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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惜春皆在,那寻自己却是有事?也不容他多想,笑着便随三人进了秋爽斋。
这秋爽斋,宋清然却是首次来前,刚进院中,便见这院中灯火明亮,依稀可见,满院种满芭蕉、梧桐。
待行至厅内,才看出探春素喜阔朗之性格,主室这三间屋子并不曾隔断。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案几,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东边便设着卧榻,拔步床上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的纱帐。
等宋清然坐定疑惑的看着自己,探春亲自上了茶水才开口道:“探春此次相约清然哥哥与迎春姐姐前来,是为……是为与元春姐姐陪嫁之事……”
见宋清然与迎春都是一愣,又接着道:“惜春,你先去卧房休息,明日再让清然哥哥陪你玩。”
惜春虽是不情愿,还是乖巧的同意,去了卧房。
此时探春才又道:“惜春也不知怎么知道我约清然哥哥与迎春姐姐相会,非要跟着来的。”
见宋清然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接着说道:“前些日子,有媒人为孙绍祖向迎春姐姐提亲,听闻媒人持有大老爷同意的书信,二太太好似亦有些意动,曾询问过迎春姐姐的意思。”
探春看了二人神色接着道:“探春却知,迎春姐姐心中只有清然哥哥一人,此事一出,迎春姐姐曾多次暗中流泪,一是怕清然哥哥误解,二是怕二太太应下了此事便再难更改。可她性子一向懦弱似木头一般,最多只与我说些心事,不敢有求于人。今日探春我便大了些胆子约清然哥哥前来,便是想把这事说开,如清然哥哥亦对迎春姐姐有意,便选迎春姐姐陪嫁吧,探春愿意让于姐姐。”
“不可!”宋清然还未说话,一旁低着头听完探春之话的迎春便先开口拒绝。
宋清然也是一笑,看着这一向沉默寡言的迎春有何话要说。
“婚嫁是女儿家的终身大事,怎可如此草率相让?再说……迎春也能看出,探春妹妹你是心中十分牵挂清然哥哥的,怎可为了迎春,便草率让出。”难得贾迎春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话。
宋清然此时才算明白,这是二女让夫啊。虽也知道都是好意,可自己何时变的要二人相让了。
当下故意本着脸问探春道:“探春,你是否不喜,不愿嫁于本王?”
贾探春被唬的一愣,讷讷道:“探春……探春怎会不愿,只是……”
宋清然又看向迎春问道:“那迎春,你是不愿了?”
迎春更是怯懦道:“我……我……”却终究说不出口。
一旁的探春也急了道:“迎春当是愿意的。”宋清然笑着道:“让她自己来说。毕竟是自己终身大事,岂能假他人之口。”
迎春红着脸半天才道:“迎春愿意。”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愿意就好。”
迎春急道:“可探春妹妹将如何……”
宋清然突然起身站立,迎春、探春以为宋清然要回府,也是愣愣的起身,不知如何是好。
未想到宋清然一左一右搂过迎春、探春的腰肢,淫淫笑道:“两个笨丫头,即都愿意,为何不可两人同时嫁入王府,这岂不是两全齐美了。”
迎春这才回过神啊,“啊”的一声惊叫,怯怯道:“怎可二女共侍一夫……”可说到一半,才想起,不论她和探春是谁,随嫁王府也是二女共侍一夫。
要说探春最为机敏,她在宋清然问到最后一句时,便已猜出宋清然的心意,此时见宋清然已把决定说出,虽也感觉羞涩,可仍是喜欢。此法自己也曾想过,只是一直羞于说出口。
探春羞着问道:“那清然哥哥今晚……”
宋清然嘿嘿笑道:“今晚是你我三人定情之夜,自是要同床共枕,一同渡过这美妙之夜了。”
此话一出,顿时羞得迎春探春不敢抬头,低头看着自己腿尖,可腰肢被搂,身子贴在宋清然怀中,却无半点躲闪之意。
正在屋内气氛愈来愈旖旎之时,一声娇娇脆脆的声音传来:“我也要嫁给清然哥哥,和哥哥同床共枕。”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三人听了同时转头,却见小惜春正躲在门边偷听三人谈话。
宋清然一头黑线,本以为这小丫头已经熟睡,岂知她一直未睡,还在偷听三人谈话,只是这小丫头今年不过豆蔻之龄,即便是宋清然再是喜欢,也不忍下手。
还是探春知情识趣,她知惜春此时应是什么都还懵懂之中,晚宴上宋清然的那个笑话她都还未能听出其意,也只以为这同床共枕,便是搂着宋清然睡觉,笑着道:“惜春,你睡觉爱踢人,还爱说梦话,万一把清然哥哥踢下床该如何是好?”
