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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揭秘(贞芸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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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恶龙吟 第十二回 路客卖刀 忠言逆耳 责妻不武(下)(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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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坐在椅上,叹口气道:「你怎

    知你家小姐不得我喜欢,真是小儿见识。若贞,你当真一眼也未瞧过那书?」



    若贞红着脸,只得咬唇轻声道:「我不知你所说何书……」



    林冲松一口气,笑道:「娘子莫怪,我是个粗人,不懂礼数,多有得罪。」



    若贞将身子撇开,佯装生气道:「你平日却礼数甚多,今晚发这么大火,好

    有脸吗?锦儿,那书既是淫书,便烧了它吧。」



    林冲却道:「却也不必了。锦儿也是为了我们,如此便留了那书,来日我与

    娘子一同去试那书如何?」



    若贞嗔道:「呸,谁与你同试那书!」



    心中突然一紧:「那高衙内已在我身上将那些淫荡招式尽数试了,我却不让

    官人试,当真羞死了人……」



    锦儿见俩人合好,便喜滋滋烧水去了。



    当夜俩人尴尬少语。



    *********************************

    ********第二日,林冲先去禁军画卯。



    总教头王堰见他气色不好,便准他三日假,让他多加休息。



    林冲踱出禁军营门,忽儿想起鲁智深,多日未见,甚是想念。



    便去相国寺菜园邀他吃酒。



    智深见他来相邀,顿时大喜。



    两人吃了半日酒,出了洒肆,同行到阅武坊巷口,见一条大汉,头戴一顶抓

    角儿头巾,穿一领旧战袍,手里拿着一口宝刀,插着个草标儿,立在街上,口里

    自言语说道:「好不遇识者,屈沉了我这口宝刀。」



    林冲也不理会,只顾和智深说着话走。



    那汉又跟在背后道:「好口宝刀,可惜不遇识者。」



    林冲只顾和智深走着,说得入港。



    那汉又在背后说道:「偌大一个东京,没一个识的军器的。」



    林冲听的说,回过头来。



    那汉飕的把那口刀掣将出来,明晃晃的夺人眼目。



    林冲合当有事,勐可地道:「将来看。」



    那汉递将过来。



    林冲接在手内,同智深看了。



    但见:清光夺目,冷气侵人。



    远看如玉沼春冰,近看似琼台瑞雪。



    花纹密布,鬼神见后心惊。



    气象纵横,奸党遇时胆裂。



    太阿巨阙应难比,干将莫邪亦等闲。



    当时林冲看了,吃了一惊,失口道:「好刀!你要卖几钱?」



    那汉道:「索价三千贯,实价二千贯。」



    林冲道:「值是值二千贯。只没个识主。你若一千贯肯时,我买你的。」



    那汉道:「我急要些钱使。你若端的要时,饶你五百贯,实要一千五百贯。

    」



    林冲道:「只是一千贯我便买了。」



    那汉叹口气道:「金子做生铁卖了。罢,罢!一文也不要少了我的。」



    林冲道:「跟我来家中取钱还你。」



    回身却与智深道:「师兄且在茶房里少待,小弟便来。」



    智深道:「洒家且回去,改日再相见。」



    林冲别了智深,自引了卖刀的那汉,到家去取钱与他。



    将银子折算价贯,准还与他。



    就问那汉道:「你这口刀那里得来?」



    那汉道:「小人祖上留下。因为家道消乏,没奈何将出来卖了。」



    林冲道:「你祖上是谁?」



    那汉道:「若说时,辱末杀人。」



    林冲再也不问。



    那汉得了银两自去了。



    林冲把这口刀,翻来复去,看了一回,喝采道:「端的好把刀!高太尉府中

    有一口宝刀,胡乱不肯教人看。我几番借看,也不肯将出来。今日我也买了这口

