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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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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堂深处】(12-15)(父女糙h)(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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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干自己的亲女儿呢!还是他更骚!

    “哼~”知许娇嗔的瞥他一眼,做出一副不想理你的样子。

    他低笑,满意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却没再进一步,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儿。

    安静了片刻,他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酸溜溜地旧事重提:

    “昨日……与那林公子…”

    知许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还在吃醋,心里又甜又好笑,故意逗他:

    “林公子温文尔雅,学识渊博,自是……唔……”

    话未说完,就被他以吻封缄。这个吻带着占有和侵略,却又在触及她柔软的唇瓣后,不自觉地化为缠绵的厮磨,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头,大舌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的小舌交缠在一起,在她的口中上下搜刮,吞吃着她口中的津液,把她吻的几乎喘不过气。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不稳地警告。

    “不许再提他。”

    知许嘴角忍不住上扬,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胸口,语气俏皮。

    “小气。”

    “说谁小气呢?”

    “你啊!”

    “现在连爹爹都不叫了?没大没小…”

    “不叫又怎么了?你见过有爹爹肏自己亲女儿的吗?”

    “…看来要好好教教你了。”

    知许还没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就被一个又硬又烫的棍状物戳了戳脸,扑面而来的就是浓重的石楠花气味,一看,爹爹的手握着柱身,性器怼在自己的脸上,那肉龙高高翘起,像是打招呼一般把自己的脸戳下去一个凹面。

    “干什么呀…”知许小声嘟囔着,眼神扫过父亲性器上交错的的青筋。

    “乖,张嘴,爹爹都吃过知许的小穴了,知许也来尝尝爹爹的好不好?”

    知许原本也只是撒娇而已,知道爹爹不是真的生气,又被爹爹哄得乖乖张开了小嘴,伸出自己小巧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爹爹的龟头,尝了尝,不算难吃…于是继续张着嘴含住那巨物的头,太大了,这怎么吃啊…

    沈应枕看着女儿生涩的吃着自己的性器,奖励般的揉了揉知许的头,趁她放松,一挺身,大半根都捅进了知许的小嘴里,舒服的闷哼一声,知许倒是没这么好受了,整个嘴都被父亲的肉棒塞着,喉咙被戳的难受,嘴里都是那肉棒的浓郁气味。

    “还动的了吗?”

    知许抬眼看他,眼里湿漉漉的,哼!说的这么温柔,结果让自己含的这么深,难受死了!还被父亲浓浓的阴毛戳着脸…虽然是父亲的味道,但是好扎人啊…

    沈应枕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都舍不得让她深喉了,但是不得不说,女儿真的是全身上下都是宝,不仅下面的小嘴会吃,上面的小嘴也舒服的很,现在不习惯,她以后就会习惯了,两个人做得久了,以后都不用自己哄着她了,自己都会来找肉吃。

    “知许…放松,爹爹退出来好不好?”

    知许眨了眨眼,嘴里发胀,不知道怎么放松,沈应枕扶着她的头轻轻推出来,“是爹爹太心急了…”。

    知许摇了摇头,缓了缓又重新含住那肉棒,想象着自己在吃糖,生涩的上下吞吐,舔舐,还嗦了嗦龟头,想着这根鸡巴太骚了,不仅要入女儿的穴,还要入女儿的嘴,自己可要好好惩罚这根骚鸡巴,让它知道自己的厉害。

    沈应枕被她的动作一激,这丫头哪学的。

    知许又想起上次自己用手帮爹爹的时候,于是又用牙齿轻轻磨着龟头,沈应枕被刺激的扣着她的头往下按,腰身往前顶,来回数十次,龟头抵着知许的喉咙,射出一泡浓精…

    知许再抬头时,脸蛋红扑扑的,一部分精液被她咽了下去,一部分咽不下去的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沈应枕细心的帮她擦着脸上的浊液,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还难受吗?”他小心翼翼的开口。

    “好吃…”知许缓过来后笑着扑到爹爹怀里,脑袋蹭着他的下巴。

    沈应枕一愣,伸出手揉着她的头,“傻知许…”。

    “你才傻,爹爹最傻!”

