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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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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21-23)(第4/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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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条死去的蚯蚓,任凭

    她怎么揉搓、挤捏、用拇指刮过冠状沟--都没有任何充血的迹象。

    她换了一只手。用指甲轻轻刮挠柱身底部,又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囊袋,揉了

    揉。

    什么反应都没有。

    周德成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像一只煮透了的虾。

    「我……有这个毛病……很多年了……」他的声音里混着羞愧和恼怒,目光

    躲闪,不敢看她。

    阳痿。

    她从桌沿滑下来,蹲在他两腿之间,仰头看着他。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遮

    住了她眼底真正的情绪。

    不是嫌弃。不是同情。

    是一种冷静的、近乎职业性的评估--在舒心阁接过那么多客人之后,她早

    就学会了在几秒钟之内判断一根阴茎的「性能」。

    这个男人不能满足我的身体。

    但他可以满足我另一个需求--毕业。

    够了。

    她调整了策略。

    双膝跪到地面。办公室的瓷砖冰凉,硬硬地硌着膝盖骨。她伸手把他的西裤

    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到膝弯,那根疲软的阴茎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颜色暗沉,

    尺寸缩在一起,龟头半缩在包皮里,像一颗蔫掉的蘑菇。

    她低头,张嘴,舌尖先抵住龟头顶端的小孔,轻轻一舔。

    「嗯--」周德成的大腿肌肉弹跳了一下。

    舌面贴上去,裹住整个龟头,慢慢画圈。温热的唾液覆盖上来,把那层干涩

    的包皮润湿。她的嘴唇收拢,含住前端,轻轻吮吸--不是用力的、急切的那种

    吸法,而是缓慢的、温柔的、像含着一颗融化中的糖果。

    不是为了让它硬起来--我知道那不可能。

    是为了给他一种心理上的满足。

    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凹槽一圈圈地描。柱身依然软塌塌的,在她口腔里像一截

    没有骨头的肉条,舌头随便一顶就歪向一边。她把整根含进去--并不困难,因

    为它既短又软,完全塞不满她的嘴--让嘴唇抵住根部的耻毛丛,然后缓缓抽出

    来,发出一声湿润的「啵」。

    一根银丝从她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开,在空气中闪了一下,断了。

    她仰起头。

    镜片后面那双大眼睛看着他。眼角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泛红,睫毛上沾着一

    点点水汽。白色的衬衫半敞着,蕾丝内衣的边缘托着饱满的乳房,乳沟的阴影从

    领口一直延伸到他的视线尽头。

    一个g大的女研究生。一个身材惊人的美女。跪在他面前。卖力地吞吐。

    这个画面本身就足以让周德成获得巨大的征服感和权力感。

    「别……别停……」他的声音沙哑了,手掌按上她的后脑勺,指尖插入她的

    长发,微微施力,把她的头往前推。

    她顺从地低头,重新含住。

    这一次她加入了舌根的力量。舌面托住柱身底部,舌根有节奏地收缩,挤压,

    模拟一种吞咽的律动。嘴唇包紧了往上推,推到龟头的棱线时微微加力,「啾」

    地吸一口,再放松,滑下去。

    「咕啾……咕啾……」

    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门锁了。百叶窗帘拉上了。空调嗡嗡地

    吹着冷风,吹在她裸露的后颈上,汗毛立了起来。

    周德成闭上眼睛。他的阴茎依然是软的--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被唾液浸透,

    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湿面团--但他脸上的表情在变化。从最初的羞愧,到肌肉

    逐渐松弛的放松,再到眉头微微上挑、嘴角微微牵动的享受。

    他的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不是粗暴地扯,而是痉挛式地收紧,像溺水的人

    抓住浮木。

    --他的快感不来自阴茎的物理刺激。

    来自「一个年轻美女跪在脚下」这件事本身。

    来自权力。

    我太清楚这种男人了。

    她从他胯间退出来,嘴唇离开的一瞬间拖出一声刻意放大的「啊--?」,

    气音裹着一点鼻腔的共振,听上去像是沉迷其中的喟叹。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搭扣。

    蕾丝从肩膀滑落。

    两团饱满的乳肉弹出来,在冷气中微微颤了一下,乳尖因为温差瞬间挺立--

    粉色的,小小的,立在浑圆的乳晕中央。

    周德成的瞳孔明显放大了。

    她抬起双手,托住自己的胸,将两团柔软的乳肉往中间挤,形成一道深深的、

    几乎能吞没视线的沟壑。然后她俯身向前,把他那根依然疲软的阴茎夹进乳沟里。

    温热的、丰满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上来。柔软的皮肤贴着柔软的皮肤。她的双

    手按住自己的胸,上下揉搓,带动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在乳沟里滑动。

    「啪唧……啪唧……」

    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润滑了肌肤之间的摩擦。阴茎在乳肉的挤压下被碾成

    扁平的形状,龟头时而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被她压下去,埋回温暖的软肉里。

    「呜嗯……老师……喜欢这样吗……」她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带着一种服从

    的、乖巧的调子。

    「喜……喜欢……」周德成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的手离开了她的头发,

    转而按上了她裸露的肩膀,指甲掐进她光滑的皮肤里,掐出浅浅的月牙形印子。

    她加快了节奏。乳肉上下包裹、挤压、搓揉。每一次向上推送的时候,她都

    低头,用舌尖快速地舔一下冒出来的龟头--「嗒」--像猫咪舔食牛奶。

    阴茎还是软的。

    但周德成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断续的呻吟。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前挺,配合她

