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284)(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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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捏着鞠景的下巴,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搂住他那结实的腰肢,将他整个人锁在原地,半步也不让退。
“那能一样吗?因为面对她时,我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流氓;可面对你时,你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女流氓!你刚刚带着那郝夙蓓,全都躲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是吧!”
鞠景望着眼前这个金发兔女郎那充满侵略性与进攻欲望的灼热目光,一阵无语。同样是绝顶大能级别的美妇人,萧帘容在榻上是被他轻易拿捏、随心所欲驾驭的被动型高岭之花;而弱水,则是随时准备将他吃干抹净的主动型暴龙。
这魔女虽然常常是人菜瘾大,每每挑逗到了最后关头便哭着求饶收不了场,但她偏偏就是乐此不疲,就喜欢这种刀尖起舞的刺激感。
“听了呀!若是不躲在外面仔细听着,妾身又怎么能深刻学习呢?不学习,又怎么能清楚地知道,小夫君在这榻上究竟喜欢什么样下流的花样呢?”
那戴着白毛兔耳的绝代尤物,竟是用一种堪称严谨求知的端庄态度,理直气壮地说出了这番虎狼之词。那冠冕堂皇的理由,端的是没有半分羞耻之心。
“啊?真的只是为了学习吗?那学了这么久,你怎么没有变得像萧姐姐那般温婉可人、千依百顺?反而越发像是个专门在街头调戏良家妇男的淫荡女流氓了?”
鞠景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尝试着去推拒弱水那靠得极近的身躯。然而他郁闷地发现,自己这一推,双手竟像是陷进了两团毫无阻力的深邃棉花里。弱水若是能像萧帘容那般温婉贤淑、任君采撷,鞠景只怕做梦都要笑醒。
“难怪萧帘容方才要冷着脸叫你滚!你这贼子,在榻上油嘴滑舌哄人开心的时候真会说。现在提上裤子,又变得这般不解风情了!”
弱水张开那水润嫣红的微肿嫩唇,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半是嗔怒半是调情地在鞠景的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面对鞠景对她“女流氓”的指责,这金发美妇竟是连半句辩驳都没有,大概在心底早就心安理得地默认了这个称呼。
“本来就是事实嘛!你明明知道我骨子里就喜欢那种贤惠温柔、知书达理的,你怎么就不能变得稍微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惜一些呢?”
鞠景满脸冤枉地大声叫屈。若真让弱水来选,她怎么就不肯选那种温柔似水的路线呢?这副时时刻刻都散发着强气压迫感的美妇姿态,真叫人有些吃不消。
“呵呵……妾身倒是觉得,小夫君你骨子里,其实更喜欢那些强势高傲的女人被你踩在脚下凌辱的滋味呢。”
弱水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条雪嫩修长、被黑丝皮带紧勒的浑圆丰润美腿,强行插进鞠景的双腿之间。她双手将鞠景抱得越发紧了,那对沉甸甸的巍巍乳峰挤压在鞠景的胸膛上,直将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胡说八道!我明明就喜欢温柔似水的女人!你知道白娘子那种类型吗?我就最喜欢那个……”
鞠景滔滔不绝地开始狡辩。作为一个骨子里刻着传统审美的男性,他始终坚信自己最偏爱的是那种传统的贤妻良母,他可是个地地道道的老保守派。
“哦?既然如此,那你最喜欢的女人,究竟是谁?”
弱水轻飘飘的一句话,鞠景方才还振振有词的脸庞,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是那殷芸绮吧?妾身看过小夫君的记忆,若是没记错,当初在北海,可是那条臭龙强推了小夫君你,将你锁在榻上的吧!”
弱水幽幽地吐气如兰。见鞠景被干沉默了,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决定乘胜追击,连续抛出致命暴击,直戳鞠景的心窝子。
“那慕绘仙,私下里不也是使尽浑身解数强推小夫君的吗?还有妾身,在秘境里也是主动要夺舍你的。再算上那只傲娇呆鸟,哪一个不是强行要霸占你的?夫君,你倒是给妾身好好说说,除了我们这群‘强气’的女人,你后宅里到底还有哪个是真正温柔贤惠、不争不抢的?”
弱水端着一副正正经经的模样发问,那清脆的嗓音在寂静的回廊里回荡。鞠景张口结舌,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他的心底竟真真切切地产生了一个令他自我怀疑的疑问——难道,自己潜意识里,真的是个喜欢强气女修的变态?