此话一出,顿时缓解了几人的尴尬,毕竟她与迎春还是两个未出闺阁的少女,初夜便要一同随宋清然渡过,虽都是愿意,可仍是难以抉择,此时又被这小惜春听到,更感觉难堪。
惜春仍不放弃,说道:“我才不会踢清然哥哥呢,最多我睡觉时搂紧点,哥哥便不会掉下床了。”
宋清然哈哈笑道:“小惜春,嫁给清然哥哥可是很苦的噢,不听话要被打屁股,还要给清然哥哥铺床叠被,端茶倒水,甚至还要服侍清然哥哥洗漱沐浴和洗脚。”
宋清然所说本就是小户人家的主妇要干的事,只是贾府丫鬟仆人众多,这些事都被妇人身边的丫鬟做了。
惜春却是不懂,听了后虽感为难,可还是坚定的道:“惜春好些还是不会呢,可惜春可以学的。”
宋清然笑着便携着迎春、探春、惜春一同走到卧室,坐在探春绣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榻上。
宋清然笑着道:“探春卧房果也别具一格,如此也好,弄点酒菜来吧,今晚只顾着喝酒,现在反而饿了。”
宋清然一说,迎春、探春、惜春顿时也觉有些饥饿,晚上在贾府只急着想来大观园中玩耍,后来又只顾着玩闹吃酒,并未用多少饭食。
惜春也道:“是呢,惜春也是饿了呢。”
不一会探春就在床榻上摆了一个小案几,放了几个小菜,一壶酒,便一同围坐在宋清然身边。迎春坐在左手、惜春坐于右手,探春则坐于对面。
原本迎春还有些拘谨,可看着向来面冷心怜的小惜春,此刻黏着宋清然撒娇的模样,心头也是一暖,自己这个妹妹自从认识宋清然以来,却是改变了不少。
三人随意吃着酒,东拉西扯的聊了些往事,慢慢的迎春也不再拘谨,偶尔惜春也能插上两句,也想讨酒吃,见宋清然不愿,便会撒娇软语相求,宋清然实在拗不过,便用筷子沾点酒让她尝尝,喝到性头免不了左拥右抱。酒足饭饱后方撤下案几,四人一同靠着在床上闲聊。
期间问三春姐妹平日里闲暇都做些什么。
迎春答道:“平日里不爱走动,不和其他院子交往,偶尔手谈几局棋,打打谱子,做做女红。”
惜春插话道:“清然哥哥,迎春姐姐下棋可厉害了,府里头没几个人能赢她,只是姐姐性子太过柔弱,有时赢一局就故意输一局,很没意思。”
宋清然哈哈一笑对迎春说道:“怪不得别人都叫你二木头呢。”伸手搂着她的腰肢道:“木头性子的人,无论在哪都很吃亏的,对你好的人因为你懦弱易跟着吃亏,对你差的人也会因你懦弱肆无忌惮,对于朋友你可有可无,这样很不好的,不过今天你表现很好,知道姐妹谦让,又敢为自己幸福争取,可见还不算完全木头,回头作为奖励,爷先要了你的身子可好?”
迎春见他这样说道,心头也是有些欢喜,可一想过会儿自己就要在两个妹妹面前破身承恩,小心肝就砰砰直跳。
惜春爬到宋清然怀里着撒娇道:“惜春最乖的,清然哥哥先要了惜春的身子吧。”
宋清然呵呵一笑道:“惜春乖,你还小,不宜和清然哥哥行恩爱之事。”
惜春撒娇道:“呜呜……宋清然哥哥不喜欢惜春,惜春看杂书上讲,像惜春这种幼稚身子自有幼稚的妙处……把玩起来会有别样乐趣。”
宋清然听了一愣,惜春不过豆蔻之年龄,是谁教导她懂这些风月之事?虽说古时这个年龄也有成婚嫁人的,可毕竟年岁过小,于身心都无好处。便和颜问道:“是谁给你看的这些书啊?以后不可再看了,赶明个到纨嫂那里跟着学些诗书便是。”
惜春答道:“我前些日子无聊,在三姐姐房中翻到的,便取来看了。”
旁边探春听后羞了个红脸道:“是姨娘说我快要出嫁,便送了两本书让我研读品味,好侍奉王爷……”
宋清然一听是赵姨娘的手笔,也是一乐,这小骚娘们挺会教导女儿。
宋清然哈哈一笑在惜春还未长开的臀儿处捏了下,岔开话题道:“听说小惜春你的丹青进步不少,哪天再帮清然哥哥画上一幅如何?”
