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水浒揭秘(贞芸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水浒揭秘(贞芸劫)】第二部 恶龙吟(十九)(中一)(第4/8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回来的却是秦儿。这妮子百般伶俐,叽叽喳喳,只把高衙内吹

    得天花乱坠。说到衙内央得力之人上下使钱,买上告下,使用财帛。衙内还费尽

    老大心思,亲来招呼滕府尹,宛转说到太尉心善,怕人说他虽位高权重,却睚眦

    必报。正值有个当案孔目,姓孙,名定,为人最耿直,十分好善,只要周全人,

    因此人都唤做孙佛儿。高衙内又亲去见了他,送了两盘金子,他便知道这件事别

    有深意。

    秦儿又言道,那孙孔目转转宛宛在府上说知就里,向滕府尹禀道:“此事果

    是屈了林冲,只可周全他。”

    府尹道:“他做下这般罪!圣上批仰定罪,定要问他手执利刃,故入节堂,

    杀害主官怎周全得他?”

    孙定道:“这南衙开封府,不是朝廷的,是高太尉家的。”

    府尹道:“胡说!”

    孙定道:“谁不知高太尉当权,倚势豪强,更兼他府里无般不做。但有人小

    小触犯,便发来开封府,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却不是他家官府?然这回太尉竟

    央公子来,显是想息事宁人,无意赶尽杀绝,怎可违了太尉之意?”

    府尹道:“据你说时,林冲这事怎的方便他,施行断遣?”

    孙定道:“看林冲口词,他自认是个无罪的人,只是没拿那两个承局处。如

    今只有着他招认做不合腰悬利刃,误入节堂;脊杖二十,刺配远恶军州。只差一

    条,就怕这教头硬气,一时糊涂,不肯认这误入之罪。”

    滕府尹也知这件事了,自去高太尉面前再三禀说林冲口词。有衙内在旁劝慰,

    太尉方消了火,又碍府尹,只得准了。

    秦儿喝口茶道:“如今衙内要小奴前来告知夫人,万事俱备,只需林教头忍

    得一时,认了这罪,画了这押,最多判个充军发配,有衙内在京城周旋,不出三

    五年,还教头一个禁军教师,重回东京,不是难事。”

    林娘子原以为丈夫此身算是完了,不想还有转机,但听到不出三五年,立时

    想起与高衙内通奸三年之约,不由泪脸一红,喃喃道:“有劳衙内了,只是我家

    官人自小从未离京,非要,非要苦挨这三五年么?”

    锦儿也道:“是啊,能不能再判轻些。”

    秦儿摇头道:“衙内说了,林教头本是死罪,太尉恶之甚深,充军三五年,

    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说只要教头能离开京都,过些时日,太尉心气也就淡了,衙内再多些好话,

    说不定不满五年便能回京复职。太尉所要不过是忠心,教头历此教训,如能忠心

    诚服,原也要不了五年,也许最多三年,究竟如何,一切只看娘子了……

    林娘子听得此话,顿知这花太岁心意,不由脸色更加晕红,低头轻声道:

    “多谢衙内眷顾,请你回去告知衙内,奴家,奴家并非忘约之人,三年……便三

    年吧……只不知我家官人,认罪了么?”

    秦儿又一摇头,叹口气道:“正要与夫人相商此事。今晨开封府便有消息来,

    昨日深夜提审教头,你丈夫当真硬气的很,死活不肯招认,不住口只叫嚷?鸟人

    高俅害他!鸟人高俅害他!孙孔目怕这话被太尉知道,他得了衙内好处,处处看

    顾你丈夫,便不敢对他施刑逼供,故一早便来问衙内,可否对林教头用点大刑。

    衙内也无可奈何,只叫奴婢来问夫人。“

    若贞急得站了起来,掩口道:“用刑?那怎么行!万万使不得的。”

    锦儿也跺脚道:“是啊,不能伤大官人分亳!”

    秦儿拉过林娘子双腕,安慰道:“衙内说了,夫人爱惜她夫君,多半不允,

    他说为今之计只有夫人亲自去劝你丈夫,好歹要他认罪,不然他那不敬言语早晚

    传入太尉耳中,死罪难逃啊夫夫须去得越快越好!”

