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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看出她是在抵抗,现在却似是在求爱了……
这时,房外传来若有若无的说话声,黛玉听后身子一颤,赶忙起身,捡起被脱落的衣衫就要穿上,宋清然也停下手中的动作,屏息细听,好似薛宝钗的声音,此时正与紫鹃说话。
宋清然只好起身安慰道:“莫着急,宝钗是个知礼的,不会硬闯进来的。”
说罢还笑着在黛玉乳间轻轻吮吸一口,留下一个草莓印记,调笑道:“留个印记,方便下次再来。”
惹得黛玉娇嗔道:“才没有下次了呢,清然哥哥坏死了,如此作贱黛玉。”不过虽是玩笑,可此时黛玉也不如方才刚知宝钗前来时那种紧张无措的感觉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宋清然微笑着帮羞红着脸的林黛玉整理好衣服,也不急着推门而出,此时的黛玉面色羞红,娇喘吁吁,头发披散垂下,是谁都能看出些异样。
便拿起梳妆台上木梳,轻轻柔柔的帮着黛玉梳发盘髻,随口吟道:“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此句一出,又让原本已有些恢复绯红面色的黛玉又重新娇艳欲滴,红着脸嗔道:“清然哥哥,这诗……”
宋清然也是哈哈一笑,此诗有此调戏过甚,头一句还好,夸她鬓发如云颜脸似花配上金步摇更显靓丽,后一句‘芙蓉帐暖度春宵’就太过暧昧,好似二人真的刚云雨结束,正梳洗打扮一般。
宋清然却不管这些,见帮黛玉梳妆妥当,重新搂过她的腰肢,深深一吻才道:“乖乖养病,待你病愈体丰,清然哥哥再带你芙蓉帐暖度春宵,不然你这小身子骨可受不了清然哥哥的威猛的。”
这种赤裸裸的调戏哪是黛玉能承受得住的,嘤咛一声,推开宋清然的怀抱,也不顾绯红的脸儿,推门出去,与宝钗相见了。
潇湘馆主厅,紫鹃正陪着坐在主位上的宝钗闲聊着,见黛玉出来,宋清然也跟在身后,不难猜出二人在里间许久在做些什么,仍神色平静的道:“黛玉妹妹,近两日身子可好些?母亲托人从关外寻来两颗老山参,听说对妹妹的病愈有所帮助,今个得空,我便带来了。”
说完又对宋清然福了一礼道:“清然哥哥也在呢,近日可有新词?我和黛玉妹妹可一直期盼哥哥的新词呢。”
一说新词,黛玉面色又是一红,想起就在刚才,宋清然随口一句“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是何等优美华丽,却又旖旎万分。
只是这词定是说不出口的,虽还想要全句,即便与宋清然单独相见,也羞于启口相求。
宋清然看着这两个风格不同,却同样迷人心魄的佳人,心中暗叹,如能钗黛同拥,同床共枕,将是何等旖旎,只是不知二人床榻之上的风情会是如何?一个贤淑知礼?一个娇怯清纯?亦或是一改人前之姿态,床榻上妩媚相迎,全心相侍。再或是一边行云雨之事,一边与自己谈诗作赋……
要真是如此,宋清然相信自己定会吟出:“软温新剥鸡头肉,滑腻初凝塞上酥。”的诗句,嗯……此等或也有异样风情。
虽脑中意淫中,可仍笑着道:“清然怎敢在两位才女面前卖弄诗词。”
薛宝钗是何等聪慧,从林黛玉的神色便能看出,应是宋清然为黛玉单独作过诗词,心下也微微嫉妒,有些后悔前几日在自己房内,宋清然要褪去自己内裤,自己却因羞涩而拒绝了。
“也不知清然哥哥和黛玉在卧房独处时在做何事,是否也如与自己一般亲密无间,甚至欲行那云雨之事,或是二人只是闲聊。”当下更为上次拒绝而有些后悔。
此时自是不便细想此事,又见黛玉面色绯红,樱唇红润亮泽,再看宋清然亦同样如此,心中更确定二人关系匪浅。
不过薛宝钗惯会做人,自是不会提及尴尬之事,岔开话题,与二人闲聊着园中趣事。
宋清然也拿出哄人开心的手段,拿出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段子,逗得宝钗黛玉咯咯直笑,直到掌灯时分,三人才散去,相约改日再共聚闲聊,到时定让宋清然再作几首佳作才行。
