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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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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24-25)(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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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遥控器在手心里翻了个面,拇指搭在标着「1」的按钮上方。不按下去。

    只是搭着。

    九点三十分。典礼开始。

    体育馆的灯光调暗了。主席台上的射灯亮起来,照亮了那排穿着深色西装和

    正装的校领导和嘉宾。校歌响起。全体起立。

    李馨乐坐在前排靠走道的位置。

    学位服宽大的袍摆铺在她膝盖以下,遮住了小腿。她的双腿并得很紧--不

    是因为礼仪。是因为大腿内侧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会让贞操带的金属护裆和皮

    肤之间产生一阵细微的位移,而那个位移会触动紧贴阴唇的那条金属边缘,制造

    出一种似有若无的压迫感。

    不是快感。也不算不适。只是--存在感。

    无时无刻的存在感。

    像有人在那个位置用一根极细极细的羽毛,不停地、不停地拂过。你知道那

    根羽毛在那里。你时刻都知道。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发言稿的打印件,纸张已经被汗水浸软了边角。

    校长致辞。一堆听了六年都没变过的套话。她一个字都没进去。全部注意力

    锁在身体的三个点上--阴蒂。左乳尖。右乳尖。

    它们此刻是沉默的。

    但她知道它们随时可能醒来。

    手机在学位袍的内袋里。陈杰刚发来消息:「在路上了,可能稍微晚一点到。」

    她回了「好的」。没有多想。

    (六)

    上午十点。

    颁授学位环节。各院系毕业生代表上台,由校领导拨流苏、颁发学位证书。

    心理学系的名字被念到了。

    李馨乐站起来。

    从座位走到舞台旁边的台阶。一步。两步。三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

    步都能感觉到贞操带的金属护裆在大腿根部微微移位,不锈钢的弧面碾过充血肿

    胀的外阴--

    第四步--

    三个跳蛋同时启动。

    从零直接跳到中档。

    阴蒂上的那颗开始震动。金属护裆把震动传导到整个下体--不是集中在一

    个点,而是弥漫性的、嗡嗡的颤响,从耻骨到尾椎,一大片区域同时被那种规律

    的、持续的频率浸泡。

    两个乳头上的同时开启。那两颗已经挺立了两周、被布料反复摩擦到极度敏

    感的凸起瞬间像被火烫了一下--不是灼伤的那种痛,是一股从乳尖直接灌注到

    脊髓的酥麻电流,让她的后背猛地一绷。

    三个点同时被点燃。

    身体像被三根电线接通了一样--腹腔里某个她说不出名字的位置开始发热。

    发紧。发酸。

    她的右脚在台阶上踉跄了一下。

    旁边的同学伸手扶了她。「你没事吧?」

    「没事……高跟鞋不太稳。」她的声音在发颤。但她把那种颤抖伪装成了踩

    空后的惊吓。

    走上舞台。

    校长拨流苏。接学位证书。握手。合影。微笑。

    跳蛋没停。中档持续震动。三个点同时嗡嗡嗡嗡嗡嗡。

    脸开始发红。额头冒汗。

    她用牙齿咬着舌根,用力,用那种刺痛来压制另一种感觉。合影的时候嘴角

    维持着那个该死的微笑,快门闪了两次,闪光灯刺得她眨了一下眼,但她的目光

    没有失焦。

    走下舞台。回到座位。坐下。

    坐下的那一刻,贞操带的护裆因为坐姿改变而更紧地嵌入了她的下体。金属

    的弧面像一只冰凉的手掌,从下方整个兜住了她最敏感的区域,把跳蛋的震动更

    加充分地传导到每一寸黏膜上。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

    跳蛋停了。

    突然的寂静比震动更崩溃--身体被推到半山腰然后缆绳断了。所有正在攀

    升的感觉戛然而止,留下一个巨大的真空。腹腔里那团热量没有释放的出口,只

    能在原地翻滚、搅动、像一壶被强行按住壶盖的沸水。

    她低下头。指甲掐进手心里。

    呼吸。

    等那一波余震过去。

    (七)

    十点二十分。

    「下面有请研究生优秀毕业生代表、心理学专业李馨乐同学发言。」

    掌声。

    她站起来。

    从座位走向讲台。高跟鞋「嗒嗒」地踩在体育馆的地面上。每一步都感觉到

    贞操带在大腿根部的移位摩擦。金属护裆像一只活物一样贴着她的下体,随着步

    态的变化而微微翻转、挤压。

    站到麦克风前面。

    几千张面孔。灯光。摄像机。

    面前的发言稿铺在讲台上。白纸。黑字。被她的汗水浸软的边角翘了起来。

    她展开稿子。深吸一口气。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声音平稳。清晰。麦克风把她的声音放大了,从体育馆两侧的音柱里传出来,

    在巨大的空间里形成一层轻微的回声。

    「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举行毕业典礼。作为一名即将离开母校的研究生,

    我的心中充满了感恩与不舍--」

    第三句话说到一半--

    阴蒂上的跳蛋启动了。低频。

    嗡--

    一根极细的电流从她两腿之间射入脊椎。

    声音卡了一下。极短的停顿。大概零点三秒。台下没有人注意到。

    「--充满了感恩与不舍。」她把那个词尾从牙缝里挤完,每个辅音都像是

    用钳子夹出来的。

    「在g大的三年里,我学到的不仅仅是专业知识--」

    左乳头跳蛋启动。

    嗡--

    「--更重要的是一种--」

    右乳头跳蛋启动。

    嗡嗡--

    三个点。同时。

    身体像被三根烧红的针同时扎了--不是那种锐利的疼,是从三个点同时灌

    入的、温热的、绵密的酥麻感,沿着神经纤维向中枢汇聚,在腰椎附近拧成一股

    热流,往下腹沉去。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讲台的边缘。指甲刮过木头表面,发出一声微弱的刺耳

