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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关紧要,可对东郡来说,此事却甚是重要。荏平如丢,则就等同丢掉了黄河这道天险,济北境内的黄巾从此再无西进的阻碍,纵兵渡河,便可轻松地西入东郡。
曹操接下来就问到了荏平,他问道:“荏平近日情形如何?”
曹仁答道:“自半月前击退了那次黄巾的围攻后,这些时日来,无有黄巾再去进犯。”
半个月前,荏平被济北境内黄巾的一部围攻,荏平守将遣使来聊城求援,曹仁遣兵东渡水,急救之,经过两日激战,击退了这股黄巾。此事,曹操自然亦知。
曹操说道:“公孙范叛本初,以渤海全郡投公孙伯珪,季雍又以鄃县叛,於今郡北告急,压力陡重,荏平能不能守得住,对你我而言之,现下可是至关重要。子孝,万不可掉以大意。”
如前所述,荏平一旦失守,济北境内的黄巾就不再是潜在的威胁,而是实打实的威胁了。北有公孙瓒部,西有黑山军,东郡的形势本就十分危险,若是再有东边的黄巾军来犯,可谓雪上加霜,到那时候,曹操就不是“捉襟见肘”,而将会是“四面楚歌”了。
曹仁对此非常清楚,慨然应道:“将军放心,只要仁在,必保荏平不失!”
闻得曹操说及公孙范,曹纯说道:“把渤海太守的印授给公孙范,袁公这真是出了一个昏招!”
曹操心道:“公孙伯珪意在全冀,又岂会是一个渤海就能使他满足的?况乎,渤海虽事实上已被公孙伯珪占据,可若无印,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本初进退失据,竟将渤海太守印授与公孙范,使公孙伯珪得以名实相符,等若以渤海全郡资敌,确是昏招。”
渤海虽属冀州,袁绍更虽曾是朝廷任命的渤海太守,——这也是他会有渤海太守印的缘故,可是,勃海郡现下的实际掌控人早已不是袁绍,而是公孙瓒了,去年,公孙瓒於东光大破青州黄巾,这个东光便是渤海的辖县。而之所以渤海会被公孙瓒占据,有袁绍本人的原因,也有地理上的原因,袁绍本人的原因是:他才得冀州不久,还没能把冀州内部的各方势力统一起来,所以当青州黄巾进犯渤海时,他不能顾及;地理上的原因是:渤海郡北与幽州接壤,在冀州内部不稳之时,公孙瓒的势力能够很容易地渗透进去。
公孙范是公孙瓒的从弟,袁绍把自己在冀州的起家之地渤海让给他,明显是为了“贿赂”公孙瓒,可正如曹操所想的,公孙瓒志在占取全冀,一个渤海郡又怎能满足他呢?不但不能使公孙瓒退兵,反而使公孙瓒得以名正言顺地统辖渤海。
曹操心中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毕竟,而今他与袁绍是“同党”的关系,袁绍固是需要他在东郡护卫冀州的南部,他同样也需要袁绍对他的大力支持,所以,他回首瞧了曹纯一眼,摇了摇头,说道:“不然,本初授印於公孙范,也是无奈之举,怎可说是昏招?”
陈宫说道:“袁公为充实军资,在冀州拷掠大姓,百姓失望,公孙伯珪兵方南屯,冀州州内的大姓、豪强,乃至郡县长吏就多与他潜通,我听说就连巨鹿太守都与公孙瓒书信相结,……袁公授渤海太守印给公孙范,确是无奈之举。”顿了下,又道,“可袁公也不想想,只一个勃海郡,又岂能填平公孙伯珪的欲壑?说他此举是昏招亦然不错。”
曹纯是本族人,所以曹操可以制止他的话,不让他评价袁绍,但陈宫是帐下谋臣,对他不能强行压制,并且陈宫说的这番话也是中肯之言,故此曹操没有否定他,而是转换了话题,笑问陈宫道:“公台,以卿之见,公孙伯珪下一步会如何行动?”
