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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几处晚风来】（13）(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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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才发现，根本不用定闹钟，半夜，老爸喝多了回家，不忍老妈一个人操
劳，更担心老妈被老爸借酒撒疯，我起来安顿下老爸，老妈这次倒是在床上一动
不动，装作不知。那一刻，我五味杂陈，一边为老妈终于勇敢了点而高兴，一边
又觉得是自己在破坏这个家的氛围而难过。老爸醉眼望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你……你，小子，翅膀硬了。你……给我，给我……规矩点。」不知道怎么的，
那晚过后，我不是很怕老爸了，可能是醉酒下，老爸那双眼不再犀利，我看见的
是一双浑浊的眼，一双无奈的眼，面对长大的我。
「好了，爸，快睡了。」我带着命令的口吻，搀扶着老爸躺下，像以前一样，
给老爸倒了水，拿了呕吐盆。
老妈自然是不愿意和老爸睡一床的，见老爸躺下，便起身抱着枕头到客厅沙
发睡下。
我伺候完老爸，来到客厅：「妈，你咋能睡这呢，你去我房间睡吧，我睡沙
发。」
「不用，这挺好的。」
「不行，不行，这怎么睡得好。」我态度坚决地拖起老妈：「妈，去嘛，我
睡沙发。」连拉带哄，把老妈框进我的房间。
「妈，早点休息，明天我去买早餐。你睡个懒觉。」我抱起枕头和毯子。
就在我出房间时，身后传来老妈的喊声：「晚晚，干脆你也睡这吧。」一瞬
间，无数个a片名场面涌入脑海，但是我还得装逼：「没事，妈，我就睡沙发。」
这次轮到老妈拉我了：「就这里睡，你盖你的，我盖我的。」甚好。我生怕
老妈反悔，「嗯」了一声，回到床上。
「快睡。折腾一宿了。」老妈翻过身背对着我，也拒我千里之外。
「嗯。」但我哪里睡得着，美熟母在侧发出轻轻的呼声，我望着黑乎乎的背
景，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尤其是那个浅浅的吻，心里百感交集，脑子里又出现
原味内裤，姨妈血似乎都不恶心了，纯洁的爱与恶趣味交织，下体不知道什么似
乎硬了。我左手轻轻撩开短裤，握住完全体的鸡巴轻轻、轻轻，再轻轻地撸动，
不知道为什么，那晚我心里并不慌张，仿佛觉得被老妈发现，也不会怎么样似的。
我身子轻轻往老妈身边挪了挪，右手很小心很小心地探进老妈的毯子，手背轻轻、
轻轻地贴在老妈的臀肉，感受着老妈的肉体，老妈一动不动，看来是睡着了。我
脑子里又闪出今天刺激的一幕幕，撸了很久，鸡巴就是不射。也许是下午用老妈
的内裤清空了存货，也许是动作轻柔给不了鸡巴足够的快感，总之，那晚，撸了
很久，就是不射，半睡半醒中，我停止了撸动，只有手背传来老妈身体的温热。
天才蒙蒙亮，我便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贴着老妈屁股的手，也缩了回来。
老妈的睡姿和睡前一模一样。我蹑手蹑脚地摸到手机，才５点４０多，想着等我
出门，早餐店就应该开业了，再说了，被老爸看到我和老妈睡一床也不好，便轻
轻起身。未及洗漱，便出门买回来早餐，把包子、黑米粥蒸在锅里。想着老爸、
老妈起床还早，便躺在沙发上闭目休息。
今早是周日，老妈７点过才起床，比她平时晚些。
「妈，早餐我买了，你歇着，我给你盛过来。」
「嗯。」老妈的眼皮还有点微肿，看来压抑着哭了好久。
我小心翼翼地给老妈夹了一个包子，盛了一碗黑米粥，坐在老妈对面，一边
拿着筷子不停搅拌，一边吹着气。
「不用，我慢慢吃。」
「没事，妈，你先吃包子。我吹凉点给你。」
老妈望着我笑了笑：「包子这会儿也挺烫的。」
「啊！」我望着老妈，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你给我吧，昨晚你也累了，你休息会儿。」
「不累啊，妈，你才是没睡好，一会儿睡个回笼觉吧，等爸起来了，我去收
拾房间，还要给他洗衣服。」
「不用，我一会儿去收拾。」老妈淡淡地说。
「妈！」
「嗯？」
「你还是笑着好看。」
