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十二章 羞耻的回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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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吴刚渐渐抵受不住。
「啊!呜!喔……喔……我要……我要……你的……哦……液……液液…
…快……给……喔……喔……给我……啊……啊……」
迷乱的高潮里,她的娇吟婉转如莺啼,呻吟中不知不觉带出了从前与丈夫做
爱时无意识的呓语。那声音里既有对往日空虚的嘲讽,也有对眼前这根老而粗硬
的肉棒近乎虔诚的乞求。身下榨精淫穴更加用力地吞没肉棒,起落的距离与力道
都加长加重,仿佛要用尽今晚剩余的所有力气,把他榨干。
「啊……哦……快点……给给……给我……我要……要……啊……肉……肉
棒……呜……快……给我……射……射……进来……射到哦……哦……啊……肚
子里……肚子……啊……还有……子……子宫……呜……呜……液液……呜…
…啊……射……射满……穴……呜……哦……穴穴……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哑,像被欲望磨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壳。吴刚深入的阴茎
忽然剧烈膨胀了几下,「噗」的一声,一股滚热的精液从紫红肿胀的龟头马眼里
激射而出,浇洒进她早已张开期待的宫颈口与花心。继而奔涌的液体直灌子宫,
与她同时喷出的淫液汇聚一起,沿着湿漉漉的棒身冲向穴口,像一场迟来的、黏
稠的洪水,终于将她彻底淹没。
那一瞬,李雪儿整个人弓起,乳房剧烈颤抖,穴肉疯狂痉挛,像要把他整根
吞进最深处。她尖叫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破碎的呜咽在浴室里回荡。
她感到子宫被热流一波波灌满,小腹微微鼓起,那种胀满到近乎疼痛的满足,像
一根钉子,把她最后残存的「李雪儿」钉死在今晚。
吴刚低吼着抱紧她,腰身仍一下一下地顶送,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挤进她最
隐秘的地方。他没有立刻抽离,只是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她穴肉仍在无意识地
吮吸、绞紧,像一个贪婪的容器,舍不得放走任何一丝温暖。
「啊……呜……呜……呜……」
李雪儿早已兴奋过度的身心因为吴刚在她体内的射精而再次强迫性地怒放,
一双美丽的眼睛已失去了原有的神采和坚毅,在一片茫然之后疲惫地合上。而她
那泛红的身体不规则地抽搐着,绵软地倒进吴刚的怀里,像一具被彻底耗尽的玩
偶,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乏力地睁开失神的眼睛,感觉自己仍然随着吴刚上下耸动着,淫穴里的肉
棒兀自抽插个不停。那根粗老的家伙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半软却依旧坚硬,缓慢
而执拗地在她肿胀的腔道里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浊长丝,又重新捅回最深处。
「又昏迷了?妳刚才在外面大战那么多人的威风去了哪里?」
吴刚边抽插边调侃,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嘲弄。李雪儿无言以对,
只能发出细碎的悲鸣,像被堵住喉咙的呜咽,从鼻腔里漏出,破碎而无力。
吴刚冷笑一声,双手托住她绵软的臀部,以一种电车便当的姿态,一边继续
缓慢而有力的抽送,一边抱着她移动。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上,穴口被肉棒
卡得死死的,每走一步都让龟头在腔道里碾过敏感的褶皱,激起她细微的痉挛。
她想抗拒,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像抱着一个专属的、温热
的玩具,从浴室一步步回到厢房客厅。
客厅的灯光依旧暧昧而昏黄,空气里残留着奶油、精液与汗水的混合气味,
像一层挥之不去的薄膜。吴刚停在沙发旁,伸手按下墙上的暗钮。四条黑色吊带
从天花板无声降下,皮革表面泛着冷光,像四条等待猎物的触手。
他没有停下动作。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缓慢地研磨,像在用最温柔的方
式提醒她逃不掉的。
他先用左手托住她的后背,让她上身微微后仰,右手则抓住她右臂,轻轻抬
起,将第一条吊带套进她手腕。吊带内侧柔软却坚韧,扣环「咔嗒」一声合拢。
他动作熟练得近乎仪式,每套一条,都会故意让腰身轻顶一下,龟头碾过她子宫
颈,逼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右腕套好后,他换手托住她,左手抓住左臂,重复同样的动作。她的乳房随
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动,乳头仍肿胀着,布满淡红指痕,像被反复品尝过的果实。
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却不说话,只用肉棒的每一次轻微耸动作
为回应。
接下来是双腿。他稍稍放低她,让她脚尖勉强点地,却不让她真正站稳。右
手抓住右腿弯,抬起,套进吊带;左手托臀,左手再抓住左腿,同样套入。整个
过程,他始终保持肉棒深深嵌入,每一次抬腿都让穴口被拉扯得更开,带出更多
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耻辱水洼。
四条吊带全部扣好。他后退半步,按下机关。链条缓缓上升,李雪儿的身体
被一点点吊起,双臂向上拉直,双腿被迫分开成m形,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过程当中,吴刚的肉棒从没离开过。那根粗长的家伙随着她身体的上升被拉扯,
却因她穴肉的无意识绞紧而纹丝不动,反而更深地顶进子宫颈,像一根铁钉,把
她钉在半空。
她悬在空中,身体微微摇晃,乳房下垂成完美的弧度,乳头指向地面,穴口
一张一合,残留的精液与淫液缓缓淌出,拉成细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她的头无力后仰,长发披散,像一幅被彻底征服的画。
吴刚没有给她任何喘息。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呼吸沉重却节奏稳定,
利用吊带的凌空优势,将她的身体一次次扭曲、翻转、拉伸到各种不可能的高难
度姿势,仿佛要用尽今晚剩余的时间,把她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褶皱都彻底记住、
