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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
「钱不够就说。」
「明白。」
挂了电话,我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已经过去五天了,除了
知道刘卫东在医院里见了不少人,其他有用的信息一点都没有。这种一拳打在棉
花上的感觉,让人烦躁。
清禾这几天也怪怪的。她按时上下班,回家会做饭,晚上会跟我做爱,但总
感觉她有点心不在焉。有时候说着话,她会突然走神,眼睛看着某个地方,好像
在想很遥远的事。
「老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问她,「还在为谢总监的事担心吗?」
她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是,也不是。」
「那是什么事?」我放下筷子,看着她,「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清禾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没说话。灯光下,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
的阴影。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告诉我吧,老婆。」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特别亮,又特别深。
「你……」她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真的想……我和
别的男人上床吗?」各位兄弟萌:先给大家鞠个躬,道个歉。
最近这段剧情写下来,我自己回头瞅瞅,都觉得有点不忍直视。漏洞实在太
多了,多得像筛子眼儿——比如刘卫东那事儿,现实中真要那么干,早该进去踩
缝纫机了,哪还能活蹦乱跳搞后续?还有谢临州动手那段,放现实里见义勇为,
就算真把人鼻梁骨打断了,性质也完全不同,更别说被反咬一口还差点丢工作了。
说实话,我写的时候也心虚,这要真按现实逻辑掰扯,根本站不住脚。
虽然咱们故事发生在叫「华夏」的平行世界,但我也知道,不能啥都拿「平
行世界」当挡箭牌。逻辑不通就是不通,编得有点儿戏了。
说到底,还是我能力有限。我可能真不适合铺太长的线、搞太复杂的纠葛,
写着写着就容易漏气,节奏也拖沓。自己挖的坑,跪着也得填完。现在大纲已经
推到后面了,要回头大修,工程量太大,我也没那精力了。
所以思前想后,只能硬着头皮,加快速度把「刘卫东- 谢临州」这条线赶紧
收尾。我知道这过程可能有点潦草,有些地方经不起推敲,先在这儿给大家赔个
不是。
等这段过去,我就写回自己比较顺手的东西——就像上本书番外那样,几章
或十几章一个相对独立的小单元,主线就是夫妻俩之间的日常相处和那些不足为
外人道的「小游戏」。可能没那么跌宕起伏,也没那么多狗血冲突了,但写起来
我自己更踏实,也更贴合我最初想表达的那种细腻的、带点私密感的夫妻互动。
能力有限,只能做力所能及的事。在这一段剧情收尾的过程中,恳请大家
……暂时把脑子放一边,就当看个没啥逻辑的纯那啥文(虽然肉也没多少,我承
认我菜)。多担待,多包涵。
另外再啰嗦几句关于角色的事儿。
其实我知道,大家对于「黄毛」的喜好,差别太大了。有人就爱看油腻猥琐
的,觉得够反差、够刺激;有人偏爱帅气深情的,觉得带感;还有人好更禁忌的
那一口(比如乱伦?)……这太正常了,每个人口味不同,众口难调。
我自个儿呢,坦白说,更偏好第一种——就是那种身份、样貌、地位哪儿哪
儿都不匹配的强烈反差。这比较戳我个人那点癖好。
但问题也就来了:我没办法满足所有人的喜好。有些设定,我自己心理上就
过不去。比如,让女主和男主那几个铁哥们(周牧野、李向阳、陈知行他们)发
生点什么……我实在做不到。因为我写作时,首先是自己代入男主的视角。我无
法想象,在那种事情发生后,还能心无芥蒂地和对方继续做兄弟、处朋友。这种
关系设定超出了我能处理的范围。
再比如涉及家人、乱伦的情节,我也真的接受不来。
至于其他类型的角色或关系,只要不碰我上面说的那几个「禁区」,我倒都
还能尝试着去写。
所以,这里真的得再给大家道个歉。我知道很多兄弟可能有自己特别钟意的
类型或设定,但我能力有限,也有自己的接受边界,没法面面俱到,让所有人都
满意。创作这事,有时候不得不做些取舍。
恳请大家理解。这里真心实意地,再给大家抱个拳,说声抱歉。
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陪伴和忍耐。比心。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十五章:决定(中)
「上床?」
我愣了一下,手臂还环在她腰上,掌心能感觉到她睡衣布料下温热的皮肤。
刚才那场性事带来的慵懒和亲密感还没完全散去,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情欲气息,
她突然问出这么一句,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让我有点措手
不及。
我低头看她。清禾把脸埋在我胸口,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泛红的耳尖,我看
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紧绷。这不是事后的温存撒娇,语气里
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甚至……一丝不安。
我手臂收紧了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为什么这么问?」我尽量让声音听
起来平稳,但心里那根弦已经绷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刘卫东又威胁你了?」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几秒,呼吸轻轻喷在我皮肤上。然后,她像是终于攒够了
勇气,声音闷闷地,却清晰地传出来:「刘卫东说,这件事他一定会追究到底。
如果不开除谢总监,他就会把事情彻底闹大,让嘉德和谢总监都下不来台。」
我眉头皱了起来,没打断她。
她吸了口气,继续往下说,语速比平时快一点,像是在背诵一段让她很不舒
服的台词:「前几天晚上,我回来很晚,你记得吗?」
