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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监,觉得连累了他。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完全是帮我……」
「这不是你的错。」我握住她的手,「是刘卫东畜生,是嘉德不作为。你想
辞职,我支持你。想休息就休息,想换家公司或者干点别的,都行。老公养你,
天经地义。」
「知道啦,长期饭票先生。」她笑了,这次笑容真切了许多。
接下来几天,日子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清禾照常上下班,我继续忙游戏开发的事情。刘卫东那边果然没有再给嘉德
施压,公司里有些不明就里的人,甚至开始乐观地猜测刘卫东是不是打算息事宁
人了。只有我和清禾知道,那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刘卫东在等,等清禾
「履约」的通知。
清禾偶尔会收到刘卫东发来的看似关心实则催促的短信,言语间那种急不可
耐的淫邪几乎要溢出屏幕。她每次看完,脸色都会白一下,然后默默删掉。
我知道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也在做心理建设。我们谁都没再主动提
起那件事,但晚上相拥而眠时,我能感觉到她有时会失眠,身体僵硬,或者在睡
梦中不安地蹙眉。
周五下午,我正在公司跟程序组过下周的开发计划,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是清禾发来的微信。
我点开。
「老公,我今晚……可能会晚点回来。或者……不回来。」
简简单单一句话,像一颗冷水滴进滚油里,在我脑子里「刺啦」一声炸开。
来了。
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我盯着那行字,感觉血液「嗡」地一下全往头上涌,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
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呼吸变
得急促而困难,但与此同时,下腹却难以抑制地升起一股灼热而尖锐的兴奋感,
那感觉如此强烈,几乎让我瞬间就有了反应。
我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住手指的颤抖,开始打字。
「你真的决定好了?」打完,又删掉。重新打:「如果你要反悔,随时给我
打电话,我马上来接你。」
发送。
想了想,又补了一条:「把位置共享打开。我会一直看着。」
发完这两条,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双手撑着额头。会议室里程序员的讨论声
变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水传来。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几乎是立刻抓起来。
「知道了老公。就在家不远的酒店,我……不会有事的。现在还没出发,过
会儿我给你发位置。」
家不远的酒店……她选了那里。是觉得离我近一点,会有安全感吗?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站起身。
「老大?」正在讲解技术方案的同事停下来看我。
「你们继续,我有点事,先走。」我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方案没什么
问题,按这个推进。」
说完,我没管他们疑惑的眼神,径直离开了公司。
开车回家的路上,晚高峰还没开始,道路还算通畅。车窗开着,深秋秋傍晚
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清禾清纯性感的样子,一
会儿是刘卫东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一会儿又是那些深夜里旖旎又黑暗的幻想画面。
各种情绪像打翻的调色盘,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颜色,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身
体里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
回到家,打开门,屋里安静得可怕。
奶糖听到动静,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蹭着我的腿「喵喵」叫,大概是饿了。
我给它倒了猫粮,加了水,看着它埋头苦吃,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我走到客厅,没开大灯,只拧亮了沙发边那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刚好笼
住沙发这一角。我在沙发上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奶糖吃完粮,心满意足地舔舔爪子,跳上沙发,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团成一团,开始打呼噜。这小东西是德文卷毛,通体雪白,毛茸茸一团窝在我腿
上,体温透过薄薄的居家裤传过来,带来一点真实的暖意。
我揉了揉它耳朵。
然后就开始咳。
也不是什么严重的咳嗽,就是嗓子眼里总像卡着点什么,清不清爽的。最近
半个月都这样,时好时坏。我捏了捏喉咙,想着过两天要是还不好,就去医院看
看——虽然我从小到大最烦去医院,那股消毒水味儿闻着就头疼。
时间慢慢流逝。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是清禾发来的消息:「到酒店了。」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感觉怀里奶糖的呼噜声都变得遥远。手指在它柔
软温热的背上无意识地划着圈。猫舒服地眯起眼,呼噜声更响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也可能没那么久,我没看表,时间感在这一刻变得黏稠
而模糊——手机又震了。
「马上开始了。」
我整个人猛地往后一靠,更深地陷进沙发里。奶糖被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
弄得不太舒服,抗议似的「喵」了一声,从我腿上跳下去,轻盈地落在地毯上,
然后迈着它那优雅又有点傲慢的步子走到地毯中央,背对着我,开始慢条斯理地
舔爪子,清理它雪白的毛发。
要开始了吗?
我在心里默念这句话,舌尖抵着上颚。心跳不是「一点点」快起来,而是像
失控的引擎,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耳膜嗡嗡作响。胸口发闷,真像被什么东
西实实在在压住了,沉甸甸的,呼吸都需要刻意用力。但那不是纯粹的难受。那
感觉复杂得要命,像是一锅熬过头的、什么乱七八糟食材都丢进去的汤——有愤
怒和心疼带来的涩,有嫉妒和不甘翻涌的苦,但底层,却诡异地、顽固地冒着一
股滚烫的气泡。
那气泡的名字叫兴奋。
对,兴奋。非常、十分、相当的……兴奋!
