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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与我的手
指交缠在一起。
「……憋得太狠了。」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她的脸颊更红了。
我愣住了。
「憋得……太狠了?」我重复了一遍。
凌音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从昨晚开始……不是一直在憋着
吗。两颗药。加上那个环。」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身体
承受不住的。所以就……短路了。」
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染红的脸颊,看着她手指在我手背上
画着的那一个个无形的圆圈,忽然觉得胸口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地、用力地
撞了一下。
「……噗。」
我没忍住。
「短路了……哈哈哈……你说我……短路了……」
我笑得肩膀发抖,笑得扯到了腹部某根因为昏倒而还没完全恢复的肌肉,疼
得我龇牙咧嘴,却还是停不下来。
凌音抬起头,看着我。先是愣了半秒,然后她的嘴角也开始微微抽搐--像
是想绷住,结果也没能绷住。那个抽搐的弧度越来越大,最终她偏过头去,用手
背挡住嘴,但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噗……你笑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变得含混不清。她的肩膀也在抖,那些红晕还没有从脸
颊上褪去,反而因为笑而扩散到了耳根。她侧着身子,一只手还搭在我手背上,
另一只手捂着嘴,整个人都在轻轻地颤。
就这样,我们俩,在大雄的房间里,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沿,像两个
傻子一样,对着「短路」这个破比喻笑了足足有半分钟。等笑声终于渐渐平息下
来的时候,我的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泪水。
我抬手擦了擦,深呼吸了几次,才让自己的气息重新平稳下来。
凌音也放下了捂着嘴的手,脸颊上还残留着笑过的余韵--那种柔软的红晕
和微微上扬的嘴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生动了许多。她看着我,眼睛里的
神色温温的,就像是一汪被阳光晒暖了的水。
「……笑够了?」她问。
「差不多。」我说。
她轻轻「哼」了一声,正准备说什么--
但就在这时候,我感受到了。
下半身传来的一种异样的触感。
那是一种湿润的、温热的感觉,包裹在我的阴茎周围。不是那种黏滑的前列
腺液的湿润,也不是药力作用下渗出的透明体液的触感--而是一种更厚重、更
稠密的湿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下体处沉积了很久,已经半干不干地贴在
了皮肤上。
我的阴茎还硬着。
不过,准确地说,它是半硬着的--介于勃起与疲软之间的那种状态。整根
阴茎依然挺起着,维持着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但那种
被金属环箍住时的极致坚硬已经消失了。它不再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那样直挺挺地
立着了。
凌音注意到了我表情的变化。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落在了被子下方--我
下半身的位置。然后她安静了下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住被子
的边缘,掀开了它。
被子被掀开的那一刻,我终于看到了自己下半身的全貌。
我的阴茎和阴囊被层层面巾纸包裹着。
厚厚的,一层又一层,显然是人刻意地、仔细地将纸巾一圈一圈缠绕起来,
将我的整个下体包成了一个臃肿的、白色的茧。那些面巾纸的表面呈现出一种半
透明的、潮湿的质地,颜色从纯白变成了浅黄,在某些位置甚至呈现出一种更深
的、几乎接近琥珀色的湿润斑痕。
它们已经完全被浸透了。
全都是精液。
我的大脑花了大概三秒钟才完全理解眼前的画面。
然后我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那个银灰色的金属环,确实不见了。
我的阴茎根部光溜溜的,没有任何金属的触感和束缚。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
手指穿过那一层层潮湿的面巾纸,触碰到自己阴茎的根部。皮肤光滑而柔软,没
有任何环状物的存在。只有那层被精液浸湿的纸巾,温热地、沉重地贴合着我的
身体。
「……这是……什么时候……」我的声音有些发涩。
凌音没有立刻吭声。她挑了挑眉毛,伸出手,开始一层一层地揭开那些面巾
纸。动作很轻、很慢,那些被精液浸透的纸巾在她的指尖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一层一层地剥离,露出底下被闷了许久的皮肤。
我看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露了出来。原本因为环的束缚而总是充血的深红色
已经褪去,恢复成了正常的肤色。整根阴茎依然保持着半硬状态,龟头上还残留
着一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形成一层薄薄的、发白的覆膜。
然后,随着随着最后一层面巾纸被揭开,我的下体重新地、完全暴露在了空
气中。那些用过的纸巾被凌音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堆成一堆湿润的、凌乱的白
色小山。
我看着那堆纸巾,又看了看自己光裸的下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个环呢?」我问。
「我取下来了。」凌音说道,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
「你……取下来的?」
「嗯。」她点了点头,「在你昏倒之后,大雄君把你搬到床上之后,我就检
查了一下你的情况--」她说到这里,抿了抿嘴唇,「都这样了,我总不能还让
那个环继续箍着你,对吧?你都昏倒了。」她的目光微微低垂,落在我已经空荡
荡的阴茎根部,「再继续憋下去,我怕你真的会出问题。」
我沉默了几秒。
「……那这些纸巾呢?」
凌音的目光闪了一下。
「你……」她清了清嗓子,「你在昏睡的时候……那个了。」
「哪个?」
她没说话,只是用目光瞥了瞥那堆被精液浸透的纸巾。
我明白了。
或者说,我在那一瞬间,终于把梦境和现实连接起来了。
梦里那场毫无征兆的、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的射精--那种被温热腔体包裹
的触感,那种被吸吮、被挤压的快感,那种连绵不断的、像是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的释放感--
「我……在梦里射了?」我问。
凌音轻轻点了点头,没有看我。
「可能是两颗药叠加,再加上那个环一直箍着,憋得太狠了……阴茎就非常
的硬……嗯……」凌音的声音很轻,仿佛呢喃般,脸颊上的红晕却始终没有完全
褪去。「量很大……比之前咱们亲热的那次多很多。我以为一次就会停,但射完
之后过了一会儿,又开始硬起来,然后又射了一次。」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消化着她说的这些话。
所以那颗衡阳丹的药力,加上那个环被取下来之后,积蓄已久的欲望,最终
还是找到了释放的路径。不是通过性行为,不是通过手淫,而是直接通过梦境--
通过那个被快感填满的、温暖的幻觉。
不过……也不一定?
