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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揭秘(贞芸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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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揭秘(贞芸劫)】第二部 恶龙吟(十九)(中一)(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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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听高衙内大声道:“林冲这厮到底惹出了何事,真是烦人!”

    锦儿微微一怔,心下一时茫然无措,不知如何回答。

    只听小姐嗔怪道:“哎呀,您轻声些,瞧您,都把锦儿吓着呢。锦儿别怕,

    官人出何大事了,你但说无防,便是当真出事了,有衙内在,可保官人无虞的。”

    高衙内听得豪情万丈,袍内巨屌又被林娘子小手握得好生舒服,双手不由捧

    揉肥臀,淫笑道:“是啊,林冲这厮不知几世休来的福气,竟娶了娘子这般娇美

    无双的佳人,本爷对他不住,给他戴了绿帽,尽得娘子大好身子,自要相助于他。

    锦儿,你但说无防。“

    若贞左手轻轻捶他胸膛,嗔道:“讨厌,当着锦儿的面,还说这些风话……”

    锦儿想到有高衙内在,确可保大官人无忧,不由长出一口气,当下便低头着,

    将林冲如何进得太尉府,如何奉太尉之命执刀守在白虎堂前,到得夜间,却不知

    何故待刀闯入白虎堂,要刺杀高太尉,被众节度使抓个现行,太尉一怒之下,命

    人将他绑入狱中审问之事,详细说与两人听了。

    若贞睁大一双美目,越听越是心惊,听到后来,原本旖旎的俏脸徒然变色,

    小手松开巨屌,就要从高衙内怀中坐起,却被那厮双臂抱实,挣扎不得。她心中

    气苦,再顾不得了,右肘用力撞男人胸膛,高衙内胸口吃痛,只得松手。

    林娘子奋然站起,想到官人遭此大难,受尽大苦,自己却背叛亲夫,和高衙

    内欢美通奸偷情,心中剧烈酸楚,眼圈顿红,一时茫然无措,失口讶道:“你,

    你胡说,官人他怎敢刺杀太尉,锦儿,你莫要吓我!”

    锦儿急道:“这等大事,小奴如何敢欺瞒小姐!”

    若贞花容失色,一时泪如泉涌,只叫苦道:“竟,竟会有这种事,这,这可

    如何是好……”

    高衙内摇了摇头,假意叹气道:“唉,好端端的,林冲却这般胡来,他要耐

    着性子多等片刻我父定会出来见他,哪知他竟是块烂泥,扶不上墙……”

    林娘子转回身来,恨恨瞪了这花少一眼,芳心有如被扎了一刀,猛然重重一

    跳,心下一时雪亮,娇声喝问道:“都这样了,你还在辱他……莫不是你,与你

    养父设好圈套,诱我官人上勾加害于他,便好,便好与我完聚?你,你还要瞒我

    到何时!”

    这花太岁见她神色凄凉,泪水扑簌而下,犹如梨花带雨,惹人怜惜,心中吃

    了一惊:“她究是爱林冲极深,仍放不下他。”当即辩解道:“天可怜见,我怎

    敢欺瞒娘子,自得了娘子厚爱,又怎能过河拆桥,加害你丈夫?昨日我还向你,

    要保林冲平安的……唉,我又不是神仙能未卜先知,哪知他,他竟敢做出这等犯

    上忤逆的死罪啊!”

    若贞听他此言也确有理,确是林冲自行持刀刺杀太尉,高衙内又未教唆他,

    事先如何能知道此事?她将信将疑,忽又想起一事,问道:“我家官人昨日一早

    便去你府上相候,你曾说要他在白虎堂前受日晒之苦,可是与高太尉串谋,有意

    激怒与他?”

    高衙内知道此事破绽颇多,实难说得圆润,不由眼珠一转,竟长长叹了一口

    气。

    若贞气苦道:“你又叹什么气了,难道还是我冤枉了你?你令人绊住我丈夫,

    不让他见高太尉,又安得什么好心了?”

