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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雾气依然浓重,翻涌着,将窗外的世界彻底吞没在一片乳白色的混沌
中。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部--深蓝色的布料被顶起的弧度依然明显,硬得
要命。
我闭上眼,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就这么站了大概两三分钟。
然后,首先是同样一道相仿的开门声。
接着,走廊里响起沉重的、男性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落得很稳,木地板在他
的重量下发出低沉的闷响。那脚步声从凌音的房间门口响起,然后沿着走廊,一
步一步地,朝着远方移动--不是朝我这边,而是朝走廊另一头的方向,楼梯口
的位置。
脚步声渐行渐远,一声接一声,越来越低,越来越远,最终消失掉了。
我睁开眼,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
那个人走了。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我转身走向房间中央,在床边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既然刚才我发出了那道吱嘎声,那这件事
情,大概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翻篇儿吧。
果然。
没过多久,我腰间的通话器发出了「嘀」的一声短促提示音。
我低头看着那个挂在腰带上的小装置,伸手将它摘下来。
我按下接听键。
通话器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了凌音的声音。
「海翔,」她说道,「你在房间里吗?」
「在。」我回答道,声音似乎有些涩然。
「帮我倒杯水好吗?」她接着说道,「送到我房间来。」
然后通话就结束了。
……
一楼厨房里,小夜依然在忙碌,流水声和切菜声交织在一起。她背对着门口,
并没有注意到我进来--或者说,注意到了也没有回头。我从碗柜里取出一只干
净的玻璃杯,在水龙头下接了一杯常温的水。
我端着那杯水,重新走上二楼。
这一次,走廊里的脚步声只有我一个人的。那杯水在手中微微晃动,水面折
射着窗外透进来的灰白色天光,在杯沿内侧留下一圈细碎的、波动着的光影,煞
是好看。
我站在凌音的房门前。
门没有锁。
我深吸了一口气,很深的一口气。
然后,我伸出手,握住了那只门把手,轻轻转动。
咔嗒一声,门开了。
我推开门,走了进来。
房间里的窗帘拉着,但并没有完全拉严实。午后灰白色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
照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杂的气息,温热而潮湿,仿佛这个房间刚刚经历了
一场高温的洗礼。
凌音正侧躺在床上。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佣人体恤--就是早上她穿的那件,布料轻薄,版型宽松,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体恤的下摆只堪堪盖住她的大腿根部。而在那之下的部分,
则完完全全地裸露着。
她的双腿微微蜷曲,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侧躺的姿势让臀部曲线毫无遮
掩地展现在我的眼前。那是非常挺翘的臀部--轮廓圆润而饱满,从纤细的腰肢
处流畅地延伸开来,在臀峰处形成一个充满张力的圆弧。肌肤白皙,在昏暗的光
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没有一丝赘余,每一根线条都干净利落,像被精心雕
琢过一般。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散落在枕边和脸颊上。她的脸正朝着墙壁,我
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颈侧到肩膀的线条--那种放松的、完全卸下
了所有防备的姿态。
我端着那杯水,站在门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将目光落在何处。
然后她动了。
她微微侧过头来,目光透过垂落在眼前的碎发,落在我的身上。她的脸上没
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没有羞耻,没有尴尬,也没有刻意的坦然。她只是看着我,
表情平静温和。
我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沿坐了下来。杯底碰触木质桌面时发出一
声轻微的闷响。我松开手,将那杯水留在那里,看着凌音准备起身喝水,同时目
光下意识扫过床头柜的方向。
然后,我的视线被什么东西牢牢地抓住了。
在那杯水的旁边,靠近台灯底座的位置,静静地躺着一枚物体。
我一眼就认出了它。
那个肛栓。
和我在照片中看到的一模一样。和凌音今早走出大雄浴室时,臀部缝隙处镶
嵌的那个东西,属于同一个物体。此刻它就这样明晃晃地搁在床头柜上,大抵是
从凌音的体内取了出来。
此时,我清楚看到了它的全貌。
刨除留在外面的那个紫水晶模样的栓头,它的主体是一个流畅的圆锥形,从
底端逐渐收窄,在最末端形成一个圆润的尖端。而真正让我的目光无法移开的,
是它底部的尺寸--那是一个直径大约三厘米的圆形,边缘光滑,泛着冷冽的金
属光泽。
此刻,那圆锥形的表面上,正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稠的液体。
我盯着那枚肛栓,喉咙发紧。
它就放在距离我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近到我能看清金属底座上那些细小的、
被黏液的映照着的指纹痕迹。空气中也正飘散着一股极淡的、混合着汗液和其他
体液的浓烈气息。
凌音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没有解释,也没有伸手去遮挡或收起那枚肛栓。
她只是顺着我的视线方向瞥了一眼那枚物体,然后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伸出
手,拿起那杯水。
她撑起上半身,侧坐起来。白色体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勉强遮住了