“就连你方才夸赞的萧帘容,勉强也只能算得上半个吧。刚刚在门外,你也亲眼看到她对郝夙蓓板起脸时那副不容忤逆的强势做派了。小夫君,你就老老实实承认了吧,你骨子里就喜欢女上位!或许,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绝顶女仙,在榻上被你肏得抛却矜持,能让你获得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弱水慢条斯理地分析着。强势傲慢的性格,往往更容易拉近与鞠景这等闷骚男人的距离。鞠景在感情上,就是个不知疲倦的陀螺,非得那些强势的女人用鞭子狠狠抽一下,他才肯往前挪动一步。
“一派胡言!胡说八道!你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兔耳朵强势女,我跟你这女流氓说不明白!快放开我,我要去找绘仙洗洗眼睛了!”
鞠景被戳穿了心底那点隐秘的性癖,顿时恼羞成怒。他奋力扭动腰肢,试图挣脱弱水那如蛛网般的怀抱。然而,这大自在天魔却像是一条盘紧了猎物的巨蟒,那具柔韧盈握的纤细腰肢与丰腴肉感交织的娇躯,将他缠得死紧死紧,根本不留半分空隙。
“是妾身说不明白,还是小夫君你心虚不敢承认了?再者说,你这大半夜的,为什么偏偏要去寻慕绘仙?你这偏心的坏家伙,也好久没有给妾身喂食了!”
弱水顺势低下头,将那张绝美的脸庞贴近。温热潮湿的吐息,夹杂着一股化不开的馥郁雌香,悉数喷洒在鞠景的额头上,热气熏得鞠景额前一阵痒酥酥的难耐。
“喂食什么呀喂食!我刚刚才和萧姐姐在里面大汗淋漓地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早就被榨干了……”
鞠景下意识地开口辩解,话刚出口,便惊觉自己说漏了嘴。
“呵呵……少来这套。后面不是小女儿突然醒了,打断了你们的好事吗?你那囊袋里,一定还憋着没交出来的余货。别磨蹭了,统统给本座交出来!”
弱水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鞠景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甚至连那最私密的角落,都被这魔女用放大镜翻来覆去地看了个通透。
“女流氓呀你!你为什么连这等细节都能看得那般清楚?说!我女儿突然啼哭醒来,是不是你这坏心眼的在暗中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脚?”
鞠景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是弱水在门外等得不耐烦了,才暗施冷箭。这等缺德事,萧帘容做得出来,弱水干出来,鞠景更是连半点都不会觉得意外。
“这怎么可能呢!虽说妾身在门外,听着你哄骗萧帘容要再给她生一个时,心里确实有些气鼓鼓的。不过,本姑娘可绝不会去做那种坏人好事的缺德勾当。”
弱水矢口否认,言辞间显得正气凛然。可她那双不安分的手,动作却是越发肆意大胆起来。顺着鞠景微敞的道袍下摆,直接探入了那滚烫的根部。玉指清晰地感受到了鞠景体内血液狂野奔涌的方向,她唇角的那一抹绝美笑容,顿时变得越发浓郁淫靡。
“小夫君这张嘴上叫嚷得比谁都抗拒,可这具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刚才在屋里,发觉自己的荒唐事被门外的女人偷听了全程,那股子背德的刺激感,是不是让你兴奋得险些把持不住了?话说回来,郝夙蓓那小丫头,可是听得入神呢。”
弱水作为大自在天魔,最是擅长拿捏人心的阴暗面与那些难以启齿的隐秘性癖。这轻飘飘的三言两语,便犹如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挑动了鞠景最敏感的神经。原本已经被萧帘容安抚下去的躁动,随着弱水那极具画面感的言辞重新被唤醒。一想到郝夙蓓跪在门外,听着里头母亲放荡叫春的画面,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电流,瞬间涌入鞠景的识海。
“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鞠景双目通红,拼尽了全身上下最后的一丝力气挣扎。也亏得是弱水为了享受这捕捉猎物的快感,故意在关键时刻主动松开了双臂的桎梏。鞠景这才勉强将自己那被憋得发涨的脑袋,从那两团绵软弹性的恐怖触感中硬生生拔了出来。他剧烈地晃动着脑袋,这等突破伦理底线的限制级刺激,若是再由着这魔女绘声绘色地说下去,他那刚压下去的火气非得当场爆炸不可。
“怎么?受不了了?那就用你那根粗蛮的东西,狠狠堵住妾身的嘴。只要堵严实了,妾身自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弱水嘻嘻娇笑着。在这后宅的修罗场里,向来都是强势主动的女人有大口的肉吃。若是学了那些不争不抢的温吞货色,等鞠景这根木头主动开窍注意到,黄花菜都凉透了。
“姐姐还真是……为了吃口肉,什么脸皮都不要了!”
