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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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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最后一吻(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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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冯斯乾说出这番威胁后,殷沛东冷笑,“你已经大难临头了,还敢在我面前狂妄自大。”

    冯斯乾一切都了然于心,“你是指自己假装病危吗?”

    那次殷沛东并没受伤,车祸是真,逃过一劫也是真,他将计就计挑起冯斯乾和林宗易互相撕咬,趁着养伤的时机提前做了股份公证,他们拿到的股权转让书是假的,孟鹤也配合殷沛东演戏,包括殷怡都蒙在鼓里,13%的股份实际上被殷沛东牢牢握住,迄今为止他仍旧是华京集团隐形的大董事。

    殷沛东隔着一柄枪凝视冯斯乾,“姜是老的辣,这点你不得不认同。”

    冯斯乾拇指压住扳机,“可惜你是一块烂掉的姜。孟鹤是林宗易的人,你知道吗?”

    殷沛东自信反驳,“不可能。”

    冯斯乾笑了,“不可能的事后面在那,“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忍受丈夫和勾引他的女人藕断丝连。”

    冯斯乾折断烟头,就像折断他们四年的婚姻,毫不留恋,“签字。”

    殷怡突然哭出来,“我舅舅的女人,舅舅的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对于这个答案,他不着痕迹皱眉,但很快又恢复波澜不惊的模样。

    “你重新鉴定了。”

    殷怡撕毁了协议书,“我不理解你带走她的儿子图什么,我认为是你的。”

    冯斯乾注视着她,“结果是什么。”

    殷怡将粉碎的协议书朝空中一抛,“不是你的。”

    冯斯乾再度沉默,好一会儿问,“你最近跟什么人联络过。”

    她停顿了一秒,“我只和朋友去旅游。”

    冯斯乾望向散落一地的纸片,“殷怡,你以为撕毁协议,婚就不离吗。我既然提出,绝没有商量余地,你踩了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是什么!”殷怡再也冷静不了,发了疯哭喊,“我动她的孩子是踩了你的底线,你的底线是韩卿吗?冯斯乾,这一年你始终在骗我,你不是没动情,你是痛恨自己对这种心怀不轨的女人动了情,你了好半晌,也浑浑噩噩返回卧房。

    那一晚冯斯乾没有出来,我翻来覆去失眠,在露台坐到天明。

    早晨七点钟,天色刚蒙蒙亮,我接到段誉的来电,他告诉我广维银行昨晚已经催促华京三日内还清商贷。

    这茬我都忘了,我本来打算用艳照速战速决搞定他,可这几天发生太多事,我也顾不上了,我紧接着给林宗易的秘书打了一通电话,“段誉联系我了。”

    “什么情况。”

    “他同意帮忙。”

    秘书也诧异,“他当时果断拒绝我,说不符合流程,华京的贷款没到期,无法催款。”

    我捏着机壳,没由来地感觉浑身又冷又抖,“会不会有什么人在幕后使劲了。”

    秘书说,“谁会暗中为咱们出力呢,商场哪有做好事不留名的同僚。”

    我凝望楼下一株干枯的桃树,挂断电话,走出房间直奔书房。

    冯斯乾一夜没睡,里面烟熏火燎,办公桌放着四五个空了的烟盒,他指尖此时还衔着半支。

    他听见推门的动静,掀眼皮看过来,他看清是我,没开口。我走到他跟前,桌上摊开的是他全部资产报表,他在凑贷款。

    我死死地攥着拳,心口不由自主揪了一下,“段誉...”我莫名哽咽,“我没想到他会答应。”

    我无语伦次,“我是希望他答应,可我不知道怎么这么顺利。”

    我捂住脑袋,冯斯乾猛地站起,他绕过办公桌,伸手拉我入怀,强势吻住我,我泪水流进他唇齿,咸而苦的味道在舌根蔓延。

    这个吻猝不及防,凶狠而绝望。

    他吮着我舌尖拖入他口中,我疼得发麻,他在我快要失去知觉时,用力咬破我唇,血珠从唇瓣渗出,腥甜而滚烫。

    冯斯乾缓缓拉开半厘距离,他唇依然贴着我,“麻木了再咬破,你不会那么疼。”

    我气喘吁吁看着他。

    他眼里无数情绪涌动,一股又一股交缠,缠得我无从遁逃,“韩卿,你赢了。”

    我眼前是迷蒙的大雾,他又重复,“你赢了。”

    他再次吻着我,破损的下唇经过唾液浸润,火辣辣地灼痛,我本能厮打他,拼命挣扎,冯斯乾抓住我手,扣在他心跳最剧烈的胸膛。

    他吻了我许久,我从最初的挣扎到放弃挣扎,他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炙热和悲壮,比我们以往的每个吻都浓烈深刻。

    冯斯乾先放开我,他垂眸看地板,两束摇曳的影子放肆缠绕,“你走吧。”

    我一怔,没动弹。

    冯斯乾看向我,“走啊!”

    我吓得一激灵,整个人瑟缩着。

    这是冯斯乾第一次吼,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失控,他曾经在床上兴奋到痉挛时,都没有失控过。

    他走到窗台前,背对我,一手叉腰,一手粗鲁松了松领口,“何江。”

    何江从走廊进来,“冯董。”

    冯斯乾仰面,我看不清他表情,只知道他闭上眼,在极力克制自己,“带她走。”

    何江比划手势示意我,“韩小姐,我送您。”

    我回过神,“送我去哪。”

    何江说,“蔚蓝海岸,您和您丈夫的住处。”

    我问他,“那我儿子呢。”

    冯斯乾自始至终没睁开双眼,他维持着仰面的姿势,像静止一般,“出院你去接他,之后随你。”

    我彻底愣住。

    他千方百计软禁林宗易的孩子,扼住我唯一的软肋,胁迫我安分听话,孩子是他夺取索文的筹码,他竟然轻而易举放手了。如今得罪了殷沛东,又面临净身出户的下场,他在华京的大权岌岌可危,倘若不服软,他压根抗衡不过殷沛东。

    占有索文,求得翻身的一线生机,是他保住权势的最后活路,他在这节骨眼把孩子还我,等于舍弃全盘。

    我脑海回荡着殷怡的话,拳头攥得更紧。

    何江在一旁提醒我离开,踏出书房的瞬间,我又迟疑驻足,何江也停下,没有强行驱赶我。

    我扭头,“殷沛东——”

    冯斯乾清楚我担心什么,“他不会再动你。”他掏出仅剩的一包烟,撕开盒盖的包装膜,叼在嘴角点燃,望着窗外的高楼灯塔。

    雾色迷离的江城映入他眼底,他越发寂寞消沉。

    其实我要问得并不是我自己,“他会对你下手吗。”

    冯斯乾吞吐的动作一顿,忽然笑了一声,“那不是正如林太太所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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