    高衙内从椅上站起,双手去搂林娘子香肩,似想安慰于她,不料却被若贞双

    肩一甩,当即凉在一旁。他只得尴尬一笑,柔声道:“娘子却是冤枉我了。你既

    心下生疑,我便一五一实,俱说与你听。自上回林冲与我父交恶,父亲对他好生

    恼怒,确有嫌恶之意。那日娘子修书约我相见后,我已知娘子所求,不是我夸口,

    在我与娘子相见之前,便已费了老大口舌,方才平息父亲怒火,没有立即办他,

    否则他焉能重回禁军执教?后娘子允我三回之约,我深感娘子厚爱,便欲送你丈

    夫一场功名,在父亲面前尽言林冲好处。我父也知他武艺精良,人才难得,只是

    为人迂腐,脾气不对付,也不忍轻易弃之。经我苦言相劝,终同意给他机会,令

    他于白虎堂前受晒值守一日,实是考验于他。若他能忠心归顺,履职尽责,便进

    他禁军总教头之位……不想,不想尽出了这等事情……当然,我为父亲如此谏言,

    也存了一些私心……”

    林娘子听他这番诚恳说辞,倒也信了六七分,杏目一撇,微嗔道:“你,你

    又有何私心了?”

    高衙内色目瞧她,又叹气道:“唉,只为一颗私心想与娘子整日相处,不得

    已出此下策绊住林冲,不想竟生出这等事来,怪我,怪我……”

    林娘子俏脸一红,嗔道:“你,你油嘴滑舌,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高衙内见她似嗔似怨,知已说得她相信大半,见锦儿俏立一旁听他二人说话,

    不敢插嘴,心下一动,庄严道:“我哪有油嘴滑舌。早在昨日出府前,我便安排

    府中女使,无论如何要为林教头安排好茶水酒食,免他既受日晒,又挨饥渴,好

    顺利熬过这一关。锦儿便在我府中,娘子不信,问她便知吾心。”言罢,忙向锦

    儿使一眼色,锦儿却知他此言半真半假,茶水饮食是她求那五女使轮番送去的,

    但那五女也确有按衙内之意,一切听她安排。她心思敏捷,知此时若说破此事,

    徒增嫌隙,与解救大官人无半分好处。

    无论高衙内所说是真是假,此时能让大官人免此滔天大罪的,唯有此人而已。

    当即瞪了高衙内眼,点头道:“是啊小姐,府中几个姐妹是听了衙内吩咐,

    轮着为大官人送酒食,倒没让大官人饿着。”

    高衙内对锦儿暗挑大指,展颜道:“召啊,锦儿都这般说,可见我所说句句

    是实,并无半分加害你丈夫之意,否则,我又何必央下人为他送水送饭……唉,

    只是不想林冲竟这般耐不住性子,不但误了一场大好功名,还白白落下这等大罪

    ……”

    若贞想到林冲平日那执拗脾气,昨日更是带刀愤慨出门,也由不得她不信了。

    现下正是相求高衙内救夫之际,更由不得她多加怀疑,只得喃喃自语道:

    “如今却如何是好?衙内,您可千万要帮奴家想想法子。”

    高衙内笑道:“娘子说哪里话来,此时既因本爷而起,定要力保你丈夫性命

    无虞!只是此罪忒重了,父亲绝不肯善罢甘休,娘子且放宽心,本爷这便还府,

    先稳住我父怒火再说,免得你丈夫在府中便被人加害了。我在此立誓,若不能保

    住林冲性命,此生无脸来见娘子,自撞墙寻死便了!”

    林娘子听他立此重誓,心下感激,泪眼阑珊,微微唱一轻喏:“如此多谢衙

    内了。”忽儿粉脸又是一红,转身取来高衙内来时衣物,为他换下林冲的绿衣绿

    袍,重新整顿衣冠。

    待若贞为他紧衣束服完毕,这厮双手捧起人妻俏脸,见她犹自梨花带雨,楚

    楚可怜,不由豪气顿生,低头冲红唇印上一吻,轻声道:“本想与你再欢好一日,

    不想被你男人这事儿冲撞了,当真舍不得离开娘子。娘子放心,我当千方百计搭

    救你夫,一有消息,我便叫宛儿前来报知,此事不小,莫叫左邻右舍知道了,徒

    增闲言碎语,便是令尊,也先莫惊动,一切皆在我身上。”

