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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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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13、14(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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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把影子狠狠地按在铁门上。口歪眼斜,狼狈不堪。我盯着它怔了半晌,却再没勇

    气去开那扇门。胡同里一片死寂,连只麻雀都没有。我把耳朵贴到门缝上,同样

    一片死寂。良久,我还是走向那棵香椿树。

    花盆被码到了阳台一角,只剩光秃秃的几把土。我一颗心要从嗓子眼里蹦出,

    却又暗骂自己神经病。我甚至连母亲有没课都不知道。然而就在下一秒,当瞥见

    停在院子里的烂嘉陵时,一袭巨大的阴影便迅猛地掠过大脑沟壑。缓缓走下楼梯,

    我腿都在发抖。阳光折在雨搭上,五光十色,炫目得有些过分。这就是一九九八

    年的初秋傍晚,真是不可思议。而当站在楼梯口,那熟悉而可怕的声音传来时,

    说不好为什么,我竟又平静下来。伴着「吱嘎吱嘎」,「啪啪」声清脆而有节奏,

    女人的呻吟更像是呜咽,模模糊糊的,时有时无。窗帘半拉,只能看见她的一只

    脚在男人的腰间兀自摇曳。白嫩的脚底板在脚趾的松放间不时铺延开几道光滑的

    褶皱,脚心通红,像一朵委屈的花。节奏越来越快,在陆永平的喘息中,母亲的

    哼声越发清晰而急促。我能看到那快速抖动的床单花边儿,像深海中的波涛,又

    似变幻莫测的水帘。终于,随着母亲一声颤抖的长吟,脚趾紧紧纠结到了一起。

    屋里只剩喘息声,唯有床单还在轻轻摆动。我望了眼斜挂在天际的太阳,快速穿

    过走廊。

    把自己撂到床上,我辗转反侧。打开录音机,立马又关上。竖起耳朵,没有

    动静。再打开,再关上,再去听。反复几次后,我腾地从床上弹起,大摇大摆地

    走出了房间。我口渴了,人总要喝水吧。然而,那阳光下逐渐拉长的黑影却蹑手

    蹑脚,滑稽可笑。不到楼梯口,就听到了父母房间的说话声。「给我干嘛?」母

    亲的声音冷冰冰的。「帮个忙,转交给你婆婆总行了吧?」「我不管。」「哪来

    那么多逑事儿?」母亲没了音。我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玻璃上映着蓝天绿瓦,

    连前院的房子都倾斜着趴在上面,像下一秒就要倒掉。我看到四条小腿。母亲似

    乎侧卧着,白皙光洁的小腿间插入一条黑毛腿,突兀得让人惊讶。而两只大脚横

    亘在圆润如玉的小脚旁,更是荒唐得离谱。不知是不是错觉,床好像在轻轻晃动。

    「我叔现在是用钱大户,你也不容易不是?」「陆永平你啥意思?」「咳,哥说

    错话了,说错话了。」陆永平笑呵呵的。一时没了声响。「凤兰?」片刻,陆永

    平轻唤一声。没有回应。「凤兰?」「叫魂儿呢你。」「我就怕你生气。」母亲

    不说话。突然啪啪两声,床「吱嘎」一声响,传来一丝「哦」的低吟。紧接着又

    是啪啪啪,母亲闷哼连连:「啊哦……神经病啊你。」陆永平停下来,笑笑:

    「我妹儿这犟劲儿真是天下无敌」。「切,那假公济私,谁也比不上你。」母亲

    声音紧绷绷的。「大队那点破烂玩意儿放哪儿不是放?养猪场不也干空着?我看

    你这人民教师经济头脑还不如我婶。」「那是,谁也没你精啊。」「你说的对。」

    陆永平加大马力,床剧烈地摇动起来。十几下后,他又停下:「来吧,凤兰,哥

    受不了了。」「你又干嘛——」在母亲的轻呼中,陆永平已经把她扶了起来。我

    能看到他们蜷缩的腿。接着,陆永平像个大蛤蟆一样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他在床

    头跪下,捞住母亲双腿,似有一抹黑色在我眼前一晃——母亲重又躺了下去。陆

    永平啧了一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拍拍母亲的腿,跳下了床,胯下硕大的家

    伙像个套着塑料膜的铁锤,在落体运动中连蹦了几蹦。其时,只要他抬起头——

    哪怕再不经意地往窗外扫一眼——就能看见我。可惜没有。他直接转身,弓起背,

    再次把母亲扶了起来。她有些生气:「你屁事儿真多。」

    说不好为什么,当母亲整个出现在眼前时我大吃一惊。那份难得的平静瞬间

    四分五裂。一朵巨大的白云在窗户上浮动,我脑袋里嗡嗡作响。母亲长发及腰,

    乌黑蓬松,一身白肉却缎子般紧致。半圆形的乳房尚在微微颤动,乳头挺立其上,

    像是啮齿动物愤怒的招子。她双臂撑着床,一条大白腿斜搭在黑幽幽的毛腿上,

    比十月的阳光还要耀眼。乌云般的秀发轻垂脸颊,我只能看到母亲白皙得近乎透

    明的鼻尖。「抱紧喽。」陆永平伸手在胯间摆弄了一下,就托住母亲柳腰站了起

    来。伴着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她两臂前伸,环住了陆永平的脖子。「快放我下

    来,你又干啥?!」母亲扭动双腿,欲向下滑,却被陆永平死死箍住。他嘿嘿两

    声,抱着她转了半圈。明晃晃的白云下,母亲浓眉紧蹙,朱唇轻启,嘴巴张成一

    个半圆,似要惊叫出来。一刹那,我以为她看见了我。但母亲只是发出一声猫儿

    似的低吟。她长腿夹着陆永平的腰,还真像一只攀在树上的母猫,连乳房都被挤

    成两个圆饼。我环顾四周,一片颓唐之色。唯独太阳还是那样明亮,令人不堪忍

    受。

    就这一眨眼功夫,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隐隐听到几声噼啪脆响,母亲急吼

    吼地:「陆永平你疯了,快放我下来!」疑惑间,他们已经出现在客厅。虽然只

    是穿过了一道门,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变一个大魔术。「到底干

    啥啊你?」母亲扭动着身体,俏脸通红,长发湿漉漉的,「快放我下来,听到没?!」

    客厅门关着,但通过狭长的侧窗刚好把两人尽收眼底。陆永平哑巴一样闷声不吭,

    在客厅中央转了半圈,才把母亲放到了沙发上。隔着七八米远,我也能瞧见他脊

    梁上一片通红,而淋漓大汗正潮水般涌过。不等母亲两腿放下,陆永平就扶着腿

    弯,把它们掰了起来。然后他压低身子,顺手在胯间撸了几下,便腰部一沉。母

    亲深陷在沙发里,伴着一声闷哼,两腿徒劳地挣扎着。「快放开我,有病吧你!」

    她声音脆生生的,衍射出一种草绿色的恼怒。而陆永平是只闷声不响的蛤蟆,两

    手撑着沙发,毛腿紧绷,开始挺动腰部。一时间,黑瘦的屁股像两个铁球,凶狠

    地砸向沙发上的肥白大肉臀。他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每伴着啪的一声巨响,

    肥腻的白肉便波涛滚滚,似有一抹莹白亮光婆娑着铺延开来。陆永平的喘息几不

    可闻,母亲的嗓间却溢出一种绝望而惊讶的颤抖声,像是一股气流正通过喉咙被

    猛烈地挤压出来。除了嗷嗷嗷,她再说不出一句话。狰狞的阳具像个铁梨,反复

    耕耘着苍茫雪野上的肥沃黑土。很快,似有泉水泂泂流出,连拍击声都染上了湿

    气。沙发腿蹭在地上,不时吱咛作响,令人抓狂。陆永平越搞越顺手,他甚至借

    着沙发的弹性,一顿三颤。母亲的声音变得低沉,却越发抑扬顿挫。突然她死死

    勾住陆永平的脊梁,喉咙里没了声音,只剩下模糊而急促的喘息。陆永平快速而

    猛烈地砸了几下,迅速抽出。他不得不拽住母亲的一只手。就这一霎那,母亲发

    出一种瘦削而嘶哑的长吟,似有空气在喉咙里炸裂,迸发出无数细小碎片。与此

    同时她小腹筛糠般挺了挺,股间似乎喷出一道液体。那么远,在岔开的黑毛腿间

    一闪就没了影。我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然而紧接着又是一道。过于平直的抛物

    线,算不上漂亮。再来一道。母亲整个人都瘫到了沙发上,全身闪烁着一层温润

    的水光,像是预先凝结了这个十月傍晚的所有甘露。陆永平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我发现他屁股上都爬满了黑毛。半晌,他在沙发上坐下,托住母亲耷拉在地上的

