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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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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援交】(66-67)(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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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甚至有种想法,如果雪怡从此不再回来,也许对大家来说是一种解脱。我已

    经不知道怎样面对女儿,相信我的妻子也都一样。我们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们的

    女儿。

    罢了,一切也都罢了。

    当一个人走投无路的时候,把所有责任归咎别人身上是一种减低犯罪感的方法。

    我没法想像明天怎过日子,甚至祈求上帝在此刻结束我的生命。

    失去雪怡,我的人生再无可恋。失去女儿,我已经再也活不下去。

    我彷彿进入了混沌空间,脑袋没有思想,只拿着雪怡十八岁生日时候一家人的

    合照瑟缩床上。当中女儿的笑容很灿烂,鼻子还沾上奶油,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才一年多,本来幸福的家庭已经彻底改变。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我希望我的人生,就定格在那一段真相未被揭开的日子。

    后来的时间我记不起是怎样渡过,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否入睡。早晨的光线从窗

    户射入,我仍如死灰般没有动静,直至外面响起门铃。

    「雪怡!」

    那一声好比沉溺在死亡边缘的一线曙光,我勐地从床上跃起,欢喜若狂冲出去

    开门。什么解脱,什么对错通通是假的,只要女儿回来,就是要我用人生所有事物

    去交换我也毫不吝啬,包括我的生命。

    可惜打开木门,眼前的并非雪怡,而是小莲、文蔚和咏珊三个女孩子。

    「世伯…」

    「是妳们…」

    我难掩脸上失落,开门把三人招待进屋,她们脱下皮鞋,跟我来到过往曾一起

    用膳的餐桌前坐下。女孩们表情严肃,会在这种时间三个人一起到来,不问而知是

    有用意。她们坐下后小莲率先说话:「雪怡今早打了电话给我,告诉我她离开了家

    里。」

    我对小莲的说话感到意外,昨天雪怡对小莲表现怨恨,没想到第一个通知的是

    她,小莲猜到我所想,苦笑道:「雪怡老是对我抱怨,但发生什么事总是第一个找

    我,我们始终是最好的朋友。」

    听到此话我感到欣慰,女孩子的友情从来不是男人可以理解,但至少知道女儿

    还有支持她的朋友,而不是孤单一人。

    我听到雪怡曾致电小莲焦急问道:「雪怡有没说什么?她昨天在哪里过?」

    小莲摇一摇头:「她没告诉我,只说想一个人静静。」

    「是这样吗…」我再次一阵失落,小莲继续说:「世伯你这个表情,昨晚你们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吧?」

    「是…我和雪怡吵了一顿…」我苦恼点头,小莲语带责怪道:「我们以为现在

    雪怡最可以依靠的人是世伯你,期望你能以爸爸的身份开解她,看来我们们的愿望

    是落空了。」

    「我也希望开解雪怡,但实在无从入手,妳们连为什么去做这种事的原因也不

    告诉我,试问我怎样能找到对策?」我懊恼道。

    小莲经常怪我败事有余,可是在最基本理由也被蒙在鼓里的情况下,亦明白我

    的无可奈何。她嘆口气说:「本来我们答应过雪怡要保守秘密,但事到如今是瞒不

    下去,世伯你是雪怡最亲的人,你有权知道真相。」

    「什么?小莲妳的意思是,妳们愿意告诉我去援交的理由?」我大感意外,以

    往曾追问过文蔚和小莲无数次也不得要领的疑问,她们今天主动来告诉我答案。

    小莲向身边的两位女孩望了一眼,大家一起点头,似乎是早有共识,小莲道:

