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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秀气的眼在镜子里瞪得很大,粉嫩嫩的唇抿得苍白,却又浅浅轻轻地张开,发出一点柔弱透骨的呻吟,她娇娇地喘着,人坐不稳,迫不得已的往薛峤怀里靠,瘦弱的脊背贴着他胸口,呜呜咽咽地乱哼。
她像是水做的人,眼泪多,下头的水儿也多,那么笨拙地自慰手法都能给她自己揉出水儿来,她感觉到腿心的湿滑,小心翼翼地捏一捏薛峤的手指:“出…出水儿了。”
意思是她做到了,所以能不能放过她。
薛峤嗤笑一声。
他音色冷肃寡淡,刀子一般刮过她脆弱的神经,小姑娘倚靠着他缩成一团,把腿儿合拢。
薛峤抬手把她按在沙发上:“周慈,你不知道什么叫潮喷?”
他低下头去,在周慈错愕的目光里把头埋到她两腿间,舌头拨开她阴唇,在她阴蒂上舔舐了一圈儿,舌尖一转,抵在她尿道口来来回回舔了两下,脸牢牢贴在她下身,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牙齿咬着那小小的、脆弱的阴蒂,狠狠吮吸了一下。
“啊——”
柔弱的下半身被剧烈地刺激,她抽动一下,小腹一波波儿地收紧,薛峤抬着头,眼神冷漠轻蔑地看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赤身裸体夹着腿,一边哭一边稀里哗啦地泄出来。
喷的水那么多,沿着沙发蜿蜒躺下来,而薛峤适时抬起她的头,逼她看着自己下身是怎么往外喷水的。
周慈捂着脸惨兮兮地哭,第一次骂他:“…混蛋!”声音压得低低的,唯恐他听见,却又咬牙切齿,可见当真是恨他入骨。
薛峤坐在一边儿,散漫地扯了性器上的套子,随手丢在近前的垃圾桶。
他不知从哪儿摸了一支马克笔,拉过小姑娘,把她腿心掰开搭在自己膝盖上。
他的性器就在胯间昂扬立着,尖端甚至无意识地蹭过花心,抵进去了分寸,周慈啊一声尖叫,手臂撑起身子,摇摇欲坠地看向他。
薛峤正捏着她的大腿内侧打量,最后在贴进腿根儿的地方,龙飞凤舞地写下“不及格”叁个字儿。
周慈绝望地仰起头,挺起的上半身跌回沙发上,哭得双眼没了神采,麻木地摊开躺在那里。
然后下一刻,男人沿着肚脐一路抚摸到她光洁的阴阜,摩挲两下后,笔尖抵在上面。
他存心要折磨周慈,一字一句写得很慢,湿润的笔尖一遍遍刺激着脆弱敏感得皮肉,周慈要咬着手指才可以不叫出声来。
最后男人拍一拍她下半身,示意她直起腰来看。
她略一偏头就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腿大张着,左右大腿内侧都写着大大的“不及格”叁个字,肚脐上面打了红叉,隆起的阴阜上,留着男人恶劣的签字: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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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以后肏你的时候都在这个房间里好不好?
周慈坐在浴室的地面上,狠狠揉搓着自己身上,想要把那些字迹全都洗掉。
马克笔的留存能力显然很强,她把自己的小腹搓得通红都无济于事。
刚才在沙发上,她看着那两个字崩溃大哭,而男人满脸温和的笑,抬手捏一捏她小巧玲珑的乳头:“哭什么,一会儿还要肏你呢。”
周慈的脚趾踏在冰冷的地板上,跳起来要逃,男人留在原地,冷漠地看她赤身裸体地奔到防盗门前:“怎么不走了?想好了要留下给老师肏吗?”