鞠景被这魔女撩拨得呼吸粗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深知弱水就是这么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子。他甚至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天魔本性,还是她在后宅里跟着殷芸绮那帮强权女人学坏了。
“哎呀,原来小夫君是喜欢这种让金仙大能跪在脚下伺候的调调呀?就这样堵嘴吗?小夫君方才还骂妾身,现在看来,你骨子里才是那最下流的真流氓。”
弱水闻言,非但没有半分作为大自在天魔的愠怒,反而笑意盈盈。她那具丰腴绝艳的身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这冰凉的青石板上双膝弯曲,柔顺地跪伏了下去。
对于弱水而言,用什么下贱的姿势伺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鞠景终于在她的撩拨下退让屈服、露出了那凶恶的本性。这等掌控与被掌控交织的快感,让她那颗魔心欢愉得几乎要溢出蜜来。
“爱堵不堵!你若是不堵,我立马拔腿就走!”
鞠景重获了短暂的肢体自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身前的绝世尤物,嘴上依旧硬气地威胁着。面对后宅里这几个性格迥异的顶级大能,他早就摸索出了一套截然不同的相处之道。和弱水在一起,永远充斥着一种互相“算计”、互相折磨的拉锯感。今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反骑东风。
但这等近乎野蛮的博弈,谁赢谁输都不会伤了感情的根基。就像是一场赌注大的游戏,输的那一方,顶多也就气恼个半宿,第二天到了榻上,照样是一番抵死缠绵。
“堵!妾身怎么舍得不堵!小夫君这般粗壮的宝贝,便是要把妾身这喉咙都捅穿了,妾身也甘之如饴呀。”
这不可一世的金仙级大能,此刻宛如一只乞食的发情牝犬,彻底抛却了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那张潮红酡醉的娇靥微微扬起,那一头如瀑的金发散落在青石板上。她伸出那双莹润如玉的纤手,极度熟练地扒开了鞠景那松松垮垮的道袍下摆。
布料被扯开的瞬间,一根粗壮滚烫的狰狞肉柱,宛如一头被囚禁已久的凶恶怒龙,猛地弹跳而出,啪的一声闷响,重重地抽打在弱水那光洁白腻的脸颊上。
“唔噢??……”
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非但没有让弱水生出半分恼怒,反而让她那水润嫣红的微肿嫩唇间,溢出了一声黏腻娇媚的舒爽轻哼。
那粗蛮坚硬的紫红怒龙上,还残留着方才在萧帘容体内冲杀时沾染的些许体液,此刻正散发着一股积满阳垢的腥烈精臭。这等足以让寻常清冷仙子作呕掩鼻的浓烈雄臭,落在弱水这大自在天魔的鼻尖,却仿佛是最猛烈的催情烈药。
“咕嗯??……小夫君的龙杵,果真还是憋得这般胀硬发疼呢。看看这紫红充血的龟头,都快把皮撑破了……”
弱水那双凤目微微上翻,秋水般潋滟的眸子里,此刻已是涣散迷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贪婪。她迫不及待地将鼻尖深深埋入那毛发丛生的粗壮根部。
那股由囊袋皱巴巴的蛋皮沤出来的酸臭,混合着浓稠挂壁的腥烈浓精气味,被她贪婪地大口大口吸入肺腑。每一次深吸,都伴随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难以自制地痉挛扭动。
“真香……这沾满了雄性精臭的配种凶器,真是让妾身闻一闻,骨头都要酥烂了。”
弱水那涎水横溢的檀口微张,一条腥红灵巧的粉嫩丁香,缓缓探出唇瓣。那湿热柔软的舌尖,先是在那饱满沉甸甸的囊袋上流连忘返,一点一点将那些沤出的汗渍与阳垢舔舐干净。
随后,那被水红色唇脂涂得艳丽欲滴的艳唇,缓缓张开,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狰狞的紫红龟头。
“噗嗤……啵……”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真空吸附声,那粗壮滚烫的怒龙被一点点吞入那温热腴润的口腔深处。红艳艳的唇脂,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在那粗蛮的杵身上,艳丽地抹出了一圈又一圈深浅不一的嫣红唇印。
每一次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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