,“可惜它太小了,还纹不上去,要玩大了才可以。”他说着把那里往外一扯,周慈抖着写满了字迹的乳肉浪叫出声,听见男人语气温和道:“去穿衣服,我送你回家。”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把她推上情欲顶巅来不及释放后就把她狠狠砸了下去。

    对她再不管不顾。

    周慈愣坐在原地,手伸向被掐得略有些红的阴蒂,在薛峤背对着她的时候,柔和地轻轻抚摸了一下那里。手指小心翼翼地覆在胸上,揉面团一样笨拙地揉捏着那里,这样的动作弄得她自己有点疼,舌尖抵着咬紧的牙冠发出一点轻微的呜咽呻吟。

    薛峤发出一声轻轻的嗤笑,回过头看她。

    小姑娘浑身颤抖哆嗦,眼神里尽是绝望。

    “还没爽够?”

    男人音色沙哑:“周慈,我都憋了一下午了。”

    浪水从她下面喷出来,迸溅在桌面上,周慈慌乱万分地穿上衣服,脚踩到地面上就没有了力气,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慌乱无措,看着男人胯间鼓囊囊的那一团,慌张错乱套上t恤和外套就拎起书包奔出门去,连内衣都顾不得寻觅,只把外套拉到颈下遮掩。

    然后就坐上了此刻的“贼船”。

    “…老师再见。”

    周慈推开门,握着那把伞从车上跳下去,扯着她的书包狼狈不堪地跑进单元楼。

    她在这里猝不及防和继父打了照面。

    周慈她妈妈早两年因为她亲生父亲家暴离了婚,周慈跟了她。

    小县城里单亲妈妈太招眼,七大姑八大姨也看你不惯,督促她妈趁着年轻抓紧再找一个,乱七八糟的胡乱给她妈介绍,最后相中了一个叫赵源的老实男人,两个人领了证,简单地摆了一顿席,赵源就搬进了她们家里。

    “回来了,干什么去了?”

    男人身上带着烟味儿,但他是不抽烟的——他又去赌了。

    所谓老实人都他妈是坑人的。

    周慈她妈结婚之后才发现男人好赌成性,而且确实老实,被人出老千耍得团团转都不敢说什么。她妈一怒之下要离婚,被当初那群好事儿的七大姑八大姨劝住:“你一个女人,离了两次婚,让别人怎么看你,也耽误小慈以后找对象,忍一忍,男人嘛,哪里有十全十美没毛病的?”

    她妈长吁短叹了半夜,终于被压迫着低了头。

    周慈心说男人何止都有毛病,还他妈一个个的都不是东西。

    “补习,我妈给我找的补习班。”

    “补习班!”男人发出一声惊呼:“多少钱?”

    周慈冷漠寡淡地抬起眼,她一贯是最温和的性格,身边人都晓得她包子脾气,此刻一双眼冷冰冰的:“反正是我妈自己挣得钱。”

    她说着,一甩书包,先他一步上楼去了。

    赵源在后头气得顿足,到底没数落出来个什么,匆匆忙忙跟上周慈:“晚上吃什么,你妈说今天回来。”

    “我不饿。”周慈在包里翻钥匙,目光略过拆开的那盒避孕套,拿书死死遮住了,薄薄的嘴唇抿起:“一会儿我打电话问问我妈,看她想吃什么吧。”

    她掏出钥匙开了门,换了拖鞋就进自己的房间,掏出手机来看了眼消息。

    在她那句“为什么要去老师家里……”的微信下面,显示妈妈撤回了两条消息,紧跟着“我怕你赵叔叔在家里,影响你们学习”。

    后来妈妈又给她发了两条消息,询问学习情况和补习效果,最近一条是半个小时前,“我上车啦”,后面跟着个花里胡哨的表情包。

    周慈丢了只可爱兔子的表情包发过去,又回复说“我觉得薛老师的教学方法不适合我,能不能不去了”。

    妈妈大约在车上无聊,回复她很快:“人家都说薛老师水平很高,可能是新换老师的缘故,你再适应适应”。

    周慈摁灭了手机屏幕,从书包里掏出那盒避孕套来,揉烂塞进了垃圾桶底部,丢了一堆废纸团把它严实遮住。

    手机忽然又滴一声。

    薛峤的:“你落了东西在我这里。”

    下面紧跟着一张图片,是她的内衣。

    ================================

    (十七)  书里头夹着她的内衣

    门被人推开,周慈慌乱地把手机关掉,回过头看,继父搓着手进来:“你妈的车晚点了,让咱们先吃饭。”