毕竟惜春年岁过小,对风月之事也只是书中所得朦朦胧胧,见宋清然夸自己绘画,很是高兴,立刻坐直了身子言道:“清然哥哥想要什么意境的画呢?”
宋清然本想说要画自己临幸三春图,可感觉此时提出太过猥琐,改口道:“赶明个你先随意画上一幅,送来我瞧瞧进步如何,再作定夺。”
又闲聊片刻,迎春、探春见宋清然还没有安歇意思,迎春怯怯道:“清然哥哥,要不要……要不要迎儿陪你手谈一局?”
宋清然一听也来了兴致,前世也算围棋业余爱好者,平日里没少在网上找人对弈,自从来到这个世上,偶也找刘亦菲这丫头对弈两局,只是刘亦菲棋力太弱,很没意思,今天见有人挑战,自是来了兴致,便道:“也好,不过只是下棋,想必惜春、探春看着无趣,这样吧,加点彩头,你们姐妹三人为一体,赢了呢,可求我件事,输了呢你们则要脱去外衣。”
迎春脸色羞红,却也首先点头答应,探春见迎春点头,也羞着脸儿应下,于是便起身拿来棋秤开始看迎春与宋清然对弈。
首局宋清然因久未对弈,加之并不适应古人下法,左支右绌下输了两目。宋清既然已开口,自然不会食言,便让迎春、探春、惜春提有何事相求,迎春想了想道:“方才清然哥哥说我性格懦弱,迎春也是知道,只是一时半刻是难以改过的,迎儿自幼就没出过这贾府,所以恳请清然哥哥下次带迎儿出园走走,随处看看可否?”
惜春也道:“我也要一起出园子玩。”
宋清然哈哈一笑点头答应。便接着问探春,探春莞尔一笑,狡黠的道:“探春现在还没想好,留着以后用可否?”宋清然也笑着答应。
接着便与迎春对弈第二局,此时宋清然已摸清迎春的棋路,她是以多占角地,少打劫,不正面硬碰为主,颇像古时君子棋风。
而宋清然一改刚才棋路,大开大阖,几乎每实地都与迎春接手对拼,每一角,每一子皆不示弱,步步紧逼,迎春只得步步退让,保存自己的战果,随着迎春长考时间越来越多,宋清然却越来越轻松,抬头看着观棋的惜春与探春也发现迎春越下越劣,跟着着急。
这时惜春笑着对迎春说:“二姐姐,你可不要像以前下棋那样喽,下赢一局就故意输一局,我还想等你赢了这局让清然哥哥再帮我做个大布偶呢。”
宋清然哈哈笑着搂过旁边观棋的惜春,一手持棋,一手摸在她尚未发育完全的小乳上,只觉形状如新煎荷包蛋,微微隆起,乳尖儿黄豆大小,一手盈盈可握,弹性适中。
此时迎春岂敢相让,被宋清然发现有邀媚献身之嫌,且会连累妹妹们脱衣献裸,只是对宋清然的棋风极不适应,换子拼地无数不说,造劫也是稳、狠、准,让她不得不救,下到中盘一条小龙被宋清然逼到角落退无可退,只有打劫求活,在与宋清然连续数十手打劫后,再无胜算,只得投子认负。
宋清然哈哈一笑对迎春道:“知道你输在何处吗?”
迎春答道:“清然哥哥棋风怪异,步步紧逼,迎儿抵挡不住。”
宋清然想着迎春在原本的生活轨迹中,她不但作诗猜谜不如姐妹们,在处世为人上,也只知退让,任人欺侮。
贾府的下人们偷懒、赌博,被贾母发现后要重重惩罚,其中牵涉到迎春的奶妈。奶妈的媳妇不但不表示羞愧,还在迎春房间里大吵大闹,要挟她帮忙说情,并且很无赖的说三道四,污蔑迎春占了下人的光,多用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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