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69)(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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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太疼了……嗯啊……变成了另一种感觉……嗯……酸酸的……麻麻的……"
"酸麻是正常的。"
"嗯……嗯啊……你再深一点……"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
钱枫的鸡巴在她屄穴里已经埋入了大约六寸,还有三寸露在外面,他按照她的要求,下一次前推时多进了一寸,龟头在她的屄穴深处碰到了子宫口。
"啊!!"程英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那里……嗯……你顶到了什么……"
"是你最深的地方。"
"嗯啊……好奇怪的感觉……又疼又酸又……嗯……"她找不到形容词了。
"又什么?"
"又……又想让你再顶一下……"她说出这话时的声音小到了极点,脸上的表情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
他笑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用行动作了回应,下一次前推时龟头再次精准地顶上了她的宫口,用一个不轻不重的力度在那块紧闭的小口上碾了一圈。
"啊啊……嗯啊……又来了……嗯……那里被你顶到的时候……肚子里面热热的……"
他开始建立起了一个稳定的节奏。
抽出五寸,推入七寸,每一次推入时龟头都碾过她的宫口,然后退出来,再推进去。
慢。
始终是慢的。
他遵守了承诺。
但"慢"不代表"轻",每一次推入的力度都是沉稳的、笃定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感的,像是一把钝刀在慢慢地切开一块丝绸,不急不躁,但每一刀都切到底。
"嗯……嗯啊……嗯……"程英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旋律,随着他抽插的频率,一声接一声地从嘴唇间溢出来,不是尖叫,不是嚎喊,是一种低柔的、绵长的、像流水一样的声音,每一声"嗯啊"都在上一声的尾音还没消散时接了上来,连绵不断,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
她的身体在逐渐变化。
最初她是僵硬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现在她开始松弛了,手臂从紧紧箍住他的脖子变成了柔软地搂着,手指从掐他的肩膀变成了在他后背上轻轻划动,她的腰在褥子上微微地左右扭了几下,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来迎接他的每一次推入。
"你的身体在放松了。"他说。
"嗯……因为……嗯啊……不疼了……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嗯……"
"什么东西?"
"说不上来……嗯啊……像是……你每次推进来的时候……嗯……我里面有什么东西被你碾过了……嗯啊……碾过的地方就会酸麻一大片……嗯……然后那片酸麻就往上面跑……跑到肚子里面去了……"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描述快感。
一个从未经历过性爱的女人在第一次被男人插入后用笨拙的、干净的语言描述屄穴深处传来的快感,没有任何色情词汇,只有"酸麻""热热的""碾过"这样的感知描述。
"嗯啊……钱枫……嗯……"
"嗯?"
"你……嗯啊……能不能再快一点点?"
第二个主动的要求。
从"慢一点"到"再快一点点",这个变化只用了不到一刻钟。
他加快了速度。
不是猛干,不是狂操,只是从"极慢"变成了"慢",从每一次抽插都要停顿几息变成了连续不间断的推拉,鸡巴在她的屄穴里以一个稳定的频率抽出又推入,抽出又推入,棒身上的青筋在每一次经过屄口时碾过了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引发了一阵微弱的痉挛。
"嗯啊……嗯啊……嗯啊……"她的呻吟频率跟上了他抽插的频率,一声一声地对应着,像是一件乐器被按了正确的键。
她的屄穴在适应了鸡巴的粗度之后开始展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紧致和柔软并存的特质,穴肉虽然被撑到了极限,但每一圈褶皱都紧紧地贴合着鸡巴的形状,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层层地推开又合拢,像是一张被反复开合的丝绢口袋,里面的温度也在缓慢地上升,从最初的微凉变成了温热,凉意消退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软高热的包裹感。
"嗯啊……钱枫……嗯……你的……你那个……好烫……嗯啊……烫到了我里面……嗯……"
"你里面也越来越热了。"
"嗯……是因为你……嗯啊……你把我烫热了……"
他的右手从撑在她头侧的位置移开了,伸到了两人交合处的上方,拇指找到了她的阴蒂,在那颗肿胀的小肉粒上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啊!!"程英的反应极其剧烈,她的屄穴在阴蒂被刺激的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箍住了他埋在里面的鸡巴,那种突如其来的绞紧感让他的喘息也重了。
"阴蒂加上里面,会更快。"他说。
"嗯啊……两个一起……嗯……又来了……嗯啊……肚子里那团热又开始聚了……嗯……像刚才你用嘴的时候那样……嗯啊……但更大更深……"
他维持着抽插的节奏,同时拇指在她的阴蒂上保持着有规律的按压和画圈,两种刺激同时进行,从外面和里面夹击着她的快感神经。
程英的身体开始出现了高潮前的征兆。
她的呼吸急促到了近乎换气过度的程度,两只小巧的奶子随着喘息剧烈地起伏着,乳头硬挺到了极限,颜色从玫红变成了深红。她的小腹肌肉在不规则地收缩,一阵紧一阵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小腹深处拧成了一团,越拧越紧,快要绷断了。
"嗯啊……嗯……钱枫……钱枫……嗯啊……又要……又要来了……嗯……比刚才更厉害……嗯啊……"
"别忍。"
"嗯啊……我……嗯……控制不住了……嗯啊……好害怕……嗯……每次到这里就好害怕……像要掉下去一样……"
"掉下去就掉下去。"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我接着你。"
