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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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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1-10章(第17/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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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本书,一看就是一下午。

    奶糖——我们养的那只小祖宗,通常就蜷在她脚边。纯白色的德文卷毛猫,

    一双蓝眼睛跟玻璃珠似的,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无辜又狡黠的神气。这小东西粘

    人得要命,一点没有猫该有的高冷。清禾走哪儿它跟哪儿,做饭时蹲在厨房门口,

    上厕所时扒拉浴室门,晚上睡觉非得挤在我们枕头中间,呼噜声震天响。

    「我说,」我戳了戳奶糖毛茸茸的肚子,「你这猫是不是投错胎了?我看隔

    壁金毛都没你这么爱凑热闹。」

    清禾正坐在地毯上练瑜伽,闻言笑了:「它性格好嘛,像小狗。」说着,她

    拿起一个小绒球,朝客厅另一头轻轻一扔,「奶糖,去!」

    那小东西「嗖」地就窜出去了,追着绒球跑,叼回来放在清禾手边,然后仰

    着小脑袋,尾巴竖得笔直,满眼写着「快夸我」。

    「看吧,」清禾揉了揉它脑袋,「还会玩巡回呢。」

    「行,明天就给你买根牵引绳,咱也下楼遛猫去。」我瘫在沙发上,看着这

    一人一猫,心里那点因为工作带来的烦躁慢慢散了。

    清禾正式入职嘉德拍卖行西南分部,在解放碑那个高耸入云的wfc 大楼里上

    班。专家助理这名头听着挺唬人,实际干的全是细碎活儿。帮着鉴定字画真伪,

    整理浩如烟海的拍品资料,编写那些既要专业又不能太晦涩的图录说明,还得跟

    着上司去拜访那些或低调或张扬的藏家。

    这工作没什么朝九晚五的说法,完全跟着拍卖季走。春秋两季大拍前那几个

    月,她能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十点能到家都算早的。淡季稍微好些,但也要维系

    客户,寻找潜在的拍品,出差是家常便饭。北京、上海、香港,有时候甚至要飞

    欧洲去看货。

    她干得特别起劲。晚上回到家,经常还能看见她开着台灯,对着电脑屏幕上

    的高清图片,拿着放大镜一寸一寸地研究,嘴里念念有词:「绢本设色……这笔

    皴法……哦,这里有个老修……」那股专注劲儿,跟大学时在图书馆啃大部头一

    模一样。

    我从没劝过她别那么拼。结婚时我爸给了我们俩各自一些集团的股份,光每

    年的分红,就足够她舒舒服服当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太太。但她不是那种人。

    我了解她,她那股子从书香门第浸润出来的清冷和骄傲,让她没法心安理得地只

    做个点缀。她需要在属于自己的领域里找到价值,做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我支持她。只是在某些她出差独守空房的深夜,我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

    闻着枕头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淡淡馨香,脑子里的念头就会不受控制地跑偏。

    她在陌生的城市,住在豪华却冰冷的酒店套房里。白天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

    套装,化着精致的淡妆,去跟那些身家不菲、阅人无数的藏家们周旋。那些男人,

    或许四五十岁,或许更老,功成名就,眼光毒辣。他们看她的时候,会是什么眼

    神?握手时,指尖会不会刻意停留?饭局上,借着酒意,会不会说出些逾越界限

    的「玩笑话」?

    光是这么想着,一股混合著酸涩、愤怒,以及某种难以启齿的灼热兴奋感,

    就会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我知道这想法很不对劲,像心里藏了只贪婪又丑陋

    的怪兽,但它嘶吼的声音,却一次比一次清晰,一次比一次让我难以抗拒。

    这天晚上,洗完澡出来,清禾正靠在床头刷平板,看的是某场海外拍卖的预

    展图录。奶糖趴在她腿边,已经睡得四仰八叉。我掀开被子钻进去,很自然地伸

    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着她棉质睡衣下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她身上刚沐浴过的湿润暖香混着一点淡淡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我低头,

    吻从她耳后细腻的皮肤开始,慢慢游移到脖颈。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放松

    地靠向我,手里的平板滑到了一边。

    我的手滑进睡衣下摆,抚上她光滑的背脊,然后慢慢转到前面,握住一边柔

    软的丰盈,指尖捻弄着顶端渐渐硬挺的蓓蕾。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

    探入睡裤边缘,触碰到那片温热濡湿的密林。

    「老公……」她呼吸急促起来,转过头主动寻我的唇。

    我们接吻,唇舌交缠。我翻身压住她,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扯掉彼此身上

    碍事的衣物。肌肤相贴,热度瞬间攀升。我分开她的腿,手指熟练地找到那颗早

    已肿胀敏感的珍珠,或轻或重地揉按。

    她在我身下难耐地扭动,细碎的呻吟从交合的唇齿间溢出。

    就在她情动不已,身体彻底为我打开的时候,我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沙哑

    的气声低语:「老婆……如果现在……操你的人不是我……是别的男人……你会

    不会……更爽?」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更紧地夹住了我正在作乱的手指。

    我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指尖揉搓的频率,同时继续在她耳边喷洒着毒

    液般诱人又罪恶的话语:「想不想……被不认识的人……按在墙上……从后面

    ……用力干你?」

    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但紧闭的眼睫颤抖得厉害,胸口起伏加剧。

    我抽出手指,上面已是晶莹一片。然后挺腰,将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上那

    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猛地一沉,尽根没入。

    「啊——!」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我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我俯身,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哑着嗓子

