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明的液体从她穴口喷出来,溅了一地。然后是她抽搐着、痉挛着的身体,那副模样让云骆想起了那个晚上在镜子里看到的画面,那时候她还觉得师姐是那样的快乐、那样的妩媚,可此刻她才看清,那些让人脸红的动作里,藏着怎样不堪的东西。
“主人……云裳会想办法……”云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肉体的撞击声和体液的水声,“云裳……这就去……把师妹抓回来……”
“你现在说这些有屁用!早干嘛去了?”李二狗骂着,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又狠狠捅了进去,“老子现在就想要她!你立刻就给我去把她抓回来!”
他一边骂一边冲刺,最后狠狠地顶了一下,把那股精液全部射进云裳体内。
那根半软的肉棒从蜜穴里带出一缕白浊,顺着云裳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上。云裳艰难地撑着地面爬起来,嘴角挂着血丝,衣裳凌乱,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淌,却跪在那里,低声应道:“是,主人……云裳这就去把她抓回来……”
云骆惊恐地看着屋内不可思议的一幕。
原来……原来,师姐已经被炼成了活尸,就连自己对李二狗的感情也全部都是情蛊作祟?
她的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脸颊砸在泥土里。云骆的心像是被人用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痛得她浑身发抖。她想冲进去,想杀了那个畜生,可她发现她的身体动不了。
那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箍住了她的神魂,让她的手脚不听使唤。她想起韩梅说的话,问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此刻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在想他吗?
就算是做了这些事,我还在想他吗?
想。
云骆知道了李二狗是个魔鬼,是一个该千刀万剐的畜生,可是当她再次想起那张脸的时候,她的心又痛又胀,一种比恨意更深的更难以理解的爱意涌了上来,卡住了她的喉咙。
蹲在窗外,云骆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无能为力。
屋内的动静停止了,不一会云裳步履蹒跚地从屋里走出来,云骆就蹲在几步外的墙角,她已经给自己施了一个隐身的法诀。云裳看不到她,云骆眼睁睁地看着云裳迈着踉跄的步子走到院子里,月白色的裙摆已经被扯得开了衩,露出一截被打得通红的大腿根,私处还在滴着精液,混着那些说不清的液体,被日光一照,晶莹剔透,看得清清楚楚。
云裳站在院中,停了一瞬,好像是在确定什么方向,然后衣袂一扬,整个人腾空而起,化做一道剑光朝着城门的方向飞去了。
云骆蹲在墙角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天空里,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她想起小时候,她刚被师父领进清台观,夜里想家,是云裳师姐抱着她哄她睡,在她耳边轻轻唱着不知名的山歌。她又想起在山洞里,师姐教她识字,给自己做好吃的。
那些记忆犹如旧碗上的釉彩,原本云骆以为光亮如新,此刻却被李二狗一把拽下来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角落里的身影蹲了很久很久,直到日光从正午偏到了午后,云骆才慢慢直起身来,她的面容心如死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痛在心底炸开,那种恨意是滚烫的、尖锐的,像一把烧红的铁刀,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我要杀了李二狗!!!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朝着正厅的方向一步步走过去。
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李二狗正坐在太师椅上,翘着腿,裤腰带松松垮垮的,手里端着一碗茶在喝。他抬头突然看见云骆吓了一跳,手里的茶碗差点没拿稳,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云、云骆?你怎么——”
云骆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她的手一扬,一道灵气自掌中迸发而出,直直地朝李二狗的面门轰过去。那道灵气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把他身后的那扇花梨木屏风炸了个粉碎。
李二狗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滚到一旁,嘴里已经在喊:“云骆仙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云骆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眼神冰冷。她不想听李二狗说话,她只想杀了他。
可云骆的手却不听使唤地偏了几分,那一击明明可以直取面门,她却打出了清灵风,只削碎了几件家具。
是那情蛊在作祟,是那该死的情蛊,让她的杀气蒙上了一层无形的软膜,让她的手臂在最后一刻总是不由自主地偏移三分。她恨自己,恨自己的手怎么这么不听使唤。
她快步上前,掌缘化灵气为刃,抵住了李二狗的喉咙。
刀锋抵在颈间,李二狗整个人不敢动分毫。他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那上面泛着淡青色的灵光,随时可以割开他的喉咙。李二狗的腿登时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抖:“云骆仙子,饶命啊!我、我李二狗这辈子没求过人,今日求你饶了我这一回!”