“已纳渤海,又得甘陵季雍之投,复有巨鹿太守李邵阴通,我料公孙伯珪下一步必会兵分三路。”
“噢?怎么个兵分三路?操愿闻其详。”
“以公孙范监河间,用涿郡兵逼中山、常山,自带主力经甘陵而入巨鹿,与袁公决战於魏。”
冀州整体的郡国分布方位是:北部四郡,由西到东分别为常山、中山、河间、渤海,此四郡皆与幽州接壤;渤海在州之最东,东临海,南部的边界主要是和青州的平原接壤,也有边界之最东的少部分是和青州的乐安接壤;渤海的西界主要是和河间国接壤,西界之最南端有总共不到百里的地段,分与安平和安平南边的甘陵两国接壤;安平和甘陵的西边即是巨鹿,巨鹿的西边由北到南分是中山、赵国和魏郡;魏郡不但与巨鹿的西界接壤,而且与巨鹿的南界也接壤;魏郡的东界北与甘陵接壤,南与曹操现占的东郡接壤;魏郡的南边是河内。
在渤海为公孙瓒所占,甘陵、巨鹿又分别因季雍之降和巨鹿太守的暗通而对公孙瓒俱皆敞开了门户之后,公孙瓒的部队现在已经可以从渤海、平原长驱直入,直达冀州的腹地巨鹿了。
冀州的州治本为常山国之高邑,韩馥为冀州牧,把州治移到了魏郡的邺县,袁绍得了冀州,因为魏郡南接河内、西邻兖州,河内是袁绍的地盘,兖州多有袁绍的盟军,是以袁绍仍以邺为治。换而言之,也就是说,当下之时,公孙瓒虽尚未大军进兵,可袁绍对他已是门户洞开。
是以,陈宫说公孙瓒“与袁本初决战於魏”。
这个“决战”,实际上指的不是公孙瓒,而是说的袁绍。
袁绍已经没有了退路,当公孙瓒若是果如陈宫说所料,南下进至巨鹿之后,袁绍只有破釜沉舟、背水死战了,如胜,还有争冀之机,如败,则将尽失全冀,只能退回河内。
曹操说道:“公台之言,正与我料所同!”又问陈宫,说道,“唯今之计,公台可有救局之策?”
“明公问的是哪个救局之策?救袁公之局?还是救东郡之局?如是救袁公之局,宫无策也;如是救东郡之局,宫有一策。”
“何策也?”
“我闻明公与徐州荀侯友善,此事可有?”
“不错。”
“如此,则明公可陈兵郡界,阻黄巾、黑山、公孙瓒於境外,然后遣兵渡河,与鲍允诚共定济北,跨大河东西为险,外交徐州,与刘兖州呼应南北,则袁公纵败,亦将无损於明公了。”
251 公台允诚意相同
和鄃县的叛将季雍、巨鹿的太守李邵一样,对风雨欲来的冀、幽之战,陈宫也不看好袁绍,倒不是说他认为袁绍会失败,相反,之前在与曹操、程立等讨论此事时,他们三人皆认为尽管目前的形势看起来极不利於袁绍,公孙瓒或会取一时之胜,可公孙瓒除了赫赫的武功之外,在士族中并无美好的声望,换言之,他缺少袁绍的政治基础,因此,最终的胜利者只能是袁绍,可即使如此,至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袁绍却是会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袁绍和曹操是“一党”的关系,公孙瓒视曹操为袁绍的“爪牙”,而东郡又同时与平原和甘陵接壤,那么,袁绍前期的失利就很可能会牵累到曹操。
这么个情况下,曹操该如何自保?亦就是该如何“救局”?
“陈兵郡界,阻黄巾、黑山、公孙瓒於境外,然后遣兵渡河,与鲍允诚共定济北,跨大河东西为险,外交徐州,与刘兖州呼应南北,则袁公纵败,亦将无损於明公了”,此即陈宫之策。
曹操不觉联想到了鲍信早前对他提出过的“规大河之南,以待其变”。
他心中想道:“智士所见略同。”
鲍信建议曹操向黄河以南的兖州地区发展,陈宫此时所提之策也是向南发展,两人不谋而合。
陈宫问曹操道:“明公以为宫策如何?”
曹操笑道:“固佳策也!”
陈宫看出了曹操似有未尽之言,便又问道:“明公必是另有上策,宫洗耳恭听。”
“也不算什么上策,只是我想我与本初乃是唇亡齿寒、一损俱损,却是不能隔岸观火。”
“噢?明公何意?”
