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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眸吸纳着星光,在黑暗的胡同里熠熠生辉。
单章字数:12410
第七章
从陆永平家出来才十点多。在街上溜达一圈,我上了环城路。
初秋的日头有些气急败坏,在柏油路上铺开一道没有尽头的白光。两边的玉
米苗黄绿相间、参差不齐,不时闪过的几汪水洼让人误以为它们是新型的水生作
物。老树没剩几棵,多是些新栽的树苗,手腕粗,此刻正溜着脚下的白光无限铺
延。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猛然发力。随着抬臀弓背,耳边响起呼呼风声,飞速掠
过的树苗让人恍若陷入时间的矩阵。我仿佛又回到了跑道上,只是连那快速吸入
肺部的氧气都带着股破败味道。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裤兜里刀尖透扎在大腿处
传来阵阵刺痛我才停了下来。挥汗如雨。气喘如牛。我撂下破车,踉跄着在沟渠
旁坐下。远处的青色山峦像是老天爷吃素后拉下的一泡屎。其中若隐若现的卫生
纸就是闻名全国的水电站。它们在一起,多么的相得益彰。
早上七点多王伟超就打来电话,约我上城里玩。我说有事。他说有鸡巴事。
我说真的有事,很要紧。他笑着说邴婕也在,有重大事项宣布。我说下次吧,就
挂了电话。我真的有事。我把手伸进裤兜里,触到冰冷的刀柄,直挺挺地躺了下
去。水泥板有些硌人,悠远的天空像面明晃晃的镜子。我真的有事。
在肚子的再三催促下,我回了家。胡同口停着陈老师的富康。没进院子就听
到小舅妈夸张的笑声。看我进来她笑得更欢了:「干嘛去了,我的小少爷?」她
的俏皮似乎和香甜一样与生俱来,除了红着脸我毫无应对之策。
饭间三个女人谈着莫名其妙的话题,我只能闷声不响地往嘴里扒饭。电视里
播着本地新闻,同样粗制滥造地好大喜功,唯一的特色就是口头禅「我市」。突
然小舅妈指着电视说:「都是王淑娴这个贱人,要不咱工资早涨了!」我抬头瞄
了一眼。一个身着天蓝色西服的女人在一群奇形怪状男性的陪同下,正对着一栋
建筑物指指点点。这栋建筑我认识,是我们学校新近竣工的学生宿舍楼。这个女
人我也有印象,是平海市教育局新晋副局长。
陈老师呸了一声,说有学生在,让小舅妈注意下形象。小舅妈吐吐舌头,偷
偷踢了我一脚。
母亲笑了笑,说:「她老公不是公安局副手么,这不符合公务员任职回避吧?」
陈老师忿忿然:「狗屁任职回避,那陈建生夫妇还都是一把手呢。瞎骗骗老
百姓罢了。」
正是这样。在我古怪的昨天,一如离奇的当下,有一种普遍的娱乐。人们喜
欢指着荧屏上的各色人物,谈论他们不为人知的一面,说一些诸如谁被谁搞掉了
的话。这种话题总让我兴奋,好像自己生活在电影中一样。但那天,我却有些心
烦意乱,胡乱扒了几口饭就出去了。烈日当头。老槐树下还有点树荫。俩小孩在
打弹球。于是我就走了过去。没一会儿,房后老赵家媳妇也来了。她端着米饭,
要喂其中一个小孩吃。这小孩就边吃边玩,看得我想踹他两脚。
老赵家媳妇姓蒋,时年二十八九,我一般都叫她婶。隔壁院就是卖给了她家。
爷爷住院时她还垫了100 块。
蒋婶个子不高,挺丰满,性子火,嗓门大。有时隔几条街你都能听到她在家
里的吼声。那天她穿了条粉红的七分马裤,蹲在地上时俩大腿绷得光滑圆润,连
股间都隐隐夹着个肉包。我就忍不住多扫了两眼。「乖,快吃,」她用勺子敲敲
碗,狠狠剜了我一眼,「再不吃林林哥就给你抢走了。」我这才发现她早已俏脸