云骆没有说话,掌刀往前送了半分,李二狗的脖颈上浮起一道细细的血痕。他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别别别!仙子饶命!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我一条生路,要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饶了我这条狗命!”他越说越急,声音又尖又抖,“我、我有一本功法,还有灵石,还有那宅子,全都是你的!你想当仙师就当仙师,想当城主就当城主!只要你饶了我!”
云骆站在那里,掌刀抵着他的喉咙,看着李二狗那副丑恶的嘴脸。他脸上的恐惧是真的,泪水也是真的,鼻涕淌到嘴角也顾不上擦。
脑子里闪过几个李二狗从师姐手里救下云骆的场景。云骆本应该在此杀了李二狗,她内心是这么想的,身体也是这么做的,可是手却僵在原地,纹丝不动。
云骆的脑子里有一万个声音在尖叫,杀了李二狗,给师姐报仇,可她的手始终落不下去。她的目光落在李二狗的眼睛上,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乞求、还有一缕她看不懂的光。那缕光让她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一种让她恶心得想吐的疼痛,比恨更深,比痛更烫,那是……什么?
“仙子,我求求你了,”李二狗的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腔调,“我以前是混蛋,我承认,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改,以后都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我放了云裳我就放了她,你要我离开邵城我就离开邵城。我就一条狗命,你饶了我这一回,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姑奶奶,祖宗,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
李二狗说得天花乱坠,涕泪横流,一边说一边又偷看云骆的表情。
云骆此时握着掌刀的手正在发抖,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因为愤怒或者杀气?不是!而是别的,从心底生出的、让她想要尖叫的挣扎。
云骆正爱着李二狗,云骆也恨李二狗。这两种情绪像两条蛇在她心里互相撕咬,把她的心咬得鲜血淋漓,她一个也摆脱不掉。而这时云骆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恨自己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哭,她最不想在李二狗面前掉眼泪。
李二狗看见了云骆的泪水,也看见了云骆的迟疑。他的目光闪了闪,像是知道了什么,声音软了下来,用温柔腔调说:“云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怪我,你恨我,我都认了。可是你听我说完,我其实……我其实是真的喜欢你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是真的喜欢你。我对云裳做的事情是混蛋,可我对你是真心的。你相信我,我愿意为了你改,我愿意为了你把一切都放下……”
李二狗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那双带着痞气的眼睛在这一刻竟然显得真诚无比,可云骆的心里却泛起一阵冰凉的寒意。她想起那个师姐跪在地上,一边挨着打一边用脸颊蹭着那根肉棒说,云裳会尽心伺候主人。她的眼眶一热,掌刀又往前递了半分:“骗子……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骗人的……”
“不是骗人……”李二狗的声音颤抖着,他抓住云骆抵在喉间的那只手腕,用力握紧,“云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李二狗从今往后,对你没有半句假话。你若不信,现在便杀了我,我绝不还手。可你若给我这一次机会,我会用一辈子证明给你看,我喜欢你是真的。”
云骆呆愣住了,手中的掌刀被李二狗轻而易举的移开。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李二狗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掐了一个法诀。一道墨绿色的光芒猛然轰在云骆胸口,云骆猝不及防,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门框上,又滚落在地。
摔在地上的云骆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衣襟上,将鹅黄色的裙子染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的身体瘫在地上,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四肢,视野一阵阵发黑。她模模糊糊地看到李二狗扶着椅子站起来,脸上那副真诚的表情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狰狞的冷笑和惊惶未定的怨毒。
李二狗的声音从很高的地方落下来:“还想杀我?你以为你那点本事能杀得了老子?老子可是天命之子,你算什么东西?”