    “…我不饿。”

    周慈站在床边:“你先吃吧,我还有作业没写完。”

    她从书包里抽出几张卷子来,扭开台灯坐下,回头看继父,后者欲言又止,对上她眼神,转身出去了。

    周慈重新按开手机,薛峤没再发别的,她一句话删删减减许多遍,最后道:“我下次补习到的时候拿回去。”

    她妈给她发了消息,拍了车站的车次表:“换乘的那辆车晚点了。”

    周慈发消息让她买点吃的,小心低血糖。

    她妈妈拍了桶泡面过来。

    周慈她妈叫郭晔,离婚后专心搞事业,她本职是会计,偶尔出去帮别的公司处理下账务上的问题,总之是跟税务相关的,周慈不太了解这些,只晓得她妈业务过硬,大大小小的公司之间很抢手,通过她报税干净利落不惹事儿,请她的也多,几百几千的外快她妈都干,也因此忙碌得很,一个月有六七天都是在外头的。

    周慈想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起来的时候凌晨两点,妈妈两个小时前发消息告诉她自己马上要到家了。

    外面还在下雨,周慈赤着脚站起身,准备去客厅倒水喝。

    主卧的门没关好,虚掩着,里面发出粗喘声,继父的声音飘飘忽忽地传出来:

    “你…你抬抬腰。”

    妈妈不耐烦道:“赵源你快点弄完,我要睡觉了。”

    皮肉相撞的啪啪声传过来,周慈脸腾一下子就红了,捏着手指退回去,把门重新锁上。

    周慈再睡下去的时候睡眠质量明显差起来,乱七八糟全是梦,梦到最后,是薛峤掰开她交迭的腿,把那粗大的性器在她花心上蹭来蹭去,最后毫不客气地掰开穴肉肏进来。

    她啊一声,吓醒了。

    妈妈听见动静,敲门说:“小慈,怎么了,起来吃饭吗?”

    周慈趿拉着拖鞋出去:“来了!”

    她妈问了一通周慈的学习情况,又仔仔细细问了一遍薛峤:“你们薛老师听起来是个挺好的人,你别对人家有意见——我今天晚上有空,请你们薛老师吃顿饭,你跟着去。”

    周慈摇头说不要。

    郭晔抬手拧她耳朵:“你敢不要!”

    她正往脸上化妆,郭晔如今四十多岁了,长得还是漂亮,身材也保持得好,这会子笑眯眯跟周慈打闹,烫得蓬松的卷发被拢在脑后。

    周慈最后还是没反抗过。

    她妈妈安排了一个包厢,两个人提前等了过去:“你们老师喝酒吗?”郭晔冷不丁问。

    周慈:“我不知道。”

    郭晔从兜里掏红酒:“我回来的时候在市里买的,挑了最贵的,你们老师大城市出来的,不晓得看不看的上——听说很年轻?”

    “嗯,二十七岁。”

    正说着,薛峤推门进来,神色温和:“您好。”

    郭晔起身:“薛老师好,薛老师好,老师坐。”她手肘戳一边儿的周慈,让她站起来,周慈不情不愿地起身,就见薛峤递来一个纸袋:“周慈,你习题册落在我家里了。”

    周慈不记得有这回事儿,但还是抬手接过,她妈妈在那边跟薛峤客套,说这孩子从小就马虎爱忘事:“我看薛老师您有点儿眼熟,老家也是咱们这儿的吗?”

    周慈打开那纸袋看了眼,脸色一白,看下薛峤。

    ——那里头装这本书,书里头夹着她的内衣,洗得极干净,带着他身上惯有的清淡冷冽的气味,整整齐齐迭好了塞进书里。

    他正温和地跟她妈妈交谈,眼光不经意瞥过她,眼底划过一点笑。

    “不,我不是咱们这里的。”

    周慈妈妈笑:“哎,那可能是我看岔了,总觉得在哪儿见过您似的。”

    薛峤温和微笑。

    这一桌饭吃了时间许久,期间周慈她妈借故去洗手间,周慈食之无味地嚼菜,晓得妈妈是去结账了。

    “…我不是说,我下次去拿的吗?”

    周慈埋头吃菜,怯生生道。

    薛峤没来得及答话,郭晔就匆匆忙忙回来了:“呀,薛老师,您怎么提前把账给结了。”

    薛峤笑笑:“周慈是个好学生,您不用特意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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