    腿,放到了自己身上。

    「咋样?爽不爽?」陆永平来回摩挲着母亲的小腿。回答他的只有轻喘。他

    又叫了几声「凤兰」。母亲双目紧闭,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只有身体尚在微微起

    伏。那簇簇湿发缠绕着脸颊、脖颈、锁骨乃至乳房,也紧紧缠住了我。陆永平俯

    身在母亲额头轻抚了下,她立马扭过头,并猛踹了他一脚,冷冰冰地:「有病治

    病去!」陆永平也不说话,起身去抱母亲,一阵噼啪响后又坐回沙发上。母亲两

    腿岔开,骑在黑毛腿上,细腰被陆永平死死箍住。她无言地挣扎了几下,就撑住

    沙发不再动。一道瘦长的阳光倾泻而下,直至点亮屋角的水族箱。里面红通通的,

    像是盛了一缸发酵的尿。我说不好那里还有没有活鱼。只记得那会儿母亲头发真

    长啊,也不分叉,如一袭黑亮的瀑布奔腾而下,在髋骨上激起一湍心形的尾巴。

    瀑布下的胴体莹白健美,像猛然暴露在天光下的水生生物。两年后当我听到许巍

    的水妖时,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彼时的母亲。发怔间传来「啵啵」两声,有点

    滑稽,这种声音应且仅应出现在动画片中。母亲不满地啧了一声,陆永平却呵呵

    笑:「凤兰,你奶子真好。」然后他长呼一口气:「再来?」

    屋里两人大汗淋漓。如果他们愿意,就能透过窗户欣赏到同样大汗淋漓的我。

    这让我心痒难耐,嗓子里却似火烧,像被人紧紧扼住了咽喉。陆永平低头捣鼓好

    一阵。然后他抚上母亲柳腰,又拍拍那膨胀着的肉屁股,哀求道:「动动嘛凤兰,

    哥这老腰板儿真不行了。」母亲两臂伸直,撑着沙发背,像是没有听见。陆永平

    猛地抱紧她,滑过锁骨,顺着脖颈去亲吻那轻扬着的脸颊。母亲撇头躲过去,似

    是说了句什么。陆永平叹了口气,一边轻拥着母亲,就颠起了毛腿。随着发丝轻

    舞,肥臀上又荡起白浪,偶尔两声轻吟几不可闻。不多时,陆永平黑脸在母亲胸

    膛间磨蹭一番,突然故技重施,攀上了她的俏脸。母亲梗着脖子,拼命向后撤。

    陆永平腾出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大白屁股,用力颠动起来。母亲「啊」的一声

    娇吟,接着闷哼连连,再接着就只剩呜呜呜了。长发乱舞之际,只听「啪」的一

    声脆响,连沙发垫的悉索声都消失不见。这时座钟响了,一连敲了五下。缓慢,

    低沉,悠长。两人雕塑般一动不动。待余音消散,母亲说:「再这样滚蛋。」屋

    里静得可怕,仿佛有一枚枚铁钉从她口中射出,在凝固的空气中穿梭而过。我这

    才想起自己是来喝水的。许久,陆永平说:「好好好。」他声音硬邦邦的,像腰

    间别了根棍子。很快,他又动了起来。只有「叽咕叽咕」声,异常刺耳,让人恍

    若行走在干涸的河床上。陆永平高高支起,再轻轻放下。叽咕叽咕也越发响亮。

    我不由想起淤泥中的泥鳅。猝不及防,母亲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生生憋住,但

    马上——像是冰川下的小河,笑声再次流淌而出,轻快而绵长。她笑了好一会儿,

    连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上半身都隔着陆永平伏在了沙发背上。我能看到她晃荡中

    的闪亮黑发,腰间绽开的皮肤皱褶如一朵汗水浇灌的兰花。陆永平不得不停下来。

    他的半张脸都笼罩在飞瀑下,露出的一只小眼正越过母亲肩膀直愣愣地盯着空气

    中的某一点。突然,他说:「你个骚货让你笑。」像是锣镲在敲击,他声音都火

    星点点。不等我反应过来,屋里已啪啪大作。母亲猛然扬起头,死死攥住了陆永

    平肩膀:「啊……说……谁呢……你。」陆永平索性捧住两个屁股蛋,开始大力

    抽插。直到母亲猛拍肩膀,他才停了下来。

    一阵喘息过后,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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