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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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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第十章 课堂上的失控(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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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被那层外壳无声地吸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内心的两个自己仍在撕扯,但她知道,哪个都无法战胜,胜负只受控于下身那套装备。

    距离下课还剩四十分钟。那是她仅有的机会。到那时候,她要攒起所有力气,从这间教室逃出去。

    衬衫后背已经湿了一小块,冷汗贴住皮肤,凉意一层层往下爬。眼眶里的泪水无声地溢出来,洇进袖口。只剩下最后一丝理智死死封住喉咙,不让自己出声。胯部不自觉地在椅面上轻轻前后蹭着,她只能祈祷这个动作不要太明显。

    终于,在她觉得自己再坚持一秒就会疯掉的时候,下课铃响了。几乎在铃声炸开的同一时间,下身所有机械同时复原——球体缩小,触头脱离,吸盘泄压,夹爪松开花瓣。一切归于沉寂,快感的潮水像被拔掉了塞子,慢慢地退去,留下满地的余波和一片巨大的、无声的空洞。

    她维持着趴在桌上的姿势,不敢动。身体还在发抖,但那种痉挛式的、不受控的抖正在慢慢平复。她的心脏像一匹狂跑过后的野马,还在胸腔里怦怦撞着,胸口起伏得又深又急。私处像退潮后的沙滩,湿漉漉的,微微发烫,金属小球沉沉地坠在阴道深处,提醒她刚刚发生过什么。

    她终于慢慢抬起头。臂弯里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脸上红潮未褪,手指上留着自己咬出的血痕。她用余光扫了一眼四周——同学们有人伸懒腰,有人交头接耳,似乎并没有人特别注意她。

    她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滚烫的气。那一口气带着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某种深不见底的、未被满足的空洞。

    课堂喧闹起来,同学们纷纷起身、闲谈走动。

    林心怡猛地想起了什么,回头死死盯住最后一排起身离开的张立社。

    他依旧是那副轻佻散漫的模样,步履悠闲、神色戏谑,仿佛刚刚那场拿捏人心的酷刑,不过是他随手为之的无聊消遣。

    心底的委屈、愤怒、惶恐与不甘彻底交织,压得她再也无法隐忍。她拖着酸软的身体,攥紧手心,不顾一切地抬步,追了上去。

    下课的人流喧闹拥挤,林心怡攥着衣角,拨开往来的同学,不顾一切地追向身前的张立社。胸腔里翻涌着愤怒、恐惧与无尽的疑惑,她必须问清楚,他到底知晓了多少秘密,又是如何掌控了那套连汪霞都无权触及的禁锢设备。

    她几乎是小跑着的,可两腿间那层黏湿的肿胀感拖着她,迈出去的步子怎么也快不起来。小球已经不震了,可走动时那枚金属壳仍随着步伐轻轻蹭过阴道前壁那一小块被反复碾过、至今还肿胀发烫的软肉——她迈出的每一步都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抵了一下,步子被拖得沉沉的。

    张立社仿佛早已预判到她所有的举动,全然没有停留的意思,脚步不疾不徐,刻意朝着教学楼后方偏僻幽静的角落走去。他的背影散漫又轻佻,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显然从一开始,他就等着她主动追上来。

    林心怡紧随其后,一路快步追赶,穿过林荫小道,避开往来的师生,最终在一处靠墙的僻静小树旁停下脚步。这里是校园一角,鲜有学生经过,四周安静得过分,枝叶掩映着墙面,将这片角落彻底隔绝在校园的热闹之外。

    张立社已经驻足等候,慵懒地倚着树干,双手插兜,眉眼间满是势在必得的戏谑,静静看着气喘吁吁追来的林心怡,仿佛早已算准她会紧跟过来。

    狭小僻静的角落,只有他们两人相对而立。林心怡心口发紧,浑身的神经依旧紧绷着,方才课堂上的煎熬余韵未消,身体深处还残留着细碎的酥麻余感。她抬眸望着眼前的人,万千疑问堵在胸口,唇瓣反复开合,却终究羞赧窘迫,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种隐秘、难言的秘密被旁人攥在手中,哪怕只是开口询问,都像是亲手撕开自己的伤疤,将所有屈辱摊开示人。自尊与羞耻死死桎梏着她,让她手足无措,进退两难。

    见她窘迫难言、满脸慌乱,张立社反倒率先开口,语气轻佻直白,戳破了她所有的欲言又止:“怎么,想问我是怎么知道你的秘密的,对吗?”

