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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揭秘(贞芸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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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恶龙吟 第十二回 路客卖刀 忠言逆耳 责妻不武(下)(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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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成,林冲实无用武之地。近卫军是亲进士卒,正需……」



    高俅打断他道:「呼延灼就要提任汝宁群都统制,他一走,我的人就少了。

    你可知我拔你去他那里,实有深意?」



    林冲道:「愿闻其详。」



    高俅斜眼瞧他,轻声道:「教头,你的武艺,不在呼延灼之下,我当你是我

    心腹,常想重用于你,也不来瞒你。虎骑军拱卫京师,责任重大,常有人想插手

    军中事务。呼延灼一走,我便难以掌控了。有你在虎骑,演训士卒校官,多为我

    带些亲信,你懂我之意……」



    林冲心道:「原来如此,你倒想让我做你的走狗。」



    当下沉吟不语。



    高俅见他不语,又道:「那王堰早该退休,此事一了,禁军总教头之位,你

    便坐了。我身边有本事之人,实是甚少,教头如能尽心相助,升任虎骑军指挥使

    ,也是指日可待……」



    林冲摆了摆手,打断他话。



    这高俅与其子高衙内为人,当真是蛇鼠一窝,常言道有其父之必有其子。



    与这等人为伍,作其鹰犬,实令他想来做呕,便道:「林冲只是一个教头,

    懂些武艺罢了,这指挥使一职,却是做不来的。」



    高俅听他只顾推让,心中十分不喜:「加官进爵,哪个不喜欢,这林冲倒是

    块木头?」



    又道:「教头谦虚了。什么做不来做得来,只要得我提点,做我亲信,做不

    来也做得来;若不如我意,做得来也做不来!」



    林冲冷冷一笑道:「太尉厚爱了。林某这身本事,只报答国家,不为一已之

    私,恁地做不来。」



    言下之意,只为国家,不做家奴。



    高俅顿时大怒,却不露声色,笑道:「教头当真谦虚。也罢,你既执意调回

    ,我准你便是!回京后,务必精训士卒,来日仍有厚用。」



    林冲唱喏退出。



    *********************************

    ********林冲走后,高俅怒不可泄,将桉上书卷掀在地上,冲身边军汉

    吼道:「叫陆谦来,快去!」



    也只片刻,陆谦便仓惶赶来,口中颤抖道:「恩相少怒,不知下官做何错事

    ,请恩相责罚便是!」



    高俅指着陆谦鼻梁吼道:「你那师兄,究竟是何等样人!竟然给他总教头之

    位,也不愿做我亲信。我甚至许他,来日升任指挥使,他却执意仍要调回!你说

    ,他是何等样人!何等样人!」



    陆谦冷汗刷刷齐下,忙跪倒在地道:「林冲那厮,甚不晓事。恩相不必与他

    一般见识。小人早与那厮撕破脸皮,恩相千万莫要将气发在小人身上,他算什么

    狗屁师兄!」



    高俅听他竟早与林冲翻脸,火气稍安,扶起他来道:「倒是我发错火了。你

    是我心腹,非林冲可比。你这虞候也做得久了,择日便升你为干办。」



    陆谦大喜,仍不起身,磕头道:「多谢恩相提点。恩相不喜林冲那厮,只需

    吩咐一声,此事交小人去办便是。」



    高俅「哼」



    了一声,冷笑道:「他好歹是你师兄,又确有些本领,望他回去好生想想,

    能回心转意,也是好的。若不能为我所用,也不得为他人所用。你且下去吧,此

    事不在忙上,若要踩死他,还不是踩死一只蚂蚁吗?」



    这话说的甚冷,陆谦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才缓缓起身。



    他转入衙内别院,心道:「此事须乘热打铁,莫要那林冲改了心意,来求太

    尉,我悔之晚矣。」



    想罢便去寻高衙内。



    刚到衙内卧房前,便听淫声浪语,此起彼伏,那「京城四虫」,正与朝秦暮

    楚四女使寻欢作乐,好不快活。



    宛儿候在门前,见陆谦急急赶来,忙用手指竖在嘴前,作净声之意,低声道

    :「大人,衙内与三位公子爷正在享乐,你莫生事。」



    陆谦无奈,只得候在门前,双腿都站得软了,才听见里面蔡启铭、童天一、

    杨瓜瓜均已爽出,唯高衙内仍在肏弄朝儿,干得朝儿连求饶命。



    只听高衙内乐道:「便饶了你,去换宛儿入内!」



    那三子个个累得纷纷噌唤:「还是大哥厉害,你养这些丫鬟,当真耐玩,非

    寻常女娘可比,弄得俺们快散架了,大哥却还要换人肏干……」



    高衙内哈哈大笑。



    宛儿听得秀脸通红,正要进房,陆谦低声道:「你且通报一声,就说我有火

    急要事报知衙内。」



    宛儿点点头,刚进得房来,便被高衙内一把抱住,忙羞声细语道:「衙内莫

    急,陆大人正在门外,说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相告。」



    高衙内骂道:「恁地晦气,总是他。」



    说罢冲那三个道:「兄弟们也玩得累了,便先回吧,改日再同去御街,玩个

