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小三上位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10)(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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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6
(10)
就在这时,黑暗中,妈妈放在床头上得手机一闪,接着嗡嗡嗡地震动声在静谧的卧室里突兀地震颤起来。
我一下就慌了神,我还没有做好妈妈醒来的准备,如果这个时候她醒了,我不死定了吗?
来不及思考,我推开已经快要闭合上的门,快走两步,来到妈妈的床头,对着手机低头一看,顿时有些目瞪口呆。
老妈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老公的字样,让我心头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凉水般,简直透心凉。
这这这……我口干舌燥地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还有一直不停振动的手机,我都完事了,这个时候,老爸你来凑什么热闹?
可一直这么让它响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无奈,我只能拿起手机,一溜烟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接着关紧房门后我就陷入了思考。
接还是不接?思前想后,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振动声突然就停止了,还没等我松口气,手机又响了。
我感觉自己好像拿了一个烫手山芋一样,接了,如果爸爸问起来怎么是你接的,妈妈呢?
我该怎么回答?
如果爸爸要求让妈妈接电话的话,我该怎么办?
如果……有太多的如果,可不接……爸爸问起来,我该怎么说?就说没听见?倒也是个办法,可他要是不停的打怎么办?
在我的犹豫之下,手机再次停止了振动,可下一秒钟,它又再次响了起来。
事有再一无再三,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快走两步远离了妈妈得卧室后,清了清嗓子后按下了接听键。
「爸?我……」
「涛姐啊,我刘家栋,俊哥他喝多了,颜姐家门牌号我记不清了。你同我讲一下。」
电话里的声音,在打断我说话的同时也让我忐忑不安的心安定了下来,刘家栋,老爸一个很要好的朋友,逢年过节经常会来我家看望我们一家人,当然我也很喜欢他。
半天没等来动静的刘家栋再次开口了:「涛姐啊?我到小区门口了,正打算往里走呢,赶紧的呀,给个位置,我家那位也催个不停,赶时间,赶时间呐。」
到小区门口了吗?这么快?没接这个电话至前,我还不会多想,有个这个电话之后,我的心就乱了起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疏漏了什么地方,让爸爸发现什么端倪。
就在我焦急不安的时候,突然,就灵光一闪,对啊,刘叔叔说老爸他也喝多了,大概也会跟妈妈一样,醉得不省人事。
那要是把他扔到妈妈床上,那不就没我什么事儿了吗?今天晚上我干的所有事情,不都可以甩锅给老爸吗?
越想我越兴奋,越想我觉得越有道理,越想我越认为我他奶奶的真是个天才。
他俩喝的什么也不知道了,明天妈妈一早醒来,发现老爸躺在她身边,而我远在客房那边,怎么说也不挨着我什么事。
就爸爸他躺妈妈身边,不是他干的好事,难道是我郭忆安吗?他们要是这样没有证据的诽谤我的话,我就胡搅蛮缠,窦娥都不敢说比我冤。
老爸,你回来的好呀,你不回来我找谁背锅去我?
想到这里,我渐渐把心放了下来:「哦,刘叔叔啊,我妈妈她睡着了,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吧。」
对面听到是我的声音,明显一顿:「啊?晨晨啊,你到小区门口接我一下,你爸他喝多了,叔叔我这也不认识你们家路。」
听到老爸真的喝多了,我悬着的心终于是放进了肚子里,喝多了好呀,喝多了妙啊:「好的,好的,我换下衣服,马上下去。」
挂了电话,我打开了妈妈的房门,把手机放在了她的床头。
看着老妈睡熟的娇媚模样,我心头又是一热,裤裆里的家伙式又有抬头的趋势了。
原本想再亲一口老妈的心思,让我强压下来,作死也不能没完没了,先把背锅侠给接上来,来日方长,妈妈喝醉酒的机会以后还会有的。
想通之后,我出门,火急火燎地换了一身衣服,就下楼去了。
接到刘叔叔后,我上车后还没张嘴呢,刘家栋就开口了:「晨晨,你给指下路。」
顺着我的指引,他很快把车停在了颜阿姨楼下:「从唱歌那地出来,我看你爸还有说有笑的,谁知道,上车后这人一下子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冷风。」
说话间我俩一人一边,搀扶着老爸就上了楼,进门后,刘叔叔把爸爸安顿在了沙发上后,又嘱咐了我几句后,就匆匆离开。
也能理解,听他的话,他媳妇都打电话催了他好几趟了,难怪他会这么着急。
可是问题来了,我看着躺在沙发上睡得死沉的老爸,陷入到了沉思。
老爸要是睡在了沙发上,我的锅甩给谁?别说黑锅没办法甩给他了,能不被爸妈混合双打,我都得烧高香了。
再说,睡沙发老爸他能舒服得了?我怎么办?不得把他给弄进去,给我擦屁股啊?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再不行动,万一两人有一个提前醒了,我都得他妈的当场嗝屁。
犹豫只会败北,先行动的人才能把锅甩干净。
于是,我搀扶起老爸,走到门前时,我又犹豫了,怎么说呢?