彻底占有。
先是弓形。他双手扣住她的膝弯,猛地向上折叠她的双腿,直到大腿根紧贴
乳房,膝盖几乎抵到耳侧。穴口完全朝上暴露,像一朵被迫绽开的花,肿胀的阴
唇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内里粉红的肉壁微微翕动,残留的白浊缓缓外溢。
他腰身前倾,整根肉棒从下而上垂直贯入,龟头直撞子宫颈,每一次顶送都像要
把她整个人从吊带里钉穿。她尖叫,却只剩气音从喉咙里漏出,身体在空中剧烈
颤抖,乳房被挤压成扁圆,乳头硬得发紫,随着每一次撞击向上甩出弧度,像两
颗被无形的手反复弹拨的珠子。吊带绷紧,皮革勒进手腕和脚踝,留下深红的印
痕,她的小腹因极端的折叠而微微鼓起,子宫仿佛被顶得向上移位,每一下都带
来一种近乎撕裂的胀满。
他不等她喘息,又转成侧悬。黑色吊带微微倾斜,他抓住她一条腿高高抬起,
另一条腿无力垂下,整个人像被侧面拉扯的布偶。腰身被迫扭曲成一个夸张的弧
度,脊柱弯出柔韧却痛苦的曲线,乳房侧垂,乳晕被拉长成椭圆。他从侧后进入,
肉棒斜刺而入,龟头刮过腔道内侧不同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长长的黏丝,
在空中颤颤拉扯,又被猛地捅回。她的大腿内侧因摩擦而泛红,穴口被拉扯得变
形,边缘肉瓣外翻成透明的花边,随着侧向的撞击左右摇晃,像被风吹乱的残瓣。
她的头侧偏,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混着汗水滴落。
再翻成俯冲状。他松开一条腿的吊带,让她上身前倾,下身仍被高高吊起,
像一只被捕获后倒吊的猎物。乳房剧烈晃荡,像两只沉重的钟摆,随着每一次撞
击前后甩动,乳头划出弧线,甩出细小的汗珠。她的脸几乎贴近地面,血涌上头,
脸颊涨红,呼吸急促得近乎窒息。他从身后进入,双手扣住她腰窝,用力拉回,
每一次都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从里到外翻转。她张大嘴
巴,却发不出声音,只剩喉咙里断续的呜咽,像被堵住的哭腔。穴肉在这种俯冲
的姿势下被拉得更紧,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大片白浊的浪花,溅在她小腹和乳沟上,
又被下一根猛插重新捣回,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像在搅拌一锅黏稠的浆液。
每一次变换,他都不曾抽出那根粗硬的肉棒。只用腰身的耸动、吊带的拉扯、
身体的重力,让她像一具活的性偶,在空中被反复贯穿、反复拆解。她的身体不
再属于她自己,而是成了他手中的道具:弓形时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侧悬时像一
幅被扭曲的画,俯冲时像一具被倒吊的祭品。汗水、淫液、残精混在一起,顺着
她的身体淌下,在地板上汇成越来越大的洼。她已分不清疼痛与快感,只剩穴肉
本能的痉挛与吮吸,像一台永不停止的机器,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贯穿她的铁棒。
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高潮,什么是兴奋,只知道小穴成了流液的机器。每一
次抽出,总能带起一片片白白的浪花,黏腻地溅在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又被下
一根猛插重新捅回。她想呼喊,想求饶,想骂他停下,可是到了嘴边,却连低哼
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空张着小口不停翕合,像一条缺氧的鱼,在无声地喘息。
好一阵,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一片朦胧的白,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睁开眼
睛,在一刻的迷茫过后,她才发现眼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中映出她淫乱的
姿势与神情。那一刻,她几乎认不出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被吊在半空中,四肢被黑色皮绳紧紧勒住,高高挂在天花板的
吊环上,腋下湿透,整具身体在空中晃荡。乳房下垂着颤抖,乳晕深红肿胀,乳
头硬得发紫,像两颗被反复虐待后肿起的豆子。大腿被强行掰开成极端的m形,
淫穴张口欲合,肿胀得发亮,穴口仍有几缕未干的白浊挂在内唇边缘,像酒精泼
洒后晾干的污渍,黏稠而耻辱。
吴刚站在她身前,结实的胯部一下一下狠撞她的身体,每一下都发出沉闷响
亮的拍击声,肉体撞击的黏响回荡在房间,像在嘲笑她平日里那层端庄的盔甲早
已碎成粉末。
「妳终于醒了。」
他说,一边继续抽送,一边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拿
起半瓶烈酒,直接灌进她嘴里。酒液呛得她咳嗽,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流淌,与
她的唾液混合着滴进乳沟,发出淫靡的水声。那些酒渍混着她的体液,顺着乳晕
往下爬,凉凉的、黏黏的,让她的乳头更硬得发疼,像在被无形的指尖反复碾压。
「真正的宴席,现在才开始。」
吴刚说,声音低沉而平静,像在宣布一件早已注定的事。
此刻,他的肉棒正火热而猛烈地戳进她体内,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胃里翻
江倒海。她本能地想挣扎,想转头大骂他恶心,想闭上眼躲进虚无。可她的阴道,
却自己收紧了。像个趋炎附势的奴仆,兴奋地缠住了那根硬肉,像在贪婪地吮吸,
贪恋着继续被占用。她的肉壁一层一层地收缩,包裹住他粗大的茎身,每一次抽
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像在吞咽他的精华。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穴肉却流出更多的淫液,像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背叛她的
意志。她浑身颤抖,喘息杂乱,可淫穴深处却像抽风似的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渴
望再次被塞满、被捣穿的空洞。
她的子宫口被他一次次顶开,软肉被撞得发麻,却又在疼痛中生出一种病态
的快感,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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