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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的妖孽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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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的妖孽人生】(三)(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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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的喟叹,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那只裸露在外的乳房,揉面团似地搓弄着,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裙摆之间,摸到了一片湿涔涔的花丛。

    镜面里传来云裳的声音,带着一种云骆从未听过的甜腻与媚意:“李公子……其实云裳是个淫荡的女人,一直都很想要李公子呢。”

    李二狗嘿嘿一笑,声音带着装模作样的惊讶:“哦?居然还有这种事?”

    “是呀,”云裳的声音抚媚入骨,“李公子,人家下面已经湿得不行了,就像发了洪水一样……公子的肉棒塞进来,帮人家堵住洪水好不好?”

    李二狗猥琐地笑了,那笑声从镜面里毫无保留地传出来,把云骆的耳根烧得滚烫。

    “当然好。既然云裳仙子都这么说了,在下自然无有不从。”

    云裳翻身坐了起来,跨坐在李二狗腰上。她身上那件纱袍彻底滑落下来,露出那具白净丰盈的躯体。两团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肌肤在烛光下笼着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泽。她一只手撑在李二狗胸口,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腿间那道水光泛滥的缝隙,两瓣阴唇被她用指尖拨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媚肉。

    然后她缓缓地坐了下去。

    镜面里,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被一寸一寸地吞没。云骆清晰地看到师姐的腰肢下沉时,那根肉棒从她腿间的缝隙里消失,她的身体像套上了一件紧密的内衣,完全契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云裳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绵长的叹息:“哈啊……公子……好深……”

    李二狗也舒爽地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掐住她的腰:“仙子这水儿也太多了,险些把我都滑出来了呢。”

    看到这里云骆手里的印花镜差点脱手。她猛地别过头去,胸口剧烈起伏。可那双眼睛在黑暗里眨了两下,又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镜面上。

    她不该看的。云骆知道,可是她的眼睛根本移不开。

    镜面里的两个人已经开始动了起来。云裳双手撑在李二狗胸前,腰肢一下一下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把那根肉棒吞到根部,再缓缓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含在穴口,然后又一个深坐,整根没入。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有节奏,肉棒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水光,在烛火下闪闪发亮。她那条匀称修长的腿因为这绷得笔直,大腿的肌肉线条在裙袂间若隐若现,随着每次起坐而微微颤动。

    李二狗扬手在她圆翘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啪一声。云裳的腰肢果然加快了几分,上下套弄的频率如同疾风骤雨。李二狗又拍了一掌,她反而慢了下来,像故意吊着他似的,动作拉得又缓又长。李二狗再拍一掌,她又加快了速度。循环往复,节奏完全被他那一巴掌一指挥着。

    云裳胸前那两团乳房也跟着这一晃一晃,像一对活泼的小白兔,一蹦一跳地荡着,乳尖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圆弧。

    云骆死死地盯着那对跳动的乳房。那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和她的身体几乎一模一样的乳房。此刻它被一个男人揉捏着、拍打着、把玩着,肉波荡漾,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云裳在自己身上揉捏的触感,她的身体明明也有这样一对乳房,明明也那样敏感,为什么现在它们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胸前被别人玩弄着?

    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云骆的心口,不疼,但酸酸的。

    镜面里传来李二狗的喘息声,声音很沉,断断续续:“呼……仙子……你这骚穴……夹得可真紧……”

    云裳那甜腻的声音在云骆的耳边炸开:“唔……李公子……再深一点……人家里面好痒……恩公的肉棒好大……把人家的小穴都塞满了……”

    云骆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隔着寝衣轻轻揉捏着。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只是下意识地学着镜面里那个人的手姿,学着那个人的节奏。她的小腹确实在发热,热得有些难受。那种热度像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小腹向下探去,探到了那片她已经不敢碰触的地方。