“与允诚共定济北,此固应当,但在稍微安定了济北的局面后,我认为却不能单只外交荀侯,与刘兖州呼应南北,而是应该与允诚联兵北上,攻略平原,以策应本初。”
陈宫提出的“救局之策”是以“自保”为主,曹操更进了一步,在自保之余,提出“以攻为守”,攻略平原、济南。
事实上,他的这个想法,明面上说来是“策应本初”,实则不仅如此,他更是在着眼未来。
“大河以南”总共只有四州而已:青、兖、豫、徐。
挨着东郡的又只有青、兖二州,刘岱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兖州刺史,与曹操并是盟友的关系,兖州境内目前又无有什么大的战乱,无从下手,那么曹操目前所能图者也就只剩下青州了。
曹操承认,攻略平原、济南是一个危险的想法,极有可能会招来公孙瓒的雷霆报复,可眼看着荀贞攻下了徐州,又眼看着孙坚在豫州攻杀异己、稳固统治,而再看看自己,直到现在也才不过有了一郡之地,并且还是处在四战之域,曹操委实焦急。
对与公孙瓒这即将到来的一战,袁绍身边的人大多看到的是危险,曹操不止看到了危险,同时也看到了机会。如果趁公孙瓒与袁绍决战於冀之际,发兵北上,进攻平原,不但能够策应袁绍,并且可以借机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当然,以他眼下的军事实力,是很难打下平原全郡的,可他也不需要打下全郡,只要能打下一座城池,插个钉子进去即可,至於以后,完全可以视袁绍和公孙瓒的战事进程再做决定,大可徐徐图之。
这点“徐徐图之”的心思,曹操不能对陈宫说,是以,他只说了“策应本初”这条表面之意。
陈宫蹙眉说道:“公孙伯珪所置之青州刺史田楷,颇通军事,兵马亦强,平原有他屯驻,明公击之恐不易也。”
曹操笑道:“如是‘白马将军’亲屯平原,我自退让三舍,田楷之徒,唯一可虑者,无非其卒众兵强而已,至若军略,不足虑也。”
白马将军者,公孙瓒也。
曹操有军事上的天赋,当年讨董之失利主要是因他兵少,部曲又多是新兵,战斗力不强,因而才为徐荣所败,和他本人的能力是没多大关系的,非战之罪,这从他连破黑山、南匈奴的於扶罗部就可看出,以少击多,接连数战,无一败绩,俱皆大胜。
说着话,一行众人到了城外。
曹仁请曹操进城,曹操说道:“城就不进了,去你营中看看。”
曹仁应道:“是。”
众人过城不入,直接去曹仁的军营。
路上,接着刚才的话题,陈宫说道:“较之军略,田楷远不及明公,此固然是也,然亦正如明公所言,田楷的部曲既众,又多是连年与鲜卑作战的幽州老卒,论及战力,实不可小觑啊。”
“北击平原只是我现下的一个想法,至於要不要付诸实施,如实施,又该如何实施,这些你我可以从长计议。”
陈宫点了点头,说道:“这样最好。”
快到军营时,曹操觑见路边的草地上蹲伏了一只野兔,他连忙问曹纯要来弓矢,屏息射之。那野兔机灵,未等箭至,便先跳开奔逃。
曹操回顾跟从在他身后的亲卫们,说道:“谁能先把那只野兔给我抓来,兔腿赏给他吃!”
亲卫们大声应诺,纷纷上马,催骑追赶,风驰电掣,一时卷起尘土滚滚。
曹操带着陈宫等立在原地等待。
不多时,一个亲卫抢先抓住了那只野兔,驰马奔回,於曹操身前从马上跃下,单膝跪地,捧着野兔献上。曹操哈哈大笑,上前两步,一手掀髯,一手亲自将那野兔接过,提到眼前看了看,那兔子弹腿乱蹬,险些踢住他的帻巾,他毫不介意,转顾陈宫等,笑道:“这兔子挺肥!”
叫那亲卫起来,曹操随手将兔子又扔给他,拍了拍他的胳臂,笑道:“等到了营里,把这兔子烤了,兔腿给你!”
这亲卫喜笑颜开,说道:“多谢明公赏!”
曹操又回头,看陈宫,笑问道:“公台,以吾此虎士,比之田楷部曲何如?”
陈宫心道:“曹公哪里都好,唯是行事,有时稍嫌轻脱。”
轻脱,即轻佻。右姓冠族家的子弟、海内周知的名士,大多讲究的是个稳重,比如张邈,“坐不窥堂”,被称为“长者”,又哪里会像曹操这样“不拘小节”?
一边“腹诽”,陈宫一边凑趣,笑答道:“自远胜之。”
曹操又是哈哈大笑。
军营已至,将入辕门,有亲卫从后边赶上,禀报说道:“明公,那边路上有数骑驰来,不知是何来路。”
曹操顺着他手指看去,遥见有四五骑沿路疾驰,正朝着军营的方向奔来。亲卫们散开警戒,待那几骑奔到近处,有亲卫认出了来人,是郡府的吏、卒,因收了警备,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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