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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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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小记】(01)(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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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的是后半句,小事情,小x代理董事长,大事情,

    开董事会。

    别说我懵逼,全部高层都懵逼,这怕不是私生子吧。所以现在连全总都懵逼

    了,我可是坐在董事长办公室招待他,腰上真皮大椅子一靠,手上实木大桌子一

    搭,他之前打死都不信我是老板。

    只有我知道,万一出了乱子,这段时间的事情,背锅的是我。

    那我就没啥好脸色了,还别说,真唬住人了。全总可不敢像之前似的,玩味

    的眼神看我了,跟着他来的,自然就是倒霉鬼中间商了。

    全总这场面话,说得是够漂亮的,倒霉中间商的老板,叫l总,还得点头哈

    腰的谢谢全总,为什么呢,人家全总给你找了业务,连下家都给你招呼好了,看

    见那小年轻没有,找他,他手里有货。

    这可是一条龙到位了,只是怎么看都有点怪。

    那我可不管,等着l总,还真装模作样的,跟我谈事,以为我压根不知情,

    我都不搭理他,等他自己说得尴尬了,就把一些单据,报价,预算书,恭恭敬敬

    的给我看,我这也不敢瞎使唤人啊,好在财务的j姐,还是给我面子的,也不免

    有些促狭的,又找来小y,这货还不够格参加早会,看老板不在,我坐着老板的

    位置,何止是懵逼能够形容。

    那也不能露陷了,就安排这货去守门去,j姐作为财务总监,一向都是直接

    对我老板说事的,这些玩意,也都不怕说,我自家的事情嘛,谁也管不着,j姐

    是专门跟我老板,说难听话的,表面账目老板压根不管,只听j姐的,亏多少就

    是多少,赚钱别问她。

    这她一核算,真就按着平时的语气,「x董,很难做。」

    我这谱得摆啊,说实话,心里是美得很,嘴上可不松口,脸一黑,接过j姐

    的数据,其实我懂个毛线,只看着最后的数字,是个负数,往l总那里一丢,

    「l总啊,这很难看啊,先抹平了再谈吧。」

    这回l总就该脑子疼了,他以为我不知情,就算我不知情吧,可他自己是清

    楚自己这一份的,跟着j姐就比划起来,什么人工费,运费啊之类,我懂个毛线,

    但是我明白一点,两边的底价,这可比全总都更占优势,因为我有个好哥哥,沪

    公子啊。

    沪公子其实也明着说的,还是要有点社会责任嘛,不亏就行了,只有一点,

    跟我老板的意思一样的,货款两清。

    至于全总,他那合同文件,我都看过的,假设以沪公子给我的底价,似乎还

    真是有盈余的,可想而知这些水多深,合着死就是死这个l总了呗。

    j姐这种老财务,跟她谈钱,去找个铁公鸡拔毛还快些,也就是唯独听我老

    板的,早些年,我给老板开车,那时候停个车也就两块三块钱的,一样问我要发

    票。

    惹得我好一段时间,自己掏钱得了。后来先跟z总工搞好关系了,z总工给

    我点明,这财务可是正儿八经的亲戚班子,果然某一次过节,有幸跟老板回家吃

    饭,j姐管老板夫人喊表姐的,也就是那之后,看着我才有好脸色了,再后来,

    出门需要去拿钱,也就随我要了。

    这l总肯定不是对手了,哭丧着脸,说是只能走海运才能省出来了,上海发

