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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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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不要逼我(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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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斯乾从窗外收回视线,没理会我的哀求,我胳膊挤进窗缝勾住门扶手,试图从里面活生生掰开,他发现我皮肤被边缘夹破,细细的血珠从勒痕里溢出,皱眉吩咐何江解锁,然后云淡风轻吐出两个字,“上车。”

    车外肆虐的风雪像刀子剐过身体,我冻得发僵,一时怔住。

    冯斯乾不耐烦,“到底上不上。”

    我回过神,划去脸上冰碴,开门上车。

    他丢进我怀里一盒药膏,我没拿,用力拍打驾驶椅,“何秘书,你开快点。”

    冯斯乾最终倔不过我脾气,他指腹蘸了药膏一点点涂抹在我伤口,我盯着他,“孩子一直在江城,根本没送外省,对吗。”

    冯斯乾从涂药到放下我袖子,始终没回应。

    他软禁孩子不仅要瞒着殷沛东父女,也要瞒着所有人,凭他在江城的势力,偷偷藏个孩子并不难,光明正大送出省反而暴露行踪。

    我呆滞望着车窗,“渭城那天的雪也这样大吗。”

    冯斯乾叼着一支烟,他越抽越烦躁,尽管面上不露声色,但我能感觉车厢内充满强烈的压迫感。

    他降下半截玻璃扔出烟蒂,又合拢窗,从后面蛮力扯住我头发,发梢与他琥珀色的领扣缠绕,我本能择开,择了却了许久,也迈进电梯。

    他并没和我一起回澜春湾,而是命令保镖护住我先回去,何江驾驶另一辆车送他去见殷怡。

    车开过医院大楼,几辆奔驰并排经停,十几名黑衣保镖走下,包围了急诊部,是冯斯乾的人。

    我伏在车门上,依依不舍张望七楼一扇窗口,直至拐弯后再也望不到。

    我回到澜春湾不吃也不喝,直接趴在床上,傍晚六点多,客厅传出砍砸的声响,保姆尖叫着,惊慌失措堵住门,“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华京冯董事长的私宅,谁允许你们放肆的!”

    这伙人来势汹汹,先是撂倒了保镖,又推翻佣人,硬闯二楼,杀进卧室擒住我。

    我原本坐在梳妆镜前发呆,他们破门而入,震掉我手中的眉笔,紧接着一秒不耽搁,左右架住我迅速往楼下拖。

    我只错愕了一霎,没继续反抗,该来的总会来,滴水不漏的冯斯乾也挡不住老奸巨猾的殷沛东。

    去往目的地途中,为首的男人用黑色丝绸遮蔽我双眼,约摸一个小时,车泊在一块陡峭的土路,男人揭开我眼上黑布,推搡我下车,进入一栋废弃的茶楼,楼里空荡无人,莫名阴森森。

    过道尽头的包厢门虚掩着,他粗鲁一踹,把我踹倒在地,门完全敞开,一道苍老的男音从头顶响起,“办得很好。”

    男人接住装钱的信封,“谢谢殷先生。”

    他走回我跟前,揪住长发一甩,我撞上坚硬的墙角,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用绳子固定住我手脚,绑在一副生锈的铁十字架。

    我环顾四周,狗链,长棍木马,油蜡,盛满清水和食人鱼的玻璃缸,我有耳闻这些是用来做什么的,我咬牙瞪着殷沛东,“宗易尸骨未寒,你明目张胆迫害我,不怕遭报应吗!”

    殷沛东有条不紊泡茶,“死都死了,他还报应谁。”

    说不畏惧是假的,关宸亲口说殷沛东是一个变态,他最喜欢折磨女人,变着法蹂躏,不搞出血不罢休,眼前的工具起走向我,他意味深长打量,好一会儿,他眼中闪过贪婪的精光,“让他们糟蹋你,有点可惜。”他撩开垂落的发丝,裸露我整张面庞,“你有两个选择。”

    他手流连过我颈部,向下探去,我大惊失色,朝相反一侧扭动躲闪,“你走开!”

    殷沛东钳住我脸蛋,强迫我转回,“第一,跟他们,第二,伺候我。”

    我被恶心得作呕,“你简直禽兽。”

    殷沛东笑容敛去,“骨头还挺硬。”

    他撤手,松了松唐装的盘扣,“你可以考虑十分钟。”

    就在这时,殷沛东的司机匆匆进来,“冯斯乾的车。”

    殷沛东拧眉,他质问混子的头儿,“你们被人盯上了?”

