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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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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纯爱版】(第8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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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窗帘的部分变成了粉红色,像一张一阖的昆虫复眼。偶尔一袭阴影戳上窗帘,

    我心里的快意决绝越发苍凉。月光浇在树上,激起一缕清凉的风,连梧桐的影子

    都流动起来。除此以外,天地之间再没任何声响。陆永平没再起来,但还在哆嗦,

    若有若无地:「你知道姨夫……那次,跑到哪儿?」我没搭茬,也不再看他。

    「平河大坝上。那天也是……大月亮,我在坝上躺……躺了好久。」陆永平身体

    里的血不断渗出,他又指了指月亮,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就在这时,卧室传来母

    亲的声音。起先很朦胧,突然变得尖利,然后她急吼吼地叫了声「陆永平」。声

    音很快低下来,却如同脚下的影子一样清晰。我心里咯噔一下,月光似乎更亮了。

    靠近客厅,或许喝了太多水,我像只癫狂的气球,走起路来咣当作响。这让

    我莫名羞愧,一瞬间连膀胱都要炸裂。我转身又溜出客厅,不到凤仙花丛就急不

    可耐地掏出了老二。随着那道万有引力之虹奔腾而出,裤裆里发酵多时的杏仁味

    也一并弥漫至月下。我嘴里叼着油煎,喉咙里忍不住咕咚一声。那泡尿实在太长

    了,长到我突然觉得头顶的月亮是老天爷的监视器,搞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尿下

    去了。

    转过身时,父母卧室响起散乱的噪音,像是老鼠爬过,又似指甲磨蹭在水泥

    地上。母亲不时轻呼一声「陆永平」,清晰却又朦胧。我又扭头扫了一眼月亮—

    —毫无疑问,有生以来,我从未见过那么大的月亮。很快,噪音消失不见,母亲

    轻声说:「林林?」真的很轻,轻得如同一根银针,直刺而来。我不由一个趔趄,

    仿佛刚从梦中惊醒,又像一个濒死之人浮出水面。深吸口气,我捏捏油煎,慢慢

    靠近卧室门口。首先看到的当然是门后的那幅挂历,却挡住了我的大部分视线。

    我只好偏了偏脑袋。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只乳房,圆润饱满,被橘色灯光抹了层蛋

    清后又平摊在初秋的空气中。顶端的深色突起拉出一条夜的波纹,再悄悄蔓延至

    肋下。小腹平坦而温暖,偶尔滑过几片斑驳的光影。母亲平躺着,两腿伸得笔直,

    凉被斜搭在身上,却不能阻止那抹黑亮从阴影里肆溢而出。霎那间,一眼熟悉的

    暗泉开始在心间跳跃,我不由屏住了呼吸。

    母亲的声音波澜不惊。伴着几丝吱咛,她又冷冰冰地补充一句:「快点给我

    放开。」说这话时,她一条腿蜷缩起来,另一条甚至离开床面凭空蹬了蹬。那么

    近,脚趾纠结起又舒展开,在我心里涌出一朵热辣辣的水花。顺着大腿往上,掠

    过轻抖着的胸脯,我一眼就看到了母亲的腋窝。稀疏的毛发卷曲而细长,隐隐分

    泌着一丝委屈和不安。也就是此时,我才发现母亲两臂伸在脑后,被一条皮带缚

    在床头栏杆上。那个木雕栏杆我记忆犹新,黄白相间,两侧飞舞着硕大的喜字,

    中间盛开着几朵镂空的什么花。母亲的手腕暴露在阴影中,洁白得刺目。

    虽然早有准备,我还是大吃一惊。刹那间连灯光都硬了几分。而等我看到母

    亲眼前蒙着一条长毛巾时,一坨巨大的铅坠开始在胃里缓缓下沉。瞥了眼昏黄的