还有随之而来的是让人战栗的刺激感。
我知道她在哪里。知道她在哪个房间。知道她穿着什么——或者,已经脱掉
了什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一个细节,甚至刘卫东可能出现的表情和动
作,我都能在脑子里清晰地勾勒出来。我的妻子,许清禾,现在正坐在某个离我
家不过一公里酒店房间的床边或地毯上,而另一个男人,那个让我恨得牙痒痒的
老男人,马上就要……操了她!
这个认知让我头皮发麻,血液奔流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下体从下午收到那条
微信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坚硬如铁的状态,此刻更是胀得发疼,紧紧抵着裤子的
布料。
我们的故事,兜兜转转,吵吵闹闹,温馨平淡也好,风雨波折也罢,终于走
到了这个节点。
在今晚,我的妻子终于要出轨了。(第一章的倒叙就在这里了!不容易啊,
写了这么久。)
给我戴上一顶……我梦寐以求的绿帽。
离她发来「马上开始了」那条消息,已经过去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我完全没概念。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那「咔哒、咔哒」的声音在极度
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和奶糖偶尔发出的细微呼噜声、我自己有些粗重的呼
吸心跳声,混成一种令人焦躁的背景音。
她现在在干嘛?
是正被刘卫东压在身下,承受着令人作呕的亲吻和抚摸?还是已经完整地做
过了一次,正精疲力尽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或者去浴室清洗?刘卫东会怎么对
待她?会逼她口交吗?会内射她吗?会像她要求的那样,把精液射在外面,还是
根本不管不顾,只想尽情发泄兽欲?
越想,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越具体。那股邪火烧得更旺,兴奋感和刺激
感也水涨船高。但随之翻涌上来的,是更尖锐的刺痛——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
手攥住了,狠狠一拧。那是我明媒正娶,捧在手心里的妻子。她此刻正在被另一
个男人……操着。
她……会舒服吗?在那种恶心的情况下,她的身体还会有反应吗?会被迫
……或者,甚至可能……会高潮吗?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让我浑身一颤,同时感到一阵更强烈的、混
合著罪恶感的兴奋。
我抓起手机,点开和她的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迟疑着。我想问她怎么
样了,想知道她是否安全,想知道……细节。但又怕打扰她,怕我的询问会给她
带来额外的压力,或者,怕听到我不想听到的回答。
最终,欲望和焦灼还是占了上风。我快速打了几个字:「怎么样了?」
发送。
然后,就是等待。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客厅里恢复了一片死寂。只有钟摆声,和我自己越来越
清晰的心跳声。奶糖已经清理完自己,趴在落地灯的光晕边缘,蜷成一团睡着了,
肚皮微微起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一根极细的丝线,缠绕在心头,
越勒越紧。
没有回复。
她没看手机?还是……不方便看?抑或是,刘卫东不许她看?
各种猜测在脑海里翻腾。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几乎要把它盯穿。很想再
发一条,或者干脆打电话过去。但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住了。我说过会尊重
她,会支持她,会等她。现在打电话,算什么?
下体的胀痛感持续不断地提醒着我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我很想撸一发,就在
这沙发上,看着手机里她可能永远不会回复的对话框,在想象着她正在经历的画
面中释放出来。那一定很刺激,很……应景。
但我忍住了。
我害怕。
害怕进入贤者时间后,那被生理快感暂时压下去的愤怒、心疼和不甘会汹涌
反扑,会让我失去理智,会让我疯狂地打电话叫她回来,会让我冲去那个酒店把
刘卫东从床上拖下来再打断他几根骨头。
更重要的……我想留着。
我想等她回来。
我想在她身上,闻着可能残留的、不属于我的气息,看着她可能带着疲惫,
甚至泪痕的脸,然后再狠狠地操她。用我的方式,覆盖掉一切。那会是另一种极
致的……快感。
所以,我忍着。任由那股邪火在体内烧灼,任由下体硬得发疼,任由心脏在
复杂情绪的冰火两重天里备受煎熬。
始终没有回复。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从深蓝变成墨黑。小区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世界仿
佛都陷入了沉睡。
只有我,还醒在这片被暖黄灯光孤岛般照亮的寂静里,等着一个不知道何时
才会响起的消息提示音,或者……开门声。
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几个小时。
紧绷的神经,极致的情绪消耗,终于让疲倦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眼皮越来
越沉,眼前的灯光开始晃动、模糊。怀里似乎又有了毛茸茸、暖呼呼的触感,大
概是奶糖又跳上来了,那温度让人昏昏欲睡。
我挣扎着想保持清醒,想继续等,但意识还是一点点涣散,慢慢的睡着。
(第十七章完)
第十八章:失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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