    船去防城港,猴年马月不说,这根本就是没有固定船只跑的。

    全总眼睛一瞪,这可不行,还必须是包着火车皮,直接往柳州开,因为有一

    条焦作铁路,能直达的,货车都不行,走公路要绕好远。

    l总这回知道难办了,也知道这个事情,看似捡钱一般,实际上要他的命。

    全总可不搭理他,业务给你找了,路子给你搭上了,干脆饭都不吃就走了,

    这l总还得毕恭毕敬的,假惺惺的送一段。

    那我也不必啰嗦了,趁着空,跟j姐做了个不好意思的表情,先请j姐离开

    了。

    等l总坐回来,天知道他想什么的,看着就我们俩,开口就是,「x董,这

    生意真没赚头啊,您说要多少多少回扣,是真给不了,给得少了,您又不看在眼

    里,要不您提条件吧。」

    这l总,真把我当老板,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他这番话,听着是不是有点

    走投无路的感觉,嘿嘿嘿,那各位可就不适合去谈生意了。

    这分明是他有得赚,赚得还不少。

    我浅浅一笑,幸亏我老板,到处带我去长见识,我早就见过那些表面哭丧脸,

    背后笑开颜的二道贩子了,不过我是真想不出来,l总还能在哪里抠钱出来。

    心里有数,那就好办事,「l总啊,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当着全总面,我可

    不揭穿你,大家本地人,照拂一下也是应该,你这打个负数出来给我看,就太不

    给面子了。」

    其实我这是诈他,因为我不是搞这个行当的,真的不知道他能怎么抠钱。

    可这l总摸不准我啊,虽然我年轻,可我们企业这大楼好些年了,又不是昨

    晚才立在这里的,l总肯定知道的,合着我们一个公司,演他啊。

    还真没错,真是演他,只不过他想都不敢想。

    这货肯定是有门道赚钱,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x董,不如我请您吃个

    饭?」我这也没啥理由拒绝,何况我是不怎么高兴的,招呼了门口的小y,那就

    去呗。

    到了地方,小y这货也回过味了,也可能是j姐还是谁,跟他提了一嘴。

    谱给我摆足了,跳着下车,给我开门。

    到了桌上,愣是没让我挨着酒杯,先放翻了l总的陪同人员,看着我使了眼

    神,勉强放过l总一马。

    l总还没得到我开口,自然是要说事的,眼一瞟,他那早就投降的陪同人员,

    硬是扶着墙出去了。

    而我们小y,坐得笔直,我自然明白,「l总,我贴身的小y,无须避讳。」

    这老货也是人精,赶忙就跟小y碰了一杯,连吹带捧的一顿说,捧完小y,

    自然就是来吹嘘我,我是打心底有点不高兴,手一挥打断l总,「l总啊,你这

    喝多了,不行就再谈吧。」

    这话可就不是规矩不规矩了,摆明就是瞧不起人了,为什么呀,这不行两个

    字,千万是不能说的,我们都说,男人嘴一张,吃四方,什么都能咽,就是咽不

    了这气。

    l总果然就坐直了,我浅浅一笑,敏锐的观察到l总眼里一股精光,等他开

    口。

    「x董,明人不说暗话,这档子事情,老l是真没什么赚头,现今发达得很,

    什么咨询都查得到,什么开销要多少,什么费用要多少,也不是老l空口白牙乱

    说的,全总跟x董是做大事的,老l是跑腿的,可您两位,八九位数的一单买卖,

    总不能连百八十万都不给老l吧。」

    我点点头,示意继续说,「x董,老l也就跟您说白了,价钱真让不起,老

    l管着您和小y兄弟,吃好玩好,您看如何。」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就把我们商量好的,最核心的问题说了,「l总,价钱