通红,不由赶忙撇过头,连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在这时家里的三个女人出来了。一时花枝招展。蒋婶就夸母亲跟个大姑娘
似的,害得她呸声连连。小舅妈挽上我胳膊,邀我同游。无论她们去哪儿,我逃
开都来不及呢。母亲看了我一眼,说:「让他在家看会儿书吧。」
陈老师就笑了笑:「那活该你看门儿的命。」
我本想在床上躺会儿,迷瞪间竟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总忍不住去攥兜里的
弹簧刀,想把它拿出来瞧瞧。但它好像死死焊在我的腿上,怎么也取不下来。
再睁眼已将近四点。我愣了半晌,洗把脸,又站在院子里唱了首郑智化的老
歌。骑车出门时,阳光惨白而刺目。
拐过前面仓房就是陆永平家,我加快了速度。在水泥板的尽头,有一排建成
不久即遭无端废弃的红砖平房,它是大跃进年代时的畸形产物,人们都叫它「大
食堂」。听母亲说,在那个可笑的年代,姥姥和姥爷总领着大姨、母亲和小舅,
在拥挤不堪、熙熙嚷嚷的大食堂里狼吞虎咽地用餐。现如今大食堂早已是破败不
堪,被陆永平据为己有改做仓库,用来堆放自家酒店废弃物。仓库门窗、玻璃均
被击碎,煤气炉灶被锁死,暖气管全部冻裂,锈迹斑斑的水龙头嘀哒嘀哒地漫溢
着黄水。跳过开着的窗户扇,有一条狭窄的空地,堆积着霉烂的垃圾。用布满锈
钉的木头子扒开厚厚的垃圾层,你便会看到一条又一条,又粗又长,通身绯红的
大蚯蚓,极其恶心地在垃圾层里钻来溜去。就在仓房的拐角处,一丝异样的声音
陡然从里面传出来,我眼皮没由来一阵跳跃,下意识停下车,紧紧地靠住仓房冰
冷的砖墙,眼睛不安地四周巡视。
那确实是人的声音,悉悉索索从仓库飘出。我心脏不由加快跳动,扶着墙的
双手也在颤抖。声音若有若无,我听出是两个人在说话。环顾四周,仓门紧闭,
我悄悄地推了推,纹丝不动。我转到后面,有一片小丛林,林子边停着一辆女式
小踏板,仓房后墙有一个窗户是打烂的,不知道又是哪个傻逼的杰作。
我连推带拖地搬了块石头,又找了几块砖垫在上面,这才站上去扶着墙扒上
了窗台,伸长脖子,透过缺了玻璃的窗户往黑洞洞的仓房里瞅。仓房里堆积着废
旧的杂物,桌椅板凳,地毯,吧台等酒店用品,高高低低的码成几堆,正好挡住
了我的视线。声音是从一捆旧地毯后面传来的,却什么也看不到,我索性轻轻地
拨开窗扇的插销,一纵身钻了进去。身下也是一捆捆松软的旧地毯,我爬上去像
趴在弹簧上。好在还算身经百战,慢慢地在上面蠕动竟没发出声音。说话的声音
逐渐清晰起来,可以明显的区别出是一男一女。我憋了口气。
男声嘀咕了一句:「咋有风儿?」
女声说:「不管了,快点用力干我。」
声音有点熟悉,我想不起来曾经在哪听过。忍不住又往前慢慢地挪了一段,
脖子伸得老长,顺着身下参差的边沿往下望。终于瞅见朦朦胧胧有两个黑影纠缠
在一起,影影绰绰有片雪白的东西在晃。依稀两个人上衣都没脱却光着两条腿,
男人裤子褪到了脚腕,女人的裤子却搭在一旁的桌腿上。刚才我看到的雪白,应
该是女人白花花的大腿,高高地扬着,脚踝处挂着什么东西,随抖动晃悠。我逐
渐适应了黑暗的眼晴突然瞪得滚圆。因为我看到的情景是:两个几乎重叠在一起
的喘气的脑袋,男的是「我们敬爱的」地中海——乔晓军,女的是张凤棠,她高
高扬起的脚踝上,挂着的是一条跟母亲一模一样地内裤。「快点,再使点劲儿。」
张凤棠压低了嗓子,哼哼唧唧地说。
我死盯着下面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男女,嗓子眼开始发痒。在张凤棠分开的大