周慈缓缓转过身,背贴着防盗门一点点滑落,坐在地上大哭。
男人一点点过来,捏捏她踩得有点脏的脚趾,语气有点嫌弃:“去洗澡。”
周慈摇头说不要,薛峤温和地凑近她:“那老师帮你洗吗?”他眼里闪着可怕的、危险的光,凑近时温热的气息拂在脸上,修长的手指恶狠狠揪扯了一下她的乳尖。
“快点哦,”他语气温和至极,声音压得低低的:“洗干净以后要肏你,一边补课一边肏,做错一道题就顶一下,做错十道题就把精液肏进去,肏到全做对为止。”
他一边说一边揉捏她的乳肉:“老师可不可以拍一张照,洗出来挂在客厅里,以后每次有客人来,都能看见你的奶子翘着,一颤一颤地说想要。”
周慈捂着耳朵摇头,被他掰开腿抵着小穴揉:“下面也要拍,挂在一起,到时候有人来了就指给他们看,说这是周慈的小穴……”他手指沿着她小穴一点点摩挲,忽然停下,狠狠一掐,小姑娘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喘息,眼里泪珠晃动,男人蹭一蹭她:“说,她这里敏感得很,一掐就淌水儿浪叫。”
周慈逃进了洗手间。
薛峤家里洗手间的面积很大,安置着洁白的浴缸,周慈不会用,拧开花洒蹲在地板上,看自己身上的字,开始用力地搓洗。
她不太确定自己洗了多久,总之手指被泡得有点发皱了,她还站在那里,被温热的水包绕着,这叫她有点舒服,不必去害怕外头的薛峤,和她羞于承认的,被薛峤抚摸时候,身体内部传来的那些隐秘的期待与快感。
直到薛峤进来。
她啊一声,捂住自己的胸口。
薛峤裹着浴袍,身上带着点潮湿的气息,头发似乎是刚刚吹干,没有平日整齐,这叫他比起来平日温和冷静的衣冠禽兽的模样显出几分青涩来。
“捂什么?”
薛峤看着周慈,微妙地松了一口气,随手把钥匙拍在了洗手台上——怪不得反锁上门他也能进来。
薛峤似笑非笑:“我没有见过它们吗?”
他何止见过,他还摸过亲过咬过,在上面写过字画过图,一遍遍揉得她乳尖发硬小穴淌水儿。
他用着做实验搞研究的态度,把她的身体探索得很透彻。
她微弱地挣扎:“薛老师,我还在洗澡……”
“嗯。”薛峤拿捏出软硬不吃的态度:“但到了辅导的时间。”
浴室的门被他反手合上,他在浴缸里放了水:“不过我们可以在浴室里辅导功课,你似乎很喜欢这里。”
他贴上来,花洒喷洒在他蓬松着的头发上,额头抵着周慈的与她亲吻,小姑娘的手被他提前握住,十指交扣地按在墙上,膝盖别进两腿之间,把她看见他时候下意识合拢的双腿分开:“一个小时,周慈,你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
“你是有多喜欢这里,那以后肏你的时候都在这个房间里好不好?”
他的手滑向她小腹——牵着她的一起。
直到被他签上字的,被周慈揉搓得几乎脱皮的阴阜:“一点都没掉色……”他的手继续向下,唇齿依偎间与她呢喃:“腿根儿的呢,洗掉了吗?下次写在小骚屄里面好不好,还是写在这里?”
他按着她的手指,逼着她自己掐了一下自己的阴蒂。
“啊!”
周慈尖叫一声,被他勾起腿弯儿丢进浴缸,他并没踏进去,手臂撑在浴缸两边,衣裳的领口散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自己洗不掉,怎么也不找老师帮你?”
他的手揉搓上周慈胸口上残余的那一点痕迹:“想要先洗那里,这里?”
“还是这里?”手指伸向水面一下,在她阴阜上揉捏挤压,又顺着滑向大腿根部,把那一处揉捏得通红。
周慈一声接一声地尖叫,整个人瑟缩着往水下沉,被人一把勾着腰捞上来,抵在浴缸壁上不许轻易动弹,男人凶神恶煞:“说,先洗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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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把你搞爽了憋不住就他妈的给我叫出来。”
周慈瑟缩地,把一对乳肉拱手捧上。
男人从一旁捏了沐浴露,滴在她身上,冰凉,刺激得她一个瑟缩,身子往后一撤,下意识又要捂胸,对上男人冷冰冰的视线,又小心翼翼停住,咬着指节呜呜咽咽地不敢动。
薛峤捏着她手腕:“叫出来。”
周慈愣住。
薛峤把那手腕捏在掌中,语气不耐地重复:“叫出来。”
他说:“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咬你自己个儿,把你搞爽了憋不住就他妈的给我叫出来。”
小姑娘可怜兮兮地要拒绝,被他恶狠狠瞪着,唇齿翕张,靠在浴缸边儿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奶猫儿一样的绵绵软软的浪叫。
薛峤终于满意了,瘦长的手指揉捏过她双乳,把那挺翘白净的乳肉按揉成许多形状,指腹一点点地蹭过她胸口,在他写过字的地方上下摩挲滑动。
小姑娘抑制不住地要再咬自己的手指,被他瞧见,抬手扯了毛巾把她手牢牢捆住。
“呜…嗯啊……”小姑娘想再骂他,却又怕他再混蛋地在自己身体上留下乱七八糟的签名,咬着口腔一侧的软肉红着眼瞪他,被男人余光瞥见,淋得湿漉漉的头贴过来,薄唇滚烫地吻她,把她舌根吮得发痛,咬着她唇探进去舌头,一边吻她一边狠狠揉搓她胸口。
小姑娘的手负在身后,瘦长的腿儿在浴缸里扑腾,水花乱溅。
她几乎要喘不过气儿来才被男人放开,气喘吁吁眼里带泪地看着男人狠戾的眼神,像狼又像狗,凶狠恶劣血淋淋。
小姑娘胆怯地哼出声儿来,呜呜咽咽地啜泣哼唧,颤抖着腿儿悄悄淌浪水,随着他的动作一波波往外冒。
他的粗暴到了顶巅,揉得她乳肉红通通的,然后倏忽一收指尖上的力气,柔和地掬起一捧水来,柔和地把沐浴露的泡沫洗去,露出洁净、被蹂躏得尽是指痕的乳肉。
“真漂亮。”
他微微低头,凑过去温和地亲一亲她,把她小小的乳尖含在嘴里轻吮,小姑娘放声浪叫着要挣脱他,却反倒把胸口贴到他唇边去,男人语气沙哑低沉,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胸口,滚烫灼人:“我们接着洗好不好?”
