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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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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第85章 窥视(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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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二。

    “她算是彻底栽在我手里,反倒成全了我这吃软饭的赫赫威名。我这段时日在双修技法上可谓突飞猛进,看在好处捞足的份上,便懒得与她计较了。”

    鞠景凑到夫人耳畔,嗓音压低,将那日客房内征服天下第一美人的情形掐头去尾、简略道来。

    他脸上倒也浮现出几分难掩的羞耻感,毕竟他并不知晓,自己平日里如何恩威并施地欺负专属侍女慕绘仙的场面,早就被殷芸绮通过水镜法术看了个精光。

    当着正宫大妇的面,交代自己与其他女修的床笫之欢,鞠景只觉羞耻心爆棚。

    但他深知自己不仅没吃亏,反倒占尽便宜,只能老老实实将当时的局势权衡与利益交换和盘托出。

    “既然没吃亏,那便饶她一条狗命。虽说闹出好大一场笑话,却也叫你扬名天下,更是借机辅佐了你的修行,助你火速凝体大成。这名声一旦打响,天下修士便知你鞠景吃软饭那是凭着通天本事的。除了你,普天之下谁还有资格同时吃下萧帘容、本宫以及你那伪善师傅的软饭?”

    果不其然,殷芸绮听完鞠景的叙述,非但未曾发作,反而一双美眸亮若星辰,甚至发出一阵娇媚的轻笑。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萧帘容献身背后的臣服与退让。

    单是脑补出登仙榜第一的蟾宫月娥,如同一条卑贱的母犬般跪伏在自家夫君脚下承欢的画面,殷芸绮心底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骄傲与病态的快感。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机缘巧合凑到一块儿,吃软饭哪还需要考核什么资格。”

    鞠景看着满脸引以为傲的殷芸绮,直觉哭笑不得。

    他不过是自嘲打趣,殷芸绮竟当了真。

    他从不认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左不过是老天爷赏饭吃,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能叫天下女子死心塌地,这便是你独步天下的本事。庸夫俗子只贪图皮囊色相,无知小儿只听信花言巧语。你这区区凡人之躯,却能将我们这些高踞大乘期、登仙榜上的骄矜女子尽数俘获,靠的便是那份纯粹的真诚、毅力与不怕死的胆魄。”

    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鞠景在殷芸绮那层厚厚的滤镜加持下,早已成了无可挑剔的完美神明。

    能做萧帘容的入幕之宾,在殷芸绮看来简直是理所应当。

    “我竟这般厉害?这些品质天下男儿多的是,比我拼命、比我强悍的修士如过江之鲫。我不过是运气逆天,夫人就别再给我戴高帽了。”

    鞠景深知自己一路走来,全靠这诡异的软饭气运。

    如今他左拥右抱,夜夜笙歌,实在没脸去和那些为了争夺一丝机缘便在刀尖上舔血的苦修之士比拼什么坚毅。

    “世间罕有。本宫回想当初你是如何征服本宫、成为本宫夫君的。那份在生死关头仍能看淡生死、毫无畏惧的坦荡,天下绝大多数修士穷极一生也堪不破这等魔障。”

    迎着鞠景那心虚闪躲的目光,殷芸绮郑重其事地夸赞。

    哪怕鞠景真是个来自下界、毫无根基的蠢笨凡人,他当日直面大乘期威压时的抉择,也足以傲视群雄。

    “当时不过是万念俱灰,觉得烂命一条死不足惜。时至今日,若再逼着我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大能叫板,我断然是提不起那份勇气的,因为我如今心里有了牵挂,舍不得丢下夫人。”

    鞠景偏过脸去,这等夸奖他着实受之有愧。

    昔日一穷二白,自然无所顾忌;如今锦衣玉食,温香软玉在怀,更有这般深情厚谊的夫人相伴,他早已舍不得死了。

    “那你又是如何搏得萧帘容那贱婢的纵容?不就是因为你护妻心切,宁肯放弃机缘也要守在秘境外,只求能早一刻确认本宫的安危。换作修真界那些貌合神离的道侣,大难临头如郝宇那般抛妻弃子的烂货还少么?”

    殷芸绮不容鞠景自轻自贱,继续连珠炮似的细数夫君的闪光点。

    哪怕是针尖大的优点,她也能吹捧成举世无双,何况鞠景确实做了顶天立地的爷们该做的事。

    “倘若你不赶来,可能咱们三人——本宫、孔素娥,还有那萧帘容,统统都要被那大自在天魔吞噬殆尽。全凭夫君你犹如神兵天降,一举拿下了天魔。若非如此,你又上哪去吃这等惊世骇俗的软饭?”