日子如此悠闲而逝,眼见中秋将至,宋清然禁足时日也解,元春本劝宋清然回燕王府共度中秋,可宋清然一是懒得再动,二是也不舍这园中宝钗、黛玉、迎春、探春等人,便道:“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虽不便和岳父一起共度,可待他们晚宴结束,再约园中妹妹们在这顾恩殿一起吃酒赏月,也是美事。”
中秋当晚,为了照顾众女,晚宴故意迟了半个时辰,毕竟她们要先陪贾母、贾政团聚赏月。而众女亦都是少女爱玩,皆想着宋清然与元春的相约,随意用了些点心,心却早已飞到大观园中,贾母自是知道宋清然的相约之事,知宋清然作为王爷又是贾府女婿,中秋自是不便与自己人等相聚。当下也是开明,笑着道:“你们不必在身旁伺候了,都去玩乐吧。”
众女见贾母发话,黛玉起了个头,向贾母说了些吉利讨喜的话,便一同携手,去参加宋清然的晚宴。
贾宝玉本也想去,可看了眼贾政的脸色,又想着宋清然也不待见自己,只得闷闷不乐的陪在贾母身边。
薛宝钗、林黛玉、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王熙凤、李纨等人行至大观园时,园中正门俱已大开,吊着羊角大灯。顾恩殿前月台上,焚着斗香,秉着风烛,陈献着瓜饼及各色果品。真是月明灯彩,人气香烟,晶艳氤氤,不可形状。
众女嬉笑着给元春见礼,元春也笑着拉着宝钗、黛玉、迎春、探春、惜春的小手到自己身边,一同盥手,便上香拜月。
见众人都是爱玩闹的,便说:“赏月在山上最好。”
史湘云近日有身孕,一直被宋清然拘着不让乱跑,此时听要上山,更是意动,附和道:“山上最好,风清云淡,最适合赏月。”
薛宝钗逗趣道:“湘云妹妹是被王爷拘久了,想走动了,就是怕王爷不许你去噢。”
湘云皱着鼻子道:“才不会呢,最多让翠缕扶着我就是了。”
宋清然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便命人把晚宴摆在山脊上的大厅中。太监宫女们得了命令,就忙着在那里去铺设。宋清然带着莺莺燕燕一群众女在顾恩殿中吃茶少歇,说些闲话。
不一时,下人回道:“启禀王爷,都齐备了。”众人便从下逶迤而上,不过百余步,至山之峰脊上,便是一座敞厅。因在山之高脊,故名曰凸碧山庄。于厅前平台上列下桌椅,围着一张硕大的圆桌,特取团圆之意。
宋清然见只是围坐吃酒,也有些单调,便命人折一枝桂花来,命一丫鬟在屏后击鼓传花。若花到谁手中,饮酒一杯,罚作一诗词,或说一个笑话。
于是先从宋清然起,次元春、湘云,接过。因多是女孩子家,所知笑话并不算多,即便会讲,也有许多碍于形象,不便讲出口,便凡花落何处,落在手中之人都会作首应景的小诗词。
如此往复,鼓声两转,恰恰在史湘云手中停住,史湘云因有身孕,不能饮酒。黛玉便笑着道:“湘云姐姐不能吃酒,便要用笑话代替。”众姊妹听了,皆是附和,你悄悄的扯我一下,我暗暗的又捏你一把,都含笑倒要听史湘云讲。
湘云被缠不过,只得笑着讲了一笑话:“从前,有户人家,丈夫很怕其妻。有一天,他趁妻不在家中之时,偷吃了一盒年糕。晚上被妻子发现,把他狠狠骂了一通,又罚跪三更才准许睡觉。第二天,他越想越想不通,不知自己的命为什么这样不好,娶到哪此悍妻,便到街上找算命先生给自己算算命。
算命先生问:‘请问贵庚多少?’他赶忙回答:‘没有跪多久,只跪到三更。’
算命先生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年高几何?’他说:‘我还敢偷吃几盒?我只吃了一盒。’”
众人听完,都咯咯娇笑不停,王熙凤也是笑着提议道:“你们个个都是才女,尽作些我听不懂的酸诗来敷衍,还是湘云妹妹的好,这等笑话才来的有趣。”
有了史湘云开头,众人本也都饮了不少酒水,便不再拘束,花传到手中时,也愿讲些小笑话,可毕竟大多是闺阁少女,所看杂书、所遇闲人并不很多,本就难有多少有趣的笑话,即便说出,也并不算特别好笑。
在一次落入宋清然手中时,王熙凤带头起哄,让宋清然非要讲一个能把大家都逗乐的笑话,凡是一人不笑者,多罚一杯。
此宴本就是宋清然的东道,众女难免在开宴之时都会敬上几杯,他虽酒量极佳,可这十多人轮流敬下来,也难免有了醉意,初时花落手中时,也是抄了两首中秋之诗应付,此时见王熙凤让自己讲笑话,便借着酒意道:“能逗乐的笑话嘛,倒是有的,只是在座的还有女孩子家的,这类笑话讲出来会让她们害羞,还显我轻浮。”