    她咬住了嘴唇,可一声喘息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镜面里,云裳的腰臀还在奋力地上下起伏,动作越来越猛烈。李二狗伸出手,一把抓住她晃动的乳房,捏在掌心里揉搓,另一只手又去拍她的屁股。云裳的声音浪了起来,一下一下地加快着速度,连肉与肉撞击的声都从镜面里清晰地传了出来。云骆觉得自己的耳根都要烧化了。

    她伸手下去,隔着裤裆摸了一下,触手一片湿润。

    云骆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嘤咛。她咬住自己的袖子,弓起腰,把手从裤腰里探了进去,指尖碰到那口湿漉漉的肉缝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明明不该这样做的。师姐正在隔壁被男人操弄,她却坐在这边的床上自慰,这算什么?这太荒唐了。

    可是她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地拨开了那两瓣阴唇,找到了那枚硬挺的肉粒,轻轻地揉了起来。

    “嗯……”云骆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又立刻咬紧牙关,把声音压了回去。她不敢发出声音,怕被人听到。可镜面里的声音却没有停,云裳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浪,她的身体像一匹被驾驭的母马一样在李二狗身上起伏着、颠簸着,乳房跳动得更加欢快了。

    云骆的手也越来越快。她的两根手指在穴口徘徊了一阵,然后鼓起勇气,插了进去。干燥的甬道被手指撑开,产生一点微弱的胀痛,但很快被她指尖传来的热度掩盖。她咬着嘴唇,手指开始在里面抽插、抠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乱。

    一声绵软的娇吟,嘴角溢出来:“嗯……唔……”

    她慌忙用手背捂住嘴巴,可是那声音已经收不回去了。她觉得下腹部烧得难受,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聚集、膨胀,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蝴蝶,拼命地想要飞出去。她加快手指的抽插,同时用拇指按着那颗肉粒用力碾磨。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屁股在床上轻轻地蹭动,潮湿的水声和她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唔……嗯……哈……”她努力压着声音,可那声音还是不停地从指缝里漏出来。她的穴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甚至听到液体从自己腿间流出来,把寝裤都洇湿了一片,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的指尖全成了透明的。

    就在她手指快要抽筋的时候,镜面里传来一声高亢的媚叫,云裳的腰猛地沉到最低处,整个人僵直着痉挛了几秒钟。李二狗也发出一声低吼,掐住她的腰向上顶了几下,然后深深抵住,不动了。大量的白色精液从云裳的腿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蜿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云骆看到那缕白浊的同时,她的手指猛地把自己的穴口捅到最深,小腹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出来,把她的手心和裤裆全都打湿。她张开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张着嘴,身体颤抖着,感受着那一波接一波的酥麻从脊椎往上冲刷。

    她瘫在床上,喘了许久。

    镜面里,李二狗把云裳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翘着屁股。他的肉棒重新顶入,将云裳的身体撞得前后摇晃。云骆看着这一幕,那种酸涩感从心口一下子涨了上来,堵住了喉咙。

    她的心底似冒出一个声音,又尖又细,像是她自己,又像是别的什么:师姐好讨厌。和李二狗做那个事情的人,为什么不是我?

    她吓了一跳,被那个念头惊得浑身冷汗。她怎么会这么想?可那股念头却像扎根在她心里一样,怎么也拔不掉。她看着镜面里趴在那里被撞击得呻吟不断的云裳,看着李二狗掐着云裳的腰,又想起了他笑起来时那双含笑的眼睛。他的嘴唇真好看,他的声音也好听……

    云骆猛地合上印花镜,把它扣在床边柜子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只手捂着胸口,心脏乱蹦,跳得又快又乱。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满脑子都是李二狗那张脸,都是镜面里的画面:他宽厚的手掌,他坚实的胸膛,他从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的喘息声……她心口一阵一阵地发疼,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蠕动、啃噬,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又苦又酸的滋味。