    一切看似阴差阳错,实则皆源于鞠景的本性。

    就如同他当初将弱水当成寻常白兔那般爱护,脾气温和,被弱水那狡诈魔头误认为毫无威胁的软柿子。

    谁料最后竟在床榻之间,凭借先天灵宝将弱水彻底车翻,一举锁定胜局。

    鞠景从不将这些功劳挂在嘴边炫耀,但作为被他硬生生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妻子,殷芸绮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家夫君的品性,乃是大道至简,浑然天成。

    “罢罢罢,夫人言之有理。为夫就是爱吃夫人这碗软饭。能被夫人这般捧在手心疼爱,直教人幸福得发晕,恨不能溺死在夫人的柔情里。说到底,我骨子里是个极度缺爱之人。”

    眼前这香喷喷、软绵绵的绝色大能,便是自己最坚实的后盾。

    鞠景双手捂住殷芸绮那略显冰凉的手掌,将体温传递过去。

    他顺势将脸颊埋进殷芸绮那散发着冷香的白皙颈窝,深深吸气。

    “旁人若是给你一点点施舍,你便要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给人家。本宫最怕的,便是你被那些心肠歹毒的妖女骗财骗色。故而本宫才要将你的眼界无限拔高,叫你再也瞧不上那些庸脂俗粉。”

    鞠景浑身是宝,唯一的致命弱点便是缺爱,一旦认定对方是自己人,便毫无防备。殷芸绮正是看透了这点,才这般操碎了心。

    “我的眼界难道还不够高么?连萧帘容这等姿容绝世的天下第一美人,都没能动摇我对夫人的半分爱意。师尊那等高高在上的正道魁首,我亦未曾有过一丝心猿意马。夫人你究竟还在瞎操心些什么?”

    鞠景语气无比坚定。

    他也算是在胭脂阵里摸爬滚打过的,寻常女修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也休想乱他道心,毕竟平日里面对的皆是修仙界金字塔尖的绝色。

    “提及此事,本宫便觉气闷。一个绝佳的极阴鼎炉,竟从本宫眼皮子底下被人劫走。那可是能充实你后宅、供你尽情采补的极品好货,就这般不翼而飞了。”

    殷芸绮侧过头,红唇在鞠景的额头轻轻一啄。

    感受到鞠景那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脆弱的颈部动脉上,殷芸绮眼中闪过一抹懊恼,对四海阁地下暗城那桩劫案耿耿于怀。

    “夫人的后宅便是我的后宅,夫人稳坐正宫之位。全天下的美人多如牛毛,何必为了一个错过的鼎炉长吁短叹。再者说,人若是收得太多,我这副身子骨也照应不过来啊。”

    鞠景轻拍殷芸绮的后背柔声宽慰。其实他心底也暗自好奇,究竟是何等尤物,竟能让殷芸绮这般眼高于顶的大乘期魔尊念念不忘。

    “多吗?本宫只嫌太少!你可知那合欢宗里专修采补之术的修士,为何鲜少结成固定道侣?全因修为进度不一,一方闭关苦修时,另一方动辄便要面临数年甚至数十年的空窗期。为了不荒废双修进度,他们宁肯不结道侣,只寻那些露水情缘。”

    “而夫君你,你嫌合欢宗乌烟瘴气不肯去,本宫自然也舍不得你陷进那等腌臜泥潭。可若是哪天慕绘仙闭死关了,你新收的那几房小妾也都到了破境的紧要关头,你这惊世骇俗的双修天赋岂不是白白闲置了?连个替你舒缓阳气的人都寻不到。因此,夫君的后宅不仅要收,还要收尽天下绝色,越多越好!莫说几个鼎炉,便是养上千军万马,凭本宫北海龙宫的底蕴,还怕养不起么?”

    殷芸绮据理力争。

    她深知鞠景秉性良善,断不会为了自己一己私欲,便强行压榨那些女修,阻断她们的大道。

    一旦鼎炉们各自闭关,鞠景便要忍受孤寂,这是殷芸绮绝不能容忍的。

    “罢了罢了,夫人所言极是。不过命里无时莫强求,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鞠景说不过这位满脑子“囤积鼎炉”理论的霸道娇妻。眼下慕绘仙不就在闭关提升资质么,这几日确实无人替他泄火,惹得他阳气旺盛。

    “算什么算,绝不能就此作罢。待这四海阁聚宝会一散,本宫便要顺藤摸瓜,亲自将那美人扒光了塞进夫君的被窝里。”