    床头灯,我感到膀胱再次膨胀起来。接下来的事儿像是幻灯片。母亲似乎要挣扎

    着坐起来,橘色的光笼罩着白嫩的臂膀和温润的脸颊。她轻咬嘴唇,像条翻塘的

    白鱼,乳房必然会抖动,小腹也会起褶子,长腿会在扑腾中抖开凉被。于是沉闷

    的咚咚声中,凉被顺着床沿徐徐滑落。

    我捏着油煎,慢慢走进父母卧室,像拍电影,我不大受得了这个,于是半蹲

    在床头,用那只干净的手掌轻抚着母亲的胳膊。好一会儿,母亲总算安静下来,

    无声地喘息着。她两腿蜷缩,胯间大开。于是我看到了那抹在脑海中浮现过无数

    次的软肉。茂密的森林下,肥厚的两片肉唇紧夹着偏向一侧,隐隐迸发出一道灰

    蒙蒙的亮光。瞬间,橘色的空气都在颤动。我情不自禁地把目光转向客厅,再顺

    着门缝溜进院子。除了模糊的一缕银色及躺在地上的陆永平,那里一无所有。但

    我还是瞥了好几眼,仿佛真有什么人会突然从那儿蹦出来似的。我咬了口油煎,

    又赶紧扔掉,就那么蹲着,揪开母亲脸上的毛巾。

    我听得见院子里的风声,叮铃铃的,像真是镀了层银。母亲微眯的凤眼瞬间

    睁开时,雾蒙蒙的眸子里是惊喜、还是慌乱,我也说不清。她就那么定定望着我,

    一句话也不说。许久,母亲脸色才从呆滞变成苍白,她想伸出手抓住点什么,丰

    腴地身子略微朝上倾斜。我握住她的胳膊,感到冰冷透凉,就像是被冻住似的。

    这景象让人无比的生气和愤怒,却尤其的烦闷滑稽。屋外月光如洗,晚风把窗户

    弄得沙沙作响。虽进初秋,天气仍然炎热无比,但母亲浑身却在发抖。嘴唇哆嗦,

    半晌才沙哑地吐了两个字:「林林。」那声音听上去都不像是她的了。母亲两腿

    处阴毛苍苍,依稀能看见那抹赭红色,看出它的娇媚。然而,我握着的手掌放松

    下来,却已把母亲的胳膊攥出个红圈。

    「疼,给我松开。」母亲扬了扬下巴。两腿交叉,一动不动,只有小腹尚在

    轻轻起伏。我则痴迷地盯着自己的脚——或许吧,谁知道呢,嘴里的咀嚼也只好

    停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摸上母亲身体,攥住了她的左乳。于是它就呈现出

    各种形状。母亲啧了一声,却没有动作。我就俯下身去,滑过小腹,含住了另一

    只乳房。母亲又啧了一声,摆正脸,说:「干嘛呢你?」我没有回答,而是索性

    一手一只,揉搓几下后,挤到一起,快速抖动起来。那两抹嫣红像是白浪中凋零

    的花。母亲咬咬嘴唇,说:「行了你。」她的声音就像被巨浪卷过。

    我总算停了下来,像老牛般喘了口气,又叫了声「妈!」便把大嘴压了下去。

    一时屋里「吧砸」肆起,并隐隐伴着一种小孩撒娇似的哼唧。拖鞋掉在地上,啪

    地脆响,在寂静的夜晚夸张得离谱。母亲终于哼了一声。她张张嘴,却没说什么,

    而是把脸撇向了一旁。那对抵在床尾的脚神经质地跳了跳,脚趾都纠结起来。我

    伏在母亲身上。在脖颈处拱了一会儿,一路向下,最后分开大白腿,埋首胯间。

    整个过程母亲一声不响,这下却泄出丝低吟,紧接着是一道低沉的咆哮:「发什

    么疯你严林。」一时间地动山摇。灯光把她的影子飞快地砸了过来。一种说不出

    的恐惧油然而升,再被巨大的心跳声碾至四面八方。我扫了眼面前的莹白胴体,

    简直喘不上气来。

    我试图静下心来,鼻子在肉唇间嗅了几下。混合杏仁味的碱性气体扑鼻而来,

    让我嗓子眼直发痒,像被猛然抛入了空旷的沙漠,连伤口都在粗砺的烦躁中跳跃

    起来。老实说,这种画面我只在毛片中见过。此时此刻,那股令人血脉贲张的浓

    郁腥臊味,就算有刀搁脖子上,也无法让我于痴迷中停顿下来。母亲扬了扬下巴,

    饱满的双唇轻颤几下,后来就没了音。在一片光怪陆离中,经过漫长而无声地舔

    舐后,再吞咽下去。说不好为什么,这甚至让我获得了一种仪式感。类似童年时

    无数个奇妙的夜晚,我偷偷起床,盘腿打坐,以期某种并不存在的功力日益精进。

    然而我现在无疑具有了一种我无法否认的功力——谁也无法否认。我像头拱

    白菜的猪,让母亲先是咬紧嘴唇,后又发出一阵嗬嗬的哈气声。那种破碎而浓重