腿间,乔晓军一耸一耸。张凤棠的上衣被撩起来,露出双肥硕的奶子,乔晓军头
埋在张凤棠胸脯,像头拱白菜的猪。
记得当时张凤棠坐在张废弃的吧台上,双手撑在后面,腿夹着乔晓军的腰,
动来动去,口里哼哼着:「用力吸,奶头也痒。」
乔晓军含糊的应着,嘴里依然含着奶头,屁股动的越来越快。「咕叽咕叽」
伴着啪啪声,急促而紧凑。当女人的哼哼声突然变调成花旦音,乔晓军却闷哼一
声,戛然而止。
张凤棠忍不住推了乔晓军一把,说:「先别射,待会还得玩儿。」
乔晓军笑笑,往后抽身退了退。随手抓了件什么东西,在张凤棠下身擦了擦,
身子蹲下后,头就埋在分开的两条白腿中间,脑袋上下翻飞。张凤棠猛然后仰,
「啊」地叫了一声。两手辦开白花花的大腿,往前凑着,哼哼地说:「最稀罕你
这样,痒死个人,好几天了,好好亲。」张凤棠的叫声细高,像一眼叮咚清泉。
乔晓军埋头苦拱了一阵,估摸着蹩着了气,于是抬头大口喘息。
张凤棠麻利地窜了下来,抓住乔晓军下面粗长地老二:「我给你也弄弄。」
张口就噙住了,乔晓军像触电一样僵直了身体。
我从上面看下去,张凤棠一手揉着自己的奶子,一手握着黑乎乎的家伙吞吞
吐吐。
没一会儿,乔晓军就气喘如牛,嘶嘶地:「慢点慢点,要出来了」
张凤棠停住,嘴里吐出根黑壮物,手却犹在上面摩挲。过一会又噙着那东西
吮了两下,「行了,快进吧,下面痒了。」张凤棠背过身,双手扶着吧台,撅着
个磨盘似的屁股,脸仰了起来闭着眼:「快点快点……」随着乔晓军的急速挺入,
耳边便响起张凤棠嗯嗯啊啊的声音。我又探头看下去,乔晓军在张凤棠身后不紧
不慢耸动,张凤棠双手撑着前面的台子,撅起肥臀,整个身体被乔晓军顶得一拱
一拱,嘎吱嘎吱,带动着整个房子也在晃。外面的天空烈阳渐斜,仓库里的两人
却战火正旺。乔晓军嗨呦嗨呦地喘着粗气,张凤棠哼哼唧唧得更有韵律,张狂而
又放浪。
「好几天没沾了,今儿真舒爽。」张凤棠美滋滋的说:「还是你的家伙事儿
好,又粗又烫。」
乔晓军得意的说:「可不,我这大家伙,比那蔫吧拉叽的管事吧。」
「有你这个谁还用他那玩意儿,别废话了,快点弄。」张凤棠又往后拱了拱
肥硕的大屁股,哼哼地说。
乔晓军便加了把劲,死命的往前顶,啪啪作响。
张凤棠也越发的欢畅,喃喃的说:「狗鸡巴儿越来越行了,时候也长。」
「哥憋着呢,一次咋够。」
「咱也没够呢……就想夹着你……」
「夹呗,夹坏就没得弄了。」
「就夹坏……夹死你……」话没说完,突然张凤棠大声的叫了起来:「来了
来了,使……劲使劲……对对对」张凤棠疯了似的抵住吧台,披头散发,大白屁
股左右晃着。一根粗长的黑家伙在两人之间泛着青光,快进快出,咕叽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的呻吟变成长嚎。似承受不住胸前活蹦乱跳却山峰般的
硕乳,上身逐渐往下塌,只剩个白花花屁股仍高高撅着,被乔晓军死死地提住,
如老僧入定。乔晓军长吁口气,隔一会儿便顶一下,每顶一下张凤棠便撕心裂肺
的吼一嗓子,不知道是痛苦还是痛快。又过了许久,两人大呼小叫后一切就归于
平静,寂寥的库房只剩下粗重的男女喘息声。我突然发现,老二不知什么时候翘
挺挺、硬硬的硌在身下,脑袋却头痛欲裂,昏昏沉沉。正打算离开,却听到张凤
棠说:「跟我老妹也弄过这事儿?」
乔晓军楞了一下,说:「可别瞎扯,张老师不是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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