    殷芸绮眼中凶光一闪。那魔道妖女虽下落不明,但岁寒三老的踪迹她已牢牢锁定。只要顺着这条线杀将过去,她就不信揪不出那极阴鼎炉。

    “极品美人不正老老实实躺在我身下么,我不也正舒舒服服趴在美人怀中?何苦去费那般力气打生打死。有这等闲工夫去外头寻芳猎艳,倒不如留在房里,多陪夫君我快活快活。”

    鞠景长舒一口气,将这具大乘期巅峰的绝美肉体当成世间最奢华的床垫,舒舒服服地来回蹭了蹭。

    他松开紧扣的十指,大着胆子,将手探向了殷芸绮额前那对晶莹剔透、犹如泣血红珊瑚般的荆棘龙角,指肚沿着那锋锐的轮廓细细摩挲。

    “先前夫人决意要孤身去探那什么天上阙的绝境,为夫虽心如刀绞,却也只能咬牙应下。你欲对抗天道命数,求取那虚无缥缈的金仙大道,更不愿因庇护我而耽搁了你自己的成仙路。此乃通天正途,我鞠景便是拼着被折磨死,也绝不做绊脚石。”

    “可你若要为了替我搜罗几个劳什子鼎炉,便去大动干戈、耗费心神,那便本末倒置了!有这等光景,你安安稳稳依偎在我身侧不好么?夫人可知,我在矿脉底下被那疯婆娘折磨得精疲力竭时,脑子里想的全是能在凝体疲惫之后,抱着我香软的夫人安然入梦。”

    鞠景一边搓弄着那对敏感的龙角,一边将殷芸绮那满头苍银长发缠在指间把玩。

    听闻此言,殷芸绮原本紧绷的面容猛地一怔,眼底的暴戾与执念如冰雪消融,瞬间化作一汪柔情似水。

    鞠景这番肺腑之言,直击她心底最柔软的痛处。

    是啊,她确是本末倒置了。

    夫君何曾稀罕过那些所谓的大胸长腿、绝色妖姬?

    他从不需要一支庞大的后宫佳丽来彰显男儿威风。

    他要的,自始至终不过是她殷芸绮这个人罢了。

    她拼了命地想把全天下的天材地宝、绝顶尤物都搜刮来堆在夫君脚下,却独独忽略了,对于这个曾孤苦无依的凡人而言,她殷芸绮的陪伴,才是胜过先天灵宝的无上仙丹。

    “夫君的心意,本宫全明白了。既如此……今日无事,咱们便歇息了吧。”

    一念通达,殷芸绮那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如同水蛇般灵动游走,悄无声息地揽住了鞠景紧实有力的腰背。

    只听得“叮”的一声轻响,鞠景腰间那条流云翡翠革带的机括已被她单手轻巧挑开。

    与此同时。

    客房那张铺着厚厚锦浪的雕花大床斜对面,一张紫檀木圆桌下方。

    一团雪白滚圆的毛球正缩在阴暗的角落里。

    弱水那双犹如红宝石般的兔眼正滴溜溜直转,死死盯着床榻上那对正要宽衣解带的男女。

    堂堂位格堪比大罗金仙的天魔,如今却沦为这凡人的契约宠物,还得被迫在这暗无天日的桌底听壁角!

    “这小夫君,当初把本姑娘治得服服帖帖,如今对付这头母暴龙,竟也是这般手到擒来!”弱水气得三瓣嘴直抽搐,两颗大门牙把一截桌腿啃得木屑横飞。

    她内心深处那股妒火简直要将五脏六腑都焚穿了。

    “鞠景这小色胚,明明才凝体期,仗着那劳什子颠龙倒凤功,技术倒是越发油滑了。哼,你且得意着!待本姑娘寻得破局之法,定要篡了你正妻的位子,将你这小东西绑在榻上,榨干你最后一滴元阳!”弱水恶毒地盘算着,兔耳朵竖得笔直,不肯漏听半点声响。

    大床之上,春光乍泄。

    鞠景得了夫人的暗示,哪还会客气。他翻身坐起,双手按在殷芸绮的衣襟处,用力向两边一分。

    只听“撕啦”一声裂帛脆响,那件广袖长裙,在鞠景的拉扯下向两侧滑落。

    殷芸绮大乘期巅峰的护体罡气,在自家夫君面前形同虚设,尽数敛去。

    呈现在鞠景眼前的,是一具完美到无法用言语描摹的绝世娇躯。

    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屋内昏黄的烛火映照下,流转着宛若极品羊脂美玉般的莹润光泽。

    满头苍银长发如同瀑布般铺散在鸳鸯戏水的锦被上,越发衬托出她那不似真人的清冷孤华。

    然而,那额前挺立的红珊瑚荆棘龙角,却又为这份清冷平添了一股致命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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