她的手臂猛地收紧了,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抽插加快了一个档。
从"慢"变成了"中速",鸡巴在她的屄穴里连续不断地进出,每一次进入龟头都精准地碾过她的宫口,同时拇指在她的阴蒂上加大了力度,从"轻按"变成了"揉压"。
"嗯啊……啊……啊啊……要……嗯啊……要了……嗯……"
她的声音在上升,从低柔的呢喃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呼喊,但即便在快要高潮的边缘,她的声音也没有像陆无双那样变成嘶吼或尖叫,她的呼喊是带着气音的、虚弱的、像是被风吹散的花瓣一样的碎片。
"嗯啊……钱枫……我……嗯……"
她的屄穴开始了不规则的痉挛性收缩,穴肉像是长了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绞紧又松开又绞紧,每一次绞紧都比上一次更有力,她的小腹肌肉绷到了极限,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曲,脚背绷直。
高潮的临界点。
他的鸡巴在她的屄穴最深处猛地顶了一下。
龟头碾压着她的宫口,拇指死死地按住了她的阴蒂。
程英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根弦。
然后那根弦断了。
她的屄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子宫口到屄口,每一寸穴肉都在同一时刻进入了疯狂的痉挛状态,紧紧地、狠狠地箍住了他的鸡巴,箍得他几乎抽不出来,一阵比一阵更强烈的收缩浪潮从她的屄穴深处席卷而来,带着她全身的肌肉一起颤抖。
她的大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手臂紧紧箍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挂在他身上,全身都在剧烈地、不可遏制地发颤。
但她没有尖叫。
没有嚎哭。
没有失控地大喊。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颤抖着,那种颤抖从她的嘴唇传到他的耳廓上,像是一片叶子在风中打着旋儿。
然后她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
小到如果不是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他不可能听到。
"我……嗯……我好喜欢你……"
五个字。
我好喜欢你。
不是"我爱你"那种厚重的、沉甸甸的、承载了太多承诺的字眼,是"我好喜欢你",轻的,薄的,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的重量,但就是这种轻和薄,比任何重誓都更让人心口一紧。
因为这是程英。
是一个把暗恋藏了十三年、从来不对任何人说出口的女人,在被一个男人第一次插入、第一次高潮的时刻,在快感和泪水和颤抖中说出来的真心话。
她不是因为爽才说的。
她是因为在这一刻,她三十三年人生里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一个男人完完整整地、认认真真地珍视过、触碰过、拥抱过。
是那些亲吻。
额头、眼睛、鼻尖、嘴唇。
是那句"你每一寸都美"。
是他每一步都提前告知、给她拒绝机会的温柔。
是他在她说"慢一点"的时候真的慢下来了。
是那句"掉下去就掉下去,我接着你"。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在高潮的那一刻把她心里那道锁了十三年的门冲开了,所有压抑的、藏着的、不敢说的东西一涌而出,化成了五个字。
钱枫的鸡巴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了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鸡巴整根没入了她的屄穴,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宫口上,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浓稠滚烫的白浊冲刷着她紧闭的宫口,被挡住了一部分,但仍有一小股从宫口的缝隙里钻了进去,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量更大,力道更猛,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微微张开了,更多的精液涌了进去。
一股接一股。
每一股精液射出时他的鸡巴都在她的屄穴里跳动一下,龟头在宫口上弹了一下,那种弹跳的感觉让还在高潮余韵中的程英又发出了几声细碎的呻吟。
"嗯……好烫……嗯……你在里面……射了……嗯……"
"嗯。"
"好多……嗯……热热的……嗯……流到了好里面……"
他射了很久。
大约七八股之后才渐渐停了下来,精液的总量多到程英的屄穴无法完全容纳,有一部分从屄口和鸡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沿着棒身上的青筋往下流,混合着处女血那一缕淡红色,在他们交合处形成了一小滩粉红色的液体,滴在了褥子上。
两个人都不动了。
他撑在她上方,鸡巴还埋在她的屄穴里,她的手臂还挂在他的脖子上,两条大腿虚虚地搭在他的腰侧,全身瘫软无力。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和油灯偶尔噼啪的燃烧声。
过了很久,程英的手从他脖子上松开了一只,指尖颤颤巍巍地碰了一下他的脸。
"钱枫。"
"嗯?"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沉默了几息。
"你……你不用回答我。"她的声音很轻,轻到要消散了。"我只是……想说出来。"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跟今夜第一个吻一样的位置,一样轻的力道。
程英闭上了眼睛,两滴泪从眼角滑了下来,但她的嘴角弯着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窗外的风吹过连廊的屋檐,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某个人叹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
亥时将尽。
油灯的火苗在风中摇了两下,把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影投在土墙上,拉成了一个长长的、模糊的、分不清你我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