    声响。

    「--一种对真理的追求精神。」

    声音在这里破了。不是破音--是尾音带上了一丝不属于正常朗读的气声。

    很轻。但被麦克风忠实地放大了。

    台下有几个人微微侧了侧头。

    (八)

    跳蛋的频率在变。

    不是匀速的低频。是忽强忽弱的--刚适应了这个频率,它突然升高两个档

    次,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又骤然降到最低,让她悬在半空。然后再拉高。

    再降低。

    像有人在遥控器上随机按着。

    --因为确实有人在随机按。

    商务车的后座上。黎安德叼着一根没点的烟,手指在遥控器的旋钮上漫不经

    心地转动。他的表情像在调收音机--找一个频道,不满意,换一个,还不满意,

    再换--

    频率飙高。

    讲台上的李馨乐正在念「感谢我的导师周德成教授」--「教授」两个字被

    一声从鼻腔里溢出的气声切断了。

    「嗯--」

    那声「嗯」被麦克风捕获,从音柱里送出来,在体育馆的穹顶下回荡了半秒

    钟。

    台下有人抬头看了她一眼。

    「--对不起,嗓子有点不舒服。请让我喝口水。」

    她伸手去拿讲台边上的矿泉水瓶。手在抖。瓶盖拧了两圈才打开。水倒进嘴

    里的时候洒了一半在学位服领口上。冰凉的水沿着锁骨往下淌,流进学位袍里面,

    打湿了裸露的胸口皮肤。

    冷的。但乳尖在冰水的触激下反而更加挺立了--两颗跳蛋还在震动,冰水

    从它们的边缘流过,水的冷和跳蛋的热在乳头上交替碰撞--

    她把水瓶放下。嘴唇在瓶口边缘碰了一下。手指最后松开塑料瓶身的时候留

    下了一圈因为攥太紧而发白的指印。

    继续念稿。

    「感谢我的导师周德成教授--」重新来过,「--在论文写作过程中给予

    了我悉心的指导--」

    频率骤降。几乎停了。身体刚刚松了一口气--那股热流稍微回落了--

    猛地拉满。三个跳蛋同时最高档。

    嘴唇咬得发白。

    「--和--和无微不至的关怀。」

    声音断了两次。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血液被某种内部的、剧烈的循环抽调到了

    皮肤表层。颧骨。耳根。脖子。从学位服领口露出来的那一截锁骨--全部泛着

    不正常的潮红。

    双腿在讲台后面夹得死紧。但贞操带让夹腿只会更糟--金属护裆被大腿肌

    肉从两侧挤压,更紧地贴合在阴唇上,跳蛋的震动也因此更精准地传导到了每一

    寸粘膜。

    膝盖发软。

    手抓着讲台边缘,指关节发白。十根手指像十根螺栓钉进了木头里,把她的

    上半身和讲台焊在一起--如果松手,她会跪下去的。

    台下几千双眼睛。摄像机。灯光。

    深呼吸。

    「我还要感谢--」

    跳蛋停了。

    突然停了。三个同时。

    像从高速公路上全力刹车。

    身体在惯性中猛地前倾了一下。腹腔里的热流没有跟着刹住,它沿着刚才建

    立起来的通道继续往上冲了一小截--冲到胸口才停下来。胸口那种被填满了蒸

    汽的感觉--涨。闷。想要呕出什么却吐不出来。

    停在了临界点的边缘。

    差一步。

    只差那一步。

    而那一步,被这突然的沉默卡死了。

    比震动更折磨的是停止。

    她站在讲台上,身体从里到外都绷着,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箭已经搭

    好了,弦已经拉满了,但射箭的人突然放了手,让弓维持在满弦的状态。箭不发。

    弦不松。就那么吊着。

    汗从额角淌下来。一滴。顺着颧骨。滑过腮帮。落在讲台上。

    (九)

    发言最后一段。

    她的眼睛盯着稿纸上的最后几行字。纸面上的墨迹在她的视线里微微晃动,

    像是漂浮在水面上。

    「最后,我想用一句话与所有毕业生共勉--」

    三个跳蛋全部拉满。同时。最高档。持续。不间断。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五周积压的欲望找到了缺口。

    不是找到--是被炸开了。

    那股热流从下腹深处喷涌而出,以她从未体验过的速度和烈度沿着脊椎往上

    冲--它冲过腰椎,冲过胸椎,冲向大脑皮层--

    --不行。

    --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几千人面前。

    --不能在摄像机前。

    --不能在母校的毕业典礼上。

    她的右手离开讲台。手指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深深地,拼命地,

    用那种尖锐的、集中的疼痛去对抗那股从下方涌上来的、温热的、绵密的、要把

    她的意志碾碎的浪潮。

    指甲破了皮。她感觉到手心里有一股细微的温热--是血。掌纹的沟壑里渗

    出了一线暗红色的血丝。

    疼痛像一根锚。把她的意识锚定在现实--这是毕业典礼。台下有几千人。

    摄像机在拍。母亲的声音在耳边:「一定要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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