黛玉自上次与宋清然亲密后,胆子也大上许多,本就牙尖嘴利,借着酒意道:“莫要瞧不起我们女孩子家,即是笑话,只要你敢讲,姐妹们哪还有不敢听的。”
元春、王熙凤自是听过宋清然的这类小笑话,知他提前说出,应还是此类,不过确是有趣,便都跟着附和道:“就是,当我们女儿家都是古板之人呢,只要你敢讲,我们就敢听。”
第一百八十三章
宝钗也笑着道:“就是,这次我定要忍着不笑,让清然哥哥多罚一杯。”
宋清然先是喝完杯中的罚酒,才笑着开口道:“好吧,那我就讲一个。”
“话说,一男赶集卖羊,天黑遇雨,二十只羊未能卖出,只得到一农家借宿。而农家只有一少妇在家中,不便留宿外男。男道:求嫂子了,此时雨大,再难寻到他处,如能让在下留宿,送羊一只。少妇允。男将羊赶入羊圈,与少妇家十只羊关在一起。少妇:家里只有一床,我睡床你睡地。男:天气太寒,可否让我也到床上睡,再给羊一只。妇同意。半夜,男欲动,与女相商想行云雨之事。女不肯,男:给羊两头。女允,却不许男耸动,少顷,男忍不住,央求动一下,女不肯。男:动一下给羊两只。女同意。男动了八次停下,女:为何不动?男:羊没了。女小声央求:动动吧,要不我给你羊……天亮后,男吹着口哨赶着三十只羊去了集市……”
王熙凤噗嗤一声,笑着把在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元春、湘云也个个笑的出声掩口,黛玉、宝钗、迎春个个绯红着脸,却也难忍笑意,只有惜春愣愣的看着众人道:“清然哥哥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还不如湘云姐姐的好笑呢。”
众人听后更是大笑,齐声附和道:“对对,却是不好笑……”
整个晚宴在宋清然这个笑话中被推上高潮,去了拘束,你一言我一语聊天夜深方算散去。
醉意朦胧的宋清然下山之时,被探春悄悄递了一张纸条,只是碍于众人都在,不便打开,在回到书房后,才从袖口中取出,拿来一看,竟然是约自己去探春所居的秋爽斋相会。
宋清然见之,亦是心头一颤,探春这丫头如此大胆,夜约居所相会,这是要主动献贞?
宋清然今夜本想到王熙凤处歇息,想趁着酒意,行那凤卿双飞之举,可难得探春相约,便随意换了身衣衫,也不让人跟随,独自一人向探春所居的秋爽斋行动,看看这小探春想如何。
可未曾想到,进了秋爽斋迎接自己的不只是探春,迎春、惜春却也皆在。
宋清然见迎春、探春、惜春三女共站一起,打头的窈窕迎春缓缓款步进前而来,头插一对孔雀开屏簪,孔雀之口,挂着一串玉珠儿直至眉心点缀额头,却是俏丽动人,鹅蛋脸儿,略见丰腴,鼻梁滑腻,眼眶水润,眉梢柔婉,双唇淡雅,观之可亲可近,身穿一件淡红色蚕丝瑞云薄衫,胸前抹一道淡紫色抹胸,抹胸之上有一根丝带,绕过细腻洁白的脖子,映衬着抹胸下那一对起伏的少女乳房之坟线,真让人有扯去那条丝带,一探抹胸下春色之欲望,下身却是一条淡红色裙裤,小腿这里裙摆略略飘扬,仿佛云飞月行,大腿臀线却是紧贴,衬着少女臀部宽美,腿部紧实,之种种诱惑柔色。
身后探春一身浅蓝色宫装,裙角上绣着细碎的樱花瓣,裙幅褶褶轻泻于地,步态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鸭蛋脸面,薄施粉黛,只增颜色,俊眼修眉,顾盼神飞,削肩细腰,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让人见之忘俗。
探春牵着一个十三四岁惜春,双眸似水,原本却带着淡淡的孤傲与怯意,见宋清然前来,孤傲与怯意顿改为欢喜之色,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头秀丽长发随意披肩,着一袭粉色宫装,上锈蝴蝶暗纹,眉眼间还带着稚气,却已是如画的模样。
宋清然一时愣在那里,这是哪一出,难道是自己会意错了,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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