我不好说我此刻我内心纠结至极的心理源自何处,可我心里确实挺不是滋味的。
以前爸妈睡一起,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爸爸妈妈是夫妻嘛,睡一个被窝,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挑不出什么理来。
可是……这一刻我看着醉酒的老爸,那张熟悉的面孔,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像是野草般,在我内心开始疯狂滋长。
如果老爸现在醒来,自己开门走进去了,我是没资格拦着他,可是我为了我自己能把锅甩干净,亲自扶他进去,我现在是有一万个不甘心。
说实话我很诧异我会产生这种神经病似的情绪,但我不是一个自我内耗型的人,既然这个选择让我不舒服。
那就两害相权取其轻,很快我就捋清了思路,相比之下,那股情不知何起的莫名心绪,终究抵不过,早起面对老妈的涛涛怒火。
我扶着老爸走进妈妈得卧室,脱掉他的皮鞋后,把他放在了床上。
看着老爸那张儒雅随和的亲切面孔,我有些不忍,但没办法,谁让父爱如山,老妈如潮涌般的怒意,山不挡难道让我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去承受吗?
我心一横,不管怎么说,反正你俩已经躺一个床上了,老妈明早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肯定跟我郭忆安无甚干系。
就这么定了,今天老爸要是帮我把这个雷抗了,以后等他老了,我肯定好好孝敬老爸。
稳的很,想到这里,我放下了心,为老爸披上了毛毯,然后看了一眼妈妈,觉得这小两口,离得有点远,把老爸的手搭在了老妈的腰上后,又起身看了看,这下妥了。
也许是太晚了,也许是太累了,更也许是鸡巴里射出来的东西,让我的精力去了大半。
浑身乏软的我,打了个哈欠,走出妈妈得卧室,拉上房门,回到自己的客房后,二话不说,把自己扔到床上。
很快我就陷入到了沉沉的梦乡之中,梦里我依偎在妈妈的怀里,蓝天白云下,她为我唱着家乡的民谣。
「锣鼓声声正月正,爆竹声里落尽一地红。
家家户户都点上花灯,又是一年好收成。」
蓦地,我睁开了眼,阳光从窗外直直地打在我的脸上,刺得我不得不眯起眼来,缓了缓有些干涩的眼睛。
等适应了光照后,我习惯性地摸起手表。
看了半天才模模糊糊地从眼缝中看到现在已经九点多快十点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腾的一声坐直了身体。
一股深深地恐惧感,从心底慢慢升腾起来,情况不对啊?妈妈为什么不喊我起床上学啊?
昨晚我干的那些破事,像过电影般,一点点地从我眼前滑过,回来了,都回来了,那些销魂蚀骨的记忆,重新开始填满我的脑海。
难道妈妈她是发现了什么吗?
不能吧,昨天晚上我把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啊,内裤穿了,丝袜也用颜阿姨的给换上了,背锅侠也成功就位了。
不对,坏了,换下来的丝袜我给放哪了?
我想起来了,当初我他奶奶地给揉成团不知道扔哪里了,还有,床头柜上的杯子我竟然也能忘了收拾。
最重要的是,昨天我射出来那么多精液,当时只顾着给妈妈清理了,可床上有没有我也没注意,这不完了吗?
