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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游-duduuuuuuuuuu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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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游-duduuuuuuuuuuuu】第十九章:三场比试(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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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31

    第十九章:三场比试

    在车厢里被封了要穴的赵逸凡与黄斯瑶二人,绝不会想到,此刻稳稳坐在辕

    座上扬鞭驭马、赶着这辆淫靡车驾的「车夫」,压根不是什么下九流的粗鄙汉子,

    而是昨日在破庙中被折辱得体无完肤的青衣女子--祁东剑派掌门夫人、威名赫

    赫的女侠柳荞。

    柳荞心如死灰,面苍如纸,一身素雅的青衣早已在连日的折磨中褶皱不堪。

    她紧紧攥着手中染汗的马缰,双眼空洞地注视着前方扬起的黄土。

    她太清楚孟怜香此刻在车厢内这般肆意妄为、白日宣淫,究竟打的是什么歹

    毒算盘。这分明是一石三鸟的绝户毒计:

    肉体上,孟怜香正在毫无顾忌地玩弄着莫女侠的丰满肉体;

    精神上,他在用这污秽的画面一点点瓦解摧残着新擒获的那位清冷少女的心

    防;

    而对于柳荞自己而言,则是对她尊严的彻头彻尾公开凌迟。

    让一个名门正派、向来视节操如命的掌门夫人,在人来人往的官道上当一个

    招摇过市的车夫,听着身后车帘内传出的男子放肆淫笑与女子失控的娇喘,赶着

    一辆白日宣淫、荒唐透顶的马车……这本身就是一件古今罕见的淫邪怪异之事。

    车轮滚滚向前,沿途的风景由荒凉的官道渐渐转为喧嚣的人烟。

    当并驾齐驱的旅人、路旁歇脚的商贩,以及迎面错过的镖局客商投来那些或

    鄙夷、或猥亵、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时,柳荞只觉得周身如芒在背。那些指指点点

    的窃窃私语,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她的耳膜,仿佛所有人都在用眼神无声地

    嘲弄着她:

    --瞧啊,前面那个驾车的俏媳妇,该不会也是淫贼的走狗?

    --听这车里传出的浪叫,怕是用不了多会儿,这驾车的贱人自己也要被唤

    进去,扒光衣服,换着花样被人肆意玩弄了吧?