    「对,今天我们便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世伯。」

    「是什么事情?妳们被强迫吗?被人操纵吗?」我急不及待抢着问。

    小莲幽幽的道:「开始的时候是,后来不是。」

    「开始的时候是…后来不是…」我茫然不解,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咏珊向小莲

    说:「小莲,我是罪魁祸首,让我来告诉世伯吧?」

    「咏珊妳是…罪魁祸首?」雪怡的三位同学中,咏珊是我接触得最少的一个,

    我对她的认识不多。只见咏珊神色哀伤从椅上站起,跪在地上向我说:「对不起,

    所有事都是我害的。」

    「有话好说,咏珊妳先起来吧。」我对女孩突然的举动不知所措,咏珊没有站

    起,她屈膝坐在地上,默默把故事从头说起:「我想世伯你亦知道,我们几个是在

    高三的补习班上认识,当时大家都以同一大学为目标,聊得特别好,互相交换考试

    心得,经常一起温习,很快便成为了好朋友。」

    雪怡考大学试时的情况我清楚记得,那时候她很紧张,甚至有点神经质,说幸

    好在补习班上认识了几个人很好的同学,对她很照顾,她们就是小莲、文蔚和咏珊。

    「在考大学入学试的期间我们每天都一起温习,在互相扶持下幸运地四个人都

    考上了,大家心情很兴奋,感觉进入人生的新阶段。大学入学试放榜后我们开始放

    暑假,提议一起去旅行。当时四个人之中只有我有交男朋友,他叫阿俊,是我高中

    时认识的同班同学。阿俊是澳门居民,为了升学才搬过来这边居住,女孩子的聚会

    身为男生的他很少参与,大家对他只是点头之交。」

    「阿俊听我说有旅行的打算,于是提议大家去澳门玩,他的舅舅可以带我们四

    处游覧。那时候小莲因为星期日要去孤儿院没有参加,只有我们三个去了。到了澳

    门后阿俊的舅舅在码头接我们,带我们去当地的名胜观光和吃当地美食,后来我们

    知道他原来是经营小型赌场,他说让我们见识,当时雪怡和文蔚还未成年,进不了

    正规赌场,于是便好奇随他们去看看。」

    「进去后大家对那些角子机和游戏感觉新奇,舅舅给了我们一些筹码,说随便

    玩玩试试手气。我们玩了一会说想回酒店休息,这时候舅舅才露出他的真面目。」

    「真面目?」我听到这里心跳如雷,这种欺骗无知少女的手法素有所闻,没想

    到发生在女儿们身上。

    咏珊点一点头:「对,他说我们刚才玩的不是游戏,是真金白银的赌博,每只

    筹码价值三万,我们三个人总共输了六十万。」

    「六十万…那阿俊呢?你的男朋友没可能给他舅舅做这种事吧?」

    「那时候我才知道阿俊是同党,他不是真心喜欢我,只是欺骗一些女孩子堕入

    他们的陷阱。」咏珊摇一摇头,神情哀伤道:「大家很害怕,说没有这么多钱,舅

    舅开出条件,说先还十万便放我们,其余的日后分期摊还,我们没有办法,只有打

    电话给小莲求救,打算回来后再跟家人商量。小莲听了立刻把自己的积蓄都带过来。

    但当然这亦是假的,小莲是我们当中最漂亮的一个,阿俊不想放过她,于是把她亦

    骗过来。」

    说到这里咏珊惭愧地望向小莲,我同时亦忆起文蔚当日说过,小莲是给她们连

    累。

    「小莲来到后他们把我们都关起来,强迫我们签下借据,要我们卖淫还偿,当

    晚…还轮姦了我们…」

    「轮姦…」我一把冷汗自背嵴流下,女孩们的遭遇,比想像的更要可怕。

    文蔚提起悲惨往事,禁不住抹着泪光。咏珊滴着泪说:「我们被轮姦的过程给

    拍了影片,他们说如果不就范就上传到互联网和把大学门前张贴,我们很害怕,只

    有照他们说话做,在回来后开始接客的工作。」

    「发生这种事…怎可以瞒得过我们?」我激动问道,咏珊摇头说:「他们很聪

    明,知道惊动家人的话事情便会败露,只安排我们在日间接客。大学的课程自由,

    空余的时间亦比较多,我们每次接到电话,便要去指定的酒店卖淫。」