    林娘子知道厉害,那高俅绝非善类,全仗高衙内劝谏,若他听到这话,林冲

    便死定了。不由点了点头道:“也好,我们现下就去!我家官人既死罪已免,当

    可看视他了吧?”

    秦儿点头道:“自可去看他,只是衙内吩咐,教头时时喊冤,不宜日间审理,

    怕被众人听去人多口杂,徒增麻烦,只得夜审。教头白日里听了夫人劝,莫到夜

    里又不认了,夫人当于夜审之时去见他最为妥当。今夜亥牌时,衙内当亲自乘轿

    前来,送夫人去见林教头。”

    若贞点了点头,一时芳心乱跳,心道:“那冤家要亲来送我去见官人?我本

    已答应与他偷情年,便是不出这事,这三年我也是他的人了……官人他向来迂腐,

    他能保住林冲性命,我已很承他的情了,又何必怕我反悔,不去劝我那拙夫?难

    道,我还想让拙夫白白丢了性命不成……”

    正是:心乱如麻失方寸,夜入府衙劝亲夫。

    ******************************************************************

    当夜亥时,高衙内果乘一抬大轿而来。此时天色已晚,天上乌云沉沉,似有

    大雨之兆。邻舍均闭了门,路上几无行人。秦儿宛儿蒙了面纱,一左一右领着那

    轿,叩了门,打个手势,令八个轿夫径直将轿抬入林府。

    若贞并锦儿早候在前院天井旁,那花太岁亲自下轿相迎,揽过美妇柳腰,邀

    她上轿共乘。

    若贞见来人甚多,又羞又气,摆手推拒,哪里肯依。只听那登徒子笑道:

    “娘子是怕这八个粗人说嫌话么?”言罢一指轿夫,向秦儿使个眼色。

    秦儿当即抿嘴笑道:“夫人请放心与少爷上轿。这八个粗人,目不识丁,卖

    身帅府做了多年奴才,自小便被剐舌穿耳,成了聋哑人,又对少爷极为中心,绝

    不会泄露半点口风。我和宛儿白天来时,都戴了面巾,旁人更不知我们是谁。且

    此刻各家各户俱已闭门,夫人还担心甚么?”

    言罢,向众轿夫打个手势。那八人均张开嘴来,吐出半个舌头,口中发出‘

    阿吧、阿吧’之声,又指指耳朵,摇了摇头,表示听不到。

    若贞见了,虽顿生怜悯,却吁了口气,芳心稍安,不想这登徒子竟想得如此

    周到。见高衙内又来揽腰,邀她上轿,一时执拗不过,俏脸一红,羞道:“奴家

    也正好有事与衙内相讨。”便任他搂入轿中。

    宛儿挥手下令起轿,锦儿便随秦儿跟在轿后。大轿内,男女并坐,若贞面色

    羞红,故意挪了位,与高衙内分开半尺距离。这淫厮鼻中嗅到美妇身上阵阵淡雅

    清香,胯下那根劣屌又悄然抬头,见轿子已抬出林府,便一手揽向滑软纤腰,又

    把若贞搂了过来。林娘子想到丈夫性命全在此人手中,实不敢过于拒他,何况自

    己身子早被他拿下多回了只轻轻推了两推,便即摆手,任他搂住柳腰。

    “夫人,你真香!你知道吗,天可怜见,单这香味,就令本爷痴迷不已?”

    高衙内淫视道。

    “嗯……是吗?”听见奸夫赞美,若贞脸生红云,两只剪水春眸定定地望着

    他。这两日她时时提心吊胆,夜不能寐,为林冲担尽了心,此时与奸夫独处轿内,

    有他相伴,芳心悸动之余,反而说不出的平安喜乐,见他一付胸有成竹的模样,

    只觉有他在,天塌下也不怕了,心神更是宁定。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竟脉脉含情,相视良久,林娘子忽儿想起一事,满脸红

    晕,柔声道:“奴家有一事,想与,想与衙内相讨……”

    那淫厮握住若贞一只小手,挑逗道:“林夫人但说无妨。”

    若贞见他语气温柔,吁一口气,春眸更是柔情若水瞧着他,好不容易方鼓足

    勇气,柔声正色道:“奴家官人出事,我思前想后,实是太过蹊跷了……您是否

    为偷得……偷得奴家三年,安排圈套,故意加害拙夫?”