    我让了,只有一条,我可不跟全总玩什么三角债,你l总这里就得给我结清了。」

    这话一说,l总就「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l总肯定是想不到这一条

    的,因为没这规矩,但是呢,也没有别的规矩,这听起来很绕,其实很简单,既

    没有非要货款两清这种规矩,也没有说别人给你多少,你再给我多少这种规矩。

    两种规矩都是没有的,主要就是看怎么谈的,那l总可就不敢答应了,这让

    他全资垫着,哪怕他拿得出,也基本是全副家当了,他怎么肯冒那么大的风险。

    果不其然的,「x董,这老l哪里垫得起,再说了,风险回报也不成比例,

    哪有拿着一百钱去赚一毛钱的道理。」

    我是死咬这一条的,「l总,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又不是开钢铁厂的,只

    不过恰好找得到这些玩意,我一样是要给钱给人的,你l总火车皮一拉,我这里

    钱可是早就到账了,明明是我垫着钱,你l总这话才是没道理呀,咱们要是踢来

    踢去,干脆让厂家找全总得了,你l总还吃得了这碗饭吗。」

    这话一说,l总也是无话可说了,为什么呢,这确实是这样的道理呀,合着

    你l总,什么好事都想占着了,嘴皮子一碰,低买高卖的,现今真没有这种生意

    了,有也是沪公子这等人物去做的,轮得到你l总吗。

    当然了,l总打死也想不到,我们这些材料,还真是沪公子嘴皮子一碰的事,

    一分钱都不用垫着。

    看着他犯难,我倒是也很烦,为什么呢,因为这破事,赶紧了掉算了,这老

    板的位置,我还真敢坐啊。

    而且沪公子也是打过招呼的,说是也有人在打听他了,人家办事情,都是几

    手准备的,万一我这里真行不通,别人不至于去跳楼吧,主要是这个项目,太牛

    逼了,真惹急了,一句服从调配,全都白搭。

    现在全总还能悠哉悠哉的,说明时间还够,没捞到钱,好歹沪公子能挣个面

    子,真正管事的人,自然懂得是受了沪公子的情的。

    只不过这些道道,也就是我陪着沪公子玩,不然我永远都摸不清。

    看着l总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更清楚,他的说辞,是完全说服不了我的。

    因为大的道理上,总归就是那么回事,你l总要挣这个钱,那就只能这样办,

    我又不会傻逼到去透底。

    其实这l总,在意的东西,是风险与回报,他干这行当,肯定明白全总那边,

    到时候去讨钱,是个麻烦事,全部齐活了,顶多也就给他一半,剩下的就去讨着

    吧,给自然是会给的,时间问题。

    那么他考虑的,就是他押进去这些钱,换成干点别的,能赚多少。

    摸透他的心思,我这时自然就得改唱红脸了,「l总啊,这年头,干点别的,

    保不齐连本钱都没了,这国家的钱,总归少不得你一分,总比你吃银行利息多吧。

    事到如今,我也跟你摊牌,这档子破事,是市里面渝公子要我做的,不然你

    老l,跟我吃不上这餐饭,也罢也罢,别说我们本地人不帮着本地人,我从钢铁

    厂搞这单玩意,钢铁厂的规矩,是给我千分之十五的回扣,我当一回热心市民,

    让给你了,啰嗦的话,我就不想听了。」

    这l总本来就是涨红着脸,搜肠刮肚的想着怎么说服我,这一下,听着我提

    到渝公子,又听着我又让出回扣,这回真就是老脸一红了,一时间,「这」啊

    「那」啊,半天说不出个完整的词,良久,重重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拿定了主意,l总也就是落下心里的石头了,这种场面的破事,认了也就是

    认了,比签字画押还管用,别说什么反复无常的气话,这样干的人,不是在地里,

    就是在河里,保管上上下下,无一人过问。

    这就是,无规矩,不成方圆。

    l总自然也称得上八面玲珑的人,招呼着又吃喝一阵,哪敢装疯卖傻,席间

    就假装开玩笑的,问我的喜好了。

    我可是要摆谱到底的,做戏做全套,小y这机灵鬼,就会来事了,无外乎就

    是「嫩的」,「大的」。

    这l总也是哈哈大笑,这些破事情,懂的都懂,估计也就父子俩之间,不会

    谈论,别的任何场合,但凡有俩男人,都免不了。

    l总自然也是深知酒桌上的规矩,也深知有些酒话,比啥都管用,后半段,

    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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