    我按捺心情问道:「那妳们现在还被那些人操纵吗?」

    文蔚摇头:「没有,几个月后,新闻报导那个卖淫集团被警方一网打尽,我们

    是得到自由。」

    「那既然得到自由,为什么又要继续去做援交的工作?」我更不明问道,咏珊

    默默说:「初时我们亦以为恶梦终于结束了,但原来另一个恶梦才刚开始。那次的

    事让大家心里留下创伤,是无法治愈的心灵创伤。」

    文蔚咽呜着说:「那时候我每天感觉焦虑,害怕街上的每个男人,害怕被人知

    道自己曾经接客的事,更害怕以前的客人认出自己。警察是侦破了卖淫集团,但我

    们被拍下的影片最后去了哪里我们是不知道,也不敢报案承认自己是受害人,我害

    怕有一天影片会被突然公开,终日诚惶诚恐。」

    咏珊幽幽道:「雪怡的情况和蔚蔚相似,她们在此之前都是处女,第一次在轮

    姦中失去,打击比我和小莲大。她说连走在街上都害怕,对他人的反应非常敏感,

    感觉所有人都盯着自己,每个走近的陌生人像是向她问价钱。她觉得自己很骯,不

    敢抬起头做人,说曾经想过自杀去结束痛苦,但始终不捨得你和伯母。」

    「雪怡…」我无法想像女儿当时的心情,不禁悲从中来。

    文蔚接起话说:「这种心魔困惑了我们一段时间,到了去年除夕那天大家出来

    聚会,希望在新一年能够忘记发生过的事,我们去了一间酒吧,在心情低落下喝了

    很多酒,几个男人上前搭讪,很奇怪地,我并不害怕那里的男人,雪怡也表示跟我

    一样。」

    「竟然有这样的事…」我对女孩的话感觉匪夷所思,文蔚平静说:「我想我知

    道原因,其实在被卖淫集团操纵的后期我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卖淫并不可怕,只

    要顺客人意思他们大抵不会难为妳,做爱也不是一件难受的事情。反而回復自由后

    变得害怕,就像身体已经染黑,再也无法活在白色的世界里。」

    咏珊续道:「那个晚上我们玩得很疯,我们当然知道男人们的目的,但也没关

    系了。我们和他们开房,一起在同一间房里做爱,不断交换对手,完全没在意压在

    自己身上的是什么人,心情是从来没有的轻松,感觉那才是属于自己的生活。到接

    着一天大家醒来时那些男人已经离开了,他们在桌子上放下了几千块。」

    「看到那些钱大家一起笑了,无论怎样装扮,无论清洗多少次,别人还是一眼

    便看出我们是妓女,一天做过妓女便一世也是妓女。而最意想不到的是雪怡一星期

    后跟我们说,她想再去酒吧和那里的客人做爱。」

    我更不可置信女儿主动找男人,文蔚解释说:「雪怡说她忘不了那刺激快感,

    她觉得很兴奋,很想和男人做爱,好像中毒一样无法自制,我跟她一样,每次和客

    人做爱后,心情便得到放松。」

    小莲解释道:「我的表姐是心理医生,我曾经问她,她说这是性上瘾,是创伤

    后遗症的一种。」

    「性上瘾…」我唿一口长气。

    「女孩子想要性方法有很多,雪怡说有想过随便找个男朋友,但始终不敢和普

    通人相处,她仍害怕男人,更无法和他们谈感情。于是我们开始在酒吧流连,找男

    人发洩伤痛,以性慾麻醉自己。」

    「但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发觉这并不可行,经常夜归会惹家人怀疑,那些上过床

    的男人亦缠着我们,想我们做他们的女朋友,这样下去早晚会被发现。于是我们想

    到在网上找援交的男人。」小莲解释说:「我们要求的肉金不便宜,能花这种价钱

    买女人的男人大多有家屋,他们亦是最害怕被别人发现的人,完事后各不相干,对

    我们来说是最好的对象。」

    「妳们援交的理由竟然是这样…」我无法想像女儿曾经歷这样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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