    的声音我至今难忘,像是在坎坷小路上崎岖而行,于颠簸的惊讶中浮起一池愉悦

    的涟漪。还有母亲颤抖着的乳房——当她在吱咛中握紧拳头,欠起身子时,就会

    掀起一袭淡薄的阴影,斜斜地切入黑暗,再消失不见。或许是为了让乳房安分点,

    我绕过腿弯,重又攥住了它们。与此同时,我的脸堵在胯间,把母亲整个下半身

    都拱了起来。于是大白腿便搭在我肩头,在身下沉闷而刺耳的噪音中轻轻晃动。

    圆润而温暖的足弓蹭在我汗津津的背上,不时绷紧的弧度像朵被迫绽放的花。橘

    色灯光让人恍若置身烤箱内部,那片粗砺的朦胧似是化不开的热气。而母亲,则

    是一块沁凉的软玉,周身涣散的白光都透着股凉意。她脸扭在一旁,裹满汗水的

    头发垂在肩头,湿漉漉地摩挲着锁骨。

    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摇了摇头,说着「别别别」,却夹紧了我的脑袋。在

    一声悠长的叹息中,她小腹挺了挺,长腿无力地摊开,在床铺上击出沉闷的声响。

    我发现即便到了秋天,人们还是爱出汗。每个人都大汗淋漓,真是不可思议。其

    次我发现母亲的内裤掉在地上,就在我脚下。它并没有泛出什么光,却散发着浓

    烈的腥臊味。甜蜜得令人窒息。于是我起身开了灯。就那一瞬间,我还是瞥了母

    亲一眼。她白晃晃的肉体泛着水光,脆生生地:「开什么灯!」于是我又关了灯。

    我重新朝卧室瞄了瞄,把满手油腻和血水都蹭在了挂历上。接下来我又洗了

    洗手,撒了泡尿,老二硬邦邦的,过了好久才尿了出来。月亮更高了,周遭愈加

    寂静。回来时,母亲问:「啥味儿,你是不是吃东西了?」我隐在阴影中,没有

    吭声。母亲又说:「不行,手疼,你快给我解开。」我扭头盯着母亲,还是没有

    吭声。母亲叫了声「林林。」,我才如梦方醒地抹把脸,转身靠近母亲。母亲蹬

    了蹬腿:「快点,妈还没吃饭。」我攥住她的手,捏了捏。母亲啧了一声:「真

    的疼,胳膊都快断了。」我就又摸了摸母亲的胳膊,像真怕它们会断掉似的。我

    觉得每一口呼吸都那么沉重。从鼻间滚出,再砸到裸露的赤脚上。于是脚也变得

    沉重起来。离母亲那么近,一股莫名味道随着热哄哄的气流直扑而来。我扫了眼

    床头灯,脱掉裤子,刚才进来的时侯我并没有脱裤子,因为那有失体统。

    老二软了又硬,硬了又软。地面冰凉。一袭黑影掠过,我掰开了母亲的大腿。

    她说:「都要饿死了。」

    我只好看了母亲一眼。她像只从天而降的白羊,让我大吃一惊。我瞥了眼窗

    外,月亮像面巨鼓。不知何时一缕月光溜进来,淡淡地瘫在红内裤上。于是我低

    头捡起了内裤,把它放到床头后。我不知该做点什么了。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

    希望能来个原地纵跳。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时间很长,又很短,谁知道呢。一

    只手在大腿内侧一阵摩挲后,重又掰开了它。母亲哦了一声。我又不得不看了一

    眼,然后就有一块大石头压到了胸口。在阴影下我也瞧得真真切切。浓密的阴毛

    肆意铺张着,两片肥厚的肉唇像被迫展开的蝴蝶翅膀,其间鲜红的嫩肉吐着水光,

    强酸强碱般杀人眼睛。发愣间,母亲开口了。她说:「咋有血腥味?林林。」一

    瞬间我以为我真流血了,张张嘴,喉咙里似跳出一只蛤蟆。我满头大汗,把母亲

    往床沿移了移。丰满的白腿在沉闷的灯光下荡开一道耀眼的波纹。「你手咋回事

    儿?」母亲哼一声:「一股油呛气,恶心不恶心你。」我也嗅到了一股油呛味,

    它裹着糖浆在胃里上下翻腾。

    在淫秽物品方面,我实在阅历有限。99年之前,除了少得可怜的三级片和欧

    美录像,我也就翻过几册公安小故事,外加一本看起来像武林秘籍的夫妻招式大

    全。性对我来说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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