云骆躺在地上,口中不断地咳出鲜血。她不想哭,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她好恨,恨得要死。她恨自己下不去手,恨自己在他握住自己手腕的那一瞬间竟然还会恍惚。她恨自己练了十几年的剑,在杀他的时候却用了一半的力气,剩下的一半被那该死的情蛊吃掉了。她恨那情蛊,恨李二狗,恨自己爱上了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
她的手慢慢地抬起来,灵气在指尖交相辉映,只要她把这最后一道灵光打出去,她就能杀了他,给师姐报仇、给自己报仇。
可是那道灵光在她指尖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困住了。她试了一次、两次、三次,那道灵光始终没有办法成形。
她的眼前浮现出李二狗狰狞的面孔,又浮现出他给她斟酒时淡淡含笑的眼睛,那两个画面重叠在一起,恍若一场荒谬至极的梦魇。她的手指抽搐了一下,虚弱地落在地上,那点灵光终于彻底消散了。
云骆心怀死志地躺在地上,嘴里有血,五脏六腑里就跟被碾碎了一样疼。但最疼的不是伤口,是心口那团绞在一起的东西。她看着李二狗那张狰狞的脸,觉得很好笑,她竟然为这么一个人,从邵城一路飞奔回来,路上在绸缎庄换了三套衣裳,对着铜镜左照右照,想象着他看到自己时的表情。
好蠢。
云骆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可死并没有到来。
云骆听见脚步声走近了,在她面前停了一下,又蹲下来。一只手伸过来,抹掉她脸上的血,指腹粗糙温热,力道一点不温柔,倒像是屠夫在挑拣猪肉。她睁开眼,看到李二狗那张脸凑得很近,那双三角眼里放着精光,似乎是从她身上看到了什么好东西。
“可别死啊云骆仙子。”他说,语气算不上关心,“你死了,老子可就亏大了。”
云骆想说“你滚开”,可一开口先呛出一口血来。
此刻她全身经脉破损,内部仿佛被针扎过一样乱窜着灵气,胸口瘀血堵得喘不上气,腿也是软的,脚尖发麻,连挪动都困难。离她几步远的地上,自己的灵剑还泛着微光,可惜她的手指连剑柄都够不着了。
李二狗自然看出来云骆动不了,胆子便大了起来,蹲着往她身边又凑近了几寸,细看云骆那张脸。
可不是嘛,这张脸长得是真招人喜欢,颊上带一点圆润的婴儿肥,唇瓣红润得像沾了露水的樱桃,一双杏眼含着泪,又怒又怕地瞪着他,反倒更让人心痒。他的目光沿着她的脖子一路滑下去,喉结滚了一下。
“云骆啊云骆,何苦呢?”他咂了咂嘴,语气像个在跟不懂事的小辈讲道理的长辈,“你要是乖乖听你师姐的,嫁给我做了媳妇儿,好好过日子,哪至于受这份罪?非要回来闹,闹得自己一身伤,多不划算?”
云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可一口气憋在胸口,眼前直冒金星,话全堵在嗓眼里出不来。
李二狗看她这副模样,又笑了一下,伸手探到她领口,扯开一点布料,露出底下那截雪白的颈口。那布料细腻,原本是上等的丝绸,可被法术损坏现在倒和县城里那些下等人穿的差不多,裹着的皮肤却嫩得像新剥的鸡蛋,在这昏黄的屋子里显得又白又晃眼。
他的手指假装不经意地蹭了一下锁骨上方的皮肤,真是令人垂涎欲滴。
“你中了我那情蛊,”他故意慢吞吞地说,声音很欠揍,“按说呢,你应该已经喜欢我喜欢得不行了。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怪怪的?刚才想杀老子,可是手就是砍不下来?那就是蛊虫在疼你呢。它舍不得,你也舍不得。”
“你、放——”云骆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哑。
“放屁。”李二狗接得顺溜,“你这不是骂人都没力气了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