大腿根部,但那份遮掩与其说是在遮挡,不如说是在强调--只要她稍微动一下,
那片衣摆就会再次滑开。
她没有在意,双手捧着那杯水,送到嘴边。
她的嘴唇触碰杯沿。然后她微微仰起头,开始喝水。脖颈处轻轻地、有节奏
地滑动着。她喝得很从容,虽然真的很渴了,但又没有渴到需要大口灌下的地步。
几滴水沿着她的嘴角滑落,顺着下巴的弧线滴落在体恤的领口上,在白色布料上
洇开几个深色的、小小的湿痕。
我坐在床沿,近到能听见她吞咽时细微的声响。
片刻之后,她喝完了大半杯水,然后将杯子从唇边移开,双手捧着它,搁在
膝盖上。她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解了渴。然后她开口了--用一种很平淡的、
打招呼似的语气说道。
「刚才村长来过了。」
我点了点头。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我本来想去厨房帮你一起收拾的。」
然后我接着说道,「下楼之后才发现你不在。小夜小姐说你可能是临时有事。」
凌音轻轻「嗯」了一声。她低头看着杯子里剩下的那一小截水,杯中的水面
在她轻微的晃动中荡开一圈细小的涟漪。「确实是我准备下楼去厨房的时候,村
长让我上楼的。」她说道。
我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雾气依然在窗帘缝隙间缓缓翻涌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
气味,在这段时间的对话中似乎消散了一些,但依然若有若无地萦绕在我的鼻尖,
飘荡在房间里。
「对了,」
我再次挑起新的话题,「大雄呢?今天好像一直没怎么看到他。」
凌音抬起目光,看了我一眼。「大雄啊,」她嘴角微挑,语气略显轻松,
「他今天去町里逛街了。说是想买几本新出的漫画,顺便在镇上的游戏厅玩一玩
再回来。」
「哦。」我点了点头,「难怪今天洋馆里这么安静。」
我的提问到此为止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雾气翻涌时偶尔叩击窗棂的细微声响,以
及我们彼此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已经彻底平复了,平缓而均匀;但我的呼吸则
有些不太规整,时深时浅。
果然还是心跳的缘故。
我坐在床沿,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凌音也没有赶我走的意思。她侧坐在床
上,空水杯搁在膝间,目光落在被子上那团被揉皱的布料褶皱上。我们就这样安
静地共处着,谁都没有打破这片沉默。
因为这沉默,就是我们此刻最需要的交流。
她把我叫过来,大概就是为了这个吧。不是真的要我倒那杯水--那杯水只
是一个借口,一个让我穿过走廊、推开她房门的理由。她是想让我留在这里,留
在她身边。
在刚刚经历完那样一场之后,她需要我。
而我也确实愿意留在这里。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并肩坐
着,在这间弥漫着汗水与体液气息的昏暗房间里,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
织、融汇。
不过,纯粹的沉默,并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凌音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玻璃杯的杯壁,指腹沿着杯口的边缘缓缓滑过一圈。
「村长说……今晚是我们来到洋馆的第二天。」然后她开口说道,声音变得很正
式,不是闲聊的语气,「也是你第一次来到洋馆。所以他想安排一些活动,算是
正式庆祝一下。」
然后,她就讲完了。
她没有接着说下去。没有说「活动」具体指什么,也没有说庆祝方式是什么。
她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将句尾悬停在半空中,留出一个故意让我意会的空
白。
所以,我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音的表情。
在她说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她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偏移,从我的脸,移到了我
身后某个虚无的角落,然后又移了回来。与此同时,她的嘴角轻轻地抿紧了一下,
像是一种下意识行为
那是她在犹豫,是她在斟酌措辞,希望我能自己领会某些信息。
而那个信息,我确实领会到了。
所谓「活动」,所谓「庆祝」,在这栋被浓雾包围的洋馆里,在村长的语境
下--还能是什么呢?不会是一场欢迎晚宴,不会是唱卡拉ok,不会是围坐在一
起打扑克牌。
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我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
我的声音比我预想中要平稳,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镇定。没有颤抖,没有犹
豫,没有那种被突兀抛入未知领域时的慌乱。而这大抵就是因为,这几天里我已
经经历了太多,阈值已经被拉高到了一个我此前无法想象的程度。甚至仔细想起
来,从我第一次自行踏入净域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潜意识里预感到,这条路的
终点终究会通向某个特定的领域。
而就在这句回答结束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胯部,再度硬了几分。
我没有低头去看,也没有刻意调整坐姿去遮掩。
凌音的视线落在那道被顶起的弧度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你果然很期待啊。」
似曾相识的发言,好像没多久之前才说过来着?但这句话说得很轻,语气里
没有责难,没有揶揄,甚至带着一点点……温柔的纵容?就像是一个姐姐在看穿
了自己弟弟那点小心思之后,没有戳破,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然后任由那个秘
密在空气中发酵。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我挠了挠后脑勺,低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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