凌音没说我是自己直接射精的,虽然也没有说她帮的我,但也确实没有明确
描述射精是如何发生的--她突然就从「我的阴茎很硬」转到了「量很大」,将
这个最关键的环节--那两次射精究竟是通过什么方式被触发的--含糊地带了
过去。
我看着凌音。
她依然坐在床边,脸颊微红,目光低垂,神态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羞涩--不
多不少,刚好够让人相信她是因为谈论这个话题而感到难为情。她的手指还轻轻
搭在我的手背上,指尖微微蜷曲着。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那股因为笑而松弛下来的气氛,随着对话的沉寂,又重新缓缓落定。我躺在
床上,望着自己那根半硬的、还残留着干涸精液痕迹的阴茎--它安静地微微垂
着,又保留着一定的弧度,就像是一根被绷紧又松开后的弓弦,余力尚存却不再
紧绷。然后又慢慢抬起目光,看向凌音。
她正凝视着我。
她的表情很安静,很柔和--嘴角还残留着刚才笑过的余温,脸颊上的红晕
已经褪去了大半,变成一层极淡的、几乎透明的粉色。她的眼睛温温的,平静、
柔和,却又深不见底。
她就那样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不是因为她看我的方式让人不舒服--而是因为我此刻的状态太过荒谬了。
我光着身子躺在她面前,被子被掀开,下半身暴露无遗,阴茎上还挂着干涸的精
液痕迹,床头柜上堆着一大堆用过的、被体液浸透的面巾纸。这可不是什么…
…非常得体的状态。
我清了清嗓子。
「……那个,」
我说道,「你就一直在这里照顾我?不用……继续干活的吗?」
凌音眨了眨眼睛。
然后,她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多余。
「我现在的工作就是照顾你。」她说,语气平平淡淡的,「小夜小姐和村长
都知道你昏倒了。在大雄君的房间休息。所以我今天的任务就是在这里看着你,
直到你完全恢复为止。」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没什么好说的。
凌音也没有再开口。
于是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雾气依然浓重,以至于屋内不得不打开台灯。暖黄色的灯光将整个房
间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中。墙壁上的老旧唱片机早就停止了转动--也许是唱
针走到了尽头,也许是有人顺手关掉了它。古典乐已经停了,只剩下窗外偶尔传
来的一两声鸟鸣。
在这种安静中,我看着凌音。
她就坐在我身边,距离近到我能伸手触及她身上的那件白色体恤衫。她的短
发在耳际微微翘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脖颈的线条从耳垂下方一路延伸到锁骨的凹
陷处,流畅而纤细。
再往下,就是那件薄薄的白色布料下隆起的胸脯。
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昏迷前看到的那个画面。
她站在浴室门口,赤裸着,身上还挂着水珠。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
温润的光泽,水珠沿着乳沟滑落。她的乳头微微挺立着,两团柔软的峰峦随着呼
吸轻轻起伏--
我感觉到阴茎在腿间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剧烈的、突兀的勃起--而是一种缓慢的、温吞的、几乎是自然而
然的变化。那根半硬着的东西,在我脑海里的画面和眼前的现实交叠的瞬间,开
始一点一点地挺立起来。我能感受到血管里的血液在缓缓地充盈进去,龟头从包
皮中探出更多,整根阴茎逐渐抬升,最终稳稳地、直直地立了起来。
完全勃起了。
我不知道凌音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但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她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个位置。
她并没有在我的阴茎上凝视太久--只是轻轻扫过一眼,然后便收了回来,
落在了我的脸上。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她的脸颊上,那层刚刚才褪下去的红晕,
又悄悄地浮了起来。
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看着我,脸上的红晕倒是越来越明显,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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