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娇妻清禾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娇妻清禾】第1-10章(第14/2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禾会帮我热杯牛奶,等我喝完才

    关灯。

    她也忙。大三了,她进了学生会,当了文艺部的副部长。说是想锻炼一下,

    顺便给简历添点东西。晚上常有会,有时活动彩排到很晚。我不忙的时候会去接

    她。

    几次下来,我注意到一个人。

    学生会主席,傅景然。大四,保研了,所以还在学生会挂着职。身高一米七

    出头,长得挺白净,戴一副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我不喜欢他。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感觉。他看许清禾的眼神,太「专注」

    了。不是普通学长看学妹那种,是带着某种打量和算计的专注。

    而且他总是有理由把许清禾留下。活动策划要「单独讨论」,文件要「最后

    确认」,场地要「再去看看」。每次都挑晚上,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

    许清禾起初没察觉,觉得主席负责,要求高。但我去了几次,都看见傅景然

    挨着她坐,手指着文件上的某处,身体靠得很近,说话时气息几乎喷到她耳朵上。

    她往后缩,他就往前靠。

    我站在门外,没进去。心里那股熟悉的躁动又起来了。我想看他还能做什么。

    想看他的手会不会「不小心」碰到她的腰,看他的眼神会不会在她领口停留,看

    他会说什么样的话。

    很变态。我知道。但控制不住。

    那天晚上许清禾又说学生会要加班,赶一个活动的最后方案。我工作室那边

    刚好告一段落,就说去接她。

    走到学生会办公室门口,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门没关严,留了条缝。我看见傅景然和许清禾站在白板前,上面画着活动流

    程图。傅景然手里拿着马克笔,一边说一边往白板上写,身体几乎贴着许清禾。

    「……这个环节这样设计,效果会更好。」他声音温和,带着笑,「清禾,

    你真的很优秀,每次和你讨论,我都能有新灵感。」

    许清禾往旁边挪了半步:「主席过奖了。都是大家一起想的。」

    「别叫我主席,太生分了。叫景然就行。」傅景然放下笔,转身面对她,

    「其实……有句话我憋了很久了。」

    许清禾警惕地看着他。

    「清禾,我喜欢你。」傅景然说得很直接,眼睛盯着她,「从你进学生会第

    一天起就喜欢。你聪明,漂亮,有想法。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我不在乎。我可

    以等。」

    许清禾后退一步:「主席,我有男朋友了,我们感情很好。」

    「感情是可以变的。」傅景然往前走,「他一个学计算机的,懂什么艺术?

    懂什么你喜欢的那些东西?清禾,我们才是一类人。你看,这次活动我们配合得

    多好。」

    他又往前一步,几乎把她逼到墙角。

    「请你自重。」许清禾声音冷下来。

    傅景然笑了笑,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清禾,给我个机会。就一次。」

    「放手!」

    他不放,反而用力把她往怀里拉。许清禾挣扎,但他力气大,硬是把她按在

    墙上,低头就要亲。

    我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愤怒冲上来,但和愤怒一起的,还有更黑暗的东西——兴奋。我看见他的手

    按在她肩上,看见他的嘴凑近她的唇,看见她偏头躲闪时脖颈拉出的弧线。

    但下一秒,我看见她眼里的恐惧。

    我踹开了门。

    门撞在墙上,巨响。傅景然吓得一抖,松了手。许清禾看见我,眼泪一下就

    出来了。

    「你谁啊?!」傅景然转身,看见我,脸色变了变,但很快镇定下来,「这

    是学生会办公室,谁让你进来的?」

    我没理他,走过去把许清禾拉到身后。她抓着我胳膊,手在抖。

    傅景然推了推眼镜,挤出个笑:「是陆学弟啊。误会,都是误会。我和清禾

    在讨论工作……」

    我盯着他,没说话。

    他有点发毛,但还强撑着:「真的,就是工作上的事。你可能看见什么了,

    但那都是角度问题……」

    我往前走了一步。他下意识后退。

    「你刚才用哪只手抓她的?」我问,声音很平。

    「什么?」

    「我问,你刚才用哪只手抓她的?」

    傅景然脸色白了。他看了眼我身后的许清禾,又看我,忽然提高音量:「陆

    既明,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是学校!你敢动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笑了。往前走,他继续退,腿撞到椅子,差点摔倒。

    「傅景然,」我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滚出学生会,以后离许

    清禾远点。第二,我帮你滚。」

    「你威胁我?」他声音尖了,「你以为你是谁?富二代了不起?我告诉你,

    我叔叔是学校……」

    我抬手,他吓得往后一缩。但我只是指了指门口。

    「滚。」

    他站在原地,喘着气,眼神在我和许清禾之间来回扫。最后咬了咬牙,抓起

    桌上的包,低着头快步走了。经过我身边时,我能听见他牙齿磨得咯咯响。

    门关上。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许清禾还在抖。我转身抱住她,她脸埋在我胸口,哭出声。