老妈又一阵苦笑，只摇摇头，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这时，「吱」的开门声，老爸被尿憋醒，我便把粥递给老妈，起身离开，虽
然正常，但我觉得被老爸看见，终归不好。
「爸，你要不要再睡会儿？还是先吃早饭？」
「嗯，再睡会儿。」
「好。你换套衣服吧，睡着舒服点。」说着，我跟着老爸进屋，撤走盆，重
新给老爸倒了杯水，又把昨晚的红糖水碗和老妈的水杯收走。这会儿老爸也脱掉
一身酒味的衣裤，只穿着内裤睡下。
「妈，你有要洗的吗？」我把我和老爸的脏衣服收完，问老妈。
「没有，你洗你的。」
「嗯。」我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又把昨天给老妈洗的内衣裤和衣物收下，
路过餐桌时，老妈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正常。我心安理得地把老妈的内
衣裤放在衣橱，上衣、裙子挂在老妈的衣柜里，走出卧室，轻轻关上门。
「妈，上午我去买菜吧，你休息休息，真的。」我轻声说。
老妈欣慰地看着我说：「没事，昨晚我睡得挺好的。」
「哎呀，妈，喊你休息就休息嘛，你给儿子一个表现的机会呗。」我调笑着
说。
「嗯，知道了，你懂事了。你买得来菜吗？」
「那有什么难的，你说买什么？我去买。」
老妈想了想说：「买一片南瓜，别买多了，你爸喝了酒，熬点稀饭。再买点
番茄和杏鲍菇。」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后来我才知道，南瓜、番茄、杏鲍菇，都是不怎
么需要挑选的菜。
「钱」
「不用，昨天不是给我钱了吗？」
「行。」我等老妈吃完，连忙抢着收拾碗筷，老妈也在我极力婉劝下，又去
我床上歇息着。
我来到超市，平生第一次买菜，很快买完老妈交代的蔬菜，然后又自作主张
地买了红枣和红豆。
回到家，老爸卧室还紧闭着，显然老爸还在睡，再悄悄地看老妈，看来她不
像她说的那样，昨晚睡得好，正轻轻地打鼾。
我拿出砂锅，放进淘洗干净的生姜、红枣、红豆，添上水，开小火，慢慢熬
煮起来。
我第一次做，手忙脚乱的，等熬上差不多１０点了，老爸也起来了，我生怕
老爸发现我在给老妈熬调理汤，连忙说：「爸，起来了？」
「嗯。」
「你洗个澡嘛，我给你热饭。」
「好。」
我连忙把早饭蒸热。等老爸洗了澡出来，包子、黑米粥已经摆上餐桌。
「爸，你叫我别喝酒，你也少喝点呗。」老爸没有搭腔，我也不好多说。
老爸吃完早饭，便换鞋准备出门。
「爸，你去哪？」
「你大伯那边，中午我在外面吃。」
「哦，妈说中午给你熬南瓜粥。」我本能的想维护老爸和老妈的关系。
「你们吃。」
「好。」随后，老爸关门而出。
我轻轻的走到我房间，老妈已经侧躺在床上玩手机。
「妈，爸说……」
「我听到了。」
「哦。」我轻轻退出房间。
又过了十来分钟，老妈也起床了，很敏感的注意到厨房在煮东西，毕竟那一
直是她的地盘：「在煮啥？」我跟着老妈进到厨房。
「在煲汤。」
「什么汤？」老妈边问，边揭开锅盖。
我当然很想像小说那样，悄悄熬好糖水，然后一个惊喜的送到老妈面前，但
是这是现实生活。
老妈一看锅里的东西，生姜、红枣和红豆，瞬间愣住，片刻之后，转过头来：
「我又没不舒服，熬这个干嘛？」
「网上说对女性身体好。」
「红豆硬得很，不泡的话要熬很久，火就保持这样小小的，别着急开大。」
老妈没有反对，目光温温的说：「红糖别放太早了，容易糊，煮久了还发苦，等
红豆煮开花了再下。」
「我知道，妈，你休息吧，中午爸不在，我来做饭吧。好不好吃，都我们两
个人吃的事。」
「算了，你能帮妈妈做事，妈妈就很高兴了。你去玩游戏吧，饭好了我喊你。」
「我不想玩游戏，我想陪陪你。」
老妈听我这么说，也绽开了笑脸：「好，妈教你做菜，以后少被你媳妇戳背
脊骨。」
「行。我学会了做饭给你吃。」我也笑着说。
「杏鲍菇先煸一下，散出水来才香。」
「肉最好先用少许生抽、淀粉抓一下，嫩一点。」
「妈，好像可以放红糖了。」
「嗯。」
「妈，我来放，我来放，这是我给你熬的，让我来。」
「南瓜粥水要放够，要搅一搅，锅底容易粘。」
……
夏日晌午里，一间普通的窗户中，透出母子两人用心做着饭菜的身影，母慈
子孝，其乐融融，我不知道我做这一切，算不算玉娟姐说的表露决心，我觉得起
码是真心，足够的真心……
只是，老妈，你需要决心，还是真心？不管如何，麻烦先准备好肉体，儿子
长大了，儿子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