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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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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11-15章(第8/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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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如同猎豹般冲了进来,是谢临州!他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得吓人,

    没有任何废话,冲过来一把揪住压在清禾身上的刘卫东的后衣领,用尽全力将他

    从床上猛地拽了下来!

    刘卫东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还没站稳,谢临州钵盂大的拳头已经带

    着风声,狠狠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刘卫东杀猪般的惨叫,鲜血瞬间从他的鼻腔里喷

    溅出来,染红了他的睡袍和地毯。

    谢临州看都没看在地上捂着脸打滚的刘卫东,立刻转身,脱下自己的西装外

    套,披在衣衫不整、吓得蜷缩成一团、不住颤抖哭泣的清禾身上。他单膝跪在床

    边,声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紧绷:「清禾,没事了,没事了……看着我,

    是我,谢临州。没事了,安全了……」

    清禾这才从巨大的惊吓中回过神,看清眼前的人,一直强撑的防线彻底崩溃,

    「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进谢临州怀里,抓着他的衬衫,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谢临州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断重复着「没事了」。

    很快,楼下听到动静的人——吴总、其他同事、会所保安——纷纷赶了上来。

    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所有人都惊呆了。

    接下来,就是一场混乱,各执一词的争吵和辩解。刘卫东捂着血流不止的鼻

    子,第一时间反咬一口,声称自己只是让下属送资料,谢临州无故闯入行凶。清

    禾和谢临州极力辩白,但正如律师所说,缺乏直接证据。刘卫东脸上的抓痕可以

    说是清禾反抗造成的,也可以说是别的什么。而谢临州打人致伤,却是众目睽睽。

    于是,事情便僵持在这里,直到被送往医院,直到我赶来。

    第十四章:决定(上)

    清禾讲完了。

    她最后一个字说完,卧室里就彻底安静下来。她靠在我怀里,肩膀绷得有点

    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我的睡衣布料。我没动,手臂还保持着环住她的姿势,手

    背上的血管自己突突跳了两下。

    一股火直接顶到嗓子眼,烧得我太阳穴发胀。脑子里控制不住地闪过画面—

    —刘卫东那张油腻的脸,他的手可能碰到清禾的样子,房间里昏暗的灯光。我后

    槽牙咬得发酸,拳头在身侧捏紧又松开。绿帽癖?那是我和清禾之间的事,是我

    知道她安全、她乐意、甚至她偶尔也觉得好玩,是我们两个人关起门来才能摊开

    说的秘密。刘卫东这算他妈什么?这叫下三滥,这叫欺负到我家里来了。我现在

    一点别的念头都没有,只想让这老东西付出代价。

    但怀里的人轻轻吸了下鼻子,很克制,带着没散干净的颤音。这股火气硬生

    生被压下去大半,剩下的全变成了后怕——昨晚要是谢临州没在,要是他晚到一

    步……

    我喉结动了动,清了清嗓子,才发现声音有点哑:「老婆。」

    她没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呼吸喷在皮肤上,温热里带着湿意。

    「不说了,」我压低声音,手掌贴在她背上,能感觉到她单薄的脊骨,「都

    过去了。」

    她还是没说话,点了点头,头发丝蹭着我的下巴,有点痒。

    「睡吧,」我慢慢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天都快亮了。闭上眼睛,

    什么都别想。休息一会儿……咱再想法子,好吗?」

    她在黑暗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窗外的天色从浓黑慢慢透出一点深蓝,楼

    下的街道偶尔有车灯划过去。就在我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才极其轻微地「嗯」

    了一声,带着很重的鼻音,像终于卸下一点力气。

    我没再动,就这么抱着她。胳膊开始发麻,脖子也僵,但一点不想调整姿势。

    直到她的呼吸变得悠长平稳,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沉沉睡去,我才极其缓慢地、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刘卫东。

    这事儿没完。

    我是被脸上又湿又凉的触感弄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奶糖那张雪白的小脸

    正凑在我眼前,蓝得像玻璃珠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见我醒了,又伸出粉色

    的舌头舔了舔我的鼻尖。

    「别闹……」我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轻轻把它的小脑袋拨开。

    小家伙不乐意了,「喵呜」一声,干脆整个毛茸茸的身子趴到我胸口,脑袋

    抵着我下巴蹭。它身上暖烘烘的,带着干净的绒毛味道。

    我这才意识到,清禾已经不在我怀里了。手臂空荡荡的,旁边被窝里还有点

    余温。我小心地把奶糖抱到一边,坐起身。

    主卧的门虚掩着,外面客厅有很轻的走动声。我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走

    过去,推开门。

    清禾已经起来了。她穿着睡衣,背对着我站在饮水机前接水。晨光从阳台窗

    户透进来,给她周身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端着水杯,却没喝,只是站在那

    里,望着窗外发呆。背影看起来单薄又安静。

    「老婆?」我走过去。

    她像是惊了一下,转过身,看到是我,眼神才慢慢聚焦。「醒了?」她问,

    声音有点哑。

    「嗯。」我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杯子,自己喝了一口,又递还给她,

    「怎么起这么早?」

    她接过杯子,没喝,握在手里。「睡不着了。」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杯子

    里晃动的水面,「一闭眼……就是昨天那些事。」

    我心里那点刚睡醒的混沌瞬间没了。我把她手里的杯子拿开,放到旁边的餐

    桌上,然后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

    「别想了。」我说,用双手包住她的手,试图捂热一点,「都过去了。刘卫

    东那个老王八蛋,我会处理。」

    她抬起头看我,眼圈有点红,但没哭。她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是怕他。我

    是……」她吸了口气,「谢总监……这次真的被我害惨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皱起眉,「是他救了你。没他,你想过后果吗?该千