不对,不对,我的想法是站在犯罪嫌疑人的角度上思考的,可这个犯罪嫌疑人如果是老爸呢?
那不就是屁大点事儿?老爸醉酒回来,对着不省人事,柔弱可欺的老妈做出了一些不可言说之事,我着什么急?
对对对,跟我没关系,我不能急,越急越证明我心虚,越心虚越能让妈妈看出问题来。
想到这里我翻身而起,不……
我有些自作聪明的开始幻想,或许我还有另一条路走呢?或许我还可以自救一番呢?万一妈妈她宿醉未起呢?
我能不能进去,快刀斩乱麻般把自己留下的手尾给处理干净呢?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而是很大,按照我对妈妈得了解,她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宿醉不起,错过喊我上学的时间。
因此我断定她一定还没有醒来,如果这样的话,我看着裤裆上的小帐篷,嘿嘿嘿,未尝不可以试着让剑入鞘。
抱着这种胆大至极的侥幸心理,我再次站到了妈妈卧室门前,伸出手想敲敲门试探一下妈妈到底有没有醒来。
想了又想,我还是犹豫着把手缩了回来,这种似曾相识的惶恐不安地感觉,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尤其是在我闯下大祸后,不知道门后的妈妈她到底醒酒了没有,万一我一头撞在了妈妈枪口上,很难讲有没有生还的几率。
怎么说呢,就感觉门内关押着一头洪荒巨兽,一旦我敲开门后,她就会扑将而来,把我吞噬。
可是,看着窗外艳阳高照的天气,我知道机会转瞬即逝,万一妈妈还没有醒来,我就还有补救的机会,犹豫只会败北,只有动起来,才能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不带走一点锅底灰。
想到这里,我决定按照老办法,先去给妈妈接一杯水,可等我走到饮水机前,就傻眼了,靠,杯子呢?我上下左右找了找,竟然,没杯子了!
这不闹吗?颜阿姨也真是的,居家过日子怎么只准备了六只杯子啊?这这这……这有一说一,要不是我昨天干净利落的收手了,这几个杯子都不够我一个人用的。
咱就说,活人能被尿给憋死吗?果然,办法总比困难多,很快我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起身踱步走到厨房后,我打开橱柜,拿出一只小碗来,再次来到饮水机前,美美地接了一碗水。
端着盛满水的碗,我又又又又又又敲响了妈妈得房门,没人回应,我暗自窃喜果然被我猜中了,妈妈还没有醒来。
我大喜过望,激动地推门,吱呀,我刚探进去的半个身子,硬生生的止住在了原地,脸上得意的表情则凝固了。
只见,屋内窗帘紧闭,幽暗的房间里,妈妈双手放在胸前,依靠在床头上,原本凌乱的三千青丝盘在脑后,被一根木簪斜插而入。
而爸爸早已不见了踪迹,我心里一咯噔,我我我……我的背锅侠呢?别是妈妈还没起床,他就走了吧?
我靠,老爸不会预判了我的预判,扔下我甩给他的黑锅,提前跑路了吧?
那那那……那我不死定了吗?
只见妈妈闭着眼眸,像睡着了一样,听到我开门的动作,也无动于衷。
就那样静静地靠着床头,恐惧在我心中一点点开始升腾,我不知道妈妈在假寐还是刻意在给我制造着某种压力。
我只知道,妈妈应该早就醒了,至于我为什么还可以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我想她大概是还没想好怎么收拾我吧?
「醒了?」我闻声而动,看向妈妈,只见刘涛女士,侧起头微眯着眼眸抬起下巴,斜睨而来。
这种眼神,老实说,我是第一次从妈妈的身上看到这种睥睨天下的眼神,高傲冷淡蔑视一切,怎么说呢?
别人的眼睛是会说话,而妈妈的眼神则会杀人,我从她的眼眸中不知道为什么就读出了无数鬼故事。
她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抬头看来,我就感觉天要塌了,呆愣,尴尬,进退两难地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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