    高衙内抚她小手,笑道:“娘子忘了,前日你已允我偷你三年,本爷也答应

    调林冲去京城之外任职,你我当可完聚三载。那时林冲尚未出事,我何必再多此

    一举,害你丈夫?再说,本爷又不能未卜先知,只安排林冲堂外执守,怎知你丈

    夫如此蠢笨,竟会带刀行刺?若真要害他,我又何必大费周张救你丈夫?我在此

    立下毒誓,若是有害死你丈夫之心,来日人头落地,死无葬身。”

    “是啊,我已答应了与他偷情三年,他又何必多此一举,构陷冲郎?若想害

    他,叫人打死他罢了,又何必救他?”

    高衙内这番话分量极重,林娘子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疑窦俱消,脸色却

    更红了,不由小手捂住他的嘴,打断他立誓,小嘴一嘟道:“别说了,奴家相信

    您了,您又何必发毒誓吓奴家。只是奴家乃有夫之妇,拙夫既蒙此大难,无论如

    何,奴家不能弃了他的他,他当真三年后能返京复职?”

    高衙内捉住美妇皓手,淫笑道:“只要他不犯事,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在

    远恶军州呆着,不来打扰我与娘子,本爷保定他三年后平安回京!此事想来也是

    天意,你我早定下三年鸳盟,就怕瞒不住你丈夫,坏了美事,娘子前日才谏言调

    他离京。唉,不想他竟如此配合,不等本爷拔他离京,便犯下此等滔天大罪,玉

    成你我美事,如此真要多谢你那蠢男人了!”

    若贞一时双颊绯红,羞不可耐,一对小拳如捣鼓般在奸夫胸上轻轻乱捶,羞

    嗔道:“讨厌啊,什么玉成美事,您坏死了。”她轻捶一气,又被奸夫淫笑着捉

    住双手,不由春眸含水,凝视于他,嗲声撒娇道:“坏蛋,如今,如今林冲自作

    倒霉,若被冤枉充军,便为您省下好些事儿,正好,正好合了您的心意,您便可

    事无忌惮欺负奴家了么?奴家不依,不依嘛……您再多说,奴家再不去劝林冲认

    罪了他若没了性命,您岂不是更加称心如意,一切都,都如您愿了么……”她声

    音越说越低,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胸上红云已晕至蝤蛴粉颈。

    高衙内双掌合住美少妇一双小手,看着那双春情欲滴的水润大眼睛,知她此

    言有调情之意,并非真想害死亲夫,不由柔声淫戏道:“本爷怎舍得害死你家男

    人,让娘子伤心……娘子当然要去劝你丈夫认罪,没有娘子相助,我们如何做成

    这三年通奸美事?”言罢,再忍不住,大手前伸将林娘子搂紧,低头便向呵气如

    兰的樱桃小口吻去,饥渴寻找美妇樱唇。

    若贞一边扭动柳腰,边低下头躲避,完全忘记身在轿内,于厢中与高衙内贴

    身纠缠良久,终被奸夫吻住粉嫩香甜的樱桃小嘴。

    “唔……”朱唇被吻实瞬间,若贞浑身轻微一抖。这淫棍得手后,乘时将她

    娇滴滴的身子抱到大腿上,继续深吻那娇艳轻薄的红唇,舌头钻入林娘子口中,

    追捕那灵活娇俏的丁香美舌。

    “嗯……不……不要!唔……”若贞轻轻挣扎,但力道比小孩还小,登徒子

    那霸道吻技顿令她消魂迷醉。不一会,美人妻鼻息变得粗重,浑身滚烫发软,媚

    眸半闭,情欲开始从身体伸出蔓延开来,藕臂情不自禁攀上奸夫双肩,丰美绝伦

    的娇躯紧靠情夫肥躯,开始回应这花太岁的孟浪亲吻。

    “算了吧,反正早是他的女人了,什么都给过他了,亲吻哪算是越过底线!

    算是回报他这两天为救官人的奔波吧。“林娘子自讨自艾,心下骗着自己,

    矜持之心已全然放开。湿润朱唇微张着,吐露成熟少妇芝兰芬芳,轻巧丁香开始

    追寻奸夫送入口中的大舌头,轻柔地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