    林娘子心下感谢,双手搂他脖子,泣道:“奴家理会得……林冲性命,全仗

    您了,求您,一定要救救他……”言罢,也深深印上一吻,四唇相凑,双舌缠卷,

    津液相吞,直吻得难分难舍。

    正是:含冤教头命堪忧,带露杏花情难收。

    ******************************************************************

    若贞与锦儿在府中苦候消息,生怕惊动四邻,果未对旁人言说,连独居城郊

    的父亲张尚也未报知。不一日,宛儿便来传信,说到林教头犯下弑主未遂之罪,

    实乃罪大恶极,惊动圣上,已命高太尉自行处置。太尉绝不愿轻饶,本想于府中

    地牢审问明白,取了招供便杖毙林冲,只将招状交开封府了事。全仗衙内苦苦相

    劝,宛转谏言,说林冲只是一时气愤,别无他意;又说他家中尚有良妻美眷,怜

    其孤苦;直说到府中杖毙武官,于口碑不好云云……

    太尉方留得林教头一条性命,却对衙内一顿喷头怒骂,喝叫解林冲去开封府,

    分付滕府尹好生推问勘理,明白处决,就把宝刀封了去。左右领了钧旨,已监押

    林冲投开封府来。

    宛儿安慰道,那滕府尹是个明理晓事之人,只需打点妥当,判个带刀误入禁

    堂,按律可保林冲性命。一切打点用度,全在高衙内身上,要林娘子不必劳心,

    静等消息即可。

    若贞听得丈夫暂保性命,心中稍安,高衙内害她红杏出墙,却慷慨助她救夫,

    不由得她不感激。但想到丈夫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此生算是完了,一时心乱如

    麻,气苦难当,泪水夺眶而出,与锦儿在屋中相拥而泣。宛儿出门令人抬进一张

    豪阔大轿,将二女抬去开封府外。

    话说当日开封府内,府尹坐衙未退。但见:绯罗缴壁,紫绶卓围。当头额挂

    朱红,四下帘垂斑竹。官僚守正,戒石上刻御制四行令史谨严,漆牌中书低声二

    字。提辖官能掌机密,客帐司专管牌单。吏兵沉重,节级严威。执藤条祗候立阶

    前,持大杖离班分左右。户婚词讼,断时有似玉衡明;斗殴是非,判处怡如金镜

    照。

    虽然一郡宰臣官,果是四方民父母。直使囚从冰上立,尽教人向镜中行。说

    不尽许多威仪,似塑就一堂神道。

    高太尉干人把林冲押到府前,跪在阶下,将太尉言语对滕府尹说了,将上太

    尉封的那把刀放在林冲面前。

    府尹道:“林冲,你是个禁军教头,如何不知法度,手执利刃,故入节堂?

    这是该死的罪犯。“

    林冲告道:“恩相明镜,念林冲负屈衔冤。小人虽是粗鲁的军汉,颇识些法

    度,如何敢擅入节堂?为是前月二十八日,林冲与妻子到岳庙还香愿,正迎见高

    太尉的小衙内,把妻子调戏,被小人喝散了。次后又使陆虞候赚小人吃酒,却使

    富安来骗林冲妻子到陆虞候家楼上调戏,亦被小人赶去,是把陆虞候家打了一场。

    两次虽不成奸,皆有人证。数日后,林冲自买这口刀,昨日太尉差两个承局

    来家呼唤林冲,叫将刀来府里比看。因此,林冲同二人到节堂下。两个承局进堂

    里去了,不想太尉从外面进来,后又如此这般……设计陷害林冲。望恩相做主。

    “

    府尹听了林冲口词,且叫与了回文,一面取刑具枷枉来枷了,推入牢里监下。

    林娘子于开封府外听得消息,急与锦儿备了好酒好菜,自来衙狱送饭,节级

    却不让进,说是死罪,几把推将出来。正没奈何处,亏得转出那‘干鸟头’富安,

    一面使钱,一面说只看高衙内薄面。节级方令留下饭食,由牢子送入。林娘子见

    不到林冲,若非高衙内派人打点,连饭也送不进。只得听了宛儿劝慰,说有衙内

    吩咐,一切酒食用度,定为林教头安排妥当,方由她雇阔轿还家。

    又一日,林娘子于家中苦等消息,心急如焚。好在午时刚过,高衙内便央府

    中人前来报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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