    男人摇头,“我们很谨慎,特意绕远了。”

    殷沛东扒了我外套,掏口袋里的手机,他掂量着,摔在脚下四分五裂。

    茶楼建于风口,此时劲风呼啸,冯斯乾伫立在土坝上,米白色的毛呢大衣迎风翻飞,他梳着油亮浓黑的背头,轮廓英气摄人。我了解冯斯乾的习惯,他梳背头必见血。

    打火机溢出的一簇火苗在寒风中晃动,映照他棱角分明的一张脸,如同染了血。

    殷沛东坐下,把玩着茶杯。

    冯斯乾驻足门口,视线梭巡包厢里的一切,摆放的工具一样没落下,连同衣衫不整的我也纳入他眼里。他风平浪静吸着烟,在殷沛东对面落座,沉默喷出一团烟雾,等他开口。

    殷沛东深意十足问,“斯乾,你与我是一条心吗。”

    冯斯乾从嘴角拿下烟,眯着眼看他。

    “我不准备放过韩卿。”殷沛东开门见山,“我需要你做个样子让我看看。”

    自始至终没出声的冯斯乾终于问,“岳父需要我怎么做样子。”

    殷沛东笑了,“别脏了你的手,不是有他们吗。我只需要确认你的态度,对她没有不该有的心思。”

    殷沛东话音刚落,墙根下的混子一脸邪笑,解着裤链走近我,冯斯乾后槽牙的部位鼓了鼓,他拾起桌上烟灰缸,甚至没有看混子所在的方向,只根据对方此刻发出的动静判断位置,反手一掷,动作干脆敏捷,正中混子脱我衣服的手腕,他摁住断裂的骨头惨嚎,其余混子纷纷上前,被殷沛东手势制止。

    他似笑非笑审视这一幕,“斯乾,身手不错,你果然是深藏不露。”他饮着茶,“宗易败在你手上,确实不算委屈。”

    殷沛东喝完茶,猝不及防变脸,猛地砸了杯,“你可从不敢在我面前动手。”

    冯斯乾重新给殷沛东斟满一杯茶,“岳父何必与一个女人过不去。不脏我的手,自然也没必要脏您的手。”

    殷沛东语气阴恻恻,“她在索文董事会断了我的后路,殷怡也非常厌恶她。”殷沛东望向狼狈不堪的我,“这个女人不知天高地厚,欠教训。”

    冯斯乾说,“我替岳父教训她。”

    殷沛东当场戳穿,“你恐怕下不了手,不用你代劳了。”

    他又指使另外一个混子,“你去。”

    冯斯乾脸一沉,注视着茶壶里浮荡的茶叶,“您不要逼我。”

    殷沛东冷笑,“看来殷怡的担心有道理,我也警告你,不要做一匹喂不熟的狼。”

    冯斯乾利落起身,掀开大衣下摆,从皮带内拔出一支枪,对准靠近我的混子。

    他眼眸犀利阴狠,下巴微扬,“滚。”

    混子没见过真枪,颤颤巍巍举起手后退。

    殷沛东看着他,“你忘了当初靠着殷家才混到今天吗。”

    冯斯乾手背青筋暴起,“我没忘。”

    “我能捧你上天,也能踩你入泥。”殷沛东下令,“搁下枪,立刻离开,我只当什么没发生。”

    殷沛东说完,他从茶桌旁起立,面无表情逼近我,伸手扼住我脖子,他全然不像在鬼门关走过一遭,体力旺盛惊人,难怪受过调教的关宸都吃不消,他沿着墙壁拎起我,我脚瞬间离地,胸腔一股窒息感,手死死地握住他。

    冯斯乾忤逆的举动惹恼了殷沛东,他带着怒火,非要现场料理了我。

    我由于缺氧脸开始涨红,冯斯乾忽然拉动保险栓,刺耳一声响在房间内炸开,“我说过,别逼我。”

    殷沛东充耳不闻,仍旧加重力道,“斯乾,我把女儿嫁给你,华京也交给你,你要无条件服从我。”

    冯斯乾脚步稳而急,他站在殷沛东身后,枪口抵向他后脑勺,“你再碰她一下,我一定开枪。”

    殷沛东没想到冯斯乾会用这种方式威胁他,在明处与自己反目,他面孔发青,转过身对峙,“你还要一枪崩了我吗?”

    冯斯乾毫不退让,枪口扎进他额头更深,“殷沛东。”冯斯乾叫他名字,我抬头看去,殷沛东脸色愈发铁青。

    “你扶持我,我双倍奉还了,我不欠殷家。至于殷怡,结婚时她和纪维钧打得火热,我们签署了形婚协议,我至今没睡过她。”

    殷沛东背对我,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看到冯斯乾气场压人。

    他拇指扣在扳机上,压下半厘,“你我的协议,我的确拿不到华京一分钱。不过殷沛东,你要记住,这四年我不是白干的,你不讲道义,我们就玉石俱焚,我看你有几分魄力和我赌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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