    「没事了,没事了。」我拍着她的背。

    「他……他碰到我了……」她哭得断断续续,「嘴……他亲到我脸了……手

    也……我好脏……」

    「不脏。」我把她抱得更紧,「一点都不脏。你是我最干净的小姑娘。」

    她哭得更凶。

    回到家,她一直没停。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反复

    说「脏了」、「他碰我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清禾,看着我。」

    她抬起泪眼。

    「我再说一次,」我一字一顿,「不是你的错。是他混蛋。我永远不会嫌弃

    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她看着我,眼神里还有不确定。

    我低头吻她。吻得很用力,像要覆盖掉所有不愉快的记忆。她起初还有些抗

    拒,但慢慢软化,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这个吻让我想起刚才办公室里的画面——傅景然凑近的嘴,她偏头躲闪时露

    出的脖颈,还有那个差点落在她唇上的吻。

    下体硬得发痛。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手伸进她衣服里。她今天穿了件衬衫,扣子被我扯开两

    颗。内衣是淡紫色的,边缘有蕾丝。我揉捏着,力道大得她皱眉。

    「既明……轻点……」

    我没听。脑子里全是傅景然的手按在她肩上的画面。我想,如果那时候我没

    进去,如果傅景然真的亲到了,如果真的发生了更多……

    这个念头让我彻底失控。我剥掉她的裤子,手指直接探入。那里很湿,不知

    道是害怕还是别的。我快速抽动,找到那颗敏感的肉粒,用力按压。

    她身体绷紧,呻吟声拔高。高潮来得很快。

    但我没停。掏出阴茎,抵上去,狠狠进入。

    「啊!」她疼得叫出声。

    我捂住她的嘴。「嘘……别吵到邻居。」

    然后开始用力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沙发吱

    呀作响,她的呻吟被我的手掌闷住,变成破碎的呜咽。

    脑子里在上演另一出戏。我在想:如果现在是傅景然在操她,她会是什么表

    情?如果傅景然的手指也在这里面,如果傅景然的嘴也亲过这里……

    射精来得又猛又快。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进她深处。高潮的瞬间,眼

    前发黑,几乎晕过去。

    瘫倒在她身上时,两人都是汗。

    她在我身下喘息,胸口起伏。我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

    流出。

    安静了很久。

    她小声问:「你……真的不嫌弃吗?」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不嫌弃。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嫌弃。」

    她怔了怔:「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看着她,「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别的都不重要。」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头埋进我怀里。

    但我知道,她不信。哪个男人会真的不在乎?她一定觉得我在安慰她。

    第二天,我开始收集傅景然的料。不难找。他在学生会这几年,以权谋私的

    事没少干——报销虚开发票,活动经费克扣,用学生会名义给自己拉关系。骚扰

    女生也不止许清禾一个,只是之前没人敢说。

    我匿名把材料打包,发了学校纪委和学生处的邮箱。附上了录音和照片——

    有些是许清禾之前无意中提到的,有些是我从其他人口中问出来的。

    一周后,结果出来了。傅景然被撤去学生会主席职务,取消保研资格,留校

    察看。公告贴出来那天,学生会楼下围了好多人。

    我拉着许清禾经过,她看了一眼,没说话。

    回到家,她忽然抱住我,脸埋在我肩上。

    「怎么了?」我问。

    「傅景然的事……是你做的吗?」

    我没否认。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有你真好。」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没说话。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八章:毕业

    时间滑到大三下学期,那种隐秘的对话开始变成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一部分。

    通常发生在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她的头发还湿着,散在枕头上。我搂

    着她,手很自然地滑进睡衣下摆,抚摸她光滑的背脊。气氛渐渐升温,呼吸变重,

    手指沿着脊椎往下,探入睡裤边缘。

    在她最情动、身体最柔软的时候,我会贴着她耳朵,用很低的声音问。

    「清禾,」我一边慢慢进入她,一边说,「如果那天在办公室,傅景然真的

    ……进去了,你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身体会瞬间绷紧。起初几次,她会别过脸,声音发颤:「别说了……恶

    心。」

    我不逼她,只是继续动作,但问题像种子一样埋下。

    过了一段时间,她不再说「恶心」,只是沉默。但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我能感觉到——当我问出那些问题时,她夹着我的地方会不自觉地收紧,绞得更

    用力,像在回应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激。

    有一次,我进得很深,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研磨。她仰着脖子,嘴唇微张,

    发出细碎的呻吟。我在她耳边问:「如果……不止我一个人呢?如果还有别人,

    一起……」

    话没说完,她猛地收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湿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我顶

    端。她咬着嘴唇,脸埋进枕头,不肯看我。

    但我感觉到了。那种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后来,这种话题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我做前戏时会揉着她的乳房问:「傅

    景然那天,碰到这儿了吗?什么感觉?」插入时会喘息着说:「要是现在操你的

    人不是我,是别人,你会叫得这么大声吗?」甚至在她快高潮时,我会故意放慢

    节奏,逼她说:「想不想……被别人这样弄?」

    她几乎从不正面回答。要么闭着眼摇头,要么含糊地说「我只要你」,要么

    干脆用更激烈的呻吟盖过问题。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每次我提起这些,她的小穴会变得更湿,绞得更紧,

    高潮来得更快更剧烈。像在黑暗里偷偷盛开的花,见不得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