    羞耻、绝望、麻木,如潮水般将她一层层淹没。可为了自己亲生的孩儿,她

    只能死死咬着泛血的下唇,机械地挥动马鞭,将屈辱和着血水生生咽进肚子。

    这一场备受瞩目的凌迟之旅,在马车缓缓驶入陉城的那一刻,达到了令人发

    指的顶点。

    陉城原不太大,在十二连城中,属于京师过来的第四站。但由于南接河套,

    北扼长城,东西向进入终末地,南北向出入雁门关的客商皆在此交汇,在十二连

    城中,隐然已是数一数二的繁华。

    遥想当年代朝初建时,此地不过勉强筑起了一座方圆千二百步的内城;直到

    天攸五十一年,当地主官为了聚敛财货、扩充防务,又大兴土木在南城外增筑了

    八百余步的外城,这才令整座城池呈「双环锁钥」之势,终日人声鼎沸,百货丰

    隆。

    日头渐渐偏西,当这辆风尘仆仆的黑篷马车隆隆碾过厚重的朝京门时,两旁

    林立的商铺、茶坊与酒肆瞬间安静了半瞬。紧接着,沿街的行人与泼皮无赖便齐

    刷刷地围聚过来。

    车轮碾过青石板铺就的牛市街,空气中弥漫着牲口粪便与胭脂水粉混杂的奇

    异市井气。

    然而,真正引得满街百姓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的,并非马车本身的豪华,而

    是那从车厢缝隙里飘出的、毫不加掩饰的靡靡之音。

    「……啊……主人……轻些……奴家受不了了……」

    莫杏儿那饱含羞耻的沙哑娇喘,伴随着孟怜香低沉餍足的调笑,清晰无比地

    透过薄薄的毡帘传了出来。车厢内每一次剧烈的摇晃,都伴随着木壁撞击的沉闷

    闷响。

    而堂堂祁东剑派的掌门夫人柳荞,此刻就跟个真正的下贱车夫一般,木然地

    坐在前辕上,任由满街的闲汉泼皮用下作的目光在自己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

    上肆意游走。议论声、哄笑声、唾弃声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辆马车包

    裹在一片光怪陆离的淫秽氛围中。

    在一片沸沸扬扬的指指点点与哄笑声中,一前一后两辆马车最终放缓了速度,

    稳稳停在了一处雕梁画栋、挂着无数彩帛宫灯的花团锦簇之所门前。

    朱红的大门两侧,正挂着一副极尽奢靡的鎏金对联,门楣上悬着一块龙飞凤

    舞的黑底金字横匾--

    城内数一数二的销金窟、声色犬马的买春之地:迎春坊。

    ……

    下午未初时分,日光毒辣,正是午馔过后人最困乏、脑仁泛迷糊的时辰。

    迎春坊那宽敞奢华的大堂里,四下挂着五彩斑斓的绫罗彩帛,空气中散发着

    浓得化不开的脂粉香与陈年女儿红的甜腻气味。镂花冰鉴里冰块消融,发出「啪

    嗒」一声轻响。老鸨半塌着身子,瘫坐在正中央那张擦得油亮发光的红木八仙椅

    上,手里的纨扇耷拉在一旁,正打着沉重的瞌睡。

    忽听得「哗啦」一阵响,朱漆大门外那厚重的锦缎门帘被猛地掀开,刺眼明

    晃晃的日光顿时斜斜泄了一地。

    前后鱼贯走进来三位男子。老鸨打了个激灵,揉了揉眼,当先打量过去,打

    头的一位生得白净俊俏,一身月白缎子长袍,正是熟稔不过的相好--平日里在

    坊间一掷千金、阔绰得紧的豪客孟大官人!

    「啊呀!我道是谁大驾光临,原来是孟大官人!」

    老鸨瞬间像打了鸡血般精神大振,扭着发福的腰肢迎上前去。随着她这一声

    尖细嘹亮的吆喝,不知从哪些阴凉的隔间与帘幕后头,呼啦啦钻出来七八个浓妆

    艳抹的庸脂俗粉。有的正挽着发髻,有的抹着香粉,一时间香风扑面,莺莺燕燕

    地围了上来。

    然而,还没等老鸨脸上的褶子完全舒展开来,她的目光越过孟怜香的肩头,

    瞥见了紧随其后的三位娇俏女郎,神色顿时一沉,后半句天花乱坠的恭维硬生生

    卡在了喉咙里。

    「哎呀呀,孟大官人!」老鸨斜了斜眼,语气里满是不悦与酸气,「怎么光

    顾我们迎春坊,还带外面的窑姐儿进来啊!」

    黄斯瑶等人正被莫杏儿押着往内走。她听到自己被那老鸨称为「外面的窑姐

    儿」,银牙紧咬,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却听得孟怜香昂头一阵哈哈大笑,声震屋瓦。他宽大的大袖潇洒地一拢一甩,

    手掌翻转间,竟如变戏法般凭空多出了一块明晃晃、沉甸甸的黄金!

    金灿灿的光芒登时晃瞎了老鸨的狗眼。

    「劳烦妈妈,即刻开三间楼上最上等的清静客房。」

    孟怜香微笑着将那块黄金塞进老鸨发颤的手心里,修长的食指意有所指地顺

    势勾了勾老鸨的下巴,悠然道:「我身边的这三位美人儿,可不是什么寻常女子,

    那可都是在江湖上名头响当当的女侠。今日这迎春坊,本官人全包了。至于别的

    不相干的闲杂人等,便统统清出去吧,莫要扰了本官人的雅兴。」

    老鸨掂了掂手里沉沉的金块,先前的阴霾与不满瞬间烟消云散,笑得一张脸

    皱得如同大菊花:

    「哎呦!得咧!孟大官人果真是泼天的气度!奴家这就办!」

    老鸨欢天喜地地一招手,带着几个龟奴穿堂过户。三两下工夫,便将院子里

    几个喝得半醉半醒、正抱着姑娘调情的客人骂骂咧咧地扫地出门,连钱都没退全。

    这陉城到底非帝都大邑,眼下坊里这几个散客不过是些路过的普通小商贾,自然

    得罪不起这等能随手掷金的绝顶豪客。

    不过片刻,原本喧闹杂乱的大堂便被清得干干净净。

    孟怜香理了理衣襟,大喇喇地在刚刚老鸨坐过的八仙椅正中落座,姿态从容,

    隐然成了这间销金窟的主人家。

    而黄斯瑶神情委顿,只能咬着牙屈辱地坐在了他左首边的红木靠背椅上;右

    首边则依次坐着双目空洞的莫杏儿与脸色苍白的柳荞。周茂则如同一尊凶神恶煞

    的黑塔,双手环抱,押着失魂落魄的赵逸凡坐在黄斯瑶下首的木凳上。

    周围那些窑姐们见老鸨随手就得了好大一快金子,自也眼红。即便见这桌客

    人气势诡异古怪,却也挡不住对银财的渴望,依旧扭着腰肢莺莺燕燕地围拢过来,

    递茶送水,只想从这位阔绰的孟大官人指缝里漏点渣滓出来。

    这群姑娘里头,有个鹅蛋脸、生得颇为清秀水灵的清倌人,名叫小圆。她瞧

    着年纪不大,胆子倒比旁人大了些许,捏着一块粉色罗帕凑上前去,一双眼珠子

    在黄斯瑶等三位美人儿身上打了个转,嬉笑着脆声道:

    「孟大官人……您今儿个既然带来了这许多……许多天仙般的姐姐相陪,还

    要不要咱们迎春坊院子里的姐姐们端茶倒水、贴身伏侍呀?嘻嘻,嘻嘻……姐姐

    们可都推着奴家,来替大伙儿问上一问呢。」

    孟怜香眼珠子微微一转,心里暗自发笑。他等的就是这群风尘女子耐不住性

    子主动凑过来问话,嘴上却故作挑剔,扇着折扇悠悠说道:

    「姑娘们可真是太抬爱在下了。只不过……在下今儿个带来的这三位美眷,

    论起体态容貌,较之诸位姑娘,恐怕都要胜上一筹吧。」

    那叫小圆的清倌人一听这话,俏脸顿时沉了下来,嘴唇噘得老高,不乐意地

    甩了甩手帕:「哎呀,官人好大口气!奴家本以为您是上门的贵客,想不到竟是

    带着外来的狐媚子,专门来消遣咱们、砸咱们场子的!」

    她这一带头发难,身后那七八个浓妆艳抹的风尘女子也跟着聒噪抱怨起来,

    大堂里一时间嗡嗡作响,全是脂粉堆里酸溜溜的埋怨。

    恰在此时,事情办妥的老鸨打帘子刚从后堂转出来,将这番对话听了个一清

    二楚。

    老鸨到底是在风月场里浸淫了半辈子的老油条,加之刚刚才收了孟怜香一块

    沉甸甸的金子,拿人手短,自然不好当场撕破脸皮。她眼珠子骨溜溜转了两圈,

    脸上的褶子瞬间堆成了一朵笑面花,摇着粉帕风骚地挤上前去:

    「孟大官人,这话可不能说得太满呀。俗话说得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您带进来的这三位少奶奶嘛,模样确实是没得挑,个个生得国色天香。但要是光

    论起这身段来……」

    说到此处,老鸨那毒辣的眼光特意在黄斯瑶那微微起伏、略显单薄的胸脯上

    狠狠挖了一眼,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继续道:

    「……咱们迎春坊里挑出来的红牌姑娘,也未必就比她们逊色了。」

    孟怜香听罢哈哈大笑,宽大的大袖顺势一甩,「嗒」的一声轻响,掌心中赫

    然又凭空多出了一锭粲然生光的金块,瞧那分量,竟和刚才砸给老鸨的那块几乎

    一模一样!

    老鸨和周围那群窑姐儿的眼珠子瞬间都直了,直勾勾盯着那灿灿的金光咽唾

    沫,暗暗惊叹这白面书生的袖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座金山银山。

    「既然妈妈有此雅兴,那不妨由在下与妈妈比试比试。」孟怜香挑了挑眉,

    眉宇间流露出几分邪魅与玩味,「若是在下侥幸赢了,今日妈妈与诸位姑娘便不

    可再来打扰在下的雅兴;若是在下输了……」

    他微微一顿,将金子在掌心抛了抛:「这锭金子,便拱手送给妈妈和诸位姐

    姐拿去买胭脂水粉。」

    老鸨喉咙狠狠咕嘟了一声,眼底的贪婪再也掩饰不住,连声追问:「好官人!

    却不知要怎生个比法?」

    「自然是比试三场,三局两胜定输赢。」

    孟怜香收起折扇,在手掌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眼神轻佻地在三女身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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