「记得。」我说,那晚她闪烁的眼神和身上陌生的味道,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当时心里那点疑虑和不安,此刻被她主动提起,瞬间放大了。
「其实……那天我没加班,也没去见什么客户。」清禾的声音低了下去,带
着一种坦白后的疲惫,「我是……去医院找刘卫东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猜到她可能去见了什么人,但听到「刘卫东」三
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像被针扎了似的。我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又紧了紧,
没说话,等她说完。
「我自己去的。」她补充了一句,好像怕我误会,「我没告诉任何人。我想
去跟他谈,让他别把事情闹大。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要撕破脸,对他也没什么好处,他那个」德高望重「的收藏家形象也得受损。」
「然后呢?」我的声音沉了下来,已经能猜到大概的走向。跟刘卫东那种人
讲道理?无异于与虎谋皮。
「他根本不怕。」清禾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屈辱,「他躺
在病床上,鼻子还包着纱布,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自己走进笼子里的鸟。
他说,许小姐,你还是太年轻。这事真要闹起来,影响最大的肯定是嘉德,是谢
临州。我?我顶多是风流韵事上多了点谈资,就算报警又能如何?我有对你造成
实质性的伤害吗?没有!可嘉德的信誉、谢临州的前程,经得起这种折腾吗?开
除谢临州,是平息这件事最快、也最」体面「的方式。」
我听着,后槽牙咬得发酸。这老王八蛋,算得真他妈精。
「我问他,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出谅解书,不再
追究?」清禾说到这里,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更轻,却更清晰,
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我心口上,「他……他就笑了,是那种……特别恶心,特
别油腻的笑。他说,罢休?其实很简单啊。」
她停顿了足足有三四秒,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才终于把后面的话挤出来:
「他说,」嘿嘿……只要许小姐你,诚心诚意地陪我一晚,把我伺候舒服了,我
倒是可以考虑,出个谅解书,从此既往不咎。怎么样?一晚上,换谢临州的前程
和你们嘉德的太平,很划算吧?「」
「操他妈的!」我再也忍不住,骂了出来。火气「腾」地一下直冲脑门,搂
着她的手都因为用力而有些发抖。这已经不是无耻了,这是彻头彻尾的畜生行径!
他居然敢,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用这种下三滥的条件来要挟清禾!
清禾在我怀里动了动,像是被我突然爆发的怒气惊到了,但很快又安静下来,
反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抚我。
「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当时未散的怒火和寒意,
「我骂他无耻,骂他休想,我说我绝对不可能答应这种事。然后他就变了脸色,
冷笑着说,」那就请回吧,许小姐。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可就不是开除一个
总监那么简单了,名誉损失、商业影响,这些后果,恐怕不是你们嘉德能承受得
起的。「」
她模仿着刘卫东那种令人作呕的又充满恶意的腔调:「」嘿嘿……你也不想,
你们谢总监因为你的事情,不光前程尽毁,还可能惹上官司,留下案底吧?放心,
我保证,就一晚,把你操得舒舒服服的,让你以后……都忘不了我。「」
「够了!」我低喝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想再听她复述那些污言秽语,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我心上。我紧紧抱着她,仿佛这样就能把她从那段可怕的
回忆里拉出来,把她身上沾染的那股恶心气息驱散。「别说了,老婆,别再说了。」
卧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我们俩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还有窗外
远处隐约传来微弱车流声。奶糖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跳上床尾,把自己团
成一个白色的毛球,蓝眼睛在黑暗中安静地看着我们。
我花了足足一两分钟,才勉强把胸口那股想要立刻冲去医院把刘卫东从病床
上拖下来再揍一顿的暴戾冲动压下去。不能冲动,至少现在不能。清禾还在我怀
里,她需要我冷静。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再慢慢吐出来,然后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尽管
喉咙还是发紧:「那……嘉德那边呢?吴总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态度?真的打
算……牺牲谢临州?」
清禾从我怀里微微抬起头,黑暗中,她的眼睛显得格外亮,也格外疲惫。
「公司现在就是在拖,一直给不出一个具体的处理方案。」她声音里带着一种看
透般的无奈,「开会,讨论,再开会,再讨论。能看出来,他们很为难。既不想
失去刘卫东这个级别的顶级客户和他背后代表的那个收藏圈资源,又实在舍不得
开除谢总监。谢总监的能力和潜力,公司高层都清楚,不到三十岁坐到这个位置,
未来很可能成为某个重要片区的负责人,开除了,不仅是损失一员大将,传出去
对公司声誉也是打击——连自己核心人才都保不住,以后谁还敢来?」
「所以就在等?等刘卫东下一步动作,或者……等一个转机?」我皱眉。
「差不多。」清禾点点头,「但刘卫东不会等太久的,他的律师几乎天天往
公司跑,施压。公司拖得越久,他那边态度就越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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