    好刀,慢慢和他比试。」



    林冲当晚不落手看了一晚。



    夜间挂在壁上,未等天明,又去看那刀。



    二日吃过晨饭,林冲又去取刀看,却慢待了娘子若贞。



    若贞见他头日只顾与智深吃酒,二日又只顾看刀,也不来理她,俩人连日来

    语言甚少,不由心中气苦。



    她为林冲揉压肩膀,柔声道:「官人,这刀端的是好,但官人既已买下,随

    时均可赏看,何必整日看它。我腿脚有些酸,官人也替我揉揉嘛。」



    林冲知她心意,平日若贞有所需时,也是这般嗔求。



    但他一心放在刀上,哪里顾她,只道:「娘子月事既来,需多歇息,也不必

    替我揉身了,去内室休息去吧。」



    若贞无奈,只得入内去做女红,如此又过一日。



    次日一早,若贞起床,却不见了丈夫,只听得后院内林冲呼喝声起,知他正

    在晨练,当即掀开窗,便见林冲手提那刀,使个旗鼓,耍起刀来。



    他这一耍刀,早饭也不吃,便又耍了半日。



    吃过午饭,若贞再忍不住,不由噘嘴嗔道:「官人得罪了高俅,整日只顾看

    刀耍刀,不思进取,好歹想个应对之法啊。」



    林冲道:「某既得罪了他,也无心军务,若要溷这教头差事,实是容易得紧

    ,如今再无他念,只图个自在快活。」



    若贞柔声安慰道:「官人何必气馁,玩物丧志?只用心做事,凭你本事,早

    晚遇见明主。」



    林冲叹口气道:「如今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

    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我朝中无人,哪还能遇什么明主

    。那高俅实乃纨绔小人,有他把持军务,我再无升迁之望。当年那高俅只因王进

    卧病在床未来拜他,便用重刑加害。如今他未对我施以毒手,已是仁德了。」



    若贞想起当年王进之事,急道:「你怎知他不对你施以毒手?官人,你在京

    中既已仕途无望,不如早做打算。」



    林冲苦笑道:「做何打算?」



    若贞一直害怕高衙内再来滋扰,早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便道:「官人既然对

    官位看得甚澹,我有一法,可解今日之祸。」



    林冲奇道:「娘子有何妙法?」



    若贞道:「听说当年王进偷偷辞职罢官,去投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镇守边

    庭,如今已得重用。官人不如知难而退,学那王进,弃了这东京家业。官人无论

    是去边关投军,还是隐居世外,我均与官人相守,永不相弃。」



    林冲这几日正郁闷难当,听了若贞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怒道:「我祖辈世

    代在京为官,祖上做过都统制,指挥使,家父是提辖,我是教头!怎能到我这里

    ,便弃了家业,竟成败家之子!你这是害我做那不忠不孝之人!」



    若贞被他骂得呆了,一时哪敢回话。



    这一日,俩人再无言语。



    若贞又熬过一夜,次日起床吃过晨饭,若贞知今日官人要去禁军画卯,便为

    他更衣束服,轻声道:「官人此去,多加小心,莫被奸人陷害。」



    林冲突然怒吼道:「小心,小心。你每次都要我事事小心,我便小心了,还

    不是照样得罪奸人!有何用处?此等话语,以后休要再提!」



    言罢也不让她束服,自行系好衣服,怒冲冲掀门而去。



    若贞呆立当场,哑口无言。



    那边锦儿瞧见,忙上来安慰。



    若贞再忍不住,「哇」



    得一声,哭将出来。



    锦儿道:「大官人这些日心情不好,胡乱发火,也是有的。」



    若贞哭得如泪人一般,摇摇头道:「我非为他发火而哭,官人心情,我怎能

    不知。我,我已对他不贞,他便发再大火,我也不会怨他半句。我是怕他这脾气

    ,早晚,早晚被那高俅所害,他若有三才两短,可如何是好,呜呜……」



    正是:良药苦口却怨医,忠言逆耳乱责妻,直教玉貌红颜坠奴窑,贤德佳妻

    被狼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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