    干净利落的一句话,精准击中了她心底最大的疑惑。

    林心怡浑身微僵,眼底盛满慌张与急切,用力点了点头。她迫切想要答案,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暴露到了何种地步,想要知道这场无休止的掌控,到底还要怎样蔓延。

    “想知道答案,就跟我回家。”张立社抬手指向校外公寓的方向,语气带着一贯的猥琐,“去我家里,我慢慢告诉你。”

    林心怡心头骤然一沉,本能地生出极致的警惕与抗拒。她清楚知晓,张立社家境优渥,在学校附近购置了独立公寓,无人管束,一旦踏入那片私密领地,她将彻底失去所有退路,任由对方拿捏折辱。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立刻摇头拒绝,声音发颤:“我不去,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她咬紧牙关,满心惶恐,颤抖的声音凸显了她的手足无措。可看着她固执胆怯的模样,张立社只是轻笑一声,眼底玩味更浓,慢悠悠掏出手机,指尖轻点屏幕。

    “不愿意?那就算了。”他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致命威慑,“那你就好好忍着,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她下身的世界被骤然激活。

    阴道深处那枚休眠的球体猛地重启,嗡的一声震动从腹底炸开,紧接着又是那套熟悉的流程——大小阴唇被依次扒开、阴蒂被吸进真空腔拉长,旋转的毛刷,振动的触头,所有熟悉的、精准的、让人无处可逃的信号,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全部激活。

    她彻底绝望了。最后一丝侥幸在这一刻灰飞烟灭。课堂上确实就是他在控制!

    汪霞不是说过吗,权限只有顾城一个人拥有。为什么会在这个她最厌恶的人手里?

    为什么他可以随时随地操控她的身体,碾碎她的尊严,让她无处可逃、无力反抗!

    刚才那四十分钟的边缘状态还清晰地烙在每一寸神经上,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残存着最后一点颤音,敏感得经不起任何触碰。如今整套系统同时启动,快感像决堤一样涌上来,她被猛地推上一座灼热的高地,她失控地吞回半声呻吟——那声音被碾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噎住似的呜咽。

    所有的倔强在这一瞬间被击穿了。破碎的哀求从她嘴里脱口而出,带着泪水的黏腻:"别……别这样,我求你……快关掉它……"

    此刻,她心底比谁都清楚,自己已然没有半分选择的余地。一想到要被这个让人作呕的男人肆意折辱,胃底翻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几乎要反到喉咙口。但身体的失控和深层的恐惧却像两只绞紧的手,把她的挣扎拧成了一根随时会断掉的细线。

    "这才听话。"张立社缓步上前,眼底盛满得逞的贪婪与轻薄,肆无忌惮。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的余地,一把拉过她,低头吻了上去——舌头顶开她还没来得及闭紧的嘴唇,粗粝地撬了进去。

    林心怡浑身瞬间僵住,后背绷得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腕骨微微发颤,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她想躲开,想推开,可那股嵌在骨头里的恐惧像一道无形的锁,把她所有的动作都钉死在了原地。她不敢反抗,不敢激怒他,怕换来更残酷、更不堪的折辱,只能硬生生地僵在那里,承受着这露天之下的轻薄。

    然而,下身的燥热却在一点点软化她僵硬的身体。

    被机械指扒开的阴唇正对着张立社的方向,湿得发亮,爱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淌,沿着大腿根部淌出一条蜿蜒的水痕,然后被那层外壳无声地收走。双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她认得这种信号。身体正在发情。正在背叛她。

    慢慢地,她发现眼前那张令她作呕的脸,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张立社的吻从嘴唇滑到下颌,又沿着颈线往下走,他一手搂着她的腰,隔着衬衫布料揉搓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着她的纽扣。一粒,又一粒,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包装精致的礼物。纽扣一颗颗松开,露出她光洁的肚脐,他粗粝的指腹沿着腰线的弧度摸下去,像在测量一件新到手的物件的尺寸。

    异性肌肤的触碰像一簇火苗落在干草上。毫无悬念地,她被再一次推上了那道熟悉的边缘——而且这一次,比课堂上更快、更猛、更不容她挣扎。刚才那四十分钟的消耗还没缓过来,新的积累就压了上去,她甚至来不及看清自己的理智是怎么溃散的。

    她已经忘了自己在哪里了。那点残存的清醒被快感像潮水一样一遍遍地刷着,越来越薄,越来越透。她只知道那里湿着、那里绞着、那里渴着。她现在只想要一件事。只想被推过去。

    细碎的呻吟从她嘴边冒了出来,含混的、湿漉漉的、带着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软腻尾音。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下,那动作轻得像试探,可她自己知道——那是在迎合。

    突然,张立社的手指停下了解扣的动作。他抬手抓住她文胸的罩杯,手腕猛地向下一翻——那层薄薄的肤色布料被拽落,卷到乳房下方。两只乳房同时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了一下,乳尖已经高高挺立,泛起充血后的深粉色。

    那一片肌肤在日光里白得刺眼。像两枚刚被剥开壳的果实,果肉暴露在无遮无拦的视线里,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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