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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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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堂深处】(8-11)(父女糙h)(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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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的一吸,知许被刺激的惊呼一声,舌尖还坏心眼的学着性交的姿势,先是戳了戳阴蒂,又舔到穴口,舌尖往阴道里探,快速的进出。

    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迅速攀上巅峰,一股不受控制的尿意袭来,淫水喷了沈应枕一脸,沈应枕轻笑一声,舔了舔唇边的骚水。

    在她高潮余韵未退,浑身瘫软之际,他吻上她的唇,将她高潮的甜蜜尽数咽下。知许软软的回应着他的吻,他一只手脱下自己的亵裤,然后抓着她的手,引向自己早已硬烫的大肉棒。

    他抵着她的唇瓣,声音沙哑“现在该知许帮帮爹爹了……”

    知许的手轻轻握住那坚硬灼热的巨物,她小心撑起身子,看着眼前青筋虬结的肉棒,深紫色的柱身,大概有婴儿的手臂一般的粗长,一跳一跳的搏动着,顶部龟头处还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石楠花味。

    她想起之前确实在书中看到过的“玉茎施纵,其势如弩”,没想到居然这么大,又想到书中关于男阳女阴交合的描述,她迅速撇开目光,脸颊和耳根红得滴血,根本不敢低头看,她的手僵硬的虚握着父亲的阴茎,不知该如何动作。

    “知许乖…帮帮爹爹……”沈应枕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眼神真挚的看着她,期待着她的下一步。

    知许微撅着嘴,看着父亲温热的眼神,轻轻握住了父亲的肉棒,沈应枕不住的闷哼一声,知许像是收到什么鼓励一般,试探揉了揉。

    “嗯…碰碰它,就像爹爹刚刚对你那样……”知许听后先是回忆了一下刚刚父亲的动作,要自己吃它吗?……她被自己的想法羞耻到了,不敢继续想下去,便用手开始慢慢的上下撸动茎身。

    “对…就是这样,我的知许真棒……”

    知许听后心中升起了一股成就感,也变得没那么怕了,握紧柱身,试探着加快了手中的速度,逐渐掌握着节奏。

    “哦……”女儿的小手又小又嫩,一个手都握不全他的肉棒,要两只手一起才能握住,见女儿专注的帮她疏解的样子,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将她的掌心浸的湿漉漉的,脉络在她指尖下,跳动的更加剧烈,全身肌肉崩得像拉满的弓,却不敢真的挺腰迎合。

    过了许久,知许的手腕已经酸软发颤,指尖磨得泛红,她委屈地抬眼,却见父亲的大屌依旧高举着,甚至比方才更胀大几分,青筋盘旋着,颇有几分骇人。

    “爹爹……”她带着哭腔,湿漉漉的睫毛像被雨打湿的碟翼,“我、我手好酸……”

    沈应枕揉了揉她的脑袋,看着她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正想让她停下,没曾想知许随意的用手指抠弄着马眼,另一只手玩着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沈应枕的呼吸一滞,随着女儿生涩的揉弄,马眼一松,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那浓白的精液射了知许一脸,还有一些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两团雪乳上,淫靡之极……

    沈应枕随意拿起床上的一件衣服,轻轻的给知许擦拭,知许下意识的舔了舔唇边的白浊,这一幕被沈应枕尽收眼底,触目惊心。

    他擦拭的动作猛地顿住,指尖死死攥紧了衣物,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猛地移开视线,下颌绷得死紧,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才勉强压下喉咙口那声低吼。

    “……爹爹?”知许似乎被他骤然的僵硬和粗重的呼吸吓到,轻声唤他,眼神懵懂又不安。

    她的声音唤回了沈应枕一丝理智。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沉。

    他不再看她,只是沉默地、极致克制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她身上的狼藉仔细擦拭干净,然后为她拢好衣襟,盖好锦被。

    “睡吧。”他低声说,指尖拂过她的眼帘,吹熄了烛火。

    沈应枕的心神不宁,离开时故意将房门留一条缝,既像不舍,又像等待她追出来拽住自己的衣角…

    11心悦君兮

    一道鎏金滚边的朱漆懿旨,安静地躺在将军府厅堂的紫檀案上,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每个人心中炸开。

    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犹在耳畔,字字清晰:

    “……太后娘娘懿旨:兹定于七日后,于畅春园设‘兰秋雅集’……各府千金须当场题诗作画,拔得头筹者,赐……入宫伴驾半月,以显天恩。”

    厅内一时寂静。

    沈应枕负手而立,身姿依旧挺拔如松,面色沉静。只是那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的目光转向身旁的知许——

    她正微微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唇色显得有些苍白。那是一种安静的无措,像一只被突然惊扰的小鹿。