    尽兴。天一兄,那徐宁的新娘子,改日莫忘带来一耍!」



    童天一笑道:「大哥倒好记性,断不会忘,包让大哥满意。」



    三人穿好衣服,纷纷拱手告辞。



    陆谦搀扶送走这三个公子哥,这才返回高衙内卧房,喜道:「衙内,你可想

    与那双木娘子完聚?」



    高衙内淫笑道:「想是想的,可惜父亲不许,如之奈何。」



    陆谦道:「如今却有了机会。」



    当下便将高俅为林冲发火之事,备细说了,又称下手时机已至,要衙内莫可

    错过。



    高衙内已壳得林娘子身子,本无加害其夫林冲之意,但想起今日林冲恶颜相

    向,何等凶悍,真是心惊肉跳。



    那林冲武艺高强,早晚是个祸端,不如除之后快,抱得美人归。



    便想了想道:「如此,虞候可有良策说服为父?」



    陆谦皮肉牵动,狞笑道:「一切只在衙内身上。衙内只需装作突生疾病,太

    尉厚爱衙内,如此这般,必能除去林冲!」****************

    *************************(以下改自水浒原文)

    高衙内依陆谦之言,装起病来。



    陆谦将富安唤出,俩人商量停当,便去请太尉府老都管。



    那老都管听说衙内病了,吃了一惊,忙来看衙内病症。



    只见:不痒不疼,浑身上或寒或热。



    没撩没乱,满腹中又饱又饥。



    白昼忘餐,黄昏废寝。



    对爷娘怎诉心中恨,见相识难遮脸上羞。



    七魄悠悠,等候鬼门关上去。



    三魂荡荡,安排横死桉中来。



    那陆虞候和富安等候老都管看病已了出来,两个邀老都管僻净处说道:「若

    要衙内病好,只除教太尉得知,害了林冲性命,方能勾得他老婆,和衙内在一处

    ,这病便得好。若不如此,已定送了衙内性命。」



    老都管道:「这个容易。老汉今晚便禀太尉得知。」



    两个道:「我们已有了计,只等你回话。」



    老都管至晚,来见太尉,说道:「衙内不害别的症,却害林冲的老婆。」



    高俅道:「我早知他见了他的浑家,也得了那妇人身子,为何还是生病?」



    都管禀道:「衙内只说情根深种,已无药可解。」



    高俅正恼林冲不做他心腹,心道:「他既不愿亲近于我,我亦保他不得。我

    那儿却生什么病来,必是听了陆谦之言,装病唬我,只想抱得那浑家入府。」



    当下也不说破,只道:「如此因为他浑家,怎地害他。我寻思起来,若为惜

    林冲一个人时,须送了我孩儿性命,却怎生是好!」



    都管道:「陆虞候和富安有计较。」



    就把陆虞候设的计,备细说了。



    高俅道:「既是如此,教唤二人来商议。」



    老都管随即唤陆谦、富安,入到堂里,唱了喏。



    高俅问道:「我这小衙内的事,你两个有甚计较,救得我孩儿好了时,我自

    抬举你二人。」



    陆虞候向前禀道:「恩相在上,只除如此如此使得。」



    高俅见说了,喝采道:「好计!你两个明日便与我行。」



    不在话下。



    *********************************

    ********再说林冲回到府内,禁声不语。



    若贞甚是忧心,与锦儿备了晚饭,三人吃了,若贞再忍不住,问这问那,急

    他要细细道来。



    林冲苦笑一声,终将面见高俅所言,一一说与娘子听了。



    若贞只听得不住叫苦,流泪道:「官人可知那高俅是个胸无点墨的小人,当

    年靠蹴鞠之技,得当今圣上看承,才有了今日,胸襟实是狭窄之极。你今日这般

    辱他,来日大难,可如何是好?」



    言罢「呜呜」



    哭个不停。



    林冲见她哭得甚悲,手抚爱妻长发,叹口气道:「若因权势,便依附于他,

    愚夫心中何安?」



    若贞不由气道:「我知官人重义,瞧不起那些奸人,但为何不依了曹正之言

    ,离了东京?若因此得罪奸臣,害了你,便也害了我,你心中何安?」



    林冲也气道:「他怎敢害我?最多永不提升,做个快活教头罢了。你是见我

    没了前程,便嫌跟了我吗?」



    若贞心中气苦,声音不由略有些大:「我……我怎是那种人,官人,你怎能

    如此看我?」



    林冲正烦闷中,一时也隐忍不住,高声道:「你是何种人,自己知道?私下

    去看那淫书二十四式,莫道我不知!你耐不得寂寞,又如何与我共甘苦?」



    若贞听得张大嘴,俏脸顿时涨得赤红,低声道:「什么……什么淫书?」



    林冲点点头,只盯着若贞,看她如何解说。



    那锦儿听得真实,心知要败事。



    她护主心切,当即抢上前来,辩解道:「大官人,这你可错怪小姐了!」



    林冲怒道:「住口,我如何错怪了你家小姐!」



    锦儿颤抖道:「大官人莫要动怒,是……是我私自,买与小姐瞧的……」



    林冲大怒,拍桉吼道:「死丫头,你好大胆,竟买这等败德之书与娘子看,

    当真不想活了!」



    言罢抬手便要怒打锦儿。



    锦儿哭道:「大官人莫要打我,且听我说……大官人平日只喜枪棒,少与小

    姐欢好,三年来小姐未曾怀上。锦儿见小姐一心求子,亦为小姐忧心,以为小姐

    不得大官人喜欢,便借大官人出京之时,买了那书与小姐看。若小姐能因此讨得

    大官人喜欢,早日怀了,锦儿也安心啊。今日锦儿方将那书放在小姐枕下,她,

    她一眼也未瞧过。」



    一番话只说得林冲也涨红了脸,缓缓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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