    “……”

    15爹爹除了子嗣什么都可以给你

    自从父女两人共赴云雨之欢后,便日日交缠在一起,知许的性格也不似从前的内敛,反而开朗欢快了许多,不仅在床上,在平日也喜欢故意逗沈应枕,说一些“逾越”的话,身侧侍奉着两人的下人常常替自家小姐担心,小姐从前何时说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实际上其实是父女调情的方式罢了,这个时候还是因为有外人在,沈应枕会揉揉知许的头,笑着夸她,说他说的都对,下人都觉得老爷宠小姐没个下限,乱了规矩。知许也会试探地提起这些事,沈应枕只说,对下人才需要管教,女儿就应该是用来宠的,更别说是他的爱人。

    要是没有外人在,估计沈应枕会故作凶狠地把知许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肉龙去蹭弄知许的肉缝,狠狠的捅进那狭窄的穴里,抽插百下又换个姿势;怀里抱着女儿,知许背对着他,以这种后入的姿势插到更深的地方,还要让知许用这孟浪的姿态和骚甜的声音再说一次那些“僭越”的话,知道把知许弄的双腿发抖发软,淫水直流,穴肉外翻,身上都是他的精液和气味才好。

    两人一开始只是想亲近些,让这层“父女关系”没那么尴尬,没想到却变得如此“亲密”,于是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不仅心意相通,还肉体相合,容光焕发。

    直到。

    “祖母来了?”

    “是呢小姐,老夫人专程从南方回来了,为的就是来看将军和小姐呢!”

    知许听后说不上是开心还是不开心,祖母来了自己当然是开心的,但是不开心的是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和父亲云雨巫山的日子定是少了。

    她猜的没错,前厅里,老夫人拉着知许的手,语重心长:“好孩子,你年岁不小了,祖母定为你寻一门顶好的亲事。”目光一转,又看向沈应枕,“我儿也是,府中总需个主母打理,续弦一事,该提上日程了。”

    知许低下头洋装羞涩地想逃避话题,沈应枕率先开口:“母亲,儿子都多大了,用不着,儿子有知许这一个女儿早已知足,心中再无其他。”

    知许闻言,心头猛地一缩,说不上是甜是涩。他这话听在祖母耳中是父女情深,在自己这便是“放心,爹爹只要你,只有你。”

    老夫人嗔怪地拍了儿子一下:“胡说!你正值壮年,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怎么行?知许迟早是要出嫁的,难不成还陪你一辈子?”

    沈应枕知道母亲这想法一时半会说不动了,说多了倒惹的母亲不快,便说要带知许去骑马。

    老夫人一听,眉头就蹙了起来,目光在儿子和孙女之间打了个转,带着明显的不赞同:“骑马?你呀,就是太惯着她了!好好的大家闺秀,合该在闺中学学绣工、看看女训,整日里骑马射箭,像什么样子?”她说着,又特意看向知许,语重心长地叮嘱:“知许,你如今大了,更要谨记男女间‘女大避父’的道理。便是亲生父女,也该有些分寸。”

    知许闻言脸立马烧了起来,什么女大避父,父亲的肉棒都不知道入过自己身里多少回了,只是那男人的精液没有留在自己身体里,其他的…耳鬓厮磨、抵死缠绵……做的还少吗?

    这肯定是不能说的,面对祖母的话,她只能点头称是。

    “知许谨记祖母教诲。”

    沈应枕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他自然接过话:“母亲多虑了。知许性子静,偶尔活动筋骨于身心有益。儿子自有分寸,不会让她失了体统。”

    最终,这场骑马之约在老夫人不甚赞同的目光中定了下来。

    两人在马场上骑着马,知许靠在沈应枕怀里,闷闷的,也不说话。

    “在想祖母的话?”