“然后是这里?”手指一路贴着往下滑,摸到她大腿根儿:“好湿。”
小姑娘哭喊浪叫,嗫嚅着说没有湿,男人的手指伸进她嘴里,捏她的舌头:“嘴硬的东西,自己尝一尝,你湿了没有,嗯?”
“湿了吗?是不是湿透了?”
他捏着她大腿根儿,指节轻易地滑进她小穴里,浅浅地抽插着:“揉个胸就湿成这样子,小骚货。”
“嗯…啊……”女孩子后仰着头呻吟,终于崩破最后一点底线放荡地叫出来,头靠在男人的肩头:“老师,不要揉了,呜呜…会尿在浴缸里的,不要,好脏……”
男人充耳不闻,照着揉搓她胸的动作揉弄她大腿根儿,含在她小穴里的手指随着揉搓得动作进进出出,摩挲过一层层软肉,把她阴蒂揉得充血发硬,浪叫声盖过拨动起来的水声,她凄惨惨地叫他“薛老师”,一遍遍说不要了,最后脑袋瓜儿都发昏,小嘴巴贴过来亲他耳根,可怜兮兮地给自己求情:“亲一亲好不好,亲一亲,不揉了,亲一亲嘴巴,不揉下面了,呜呜……”
薛老师毫无人性,不做选择,贴着她蹭过来的嘴唇吮吻,舌尖缠弄:“那就一边亲一边揉。”
女孩子的浪叫声被他堵得结结实实,变成含糊呜咽的闷吭声,额头被他轻轻蹭过,彼此之间亲昵至极。
直到女孩子尖叫一声:“呜呜,要尿了…真的要尿了,薛老师!”
男人眸色幽深,把她从水里捞出来,腿分开搂着腿肉把在怀里,小孩儿把尿一样对准马桶:“尿。”
女孩子的手臂被绑着,没法做捂脸的动作,几乎要哭出来:“我…我……”
薛峤的语气冷淡恶劣:“不尿就捏着你阴蒂给你抠出来。”
“呜呜……”小姑娘被吓得尿出来,眼泪也跟着往下掉,薛峤下头的东西硬得像石头,恨不得把人按在马桶上立刻狠肏一通,他咬牙切齿地掐着她臀肉,把她头勾过来亲她眼角,把她泪珠舔了,语气凶恶至极:“哪儿都能淌水,你里头装得全是水是吗?”
“疯…疯子!”
小姑娘终于忍不住,恶狠狠、凶巴巴骂他,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被薛峤保持着这个动作放在了洗手台上,他进门时候随手搁下的钥匙磨在她穴肉下,稍微一动就磨她穴肉,冷冰冰的,带来极大的刺激,叫她稀里哗啦淌水儿,差点连腿儿都合不拢。
薛峤把那钥匙捏起来,随手擦了一把起了雾的玻璃,让她看见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
——大腿根儿和乳肉上都红艳艳一片,因为手被绑在了后面,让她的动作显得是往前送了胸,下头的大腿被分得很开,淌着水的小穴和充了血的阴蒂清晰可见——她整个人狼狈不堪地以一种荒谬至极的姿势蹲坐在洗手台上,薛峤在背后似笑非笑:“像一个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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