    继续扮演:「我……我是傅景然……学妹……学长操得你……舒不舒服?嗯?」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玩起角色扮演,脸颊爆红,羞耻地把脸偏向一边。

    「说啊,」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龟头次次碾过她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

    「爽不爽?叫学长……快!」

    她被顶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溢出唇瓣:「啊……学、学长……别……」

    「别什么?」我恶意地停下动作,悬在她上方,感受着她内壁焦渴的收缩,

    「不说清楚,学长就不动了。」

    她被骤然停下的空虚感折磨,眼角沁出泪花,终于呜咽着屈服:「……爽

    ……学长……好爽……用力……」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我低吼一声,重新开始狂暴的冲撞,比之前更用力,

    更迅猛。她很快被抛上欲望的巅峰,身体绷紧,内壁剧烈痉挛,温热的爱液汹涌

    而出。我抵在最深处,将滚烫的精髓尽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释放过后,我压在她身上重重喘息,汗水交融。奶糖被我们闹出的动静吵醒,

    不满地「喵呜」一声,跳下床跑开了。

    缓了一会儿,我才翻下身,把她汗湿的身子搂进怀里。她脸还红着,靠在我

    胸口平复呼吸。

    「累吗?」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她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什么,开口道:「对了老公,这次跟总监去

    北京,见了那个藏家刘卫东。」

    「刘卫东?」我抚着她头发的手顿了顿。

    「嗯,做投资公司的,在国内收藏圈名气很大。手里有幅明代温砚之的春

    江烟柳图,我们想争取上今年的秋拍。」

    温砚之我知道,明代的画画天才,人物山水花鸟样样拿手,画风清丽雅致,

    在拍卖市场上一直是抢手货,价格不菲。

    「谈得怎么样?拿下没?」我问。

    「哪有那么容易。」清禾叹了口气,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在他

    私人会所聊了两个多小时,感觉他兴趣不大,一直跟我们打太极,说」再考虑考

    虑「、」不急不急「。不过这人确实厉害,肚子里有货,从宋元山水到当代油画,

    都能说得头头是道,眼光很毒。」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放弃了?」

    「怎么可能放弃,这么重要的拍品。」她声音里带着点工作时的韧劲,「临

    走的时候,我和谢总监都加了他微信。总监让我负责后续跟进,保持联系。」

    谢总监……就是她那个上司,谢临州。

    我心里那点阴暗的火苗又「腾」地窜高了。刘卫东,投资圈大佬,顶级藏家,

    这个年纪这种地位的男人……我从小到大跟着爸妈见的太多了。表面光鲜,谈吐

    不凡,私下里玩得多花都有。面对清禾这样年轻、漂亮、有气质又有专业素养的

    女人,他会没有别的想法?

    鬼才信。

    而接下来,清禾要单独负责跟进他。这意味着可能会有更多的会面,也许是

    约在高级餐厅,也许是私人茶室,也许……就在他那间守卫森严的会所里。他会

    说什么?会做什么?那双阅尽千帆的眼睛,会怎样打量她?那双可能签过无数大

    单的手,会不会「不经意」地碰到她?

    光是想象那些可能的场景,我下面就又有了抬头趋势。

    「老公?」清禾抬头看我,眨眨眼,「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些,「就是觉得……你们这行也不

    容易。跟这些大藏家打交道,自己多留个心眼。」

    她笑起来,凑上来亲了我下巴一口:「知道啦!我又不是傻白甜。再说,不

    是还有你嘛。」

    我笑着回吻她,心里那点扭曲的期待,却像藤蔓一样悄悄蔓延。

    又过了些日子。我公司那边,新游戏开发到了关键阶段,bug 多得像夏天的

    蚊子,灭都灭不完,加班成了常态。清禾这边倒是暂时清闲下来,秋拍还有段日

    子,正好是蓄力期。

    那天我难得效率高,六点刚过就处理完手头急事。给她发了条微信:「宝贝,

    下班没?哥来接你,晚上想吃什么?」

    她很快回了个小猫转圈的表情包:「刚弄完!马上下来!想吃火锅!辣的!」

    「得令。」

    我开车过去,晚高峰的渝中区堵得像一锅粥,到了解放碑已经快七点了。把

    车停进wfc 那的地下车库,坐电梯上一楼大厅。挑了个能看见电梯口和旋转门的

    位置,靠着柱子刷手机等她。

    没等多久,电梯「叮」一声脆响,门开了。

    清禾走了出来,不是一个人。

    她旁边是个身材很高的男人,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最

    上面的扣子松着,显得随性又不会太随意。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头发梳得

    整齐,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气质干净儒雅,是那种很受长辈和小姑娘欢迎的「学

    院派精英」长相。

    两人一边朝大门走一边说着话,清禾手里抱着个文件夹,微微仰头听着,表

    情很专注。那男人侧着头,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偶尔点头回应。

    应该就是她提过好几次的总监,谢临州。

    他们走到大厅中央,不知清禾说了句什么,谢临州笑了起来,很自然地抬起

    手——动作非常流畅自然,仿佛只是看见朋友肩头有灰尘那般随意——手指轻轻

    拂过她鬓边垂落的几缕发丝。

    清禾显然没料到这个动作,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往后撤了半步,

    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尴尬。

    谢临州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极其自然地收回来,笑容不变,语气温和:「不

    好意思清禾,刚看你头发上沾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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