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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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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纯爱版】(第6~7章)(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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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啥脾气你不知道?」

    「这二中也有你吃不住的?咋就瞅不出呢。」

    「以为咱啥人?凤棠啊,这多年了,你还是不了解哥哟。」

    「上次陆永平去学校堵你,不是为了张凤兰……嗯哼。」张凤棠楞了楞神,

    半响才说。

    「谁知道他抽哪门子风,我和你的事儿他应该不知道。再说,他弄大你肚子

    的事儿,不是我爸当年帮他擦屁股,陆胖子早完犊子了。」

    「那……传言咋回事儿?」

    「他是在故意糟践张老师,坏她名声呗。」乔晓军一边擦汗,一边说:「上

    次为灾区捐款的事儿,我们去教育局,同行的不止张老师,赵老师也去了不是。」

    「当心,你头不碍事儿吧?」张凤棠摸了摸乔晓军头上伤疤:「妈个屄的陆

    永平,这王八蛋到底在弄啥?」张凤棠气呼呼地,扯着花旦嗓子说:「见天我穿

    张凤兰同款式的内衣裤就来劲,不然磨叽半天起不来。哪天倒折腾个花来让老娘

    瞅瞅,也算他鸡巴能扛点事儿。」

    「和平的事,也是他整出来的?」乔晓军似觉出哪里不对劲,却说不出个所

    以然,半响才说:「他对张老师,真挺上心的。」语速很慢,也很轻。

    「可不。也不晓得我那妹子咋想地。」张凤棠脆生生地:「反正我早晚得跟

    那王八蛋离。」

    「你也不帮帮张老师,可是你亲妹……」

    「咋帮?我这妹子,打小自命清高。再说我爸妈年纪大了,也受不了这打击。」

    张凤棠突然叹了口气:「只可惜和平老弟,白瞎了一付好皮相。」

    太鸡巴扯了,我突然有种被世界愚弄的感觉。二中流传的女教师版本,自然

    少不了各类恶劣意淫,包括我自己。记得那个阳光西斜的下午,我爬出仓库时一

    点力气都没有,身体软绵绵,两条腿像是假的。

    同早上一样,陆永平还是不在家。不过这次他妈在。老太太瘦瘦高高,脸窄

    窄的,说话却细声细气,老给人一种搭配失调的错觉。我进门时,她正带着个小

    孩,应该是陆永平的侄子。看见我,她赶忙站起来,脸上绽开一朵花:「哟,林

    林来了。」我说来了。我打了几句哈哈就没话说了。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小表弟在一旁跟人干四角。许久,我说:「我姐呢?不说十一回来的吗?」

    老太太说:「没有,部队临时有事儿,给召回去了。这都快一年了,连个人

    影儿都没见着。」

    我说:「哦。」我想说「我也挺想她的」,又觉得这样说未免有抄袭电视剧

    的嫌疑,就生生打住了。「那——」我环顾了下四周,茂盛的葡萄藤依旧遮天蔽

    日,「那我走了。」

    老太太又起身:「就在这儿玩呗,好不容易来一次。我这儿脱不开身,宏峰,

    给你哥拿水果!」

    陆宏峰吸了吸鼻涕,愣了愣,才朝屋里奔去。我赶忙撤了出来。

    陆永平在家排行老大,下面有两弟两妹。据姥爷说,他父亲去得早,他母亲

    又担不上事,陆永平不得不早早辍学,给家里挣工分。有次大雪纷飞,家里没了

    煤,十四岁的陆永平拉着一板车煤跑了二三十里地。这一来回就是一天一夜,路

    上除了窝窝头和冷水,便是大地苍茫和北风呼啸。「这娃得受多大苦啊。」姥爷

    说着叹了口气。这事母亲也讲过,不过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励志小故事。

    总之,陆永平就是长兄为父的绝佳典范,他父亲过世时最小的妹妹才刚断奶。

    当然这类事我一向不放在眼里,总觉得难脱编出来教训小孩的嫌疑。

    刚蹬上车,就在胡同口碰上了张凤棠。她骑着小踏板,从遮阳帽到纱巾,把

    自己裹得像个阿拉伯酋长。以至于当她停车鸣笛时,我都没反应过来。她问我干

    啥去。我说回家。她说这么急啊。我说哦。她说好不容易来一次,就回来嘛。神

    使鬼差地,我就跟她回了家。

    看张凤棠进来,她婆婆说:「回来了。」张凤棠嗯了一声,又似乎没有,反

    正她一溜烟就骑了进去。她婆婆抱着小孩起身,一边颠着,一边学着小孩的口吻:

    「小毛孩,回家咯。」经过门口时她对我点了点头:「林林你玩儿,我到那院一

    趟,孩儿他妈也该回来了。」

    等张凤棠停好车出来,院子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在张凤棠招呼下,我进了客厅。陆宏峰手里攥着个苹果,看见我就递了过来。

    「小宏峰真是懂事儿了,」张凤棠摸摸他的头,转瞬声调却提升了八度:

    「鼻涕擤干净去!说过你多少次!吸溜来吸溜去,恶心不恶心!」评剧世家的孩

    子难免要受些训练,据母亲说张凤棠早年还跟过几年戏班子。她天生高亮的嗓音

    在跌宕起伏间像只穿梭云间的鹞子。不等她扬起巴掌,陆宏峰哧溜一下就没了影。

    「林林真是稀客啊。」张凤棠摘掉墨镜。

    「我姐不是回来了吗?」

    「哪那么容易,部队有事儿。」

    「哦。挺想她的。」

    「哟,你嘴真甜,以前咋看不出来?」

    我没话说了,就咬了口苹果。张凤棠卸下阿拉伯人的装备,再现清凉本色。

    「坐啊。」她说。

    犹豫了下,我还是缓缓坐下,腿绷得笔直:「我姨夫呢?」

    「我说啥来着,还真是跟你姨夫亲呀。」张凤棠翘起二郎腿,绸裤的黑褶子

    像朵陡然盛开的花。

    我又猛啃两口,强压下把苹果扔她脸上的冲动。

    张凤棠却又继续:「谁知道他死哪儿去了。」她轻晃着腿,殷红的指甲透过

    肉色短丝袜闪着模糊的光。突然,她身子倾向我,压低声音:「说不定上你家了

    呢。」

    我腾地起身,却忍不住咧了咧嘴。

    张凤棠笑着问:「咋了?」

    居高临下地扫了眼那白生生的胸口,我把脸撇向窗外:「上个厕所。」

    那天张凤棠死活要留我吃饭。我百般推辞,她就拉长了脸。真是没有办法。

    几个凉菜,熬了点小米粥。陆宏峰人中通红,让我烦躁莫名。张凤棠问她的手艺

    比起母亲来如何,我支吾了半晌。她就给了我一肘子,说:「到底是妈亲啊。」

    就在这时,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陆宏峰似要起身,张凤棠踢了他一脚。我

    抬头瞥了眼日光灯,总觉得这灯光耀眼得有点夸张。随着那经典的脚步声渐渐逼

    近,门帘撩起。

    张凤棠问:「哪儿去了你?」

    陆永平说:「管逑多。」

    张凤棠扫了我一眼:「你亲外甥问呢,我才懒得管你。」

    陆永平这才发现了我,不无惊讶:「小林来了啊,啥事儿?」

    我放下筷子,又拿了起来,转过身:「还以为我姐回来了呢。」

    陆永平瘫在沙发上,脖子上挂个绷带,左胳膊套在里面。我也不无惊讶,甚

    至眼皮都跳了起来。没由来地,插在裤兜里捏住刀柄的手索索发抖。关于表姐,

    陆永平重复了一遍他的家人对我说过的话,然后问:「你来这儿你妈知道不?」

    说着他就起身走向电话机。

    张凤棠冷笑两声:「看你姨夫多积极。」

    我忙说:「不用,我妈知道。」

    陆永平放下电话,说知道就好。张凤棠又笑起来,脸都红彤彤的。陆永平也

    跟着呵呵两声,在饭桌上坐下:「咋,没我饭?」

    张凤棠板着脸:「谁知道你吃了没?」

    陆永平抬了抬胳膊:「拆鸡巴个石膏拆到现在,我哪来的功夫吃饭?」

    「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大功臣呢。」陆永平不搭茬,操起筷子夹了块黄

    瓜,嘎嘣脆响中环顾了下四周:「小宏峰呢?」

    我忍不住问陆永平胳膊咋回事。张凤棠柳眉都挑了起来:「你不知道?」我

    摇了摇头。她就笑了起来,足足有半分钟。在陆永平连「嘿」几次后她才止住笑:

    「你姨夫多厉害,打个架从人家里撵到……」

    陆永平突然起身,张凤棠顿时闭了嘴,又深呼了口气:「坐下,我给你盛粥

    去。」

    张凤棠一走,气氛有些冷清。我感到手软绵绵的,像抹了滑石粉,筷子都有

    点握不紧。接连夹掉两次菜后,陆永平问我怎么了。我埋头喝粥,没吭声。他说:

    「这就对了,以后没事儿多往家里跑跑。亲戚孩子这么多,姨夫最服的还不就是

    你。」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我抬头又瞥了眼日光灯,它确实有些耀眼了。后来陆永平开了瓶白酒,我也

    喝了罐啤酒。只觉得头顶耀眼的光惨白得如同定格的闪光灯,而这记忆的一帧也

    像被谁偷偷扯出爆了光。

    可能是收拾碗筷时,也可能是饭后闲聊,在抱怨我们喝酒后,张凤棠说:

    「看你姨夫,现在多干净,赶上在羊毛衫厂那会儿了。呲牙让你亲外甥瞅瞅。」

    陆永平刷地红了脸——当然也可能是酒精作用,脸本来就是红的——却又笑

    了笑:「你姨废话忒多,也不知道是哪儿痒痒了。」

    张凤棠说:「咋,又想借酒发疯,来啊。」

    陆永平点上一支烟:「当孩子面儿不跟你一般见识。」

    张凤棠哼道:「瞧你德性,你那点事儿我只是懒得说。」

    陆永平咚的一拍桌子,却又压下声音:「你自己干净?」

    或许打了个招呼——当然,也可能没有——我站起来就往门外走。陆永平说:

    「急个屁,再玩会儿呗。宏峰?小屄蛋子儿跑哪儿去啦?」

    张凤棠像挺机关枪:「你鸡巴嘴不能干净点,妈个屄的。」

    陆永平摇摇头:「不跟你一般见识。」完了又拉住我:「姨夫送你。」我说

    有骑车。张凤棠冷笑:「看你姨夫,真跟亲儿子似的,多积极。」陆永平没吭声。

    我回头的一瞬间,他似乎伸手点了点张凤棠。刚出去,屋里就炸开了锅。陆永平

    说:「早知道上次阉了乔晓军,给鸡巴塞你屄嘴里,看你还逼逼不逼逼?」张凤

    棠尖叫着,骂陆永平混蛋。一阵噼里啪啦、鬼哭狼嚎。我推上车就往门外走。蹬

    上车的一刹那,张凤棠似乎还在呜咽:「你找其他女人老娘管过你没?」

    在胡同口我见到了陆宏峰。他在路灯下干着四角,孤零零的。我在旁边看了

    会儿,最后说:「宏峰,我走了。」他嗯了一声,头都没抬。

    回到家里母亲已静候多时,问我去哪儿了。我应付过去。她抱怨说钥匙也没

    带,幸亏隔壁院有人。我置若罔闻地进了厕所,掏出弹簧刀时大腿钻心地痛。至

    今我记得在橘黄色的灯光下,那戳出寸许的刀锋如一片薄冰,隐隐透着丝血腥味,

    却给人一种绵软的错觉。

    电影一开场我就猛找一通,硬是不见王伟超。由于男女分坐,忽明忽暗中更

    是连邴婕的影儿都瞅不着。问了下三班的几个呆逼,他们都不知情。事实上能在

    前仰后合中对我摇摇头就已经够难为他们了。幕布扯在墙上,起风时电影中的人

    物就跟害了羊癫疯一样抖个不停。各色声音从空洞的音箱中飘出,再越发空洞地

    扩散至校园上空。遇到低音时,就像老天爷在打雷。然而,所有人都那样兴高采

    烈。

    大概自小学三年级起,学校就开始定期放映露天电影。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

    了中学时代。印象中除了少数几部儿童题材,大都是些香港武侠片,像邵氏啦、

    胡金铨啦、徐克啦。偶尔一闪而过的暧昧镜头总能让下面黑压压的脑袋轰然大笑。

    我最喜欢的自然是新龙门客栈,其次当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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