    她想要。那个念头清晰得让云骆害怕。

    云骆一夜未眠。她把印花镜盖着放在床边柜上,却总忍不住伸手再翻过来看一眼。每看一眼,她的心跳就乱一分,呼吸就急一分,身体的某个角落就燃起一分火。她看了整整一夜,看到镜面里的两个人换了姿势,换了房间,一次一次地交合,直到天边泛白。她看着镜面里云裳那双像猫一样餍足的、带着媚意的眼睛,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弱的嫉妒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她的心口。

    天亮了。

    云骆从床上坐起来,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把裙摆理了又理,又对着镜子看了好几眼自己的脸。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挂着两片淡淡的青黑,像一夜没睡的样子。她努力调整了一下表情,推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已经备好了早饭,清粥小菜,几碟点心。

    脚步声从回廊尽头传来。云骆抬起头,看见李二狗带着云裳一前一后地走进饭厅。云裳换了一身水红色的衣裙,贴在他身侧,像只乖巧的云雀依偎在主人肩上。李二狗拉开椅子坐下,云裳便也顺势坐在他身旁,顺手夹了一筷子腌萝卜,放到他碗里。

    云骆看着这一幕,心底那团乱七八糟的情绪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的苦的辣的一齐翻涌上来。她抿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可张开口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她看着师姐那张平静的脸,心底翻涌着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委屈。

    一顿早饭吃得沉默。云骆低头扒着白粥,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想了很多很多。她想那些道侣之间流传的诗词歌赋,想那些颂扬男女之情的话本,也想起师父在她们入门时说的话:“清台观一脉,传至你们二人手中,需守住道统,光耀门楣。”

    如果师姐真的抛下仙业,去做李二狗的枕边人,那清台观的道统由谁来继承?只有她一个了。她总不能……她总不能也学师姐,跟着那个男子不清不楚地过一辈子吧?那师父怎么办?师父从小把她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喂她吃饭,教她读书认字功法……她怎么对得起师父?

    云裳感受到云骆的目光后,抬起头朝她露出温婉的笑,便又侧过头去,贴着李二狗的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李二狗低声笑着,伸出臂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云骆的筷子僵在半空中,又慢慢地放了下来。她端起面前那碗粥,喝了一口,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她低着头又喝了一口,觉得喉咙里有些发堵,怎么也咽不下去了。她放下碗,轻轻开口:“师姐,李公子……我想回去了。”

    云裳抬起头:“回哪儿?”

    “回清台观。”云骆的声音不大,但还算平静,“我出来好几天了,师父还在闭关,观里没人照看,我不放心。我……我想回去了。”

    云裳看着她,片刻后才轻声说:“吃完了再走。”

    云骆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我已经吃饱了。师姐……你多保重。”她不知道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会微微发颤,“李公子……多谢你昨日救命之恩,还有这顿饭。云骆日后若有机会,定会报答。”

    她说得很认真,可那个不知名声音在心底却,不停地叫着:不要走,不要走,你走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云骆握紧拳头,强压下那股声音的躁动。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轻声说了一句:“师姐,师父她……一直等我们回去呢。”

    然后她迈出门槛,踏上了回清台观的路。

    一路上,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个人的影子。她用理性杀死了脑海深处卑劣的想法,却杀不掉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它们像藤蔓一样攀附在她的血管里,越缠越紧,勒得她的心口阵阵发麻。

    她想起云裳昨晚说的话:“我早已对他芳心暗许,非他不嫁。”

    她想起自己说的:“我还是老老实实修仙吧。”

    她想起镜面里师姐那双媚眼,那根肉棒,那些水光交错的画面,它们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记忆深处,不管她怎么用力去忘也忘不掉。

    想起自己缩在师姐怀里时,那种从小到大都让她安心的温度。

    那些都是她的。云骆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可是现在,那些都不再是她的了。

    云骆走到城外的官道上,晨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她走了很远,才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

    邵城的城墙在朝阳下泛着灰白的光。云骆在那个方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伸出手,在自己的脸上擦了一下,把手背上的湿痕悄悄攥进了袖口里。

    她转回头,继续往前走,没有再回头。

    云骆耷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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