    “嗯……”

    沈应枕环顾四周,放慢马速,待马匹停下来后把头埋在知许的颈窝里,亲吻她的脖颈。

    沈应枕的吻,带着安抚和占有的依赖,落在知许敏感的颈窝,激得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要躲闪。

    “别动。”他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在她腰间,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坚实的胸膛,灼热的唇瓣辗转厮磨,声音因埋首在她颈间而显得低沉模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祖母的话……你都记到哪去了?”他忽地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语气里竟带着一丝恶劣的调侃,还拍了拍她的屁股。

    知许“嗯”地一声软了身子,全靠他的支撑才没从马背上滑下去。羞耻、背德的刺激、还有被他轻易撩拨起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声音都带了哭腔:“爹爹……别……会被人看见……”

    “看见什么?”沈应枕低笑,终于抬起头,但手臂依旧牢牢锁着她。他拽着缰绳,驱使马匹缓步走向马场边缘那片茂密的白桦林,目光扫过她绯红的面颊和湿润的眼角,眼神暗沉如夜。

    “看见我如何教导我的‘好女儿’……‘骑马’?”

    最后一个词,他咬得极重,充满了情色的暗示。

    马匹已进入树林深处,阳光被枝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斑,四周静谧。

    “爹爹……别……会有人……”

    “嘘……”沈应枕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灼热的呼吸烫得她心尖发麻,“这林子深,没人。”他的大手早已不耐地探入她骑装的下摆,沿着腿侧光滑的肌肤向上抚去。

    知许羞得仰起头,阳光透过晃动的枝叶,刺得她睁不开眼。她能听到风吹过树梢的哗哗声,能听到马蹄偶尔踏地的嗒嗒声,而这些声音全都盖不住她擂鼓般的心跳和两人越发急促的呼吸。

    “祖母……祖母才说……”她徒劳地想要用礼法做最后的抵抗,声音却已软得不成调。

    沈应枕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危险的磁性。他指尖触及那最柔软的阴阜,感受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他吻着她的唇角,语气恶劣又得意,“‘女大避父’?那我的知许告诉爹爹……这里,怎么湿了呢?是在欢迎爹爹吗?”

    指尖深入,拇指揉弄着知许的阴蒂,食指和中指伴着湿滑从紧小花口进入,娴熟的抠弄着知许的敏感点,知许张着嘴,发出小声的娇喘声,不一会,她随着快感挺起身,小穴收紧,闭着眼眼看就要到达一个小高潮时。

    知许迷茫的睁开眼“爹爹……?”

    沈应枕抽出手,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下之人眼眸湿润、迷茫又带着一丝不满地望着他,那副全然依赖,任他施为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

    他低笑一声,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鼻尖,语气带着恶劣的逗弄:

    “急什么?”他的指尖仍在那片泥泞湿热的穴肉处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激起她一阵阵颤抖,“‘女大避父’……知许今日还未回答爹爹,究竟要‘避’到何种程度,嗯?”

    知许被他这明知故问的混账话逼得羞愤难当,却又无法抑制地渴望更多。她别过脸去,声音带着哭腔:“……爹爹……你……你明知故问……”

    “哦?爹爹不知。”他手下力道加重了些,拇指一轻一重地揉那最敏感的骚核,满意地听到她脱口而出的娇喘。

    她咬着唇,“知许喜欢爹爹的大肉棒,想要爹爹操知许,想要爹爹让知许高潮……”

    “既然知许想要,那爹爹就给知许……”

    他双手卡住知许的腰侧,将她整个下半身向上抬起,拖向自己。她的臀部会悬空,重量完全落在他的大腿和手臂上。

    那肉棒在知许的臀部和肉缝之间蹭着,两人性器分泌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蹭的知许的屁股和逼口都是,知许被着这样蹭着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以为爹爹想慢慢来。

    一不注意,沈应枕挺身一插到底,穴肉紧紧绞着棒身,子宫口翕张着,光是插进来就让沈应枕倒吸一口气,太爽了,知许的骚穴每次插入就跟第一次一样,知许猝不及防地被插入,觉着胀的不行,但不像刚开始一样觉得疼,适应了又觉得空虚,催促着爹爹动。

    知许的声音像媚药一样刺激着沈应枕的感官和动作,九浅一深的抽插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沈应枕掐着知许的腰,臀部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声,以及被操的水花四溅的噗嗤声,两颗阴囊也似乎恨不得塞入女儿的阴道里。知许的内阴被父亲的肉棒填满,外阴也同样被爹爹卷粗的阴毛刺激着,快感叠加,淫水越流越多。

    插在女儿穴里的肉棒又凶又狠,下半身入了,上半身他也不想放过,他揭开女儿的上衣,低头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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