    刀万剐的是刘卫东,你在这儿怪自己干什么?」

    「可他动手了,」清禾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鼻骨骨折,轻伤二

    级。公司不会管谁先动的手,也不会管是因为什么——他们只看结果,看员工把

    顶级客户打进了医院。还是刘卫东那种级别的客户。」她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

    「为了尽快把事情压下去,给其他大客户一个交代,开除谢总监……是最快,也

    最」划算「的选择。」

    她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但这种平静反而让我

    心里更堵。

    「不至于,」我试图反驳,但语气没那么硬,「我爸认识几个很厉害的律师,

    专门打这种纠纷官司。刘卫东意图不轨在先,谢总监是见义勇为。真闹上法庭,

    我们不一定输。」

    「不是输赢的问题,陆既明。」她看着我,眼神清醒得有点残忍,「嘉德做

    的是顶级拍卖,卖的不是古董,是信誉,是圈子,是人情。刘卫东是圈里有名的

    大藏家,手里攥着资源和话语权。得罪他一个,可能就等于得罪了他背后一群人。

    你觉得,公司会为了一个总监——哪怕这个总监还不到三十岁,已经是行里顶尖

    的专家,是公司花了大力气培养的未来支柱——去冒得罪整个核心客户圈的风险

    吗?」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在吴总他们眼里,

    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是一道算术题。牺牲一个员工,哪怕再优秀,只要能保

    住大部分客户和公司声誉,这笔账……他们算得过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她的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把我那些「找律

    师」、「打官司」的轻飘飘念头全压了下去。她说的对。她说的是生意场上的现

    实,冰冷又操蛋。

    客厅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奶糖跳上沙发,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然

    后开始认认真真舔爪子洗脸。

    我伸手把清禾拉进怀里。她没抗拒,顺从地靠过来,把脸贴在我胸口。

    「先别想这些了,」我叹了口气,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船到桥头自然

    直。大不了……这破班咱不上了,我这儿又不是养不起你。」

    她在我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她轻轻挣开,仰头看着我:

    「不行,我还是得去公司。」

    「还去?」我眉头皱得更紧,「去听他们开会商量怎么把谢临州推出去顶罪?

    还是去挨刘卫东律师的白眼?」

    「去试试。」她已经转身往卧室走,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大,但很坚定,

    「就算最后什么也改变不了……我也得在场。我得去说,去告诉所有人,谢总监

    是因为什么才动的手。如果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去争,不去发声……那他就真的

    ……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没再劝。她换上那身米白色的丝质衬衫和黑色烟管裤,走

    到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她拿起粉底,一点

    点涂抹,遮盖憔悴。又涂上口红,苍白的唇瓣终于有了点颜色。但眼神里的疲惫,

    和某种下定决心的东西,是化妆品盖不住的。

    「要不今天先请个假吧?」我靠在门框上看她,「这段时间你也累了,休息

    一下。」

    「不了。」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动作很轻,「我放心不下。」

    她收拾好,拎起包走到门口。我走过去抱住她,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有点

    干。她闭上眼睛,回亲了我一下,很短,但嘴唇柔软。

    「真不用我送?」我问。

    「不用,」她摇摇头,「我自己去就行。」

    「有事打电话,」我说,「随时。」

    「知道了。」她应道,伸手拉开门。清晨微凉的风灌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

    发。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

    我在门后站了几秒,才转身走回客厅。奶糖从沙发上跳下来,蹭着我的裤腿,

    「喵喵」叫着。我弯腰把它抱起来,小家伙立刻把头埋进我臂弯里。

    心里那团火,在清禾离开后,又毫无阻碍地烧了起来。比昨晚更旺,更冷静,

    也更坚定。

    不能就这么算了。

    去公司的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想这事儿。

    找个道上的兄弟,蒙上脸,去医院再把刘卫东揍一顿?念头闪过,立刻被我

    否决。太蠢。除了出口恶气,屁用没有,还可能惹来更大的麻烦。刘卫东那种人,

    挨了打只会更疯狂地报复,到时候清禾可能更不安全。

    挖他黑料?搞臭他?问题是我对刘卫东的了解仅限于「搞收藏的有钱老色鬼」,

    从哪儿下手都不知道。

    等红灯的时候,我烦躁地用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后车按了声喇叭,我才反应

    过来绿灯亮了。

    到了公司,我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坐电梯上楼。工作室里已经有人了,周牧

    野正端着杯咖啡站在窗边,陈知行在电脑前敲代码,李向阳拿着份文件在看他。

    「早啊陆总。」周牧野回头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嚯,这脸色,昨晚没

    睡好?」

    「有点事。」我含糊地应了一句,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

    陈知行从屏幕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难道没有用文言文说道:「既明,你

    昨天要的那份美术资源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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