    传旨太监离去后,那份寂静变得更加沉重。

    他走到她面前,脚步很轻。

    “在担心?”他开口,声音温和。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没敢抬头,声音里有一点委屈,“我画的不好……怕,怕丢了爹爹的颜面。”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抬起手,动作有些迟疑,最终还是极轻地、用指节拂过她低垂的额发,像拂去一片并不存在的尘埃。

    “怕什么。”他看着她,目光深沉而专注,在知许看来里面有一种深沉而又令人安心的力量,“有爹爹在。”

    是夜,书房烛火通明,却只照亮一隅安静的天地。

    知许对着铺开的宣纸发怔,笔尖的墨都快干了,也不知从何落笔。

    沈应枕静立在一旁,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尖和紧抿的唇上,看了许久。

    “爹爹……”她终于放下笔,声音里带着点求助的意味,“我不知该画什么。”

    他这才走上前,在她身边站定。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先替她将滑落至腕间的袖口轻轻挽了上去,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笔,俯身,用自己的大手,稳稳地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

    “看这里,”他的声音响在她耳侧,低沉而平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鬓角,带来一丝微痒。“墨要润透,笔要稳。”

    他引导着她的手,在纸上游走,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道。他的胸膛离她的后背有些近,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笔尖勾勒出挺拔的枝干,晕染出朦胧的远山。

    画至一角,他握着她的手,缓缓写下四个字——心悦君兮。

    笔停住了。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灯花轻微的爆裂声,以及……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和心跳。

    他依旧保持着从身后虚拢着她的姿势,没有退开,也没有更近。他只是沉默着,目光落在她渐渐染上绯红的耳廓上。

    过了许久,他才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知许,下一句……是什么?”

    知许的心跳得厉害。她能感受到他包裹着自己手背的掌心变得有些烫,能听到他比平时更重的呼吸声。

    她没有挣脱,反而微微向后,让自己的后背轻轻靠向他坚实的胸膛,这是一个全然信赖与依赖的姿态。

    她偏过头,抬眼望他,眼眸里水光潋滟,轻声反问:

    “……是‘君不知’。爹爹,你说,那位‘君’……是真不知,还是装作不知呢?”

    他凝视着她,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愫,有挣扎,有痛楚,更有一种深沉如海的温柔。

    他没有回答。

    只是收拢了手臂,将她更紧地、却依旧温柔地圈进怀里。然后,一个克制的吻,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

    他滚烫的唇瓣甫一离开她的额头,知许却突然仰起脸,趁他尚未退开,主动凑上去,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生涩却大胆的触碰,像蝴蝶颤巍巍停驻花瓣,一触即离,却在他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沈应枕浑身猛地一僵,眼底的墨色骤然翻涌,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他垂眸,死死盯住怀中人绯红的脸颊和氤氲着水汽、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眼睛,声音哑得不成调:

    “……知许,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她迎着他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带着颤音的气声,给出了那个足以让他彻底疯狂的答案:

    “知道啊……”

    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直直撞入他深渊般的眸底,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

    “……我在,勾引爹爹。”

    他的吻在她那句“勾引爹爹”后,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变得凶猛而贪婪。他撬开她的齿关,深入攫取着她的呼吸与甜蜜,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这是一个彻底越界的、男人对女人的吻,不再有任何掩饰。

    知许被他前所未有的侵略性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生涩地承受着。灭顶的快感与一丝微弱的恐惧交织着席卷了她。

    然而,就在她以为即将彻底沉沦时,他却猛地停了下来。

    他的额头重重抵着她的,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鼻尖。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他闭着眼,下颌绷得死紧,仿佛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与某种本能对抗。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眸中骇人的欲望潮水般缓缓退去,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温柔所取代。

    他伸出手,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她唇瓣上暧昧的水光,动作带着一种珍视而又克制的颤栗。

    “……傻知许。”他哑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无尽的酸楚,“这种话……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

    这不是斥责。

    说完,他近乎逃也似地直起身,替她拢好微微散开的衣襟,又将滑落的薄毯仔细盖在她腿上。

    “夜深了,”他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歇息吧。”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步履略显仓促地离开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知许独自一人坐在榻上,周身还萦绕着他滚烫的气息和香味。唇上残留的酥麻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微微红肿的唇瓣,脸上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心底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窗外,月色冰凉如水,静静洒满庭院。

    窗内,烛火噼啪一声轻响,爆出一朵小小的灯花,继而无声熄灭。

    长夜未尽。而那场惊心动魄的沉沦,仿佛只是一个短暂而滚烫的梦。

    但他们都清楚,有什么东西,从今夜起,已经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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