    揉搓的节奏,在乳沟里做着微弱的顶弄动作。

    --你看。

    就算硬不起来,男人也可以射。

    这一点,她在舒心阁学到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双臂都酸了,膝盖跪得发麻--周德成的身体突然

    绷紧了。他的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腰弓起来,脖子后仰,嘴巴张开,喉咙里发

    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像呜咽的闷响。

    「呃--!」

    那根软塌塌的阴茎在乳沟里抽搐了几下。一小股稀薄的、温热的液体从尿道

    口渗出来--不是喷射,是渗--缓缓流淌在她乳沟的谷底,像一条细小的溪流,

    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两边蜿蜒。

    量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周德成的身体松垮下来,瘫在办公椅里,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脸上浮现出

    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表情--满足、疲惫、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羞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点可怜的白浊,不动声色地拿了张纸巾擦掉。

    这就完了。

    从头到尾--不到二十分钟。一根始终疲软的阴茎。一点稀薄到几乎不存在

    的精液。

    在舒心阁,黎安德那根东西能撑上整整一个多钟头,每次射出来的量都能灌

    满整个阴道,从腿根一直流到膝弯。威廉更不用说--那根黑色的凶器捅进来的

    时候,她的脑子会变成一片空白。

    而这个--

    算了。

    这不是重点。

    她站起来。整理衣服。扣上纽扣。把内衣重新扣好。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头发。

    镜片推回鼻梁正中。

    回过头看他的时候,她脸上已经换上了那副温顺的、略带羞怯的微笑。

    「老师……下次论文什么时候可以再找您讨论?」

    他坐在办公椅上。

    她站在他面前。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她用身体换取毕业证。他用论文「照顾」换取她的「服务」。

    一种扭曲的、但在他们各自的世界里都「合理」的交换。

    此后每次去导师办公室,流程都大同小异。门反锁,百叶帘拉紧,她跪到那

    片冰凉的瓷砖上,用嘴和胸完成她的「工作」。有时他会要求她脱到只剩一条内

    裤,转过身趴在办公桌上,让他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东西

    夹在她两片臀瓣之间磨蹭。他的手从背后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粗糙的指腹

    碾过挺立的乳尖,力道忽轻忽重,毫无章法。

    她配合地发出几声细小的哼吟--刚好足够让他相信她也在享受。

    实际上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的手太粗。节奏太乱。力道不对。

    和黎安德比--

    不,不要想了。

    有时候他会忽然变得大胆起来。一只手从她的腹部往下探,指尖隔着内裤摸

    到那条缝隙,试探性地按了按。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布料上迟疑地画圈,指尖的

    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递过来,触碰到阴唇外侧。

    她没有拒绝。

    但也不会湿。

    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出了自己的判断标准。它知道什么程度的刺激值得回应,

    什么程度的--根本不值得分泌一滴液体。

    他隔着内裤笨拙地揉了一会儿,然后放弃了--因为他自己先撑不住了。那

    根软塌塌的东西在她的臀缝间抽搐了几下,又渗出了一小股稀薄的液体,沾在她

    的内裤后侧,留下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每一次结束,她都面不改色地清理干净自己,穿好衣服,和他讨论论文。

    他给她的论文修改意见开始变得异常详细和用心。

    (十三)

    每次从导师办公室出来,她都饥渴难耐。

    没有插入。没有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彻底贯穿的快感。导师那根软塌塌的东西,连她最基

    本的生理需求都无法满足。

    回到宿舍之后--如果不是直接去舒心阁的话--她会躺在床上,用手指安

    慰自己。但手指远远不够。

    那种空虚感像火一样灼烧着她。

    她需要更多。

    她给黎安德发消息:「今晚有安排吗?」

    或者直接去舒心阁,让阿芳多排几个客人。

    论文--导师--舒心阁--威廉--论文。

    一个诡异的、自洽的循环。

    白天用身体换取导师对论文的帮助。晚上用身体满足自己对快感的需求。中

    间的碎片时间用来写论文。

    论文成了她生活中唯一和「正常世界」有关联的东西。

    是母亲的遗愿在黑暗中投下的最后一道光--虽然这道光本身也是用肮脏的

    方式获取的。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导师在论文上给了她大量的「照顾」:帮她重新设计了一套更简单的研究方

    案。帮她伪造了部分实验数据。帮她润色关键段落。在中期检查中打了高分。暗

    示评审组的其他老师「多关照一下」。

    代价是--

    每周两到三次。跪在他面前。含着他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东西。长达半个小

    时。有时候他一边翻看她的论文,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

    讽刺吗?

    也许吧。

    但她已经不在乎什么讽刺不讽刺了。

    (十四)

    四月中旬。

    律师的电话。

    「李馨乐女士,您父亲李全的案件一审宣判--」

    她站在g大校园的湖边,听完了整个判决结果。

    贪污受贿罪。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

    一审判处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

    财产,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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